這些日子我的除靈活動暫時終止了,目的是為了近距離觀察這個黃泉替身。但是這造成了一個情況就是這個班裡出現了如同雙胞胎姐妹般的兩個人,雖然我本人並沒有注意到這種情況。但是從二村的各個反應上還是看出了一些端倪。不過幸好二村和我比較熟悉,對我平時的習慣比較了解所以才沒有出現認錯人的尷尬情況。
但是話說回來,磯山泉也太內向了吧,和狂氣四發時的黃泉猶如天壤之別。至於黃泉平時是什麽情況我就不清楚了,畢竟她是神樂的軟肋我自然也不會嘴賤去提起她。而現在神樂失憶,我更加無從判斷。我曾經偷偷問過岩端大叔,他曾說黃泉在世的時候是個活潑幹練的女孩,而且身為除靈世家的繼承人性格上也十分的果斷和勇敢。看著磯山泉這副內斂害羞的樣子怎麽也和大叔描述的相去甚遠。
這下我可頭疼了,我體內黃泉的靈魂除了在上次初見她的時候有反應,現在幾乎完全沉寂下來。我相信我的判斷是沒有錯的,所以說問題一定出在磯山泉那裡,但是看這個女孩怎麽也不像黑幕的樣子。難道說另有黑幕?天哪我又不是名偵探死神怎麽這謎團還一個套一個的上啊。
“喂!”二村拍了我的肩膀,嚇了我一跳。“你盯著磯山泉看了有一個課間了,果然她很可疑吧。”他神神叨叨的跟我說到。
“可疑倒是不可疑,就是有黑幕。”我乾脆趴在課桌上。
“黑幕什麽的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她平時除了和神樂接觸外看的最多的就是你了。”二村說出了我平時沒注意到的細節。“就是那種趁你不注意輕輕瞟你一眼的感覺。”
是嗎?我抬起頭,看向磯山泉的方向。她正在和神樂聊天,但是眼神確實輕輕的往我的方向瞟了一下。似乎看到我在看她,她的目光就像受驚的兔子一般縮了回去。看來她平時也在注意我,如果是我自己有這樣的感受的話那還有可能算我自我意識過剩,但是被別人點出來那恐怕就的確是事實了。
“話說你沒事總觀察一個女生幹啥?hentai嗎你?”
“喂,我這也是為你好啊。你怎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呐。再說神樂和她很親近,我也不得不多注意她啊。”這他說的到一點錯也沒有。也許是受到過去遺忘的記憶影響,她和這個黃泉替身的感情增長的很迅速。現在兩個人已經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了,有的時候還會牽牽手啥的。我忽然覺得好笑,揶揄的對著二村說道:“看到自己的女友和別的人還是女孩子走的過近,你吃味兒了?”
果不其然這個本質上還是純情少年的家夥立馬就鬧個大紅臉,被我的話這麽一堵自己鬱悶的坐在坐位上咬手絹去了。話說狗咬呂洞賓?這話誰交他的,難道是我嗎?
不過二村說的也沒錯,磯山泉對於神樂和我的態度很值得玩味。她和神樂交流起來沒有任何壓力,而對我卻是那種若即若離,如果想要有所突破恐怕還需要我這邊主動接近她。但是我對於此也是毫無頭緒。這種有目的的接近別人總顯得我太陰險了,算了,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通過這幾天的觀察,我發現她的運動神經可不是一般的差。雖然不至於平地摔跤但是體育課上的熱身長跑卻總是跟不上大家的速度。我不得不稍稍放慢速度讓她跟上我,看著我接近她似乎她更加緊張了,呼吸也漸漸急促起來。
“控制呼吸頻率,兩步一呼兩步一吸。不然你會岔氣兒的!”我不得不提醒她注意呼吸節奏。
好不容易跑到終點,她似乎撐不住了。扶著我的肩膀不停的捯氣兒,另一隻手捂著肚子。果不其然她岔氣了,右下肋的肌肉痙攣帶來的疼痛讓她連站穩的力氣都沒有了。看到這個情況,我隻好和老師打聲招呼,然後把她送進醫務室。此時讓她躺一會能很快緩解疼痛。
醫務室沒有人,我把她扶到床上讓她躺好。似乎她更加緊張了,手腳不知道放在哪裡好。躺在那裡無辜的看著我。
我不禁噗嗤一笑,跟她說道:“你不用這麽緊張,我又不會吃了你。”
似乎被我突然說話嚇了一跳,她蓋在被子裡的身體輕輕抖動一下,這種小兔子的感覺是怎麽回事啊喂。
“你有什麽想和我說的嗎?”我給她到了一杯水,和顏悅色的說道。
“沒……沒什麽……”,她把被子拉起來蓋住了自己的臉,不是吧這麽羞澀?這讓我怎麽往下接話。
“喂,你這就有點不地道了啊。明明你和神樂都有說有笑的,怎麽和我這麽拘謹?我可也是神樂的好朋友啊,難道你信不過我還信不過神樂嗎?”
“不,不是這樣的!”她急著說出了一句話。
我搬把凳子坐在她床邊,說:“那是怎樣的?”
“只是覺得你和我長得一樣,而且我覺得和你很親切。但是我根本不認識你,也沒有姐妹。親切什麽的果然還是太奇怪了!”說完她乾脆把整個被子蒙在頭上。
“我知道這只是我一廂情願,果然我還是太自我意識過剩了!”她躲在被子裡嗡了嗡氣的說道。
但是她說道親切,這讓我想起了以前我和黃泉見面時的遭遇。那時候我們之間也覺得很親切,甚至怨靈化的她都沒有出手。想到這裡,我心中有了計較。
“親切不好嗎?人是社會動物,多幾個朋友也是有好處的啊。”我輕輕撥開蒙在她頭上的被子,伸出手說道:“既然你覺得我是個親切的人,呐咱們認識認識。我叫屍生很高興認識你。”
面對我的善意, 她輕輕的握住我的手,似乎因為緊張她的手心顯得潮濕而僵硬。“我叫磯山泉,請多多關照。”
“你看,這沒什麽難的嘛。”我輕輕把她的手放回被子裡。“說起來那天我看見你出現在班級裡還真是嚇一跳呢。”
“嗯,就好像照鏡子一樣。仿佛從門口又走進來一個我。”經過剛才的事,她似乎沒這麽緊張了。“雖然說起來很奇怪,但是從你進來那一瞬間。我真的好像感覺是另一個我出現了一樣。不是那種單純從相貌上,然是仿佛自己能夠感覺到對方一樣。是不是很奇怪啊?”
“不奇怪,不奇怪。這就叫心有靈犀一點通。”我笑著對她說。“這是緣分呐,很珍貴的。”
正當我們在說話的時候,身後突然有人推門進來了。我轉頭髮現是神樂和二村。
“屍生。”神樂跟我打了聲招呼,然後注意力集中到躺在床上的磯山泉上。“泉同學你沒事吧,我剛才看到你被送到醫務室了。”
“嗯,我沒事。多虧了屍生我現在感覺好多了。”似乎和神樂更加熟識,她沒有剛才和我那種緊張,反而顯得輕松了許多。看著她們說的火熱,我悄悄的退出了醫務室。二村剛到看到我走了出來。
“你的表情怎麽這麽嚴肅?”他跟我說道:“我看你把磯山泉送到醫務室,現在她和神樂聊得這麽開心。莫非你也吃味兒了?”
噗,這都哪跟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