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定好價錢,我就把“我”給賣了。經過我幾乎磨破嘴皮子的討價還價,總算是又把價格抬上去了一些,但是想要再高些對方就明顯不可能了,旁桌的大漢們也站了起來圍攏過來。大有逼我就范的意思。
到此,我也隻好見好就收。諒他們也沒有能力把蘿莉怎麽樣。
就這樣視角轉到蘿莉這裡,我和我的本體分開了。但是通過兩者的聯系我能感覺到他就在附近逛悠。此時我被這些人販子帶到一處建築物內,全程我都表現的相當配合,所以沒怎麽吃到苦頭。他們把我綁在一個小黑屋裡就不在管我了,從路程來看這裡應該還算是在軍閥的控制范圍內,他們的對話也確定了他們的身份。雖然這裡的隔音效果不差,但是在心智模型的加持下,我依然能夠清晰的聽到他們的對話。
“這次就上了一個貨,實在是不怎麽好啊。老大你看怎麽辦?”說話的聽聲音正是那個瘦的跟猴子似的人販子。
“貨你驗了嗎?什麽質量?”一個說話嗡裡嗡氣的人出現了,聽他才在地面上的聲音應該是硬頭軍靴,而且腳步沉重,應該是個胖子。這貨也許是個軍閥的小頭目。
“驗了驗了,是個上品。她雖然一臉的土坷垃,但是我搓了搓她的臉蛋。底下又白又滑,一點也不像是鄉裡的那幫泥腿子的娃。不過大哥,別再是什麽髒貨吧,我看賣我的那家夥是個生面孔,窮的跟什麽似的。絕對不可能是這娃的爹,怕也是從別的人家綁來的吧。”看來這貨做這行的業務水平還挺高,我都沒搞明白他什麽時候驗了我的貨。而此時,那個軍閥小頭目又說話了:“哼!咱們省有誰能跟咱們過不去?莫說不是髒貨。就算是,賣了就賣了!還有人敢在咱們腦袋上動土不成?你既然驗出是上品,那咱們就把她賣到巴厘島去,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看誰能把咱們怎麽樣。還有,囑咐手底下的兄弟們管好自己的家夥事,上面的口條下面的肉條都給我管好了!要是讓我知道有人讓這上品貨走了水老子卸了他的命根子!還有,賣這貨的那個衰鬼給老子做了,別讓他把口風漏出去。”
看來之前這猴子說的沒錯,至少南亞島間的海霧勢力已經蕩然無存。所以這幫子亡命徒才敢開著船出海,不過這卸磨殺驢的行為還真是頗具土匪作風,今晚本體說不得又得大開殺戒了。我倒是不擔心他們有能傷害到我的武器,以這群土匪軍閥的軍事素質擺平他們輕松愉快。只要他們敢來我敢保證一個活口都不會留下。
我唯一比較關心的是他們打算怎麽運送我,而到了轉天我就知道了。
他們先是用船把我送到河對岸,然後開來了一輛軍用吉普。看吉普的車況至少有10年了,天知道這玩意到底能跑多遠。我心裡不禁一陣失望,我還以為他們會用直升機什麽的送我過去,畢竟這裡在加裡曼丹島內部,只要不飛的太高是不會被攔截下來的。不過這樣也好,我的本體可以優哉遊哉的跟在我後面綴著,昨夜的戰鬥根本沒有持續多長時間,顯然他們低估了我的戰鬥力指派來了兩個人。而現在這裡兩個人早被我綁上了石頭沉進了馬哈乾河,掐死他們不比掐死兩隻雞更難。
路上,路況並不是太好,吉普車也是走走停停。我知道我的本體就藏在路邊的樹林裡,這次隨行的有8個人,都是本地的軍閥。車裡沒有足夠的座位他們就坐在車梆上,反正也開不快,他們倒也不用擔心被摔下去。每個人都帶著一些軍火,預示著這一路並不太平,但是從他們悠閑的表情來看目前還沒有離開他們的勢力范圍。看來這幫軍閥的控制范圍不小,或者說他們本就隸屬於一個勢力更大的軍閥。
這一路,他們對我倒是規規矩矩。說來也是,我現在就是一個沒啥料的蘿莉,再加上灰頭土臉的樣子,這群人自然也不會有太多想法。在他們眼裡我不過是還沒有兌現的大額支票而已。可能是看我比較瘦小,他們沒有對我施加太多禁錮。充其量也只是讓兩個家夥坐在我兩邊,而我配合的表現也沒有引起他們太過警惕。
我仔細觀察,其中一個坐在副駕駛上的家夥似乎是他們的頭頭,而且手中還拿著一份地圖。他時不時的拿起車載電台向他們的總部匯報情況,顯然這個距離依然在他們的控制范圍內。一路上他們幾乎不怎麽跟我說話,我也樂得清閑。坐在後座,順著目光我偷偷的記住前座副駕駛上的指揮官手中的地圖,那個指揮官不時拿出地圖對著指南針確定方向,而我則把他們標出來的路線全部記在腦海中。每一個檢查點,每一處岔路都清晰的傳遞給本體。很快深處樹林中的本體在戰鬥服越野模式的加持下超越了他們,並在他們約定的最後一個聯絡點附近潛伏了起來。
我決定殺人搶車。
聯絡點已經離開了這群軍閥的控制范圍,此時是下手的好機會。而且到達聯絡點後天已經黑了,開始扎營的他們是伏擊的絕佳目標。遠離車子部署臨時營地可以避免在接下來的戰鬥中傷害到這個唯一的交通工具。
是夜,臨時營地升起了篝火。不過唯一可惜的是這群軍閥的軍事素質是在捉急,居然沒有預留觀察哨。一群人圍著篝火吃東西,隻留下一個人看著我。雖說是看著,那一邊啃吃的一邊灌酒的模樣更像是一個土匪。
“看什麽看!信不信我抽爛你的小臉!”這貨似乎喝多了,衝我噴著酒氣,全部知道自己已經死到臨頭了。
“我倒是在想,你有沒有這個本事。”我面無表情的說道,語氣嘲諷之極。
“嘿你個小女表子,反正只要不弄死你怎麽樣也不會有人怪罪我。我今天要好好教訓你。”他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想要來抓我的頭髮…………直到他看到輕松掙脫繩索的我的一雙手。
“哢~吧”輕到幾乎難以聽到的聲音, 那是人喉頭斷裂的聲音。只見他捂著自己的脖子,臉漲得通紅,眼睛都凸了出來。他想到走出帳篷求救,但是最後一個景象確是突然轉變了180°的視野以及雙手扳著他的腦袋的我。臨死前他仿佛看到了什麽難以置信的事情。
這確實相當的難以置信,一個小女孩是不可能掙脫綁在手上的繩子的,更別提徒手殺掉一個成年士兵了。當然如果這個小女孩是心智模型的話就另當別論了。
我走出帳篷,外面的戰鬥早就結束了。這群人被我的本體用激光步槍一槍斃命,要害處全都是一個被激光燒透了的窟窿眼。當然,我還是留下了一個活口——那個指揮官。我只是在他的小腿上開了兩個洞而已,保證他沒有能力靠自己的雙腳離開我的視線。
“說!你們的下一個目的地在哪!後面還有沒有接應人員!我隻數三下,一!二!”我一腳把他踹翻過來,踩住他,用槍頂著他的腦門兒喊道。
三字還沒有說出來。
“我說我說我全都說!!下一個目的地在巴厘巴板,然後轉到亞文太,到時候還有人會來聯系我們!求你不要殺我,大爺,我還有用我還有用!”
對方倒是很有骨氣的全都招了,看來沒殺掉這貨是正確的。之後的行程在到達指定地區依然要進行接頭,然後才能繼續往後走。我看了看時間,踹了他一腳。“滾去躺著!明天繼續出發,敢耍花招就一槍崩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