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厘巴板離三馬林達並不太遠,只有區區70多公裡。但是海平面上漲以來,大部分公路都被淹沒了,剩下的不是沼澤就是泥坑。而且車輛要在泥濘的叢林中行駛,那群軍閥從下午出發走了兩三個小時隻走了50多公裡天就黑了。之後的路程雖然只剩下20多公裡但依然非常困難,索性整輛車只有三個人,負擔小了很多。早上8點出發等到達的時候已經10點半了。
巴厘巴板和其他大部分印尼城市一樣也被淹沒在海平面以下,現在的巴厘巴板是騰帕東和門塔維爾組成的聯合城市。這裡和三馬林達一樣破落和絕望,散發出的麻木和腐朽的氣息之比那裡更加濃烈。
除了四處浪蕩的軍閥。
這裡的軍閥明顯過得不如三馬林達那樣養尊處優,他們在各大街道似乎流竄。不時搶一些商品,要麽就把別人踹翻在地。那些當街巡邏的同僚也只是把這些事情當做笑話看,甚至自身參與進去。不過從裝備上來看,他們的武裝要更加充分些,扮相也更加像土匪。
越野車開進滿是垃圾和汙水的街道,巡邏的兵痞們看到了我們。同時也認出了坐在我邊上的那個指揮官。
“喲,阿朗卡森兄弟。什麽有時間到這來啊?路上還好走嗎?”看來這裡也是他們的控制范圍之一了,我拍了拍他的大腿,示意他不要做會讓自己丟性命的事情。
“嗨,運批貨。老板讓我支會你們一聲。往南方的路上支一輛車況好點的越野車,這輛怕是要完了。”這小子倒是挺機靈,一點也沒顯示出被劫持的慌張感,都快可以拿奧斯卡小金人了。
那個巡邏的兵痞拿槍指指我,說道:“這家夥是誰?生面孔,以前沒見過啊。”
“老板的親戚,老板給他找了個活計專門負責跑運輸。”我本來還想說兩句,但是這貨繞過我,直接伸出鹹豬手來**我的蘿莉分身了。
“嘖嘖嘖,這就是你們的‘貨’吧。品質不錯啊,難怪要往南送,恐怕只有海那邊的大老爺才有這個閑錢和貨物消受的起這個小玩意兒。嘖嘖,長大了絕對是能把男人榨死在肚皮上的尤物啊。”嘴上花花,手也不閑著。大有把豆腐都吃乾抹淨的氣勢,搞得我一直在考慮要不要就在這放倒這孫子。
“喂,你收斂的點。老板吩咐過不許這個貨走水的。”倒是一邊的指揮官製止了他。而且這個“老板”看上去很有威嚴的樣子,聽到這話以後這個兵痞也失去了把玩我的興趣。
“真無聊,走吧走吧。到兵營裡報道去吧。”他興趣索然的放行讓我們繼續往裡開去。
一路無話,我們把車開到一處廣場。這裡橫七豎八的建著一些樓房,裡面的軍閥或坐或躺,有的更是叼著根眼亂晃,有的則三五成群坐在一起打牌下注。槍械就這麽散亂的摞在那裡,外面勉強豎起了一個崗亭。
此時我停下車,小聲和副駕駛上的家夥說道:“為了你接下來的小命,你最好告訴我這兵營裡的布置。”說完用步槍頂了頂他的腰眼,冷汗瞬間從他的額頭淌了下來。
“大…………大哥別激動,我說我都說。前廳的操場上都是些軍營,軍營後方是武器庫。有一輛裝甲車,但是引擎已經壞了。剩下的就是些越野車,車況良好。最後面停放著一架mi-28武裝直升機,油是滿的,但是駕駛員上周得急病死了,剩下的人沒人會開,也沒有裝備武器。就…………就這些了。”
有武裝直升機?但願這玩意還開得動。我一肘子將這慫貨敲暈,捆好後連車子一起藏在一個小巷子裡,然後大搖大擺的走向這個破落的軍營。
軍營門口的守衛疏於防備,直到我走到他面前他才從渾渾噩噩的狀態中反應過來。
毫不費力的將他撂平,扔進崗亭我潛入了軍營。但是前廳的操場有點讓我頭疼,平坦且沒有任何掩蔽讓我有點頭疼。總不能讓蘿莉撐起護盾然後頂著火力往裡衝吧。
等等,我似乎發現了盲點,為啥我不能這樣啊?對付這些寫作軍閥讀作土匪的家夥難道還需要什麽技術含量嗎?
好吧,放棄技術流展開暴力碾壓流,蘿莉撐起護盾走起!
不得不說土匪就是土匪,我都快走到一半路了他們才反應過來。而就算是反應過來也只是拿著槍指著我大喊大叫。喂,我已經入侵了你們的地盤了好不好,這種情況當然是立即反擊啊,在這裡色厲內荏的喊叫是鬧哪樣。
終於,有人反應過來,開始舉槍射擊。接著爆豆般的槍聲響起,然後在護盾上泛起一陣漣漪後就失去動能落在了地上。 當然我這裡也不準備就這麽挨打,舉起激光步槍把幾個射的略歡的和準備去拿RPG的家夥燒成兩截,然後開始對著對方一一點射。很快伴隨著一陣烤肉的香氣,對面的火力就漸漸弱了下來。而急於趕路的我也沒有耽誤時間,直接抵達了直升機的停機坪。那個家夥沒有騙我,直升機的狀況良好,油也是滿的,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確實沒有配備武器。
坐上直升機,開始啟動步驟。渦軸引擎漸漸發出了咆哮聲,而蘿莉則一直撐著護盾,並拿著激光步槍把任何膽敢冒頭的家夥爆頭。逐漸刮起的下洗氣流將蘿莉的頭髮吹得漫天飛揚頗有詩意,仿佛女武神(幼體)降臨一般。但現在不是淫濕的時候,飛快的鑽進機艙,直升機漸漸拔地而起。隆隆巨響和刮起的塵土弄出了很大的動靜,引得周邊的人駐足觀望。輕壓操縱杆,直升機絕塵而去。
啊,當然臨走前當然要留點紀念品了。將步槍伸出舷窗——說實話這樣乾還真有點費勁——我對著他們的武器庫狠狠地來上了一發。
轟!!!!!!!!!
衝天的巨響帶著刺眼的火光升起了一股不小的蘑菇雲,看來他們還存了不少的彈藥啊,爆炸竟然這麽激烈。就連那些營房都在爆炸的衝擊波下被掃的東倒西歪,這麽一搞他們恐怕就沒有多余的精力來攪和我的行動了吧。
在天上盤旋了一圈,我便掉頭向南飛去。雖然有點晚但我還是要說一句“真男人,從不回頭看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