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婷婷聞言有些焦急,欲言又止,咬著紅唇盯著鄭浩,樣子顯得楚楚可憐,讓鄭浩不禁皺起了眉頭。
深吸一口氣,鄭浩並沒有點頭,卻也沒有拒絕,對視著覃祖迎的眼神認真道:“離開的事情,等救回嵐婷之後再說!因為除了嵐婷,或許還有一些其他事情等著我去解決。”。
覃祖迎搖了搖頭,看著鄭浩略顯蒼白的臉,指了指他受傷的肋部,認真道:“我沒有別的意思,讓你離開這裡,主要是想要讓你擺脫貧民區的生活,況且就目前來看,你的傷勢需要趕快接受治療,而在這裡,顯然沒有更好的醫療場所能給你提供治療,所以,無論接下來你還有什麽事需要解決,都可以暫時放一放,等傷好了再做也不遲!”。
一旁的婷婷皺眉看了穆洪鑫一眼,源代碼重啟需要大量的資金,而當前的情況就連救回嵐婷的贖金都是靠覃祖迎提供的,她想讓穆洪鑫開口,可是卻也知道,這樣做的確顯得有些得寸進尺,況且,即便是開口,也不應該是在現在的這個時候。
更況且,覃祖迎是否能答應還是一個未知數。
延覺和尚似乎看出了些許端倪,淡淡一笑開口道:“覃施主,現在當務之急是要先把嵐婷姑娘救出來,至於鄭浩的傷勢,寺中還有一些治療跌打損傷類的藥物,這些藥雖然不是什麽靈丹妙藥,可是卻也是我用我少林寺千百年來的獨家秘方製作的。
對於鄭浩的傷,也許不能起到藥到病除的作用,但是一定可以暫時緩解他不少的痛苦,關於鄭浩所指的有些事情,貧僧想,待會你我私底下可以談談,現在,還是趕快讓洪鑫他們去救下嵐婷姑娘要緊些!”。
覃祖迎若有所思的看著延覺和尚帶著有話要說的眼神,最終點了點頭,吩咐身邊的鄒孝天帶上現金與穆洪鑫同行,而自己則是選擇留在寺中,等待女兒演唱會結束的同時,想要了解一下延覺和尚究竟還有什麽話想要對自己說。
鄒孝天帶著現金和穆洪鑫一同趕赴約定的地點,隨同他們一起去的,還有手持盲杖的鍾叔。
醉貓被延覺和尚吩咐去取藥,而其他人,則是在小虎帶領下,帶著滿腹沒有表達的情緒,最後看了一眼鄭浩,規規矩矩的離開了大雄寶殿。
“有些事情,我不說,任何人都不能說!”。
這是在離開之前,延覺和尚對所有僧人說過的話,關於有些事情,這些僧人心裡明白,除了他們這些日子一直在私下中做的那些秘密事情外,恐怕其中還有一條,就是有關於鄭浩的真實身份。
在回去的路上,有僧人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小虎師兄!大師兄為什麽不直接點破天文師弟的身份?”。
小虎也是一臉不解,呆呆的思考了片刻,他搖了搖頭聲音憨厚道:“我也不知道……不過大師兄這樣做,一定有他的理由!不管是什麽理由,至少有一點是好的,那就是既然天文回來了,加上延覺大師兄,我們剛好是十八個人,組陣的人數終於夠了,我們距離目標就又近了一步!”。
眾僧點頭,其中有人接話道:“應該不止是十八個人,天文師弟既然回來了,那麽還有天佑師弟呢!他們兄弟倆感情那麽深,天文師弟不可能會一個人回來的……”。
“這個……靜觀其變吧!希望佛祖能保佑天佑師弟平安無事!時間不早了,
大家趕快回去休息,明天還有很重的訓練任務等著大家!都好好休息,儲存好體力!”。 “小虎師兄,穆洪鑫他們現在去跟阿虎見面,不會出什麽意外吧?”。
小虎聞言,一臉認真的搖了搖頭,否定道:“應該不會!覃祖迎的那個保鏢身手不凡!況且還有鍾叔在,更況且,還有那麽多帶著武器的人員,放心吧,他們不會吃虧的!”。
月黑風高,嵩山觀星台附近林動葉亂,給人一種前所未有的蕭瑟感覺。
這種淒涼的感覺與山野無關,與穆洪鑫等人腳下的觀星台有關,這一處屬於華夏人文明的遺址大約始建於1276年。
早在幾十年前,觀星台的存在幾乎與少室山頂的達摩洞有著幾乎相同的地位,作為華夏國古代科學代表性的僅存遺址,這裡非但是當時國家重點保護的對象,也是許多遊客甘願跋涉來此一觀的旅遊勝地。
而今天,這一個幾乎與處在貧民區內少林寺有著同樣命運的文化遺址,早已被糟蹋的面目全非。
今夜,這裡是穆洪鑫與阿虎約定見面的地點,提前到達的穆洪鑫還有鍾叔,以及站在他們身後沉默不語的鄒孝天站在觀星台邊上,看著前方紛亂飛來的車隊,聽著那些野人一般嚎叫的嘈雜,不禁紛紛皺起眉頭。
十幾輛造型各異的車子,載著幾十號造型各異的男女來到跟前,全身上下被紋身布滿的阿虎率先下車,緊隨而至的除了被兩個人控制住的嵐婷之外,還有幾十號跟在阿虎屁股後面的男男女女。
他們臉上的表情充滿狂野和囂張,或勾肩搭背,或張牙舞爪,手中拿著不同武器,像一個透著不安分氣息的狼群一般擁簇著他們的頭目阿虎。
“穆洪鑫!人老子給你帶來了!錢呢?”。
阿虎率先開口,一把扯住身後嵐婷的頭髮,帶著一臉猙獰的笑容惡狠狠開口道。
穆洪鑫皺眉,從鄒孝天的手裡接過一個箱子,從牙縫裡擠出話警告道:“錢在這裡,把你的髒手從她身上拿走!”。
阿虎大笑,非但沒有停手,反而還得寸進尺的一把抓住嵐婷豐滿的胸脯,語氣猥瑣道:“少他媽威脅老子,實話告訴你,要不是看在錢的份上,老子還真想把這個變態娘們給上了!嘖嘖——看看這對奶子!太他媽誘人了!”。
“噗——”。
被控制住自由的嵐婷突然一口唾沫吐在了阿虎的臉上,不禁讓穆洪鑫眉頭一皺,替她平添一抹擔憂。
阿虎的身體愣在了那裡,拿開那只在嵐婷胸脯蹂躪的手,緩緩擦去臉上的唾沫,睜開眼,非常嚴肅的看著嵐婷,樣子像一頭野獸。
突然,他咧著嘴哈哈大笑,就像一條惡狗般用力的嗅了嗅鼻子,猛烈的晃了晃腦袋大笑道:“香!太他媽香了!穆洪鑫,你最好趕緊把錢給老子,要不然老子真會忍不住立刻就把她給生吞了!”。
“呲——”。
錢箱被穆洪鑫隨手丟出,摩擦著地面停止在兩搓人的中間位置,阿虎獨自上前,蹲在地上打開錢箱,拿起其中厚厚的一疊,放在鼻腔的位置用大拇指撥弄著,陶醉的眯著眼睛嗅了嗅,張開嘴,露出滿口黑牙讚揚道:“香!比他媽女人都香!”。
“穆洪鑫!你給老子聽好了,這些錢,只能保證你在貧民區暫時的平安無事!至於這個暫時究竟有多久,那要看老子的心情!放人!”。
隨著阿虎的聲音,被控制了整整一個白天的嵐婷終於恢復了自由。
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袒胸露乳的衣服,她冷冷的回頭看了一眼那兩個負責控制自己的人,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她轉身前行,不緊不慢的步伐並沒有著急逃離的意思,反而在走到阿虎身邊的時候,她刻意停下了腳步。
阿虎提著錢箱站了起來,看著近在咫尺這個冷美人火辣的身材和越冷漠越誘人的面部表情,舔了舔嘴唇無恥道:“賤人?是不是舍不得離開老子?”。
嵐婷沒有說話,挺著豐滿的胸脯近距離靠近阿虎,性感的紅唇吐納著女人特有的香風,幾乎是貼著阿虎的臉頰緩緩移動。
終於停在了阿虎那完全已經變形,同樣也布滿紋身的耳朵旁邊, 口氣輕吐,直吹的阿虎心神一陣蕩漾。
“想上我?”。
嵐婷充滿誘惑的聲音在阿虎的耳邊輕輕響起。
低頭盯著貼著自己胸脯的那一道白皙溝壑,阿虎下意識把自己胯下的玩意兒貼緊嵐婷的身體,語氣猥瑣道:“騷貨!你覺得呢?”。
嵐婷抿嘴冷笑,在昏暗的光線中,這一抹笑容對男人而言,簡直就是毒藥,就連站在穆洪鑫身後的鄒孝天都不禁用力咽下一大口唾沫。
緩緩的,嵐婷把自己水蛇一般的雙臂勾在了阿虎布滿疤痕的脖子上,揚起下巴看著阿虎,把自己性感的紅唇一點點靠近。
阿虎訝異,內心的欲火一點點被嵐婷挑逗起來,噴著滿嘴的臭氣,他止不住咧嘴蕩笑,等待著對方的親吻。
突然,嵐婷的雙手猛然用力,往下猛拉的同時,右腿的膝蓋借力上提。
“砰!!”。
山風蕭蕭中傳來一陣讓男人毛骨悚然的悶響,阿虎突然丟棄了錢箱夾緊了雙腿,龍蝦一般弓著腰,發出慘絕人寰的痛嚎過後,怒火攻心嘶吼道:“啊——你這個賤人!小的們!抄家夥!給老子弄死……”。
“啪!!!”。
還未等他把話說完,意猶未盡的嵐婷揮動手臂,將一記擠壓了不知道多長時間的大耳光子,拚盡全力抽在了阿虎的臉上。
火辣辣娘們,火辣辣的情,火辣辣的大耳光子,真他娘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