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昨天花生吃多了……”
一個刺蝟頭的男聲朝天仰著頭,鼻子上白花花一片。
“感覺鼻血要爆出來了啊……”
哦,原來塞了紙巾。
“阿上好惡心喵!”
一邊的金發墨鏡男趁機凶惡地捶打著他的後背。
“幹嘛!趁我不方便借機報復!昨天打電動輸了我一包花生很不爽麽阿春!”
“不爽是當然的喵!那可是舞夏給我買的零食喵!要是被知道拿來打賭了,妹妹大人說不定會傷心落淚喵!”
“……那你個傻瓜還拿出來當彩頭啊。”
刺蝟頭喃喃自語一般。
雖然當時很想還給你啦……昨天冰箱短路配菜毀了所以隻能磕花生了事我也沒辦法啊……
“哈!我有一箱喵!”
“……哈?!阿打――”
刺蝟頭剛才還在琢磨對方和妹妹的關系是否會因為一包花生得失發生變動,此刻直接反應了過來。
你它喵的逗我?
一個手肘砸在了對方臉上。
“唔――!”
金發墨鏡男誇張地向後倒地――裝的。
“報告吹寄大人!笨蛋阿上肆意毆打同學喵!”
他一手捂著臉,誇張地坐在地上揮動著另一隻手。
“……誒?”
刺蝟頭看向金發招呼的方向。
體育委員吹寄製理帶著一個小女孩走了過來。
“上條當麻……”
她看向刺蝟頭,無語地皺了皺眉頭。
“土禦門元春……”
壓低音量,卻沒有看向地上的金發墨鏡。
“嗚……吹寄大人要放超必殺了喵!”
“饒命!”上條當麻敬了個禮,言簡意賅。
“你們兩個家夥……”吹寄製理滿心不爽地握拳按著手指,發出嘎嘣嘎嘣的脆響。
自己才剛離開一會兒,這兩個笨蛋又在耍寶?
“嗚……”
身邊發出一道微弱的聲響。
對了,還有新同學在呢……
“嗯,今天就先不和你們計較了。”
吹寄製理拍了拍四糸乃的肩膀。
“走吧,先把你介紹給女生。”
“嗯……”
“請等一下!”
刺蝟頭投以不可思議的眼神,他盯著遮陽帽下的少女,移步走了過來。
“那個……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裝作以前認識的搭訕方式簡直弱爆了阿上喵!”
語調竊笑,土禦門元春卻稍微斂起了神色。
他看了看女孩左手的手偶,接著上下打量對方的軀體。
皺了皺眉頭。
“我總覺得在……”上條當麻無視土禦門元春的調笑,繼續地靠近藍發女孩。
“你想幹什麽,上條當麻!”
吹寄製理反應有點激烈,她擋在了四糸乃身前,瞪著刺蝟頭大聲斥責。
“難道剛來的新同學你也要出手嗎!饑不擇食到了何等地步!最低!”
“都說了我上條當麻從來沒對誰出過手啊!你們怎麽就是不明白啊啊啊啊!”
刺蝟頭抱頭悲憤地怒吼。
“什麽十萬三千個女朋友的流言根本不可信啊!我TMD活了十六年連女孩子的手……都沒牽過幾次啊!”
“……幾次?你還想要幾次!”吹寄製理的臉色陰冷,“天誅!”
格擋!!
吹寄製理的橫踢被擋了下來。
“不幸啊……上火了腦子不好使說錯話了啊!”上條當麻快哭了,摸了摸鼻子,感覺鼻血又要出來了。
“哎呀呀?我想起來了啦,還以為是誰呢,這不就是幸運紳士上條當麻嘛。”
“……誒?”X3
那個女孩突然從吹寄製理背後站了出來,和上條當麻打起了招呼。
不,準確說是兔子手偶的嘴巴一開一合動起來了
紐扣做的眼睛似乎正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的臉,手偶靈巧地啪啪鼓掌,單手來說十分高難度的操作。
“你們……認識?”吹寄製理一臉悱惻。
“幸運紳士算什麽啊幸運紳士的!”上條當麻下意識吐嘈。
“嗚唔?記錯了麽?換好衣服的時候被你闖入更衣室的事?”
兔子手偶靈巧地歪起頭來。
“都換好衣服了算哪門子幸運紳士啊!誒……這麽說,你是醫院那個?”上條當麻似乎終於認出了少女的樣子。
“四糸乃哦四糸乃。”兔子手偶不滿地擺了擺去似乎在搖頭,“好歹要記住別人的名字啊傻蛋!”
“哦,四糸乃!咦……和我那個幽靈同學一個名字?”
“她就是那個幽靈同學……”吹寄製理有氣無力地退到一邊。
既然認識的樣子,那就讓他們聊著吧。
熟悉的人對於剛接觸陌生環境的內向者,比自己這個僵硬的引路人總要好些。
“嗯,我經常去的醫院,四糸乃同學以前也在那裡。”上條當麻像兩位同學解釋了一下,“不過……好久不見了我也有些認不出來啊……”
“嘿……討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兔子手偶突然喀喀搖搖頭笑起來。
“討厭啦,認不出來什麽的,四糸乃就那麽不可愛麽~稍微記住一下也可以的嘛~”
“哈……哈……”上條當麻尷尬地笑笑。
這叫我怎麽接話?
不過有件事很在意啊……
“話說……四糸……四糸乃?你怎麽用腹語說話來著?”
“yaha~隻是聲帶不太舒服的應急手段啦!”
大大的兔子嘴巴,手偶把臉靠過來來。
“對了,你叫什麽名字啊?”
“誒,你剛才不是知道我叫上條當麻了麽,裝什麽蒜啊!”
“神淨討魔?嗯,很帥氣的名字呢,雖然比不上四糸奈就是了!”
“喔……咦?那個……四糸奈?”
“口誤啦口誤啦!為了閣下能夠順利接下話頭的口誤啦!你嘴巴這麽笨都不說謝有趣的話~討厭死了!”
我有那麽不健談麽?明明覺得口才還算有自信的啊?
對誇張地攤開雙手抱怨的兔子手偶以苦笑來回應, 上條少年繼續說下去。
“那麽四糸乃,歡迎來學校!”
說完後,把視線望向手偶的後面――藍色眼睛的少女。
注視著她,微笑地伸出了手。
“哦……握手麽握手麽~”兔子手偶頗為興奮地伸出了兩隻絨布手,握住了上條當麻的右掌。
BIU――
咦?什麽聲音?
“那個,四糸乃?”
“……”
至今一直都活潑地說話的手偶,突然沈默了。
“……四糸奈?”
藍發少女的身體,突然顫抖了起來。
怎麽了……
吹寄製理摸了摸胳膊。
一股忽如其來的寒意,不禁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怎麽,突然變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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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隨便起的
九點多才回來,洗完澡抓出幾百字的存稿緊趕慢趕終於碼完了,呼呼~日更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