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請留步。”機場,鄭默含笑握著周崇文的手說道。
“那你們一路小心,等我回國了,我做東,請各位吃飯。”周崇文客氣的和在場的一行人都握了手。
“周先生真的不考慮和我們一起回去嗎?您的安全?”鄭默看了看要和自己一起回國的幾個保鏢,對周崇文說道。
“呵呵,沒事,放心吧,等你們走了之後,我會正式雇傭私人保鏢的,一直麻煩你們也不是個事。”周崇文笑著說道。
“恩,那就好。”鄭默聞言點點頭。
周崇文抬頭看了看表,“那,我先回去了,我這邊的事還要處理呢。”
“那好,那周先生您忙。”鄭默再次和周崇文握了握手,目送周崇文上了機場外等待的汽車,這才回到了候機室。
“先生,我們去哪裡?回酒莊嗎?”從後視鏡裡看了看坐在後排的周崇文,克勞德問道。
“恩,先回酒莊吧,回去之後先把酒莊暫停了吧,現在沒工夫管它,你收拾收拾,和你兒子通個電話,隨我去一趟普羅旺斯。”周崇文閉著眼睛,淡淡的說道。
“什麽?先生要放棄酒莊?”克勞德聞言很吃驚,不由自主的說了一句,但話剛說完,就閉上了嘴,現在酒莊不是自己的了,自己無權決定酒莊的未來了。
“呵呵,怎麽,你不舍得?”周崇文看了一眼開車的克勞德,笑呵呵的說道。
“不敢,只是酒莊從我爺爺開始,就一直是我們家經營,現在突然停了,有點不舍罷了。”克勞德覺得周崇文並不難說話,就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你放心,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我只是現在沒工夫搭理這些,我也需要你的幫助,等這邊安排好了,我就要回國了,等我國內發展好了,我會把酒莊重新提上議程的。”周崇文把玩著手裡的硬幣,說道。
“先生您是要回國嗎?不留在法國?那······”克勞德聞言又是一陣詫異。
“恩···過一陣吧,我就要回國了。”周崇文看了看克勞德,略有深意的說道。
“那···先生能等我幾天時間嗎?我把這邊的事安排一下,和先生一起去華夏。”克勞德一邊開著車,一邊想了好久,這才咬咬牙說道。
“哦?!跟我回華夏?”周崇文挑著眉笑了笑,“那你兒子怎麽辦?”
“艾倫是個懂事的孩子,我想他不會讓我操心的。”克勞德想到自己的兒子艾倫,不由得露出了溫暖的笑容。
“恩,聽說他成績很不錯,就讀的高中在整個波爾多都數一數二是嗎?”周崇文看著面帶笑容的克勞德,順著他的話說到。
“是的先生,艾倫從小就很懂事很努力,我想,將來如果先生願意,艾倫也可以為先生分憂的。”提到自己的兒子,克勞德顯得很驕傲。
“恩,我很期待。”周崇文點點頭,“讓他好好上學,如果大學能夠去華夏最好,我可以幫他承擔學費什麽的,將來他要是願意,我可以給他安排一個好工作的。”
“那我就替艾倫先謝謝先生了。”克勞德感激的說道,他已經知道周崇文現在的身價了,這麽多錢,即使周崇文是個傻子,也夠揮霍幾輩子了,更何況周崇文明顯不是,將來周崇文肯定能過在上層社會佔據一席之地,克勞德暗暗的想到。
一路無話,克勞德開著他那輛破舊的大眾,再次回到了紫荊花酒莊。
克勞德把自己的臥室讓給了周崇文,自己在隔壁的雜物間架了一張床,貓了一宿,周崇文也沒有拒絕,用一號的話說,尊卑有別,現在要慢慢養成習慣,雖然周崇文不喜歡,但克勞德本人都十分堅持,只能作罷隨他。
第二天一早,周崇文和克勞德兩人就來到了艾倫所在的高中,周崇文這才見到了克勞德一直掛在嘴邊的艾倫。
克勞德沒有和艾倫多說,只是告訴他,自已要陪生意夥伴,也就是周崇文,去一趟華夏,可能有一段時間不會回來,叫他自己照顧好自己。
艾倫很懂事,也沒有多問,三個人一起吃了個飯,周崇文和克勞德就動身前往普羅旺斯。
饒是克勞德在周崇文嘴裡知道了周崇文擁有兩座古堡,但當克勞德站在艾琳堡面前的時候,仍舊是被震驚的久久不能說話。
“呵呵,怎麽樣,不錯吧,走,進去看看!”周崇文笑著拍了片克勞德的肩膀,舉步率先走進了城堡大門。
“哦,上帝!”克勞德一進大門,就被裡面奢華的布置給驚呆了。
相比較於周崇文的半桶水,克勞德是地地道道的法國貴族後代,不然那時候他爺爺也不會被周老爺子指定為紫荊花酒莊的管理者了。
看著城堡裡一件件精致的藝術品,克勞德整個人都看呆了,從樓下走到樓上,嘴巴都沒有閉上過,這裡的任何一副油畫,拿到市面上,都是價值連城的。
“坐一會吧,那邊的人應該快到了。”巨大的書房裡,周崇文隨意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指了指身邊的空位,對克勞德說道。
周崇文說的那邊的人,就是今天來之前,托人找的城堡的管理者,還有維修公司,城堡將來周崇文不打算空著,肯定要好好修葺一邊,然後找人管理管理,等自己啥時候沒事了,來溜達溜達,度度假什麽的,也不錯。
維修公司浩浩蕩蕩來了幾十個人,還有幾個城堡修複方面的專家,看到周崇文這巨大華美的古堡,又是一陣感歎。
簽訂了協議,按照維修公司的話,要向在不改動城堡現有任何布置的情況下,修葺兩座城堡,要花費一年多的時間,材料都要和原來的一模一樣。而維修的費用,足夠周崇文在巴黎市中心買下一排別墅,當然,如果巴黎市中心有別墅的話。
交了一半的定金,周崇文就和克勞德開車離開了艾琳堡,維修公司效率很高,在敲定了方案之後,就開始對真個城堡進行測量勘探,開始了修繕。
此間事了,本來按照周崇文的想法,是想直接回國,不過在克勞德的建議下,兩人有踏上了前往巴黎的旅程。
站在時尚氣息濃厚的國際大都市,周崇文看著馬路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不由得心情大好。
埃菲爾鐵塔,巴黎聖母院,盧浮宮,凱旋門,凡爾賽宮······在克勞德的帶領下,周崇文優哉遊哉的逛遍了整個巴黎。
當周崇文和克萊德兩人來到機場候機大廳的時候,兩個人都變了。
一身Anderson&Sheppard的定製西裝,襯托著周崇文略顯魁梧的身材,一頭乾淨利落的短發,陽光帥氣。
腳上是黑色的Fendi小牛皮鞋,依舊是私人定製版,舒適而高貴。
百達翡麗的鉑金腕表,低調而奢華,處處彰顯著周崇文身價的不菲。
而克勞德的行頭則比周崇文低調的多,卻也是價值不菲,也是一身黑色的定製西裝,稍長的頭髮被全都梳到了腦後,配上克勞德成熟滄桑的五官,可以說對喜歡帥大叔的少女們來說,殺傷力要比周崇文來的大得多。
“克勞德,我這樣會不會太高調了?”周崇文坐在候機大廳的貴賓室裡,看著周圍不斷投來的目光,低聲朝著身邊的克勞德說道。
“先生,您要盡快適應這種生活,您現在的身份不必以前,您以後接觸的人,都會是同樣身價不菲的,而一身華貴的行頭,能夠為您贏得更高的話語權,在上層社會,從來不存在低調這個詞。”克勞德要不周崇文顯得淡定的多,呵呵一笑,對周崇文說道。
“恩,好吧···以後你要時刻提醒我的言行,有些我沒接觸過的場合,不要讓我出了岔子,我可不想成為別人的笑柄。”周崇文聞言挺了挺胸,坐直了身子。
“您放心,先生,我會注意的。”克勞德點點頭。
回國的飛機,目的地是華夏東南沿海的第一大城市,魔都,由於算好了時間,飛機也很爭氣的沒有晚點,在飛機上睡了一覺,第二天沒到午飯的時間,周崇文和克勞德就下了飛機。
“真熱!”這是克勞德剛出飛機艙門蹦出的第一句話。
“人真多!”這是克勞德看到機場密密麻麻的人頭之後,說的第二句話。
“呵呵,好了,別墨跡了,走吧,咱們趕緊回去吧,到了宜市,還有很多事等著我們辦呢!”周崇文笑呵呵的錘了一下克勞德的肩膀,朝機場外走去。
克勞德皺著眉坐在出租車的副駕駛上,幾次回頭看後排的周崇文,又欲言又止。
“怎麽了,克勞德,有話就說。”周崇文看著克勞德一腦門子的細汗,笑了笑說道。
“先生,我感覺您首先應該考慮買一輛車子,據您所述,魔都和宜市距離並不遠,咱們可以直接開回去,這裡的交通狀況太差了。”克勞德皺著眉說道。
周崇文本想拒絕,一想克勞德說的也對,現在自己也真心不差錢,總不能去哪裡都打的,卻是也該買一輛好一點的車,用克勞德的話說,上層社會,從來不存在低調兩個字。
“師傅,最近魔都有車展嗎?”周崇文對著認真開車的中年出租車司機說道。
“哎呀,這位先生可算是趕上時候了,現在魔都正在舉行國際汽車展覽會呢,就在新國際博覽中心,離這裡不遠,怎麽,先生要去買車?”司機師傅也是個妙人,雖然不認識周崇文一身行頭,但副駕駛上克勞德身上的阿瑪尼還是一眼就看出來了。
“哦,那發煩你跑一趟吧,我們去看看。”周崇文笑著點點頭。
“好嘞!”司機師傅笑了笑,直奔博覽中心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