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作者君逗比了,毫無疑問,這一次不僅放空炮,還斷更半個多月。簡直罪大惡極,弱弱的問一句,能補償,或者贖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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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戲拍的怎麽樣了?”
“你的演唱會開的怎樣了?”
“你先說!”“你先說。”
幾乎異口同聲的話語,似乎在證明一種名為“默契”的東西,可以讓人陷入尷尬,也可以緩和尷尬局面。
就目前而言,許嘉和鄧儷君兩個人就笑的很歡快,許嘉很紳士的再次謙讓,伸手示意鄧儷君先說,不過那訕笑的樣子,怎麽也跟他自詡的“紳士風度”有很大的差距。
經過了一些心情沉澱,鄧儷君暫時放過許嘉,沒有戳破他低級的掩飾,而是主動說起她在東京的演唱會進度。
原計劃的演唱會不過四場,香港,台北,東京,吉隆坡四地各一場,相對比前幾年的東南亞巡回演唱,往返奔波在各地,每一地好幾場的流程,僅僅四場演唱會實在是太少了。
熟悉鄧儷君歌迷們一開始也是很理解她的,畢竟早有消息曝出,鄧儷君需要休息,高強度的工作讓她勞累不堪。即便是最近一兩年,鄧儷君與郭空丞交往,也只是稍稍的多了一些空閑。
很多時候,歌迷理解偶像,但是歌迷更想親近偶像。鄧儷君演唱會的通告是一地一場,演唱會的入場券幾乎是通告一出來,就有人預訂,並且在幾天內銷售一空。這種受歡迎程度,可不是另一個時空的後世裡,某位過氣歌手一輩子能開三十二場演唱會就沾沾自喜,可以比擬的。
能有眾多粉絲支持和理解,能被如此的接受和歡迎,作為一個歌手,鄧麗君無疑是幸運的,歡喜的。只是事有兩面,歡喜的背後總有些小小的無奈。
第一場在香港的演唱會上,鄧儷君就主動承認,要半隱退,不在亮相人前,消息一爆出,瞬間引起地震。不僅僅是港台澳等地,日本、新加坡、馬來西亞、泰國等地也相繼對此事進行了跟蹤報道。
邀請鄧儷君的訪談也是每日兩位數以上的發出,只是這一次,鄧儷君已經下定決心安心嫁人,把公關事宜統統推給了助理和唱片公司,而她自己則低調的享受難得的清閑。
‘這樣做很殘忍?!’偶爾鄧儷君會這樣問自己,在以前也問過許嘉類似的問題,而許嘉則似有所圖的開解她,“要結婚,這種事情是難免的,為了愛情,事業稍稍妥協一下也沒什麽啦。”
大家都是領了身份證,年齡過了十八歲的人了,放在哪個一國家地區都算是成年人,一些道理都懂,說出來一準引起共鳴。只不過能做到多少,就全看個人能夠承擔多少了。
鄧儷君當然能承擔她的決定而產生的後果,即使許嘉不提醒她,她自己也能清晰的記起,在她答應郭空丞的求婚的時候,就已經對今天的局面有所預想了。
只是事實總有變數,難免有些超出了預想。後世韓國的當紅小生因為服兵役而暫且退出娛樂圈,粉絲們一把鼻涕一把淚,哭著說一定會記得他們,可是兩三年後再次回歸,早已物是人非,一代新人換舊人,幽怨的比深宮怨婦還深。
鄧儷君的情況正好相反,歌迷們一聽說她要結婚,暫時退出娛樂圈,瞬間引爆了所有情感。埋怨儷君狠心傷人的不在少數,香港演唱會沒有搶到門票的歌迷更是捶胸頓足,花錢在報紙上登公開信,苦求儷君再補一場演唱會。
香江市民的動作不慢,但是手段上相比台島的歌迷就略顯溫和了。因為種種說不清的原因,鄧儷君在台北的演唱會根本就不是一場,而是一連五場,這種前後的差距,頓時讓香港歌迷心中失衡,如果不是鄧儷君主動出來解釋,並且承諾在巡回結束後,會主動在香港補辦演唱會,恐怕東京和吉隆坡的演唱會門票會更加緊俏。
事已至此,鄧儷君索性放開,與所在的寶麗金唱片公司商議後,除了決定在香港補辦演唱會,還增加了在東京和吉隆坡的演唱會場次。當然,演唱會場次可以增加,但是地點就不在加入,因為那樣只會越加越多。
同時寶麗金公司也在為鄧儷君灌輸演唱會唱片,加緊製作鄧儷君演唱會歌曲,東京方面,甚至還要為她製作演唱會錄像。
這樣一來,儷君的工作量就在不知覺間增加了許多,即使有龐大的團隊為她鞍前馬後的服務,也不能避免她的勞累,就是來機場接許嘉的這一點時間,也是她擠出來的休息時間。
不過,鄧儷君顯然很高興許嘉能來,倆個人坐在車子後面,用最舒服隨意的姿勢躺臥著,本應該休息困倦的鄧儷君,卻是越說越精神。從香港到台北,又到東京,鄧儷君歡快的聲音始終不倦,又似乎是知道許嘉好吃,偶爾還會有意無意的穿插著她在各地吃到的好吃的。
許嘉在來東京的飛機場,只是喝了一點飲料,吃了一份快餐,這時候說餓不餓,但是聽著人家說起好吃的,口水難免成倍分泌。
“儷君!說點別的吧!”配上許嘉誇張咽口水的聲音和動作,又惹的鄧儷君一陣歡笑。
許嘉卻一副正經的樣子,嚴肅的重申:“對於一個吃貨來說,儷君你正在做最殘忍的事情!”
“哈哈,好啦,阿嘉,如果你求我的話,也許我會考慮一下,晚上請你去吃日本料理哦。”
“別傻了,我可是有男性尊嚴的……”許嘉似乎要把歡樂進行到底,前一刻還是義正言辭,後一句立即本相顯露,“嗯,哪一家?先說好啊,壽司我吃不慣的,不過生魚片可以嘗嘗。你也知道嘛,我這次時間不多,但是來一趟日本,不吃點特色食物,實在是有損我吃貨的威名!”
又是一陣好笑,這一次許嘉自己也笑的開心,似乎搞怪作秀真能能驅散本來糾結、別扭的心思一般。
稍稍安靜一下,鄧儷君雖然還是忍著笑,不過好像想起了一些正事,找出幾頁紙遞給許嘉。“這是東映動畫公司的大體情況,還有日本漫畫出版,動畫改編的價格情況……”
在鄧儷君的解說下,許嘉大體明白了一件事:他好像弄錯了一件事——東映動畫公司目前只是動畫製作公司,它的東家是日本五大電影公司之一的東映株式會社,主要精力在電影製作和發行方面,跨足產業除了東映動畫外,還有朝日新聞和互持股份的朝日電視台。
盡管東映動畫公司是日本當前最大、歷史最久的動畫製作公司,但東映動畫只是負責製作發行動畫片,而漫畫發行,則不是它們的經營方向。
許嘉之前就有把《灌籃高手》製作成動畫片的想法,所以一聽到東映動畫就H的忘了形,滿口答應下來,完全忽略了這個問題。而鄧儷君方面,雖然她把許嘉的事情當做直接的,但是她確實太忙了,來動東京不久的她總是脫不開身,所以只能讓助手去為她投稿。
不曾想鄧儷君這個日本女助手,更是個地地道道的漫畫、動畫迷,她甚至跟“漫畫之神”——手塚治蟲的助理還是好朋友,所以第一時間就把許嘉的漫畫,拿給了朋友看。結果,就是《灌籃高手》憑借它特有的魅力,得到了足夠的肯定,更讓東映動畫一眼相中。
其中曲折,現在聽鄧儷君說來,頗讓許嘉驚奇,更讓許嘉驚奇的是,鄧儷君最後問了他一句:
“宮崎駿大師是誰?也是畫漫畫的嗎?我在日本這麽多年也沒有聽說過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