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不眠的夜,鬼知道為什麽,自從穿越之後,明顯感覺個人精力極度旺盛。不管怎樣勞累,睡一覺後,自然精神抖擻;不論如何困頓,只要有必要,確實能夠堅持下去。
雖然還保留著睡懶覺、賴床、熬夜等不良習慣,但事實上,卻一直感覺得到,身體裡時刻都保有足夠旺盛的精力和體力。當然,任何事情的變化都是有利有弊的,精力充沛的好處多多,至於弊端目前尚未顯露,還有待考察。”
以上就是許嘉在休息四個小時後的清晨,一邊刷牙洗漱,一邊給自己身體變化方面做的總結。
昨晚忙活到下半夜,好歹是把改好後劇本,以及未來具有特征性的“高端科技”圖紙弄出來。一會兒把這些東西交給王京,他的工作做到這裡,跟邵氏電影的合作,也算是告一段落了。之後當然還會通過王京掌握拍片進程,不過能否成功還要看導演和演員們的技術,這部片子已經沒有什麽值得許嘉再操心了。
仔細回憶一下,之前回港要辦的三件事情:關於趙亞芝的;跟邵氏合作的;參加鄧儷君演唱會的。現在看來,基本都已經搞定,這是否意味著,可以休息一下,沉眠在芝姐的溫柔鄉裡呢?
可以,當然可以,許嘉完全可以沉迷,只不過沒有人跟他一起罷了。趙亞芝暫時還抹不開臉面,正大光明的跟許嘉住到一起,再加上無線電視台內部最近又安排她參加很多活動,許嘉不得不選擇繼續孤枕難眠的日子。
隨著王京匯報《變臉》劇組的進度,無線台對於趙亞芝的支持也是越來越明顯,最直接的反應就是除了少數幾家小報,現在大多數報道趙亞芝的新聞都是關於她在事業上的動態消息,跟無線台有合作關系的兩家報紙更是力挺趙亞芝,大罵黃家和無良媒體的卑劣行徑。
許嘉也想過要不要換個小號,或者乾脆匿名投稿,把黃家大大小小的醜事歷數一遍,甚至還可以以黃家為例,簡要點評女明星在嫁入豪門富貴人家後的不如人意的婚後生活等等。
昨晚一時衝動,洋洋灑灑、旁征博引寫了上萬字,從女星嫁入豪門到港姐選美規則,從理解港姐競選者的生活選擇方面寫到中國人對於已婚女子的慣性思維,再到後來,更是流竄到了女權解放的陣營裡大做文章。
當時明明覺得自己是在針砭時弊,一針見血的擊中了某些現象,十分堅定此文章一旦發出去,絕對能在港澳台,甚至東南亞掀起大地震!
可是,今早醒來,再回頭瞅一眼它,只看了十分之一,就十分自覺的把它撕碎,然後投進馬桶衝走。捎帶著給自己做完的蛋疼行為做一個定位——一定是又犯二了!妥妥的犯二!
冷靜的思考下,這事情事關趙亞芝,眼下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淡化,或許時過境遷之後,再回頭看,辯解也好,陳述也罷,怎麽說都是由著個人一張嘴。許嘉足夠的有信心,給心愛之人一個圓滿的歸宿和美好的結局,多少年後,世人怎麽看這件事,都會參考個人的結局,到了那時候,其實已經不需要在說什麽了,好與不好一看便知。
及時處理掉偶然犯二的罪證,自詡神智清明的許嘉收拾東西,準備出門。不想這個時候,電話鈴聲乍然響起,許嘉接起隨口問:
“喂,你好,找哪位?”
“呃……請問是許嘉,許先生的住宅嗎?”電話那邊的人也被許嘉問愣了,一時間還以為打錯了電話,用女性特有的溫婉,柔柔的訊問。
許嘉也是一時間摸不準什麽走勢,嗯,這聲音挺好聽的,如果是認識人,他沒理由忘記,然而現在毫無印象,說明以前就沒有跟打電話的這位打過交道……略一沉默,許嘉大方的承認了。
“我就是許嘉,找我有什麽事?”
“許先生你好,我是嘉禾電影公司鄒總經理的私人秘書小洛,鄒先生這兩天一直在找您,希望您有空的時候務必來嘉禾一敘。”
‘汗,原來是固定的電話接線員,難怪聲音不錯。’知道是鄒紋懷找他,許嘉心裡大體上就有數了,跟秘書小洛確定鄒紋懷下午有空,就預定好了下午的見面時間。
掛掉電話,許嘉按計劃出門去找王京送劇本和圖紙,路上仔細想了想鄒紋懷這麽急著找他的事由。
想來想去,無非是以下幾種可能:
一、加深合作,目前許嘉跟嘉禾的關系不錯,不管是合作方面,還是私人交際方面都算是良好的,趁著這個機會,大可以讓許嘉為嘉禾創造更多的財富;
二、拉攏許嘉,或者乾脆讚助許嘉開嘉禾的衛星電影公司,通過這種方式,把許嘉直接綁定在嘉禾的戰車上;
三、找許嘉聊天,舉例子,講道理,給許嘉科普一下,這個時候幫邵氏拍片明顯是得不償失的行為。
‘嗯,貌似無論哪一種都很有可能,難道說這老頭子打算給我開講座,忽悠我一個下午,還是捎帶晚飯的那種?’許嘉坐在出租車上,左思右想還是覺得鄒大亨給他念經的可能性當真是無比的大。
‘哼,到時候還不知道誰忽悠誰呢!’擁有特級專業神棍證書的許嘉,向來不忌憚這種明擺著就是聊心情、聊理想的話題。
……養精蓄銳中……
下午一點五十九分,許嘉戴著墨鏡,十分低調的進了嘉禾總部大樓,不言不語直奔鄒紋懷辦公室。
“阿嘉,好久不見啊,你回香港這麽多天,也不過來看看我這個老頭子。 ”
“看鄒叔說的,我這不是來了嘛。你也知道邵六叔歲數更大一點,理應先跟他老人家打個招呼,不是嗎?”
“嗯,你這麽說也沒錯,不過打個招呼,也不用把動靜搞得這麽大吧?”
“哦?鄒叔聽說什麽了?”
許嘉是揣著明白裝糊塗,而鄒紋懷則很細心的遞給許嘉一份報紙。許嘉接過來一看,娛樂版頭條《嘉禾導演吳語森再投邵氏》。
“呵,好大的帽子。”不用看內容,許嘉也懶得猜測,直言這事情推給他就是冤枉。
許嘉癟嘴笑,鄒紋懷呵呵笑。別人怎麽看許嘉,怎麽說許嘉,鄒紋懷聽過很多版本,不過他對於許嘉的評價一直是與眾不同,在他看來,許嘉人不錯,野心足夠大,心機或許不重,但是喜歡謀定而後動。
嘉禾對於人才的束縛並不是靠著合約,導演和演員一直都有很大的自由性,吳語森又不是第一次給嘉禾以外的電影公司拍片,當年新藝城開張第一部戲就是吳語森指導的。
這一次許嘉直接點名找吳語森拍戲,並非像某些報紙上說的,幫著邵氏挖嘉禾牆角,鄒紋懷提過一嘴,也沒打算追究。
許嘉自問猜測今天鄒紋懷找他的事由,已經想的夠全面了,可是不曾想到,鄒紋懷今天找他的主要的事情居然是為了一張請柬。
後天上午,柏悅酒樓,嘉禾《小鬼當家》慶功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