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糕鞋不知道穆方在黑暗中做了什麽,但她能聽到一聲聲非人類的慘叫。充斥著驚恐,絕望……那些聲音她很熟悉,都是她的“玩伴”。
她也想叫,但是又不敢。她不知道玩伴身上發生了什麽,但絕不想發生在自己身上。但這種未知的恐懼,反而讓她更加的驚慌。
當看著黃毛掙扎的爬出,又被一隻慘白的手拖入黑暗中後,松糕鞋更是差點把舌頭咬下來。心中不停的給自己鼓勁,堅持堅持,再堅持堅持,那個惡魔馬上就要走了……
松糕鞋現在是半癲不瘋,可裡面那三個,是真的要瘋了。
拖進裡面後,穆方一沒打二沒罵,只是給每人灌了點靈釀,眼睛上也擦了點。然後再把他們衣服扒了,洗了個“靈釀浴”。
……
這瓶靈釀是穆方做任務時得到,味道和口感都跟老薛拿的沒法比,用著絲毫不心疼。但穆方不喜歡,不代表‘靈’不喜歡,尤其是那些無意識的遊魂。
任誰被一群倆眼呆滯,臉色蒼白,走路發飄的家夥抱住,精神狀態都不會太好。如果那些家夥再不停的用舌頭舔你的身體,地球上應該沒幾個人的神經能承受的住。
穆方把松糕鞋綁在外面,沒有一起伺候,並不是憐香惜玉,而是要讓松糕鞋品嘗雙重的恐懼。
四人之中,松糕鞋是唯一的女人,但在視頻之中,她卻也是最狠毒的一個。而且其他三個,似乎也隱隱以這個女人為首。
待到裡面裡面那三個家夥被遊魂舔的欲仙欲死,徹底失去掙扎能力,穆方拎著剩下的半瓶靈釀走了出來。
……
“大,大哥……”看著穆方漠然的面孔,松糕鞋勉強擠出一副笑臉:“您,您玩夠了……就就放,放過……”
“快玩夠了,但還差點。”穆方走到松糕鞋面前,將其上衣的外套扯爛。
雖然是冬天,但松糕鞋穿的很暴露。下身隻穿了靴子和一個超短皮裙,露著大腿。上衣外套一扯,裡面也是非常單薄,露著乳溝。
松糕鞋早就凍的哆哆嗦嗦,現在外套一扯,更是打了兩個冷戰。不過她卻反而高興起來,嘴皮子也不結巴了。
“大哥,您想玩咱們就找個旅館吧,外面怪冷的。”松糕鞋用力拋著媚眼:“我保證把您伺候的非常舒服。”
穆方厭惡的瞥了一眼臉早已哭花,跟石榴姐堪有一拚的松糕鞋,皮笑肉不笑道:“你不用伺候我,把他們伺候好就行了。”
“行,行,伺候誰都行,只要您放過我……啊……”松糕鞋話音未落,就被穆方把靈釀潑到了臉上。
松糕鞋的眼睛被靈釀刺激,辣的哇哇大叫,嘴裡也流入不少,又嗆的一陣咳嗽。等好不容易睜開眼,松糕鞋才發現穆方不見了。
四下看看,松糕鞋松了口氣,心中暗自一陣大罵。
這死變態,竟然喜歡玩這種遊戲嗎?不過還好,老娘還省事了呢。
這時,松糕鞋依稀察覺前往有些響動,抬頭望胡同深處看了看。裡面的叫聲已經平息,只有陣陣戰栗似的呻吟聲,幾個人影似乎也模模糊糊的從黑暗中出現。
“幾個蠢貨,還不趕緊來救我!”松糕鞋大罵:“一群大老爺們,就算是挨幾拳頭,竟然叫成那個德行,真是丟……”
松糕鞋的罵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恐懼。
十多個人影從黑暗中出現,各個臉色慘白,倆眼放光的向她靠近。
“你,你們……”松糕鞋艱難的咽了口唾沫。難道剛才那個變態,就是讓我伺候他們嗎?這人也太多了,而且樣子都這麽奇怪,就連走路都發飄……
等等,走路發飄?!
松糕鞋往腳底下一看,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那些人雖然是在走,但他們的腳幾乎都是不沾地的。難道他們是……
“別,別過來,別過來……”松糕鞋大駭,用力的掙扎,驚恐莫名。
隨著遊魂們靠近,把手扒住松糕鞋的身體,又把舌頭湊上去的時候,一直堅挺無比的松糕鞋,終於徹底崩潰了。
“救命啊,救命啊……放手,放手……把舌頭拿開……
啊啊!!!!!!!!!!!!!!
我是虐貓女,我是人渣,來人肉我啊,來警察抓我啊……”
之前三個男人的叫聲,就已經驚動了不少人。但因為是男人,叫的又那麽古怪,很多人都以為是一些年輕人在耍酒瘋。可松糕鞋那高分貝的慘叫,可是男人所無法比擬的。
黑夜中的淒厲尖叫,驚動了越來越多的人。一開始人們只是撥打報警電話,聚集在小巷外面。但隨著虐貓女什麽的字眼出來,幾個膽大的年輕人小心翼翼的進了巷子,並撿到了錄有視頻照片的手機……
“我操,原來是這幾個人渣。”這是衝動熱血型。
“打丫的……”外地來的衝動熱血型。
“發生什麽了?”正在進入的衝動熱血型。
越來越多的人湧進巷子。
精神大餐要持續六個小時,這會受點皮肉之苦,都算是給那些家夥打鎮靜劑了。
…………
提前離開的穆方,遠遠望了一眼人頭湧動的小巷,聽著雜亂的喝罵,警察維持秩序的嘶吼,知道這裡沒有自己的事了。
但通過這件事的提醒,穆方想到了其他的一些東西。雖然,他很不願意往那方面想。
“山哥,幫我個忙。”穆方撥通了賀青山的電話:“你能弄到那個連環殺人案的資料嗎?越詳細越好……對,對……那太好了,我這就回去……”
穆方打完電話,攔了一輛出租車鑽了進去。
出租車剛剛遠去,一個小巧的白色身影便出現在路邊。
蕭毛毛。
望了一眼穆方離開的方向,蕭毛毛又轉向那個人聲鼎沸的小巷。
“咪咪,你能聽到嗎?”蕭毛毛一臉頑皮的笑:“你不覺得,像大叔那樣懲罰那些壞人,也很好麽?”
過了一會,蕭毛毛又臉色黯然的自語道:“我就知道你不會答應,哎……”
蕭毛毛歎了幾口氣,剛要轉身離開,突然去路被一個人攔住了。
“惡靈,這次看你還往哪裡跑!”
白衣如雪,美目如刀,陳清雅!
……
陳清雅帶著風鏡,手中握著一把大炮筒似的網槍。
“又是你。”蕭毛毛的小眉毛蹙了下,一轉身……
“惡靈,還不束手就擒!”陳天明背著手立在那。
“你們真的好煩啊。”蕭毛毛一臉的不高興。
陳天明望了一眼亂哄哄的胡同方向:“還好我們這次到的及時,否則又要有人遭你的毒手。小惡靈,這次我絕不會再讓你逃掉。”
“哎,真是煩。你們說的我聽不懂,我說的你們也聽不懂……”蕭毛毛飛身向旁邊牆頭越去。
“這次還想跑?清雅!”隨著陳天明的一聲厲喝,陳清雅網槍一抬。
嘭的一聲,一張碩大的絲網射出,將蕭毛毛從半空中罩了下來。
絲網發著淡淡的白光,蕭毛毛每一次掙扎,絲網都收緊幾分。可若是有尋常人看到,只能看到一張普通的網堆在那裡。
“放開我, 快放開我……”蕭毛毛顯得很痛苦:“你們再不放開我,咪咪會來的,會傷到你們的……”
“還敢反抗!”陳天明手掐劍訣,撚出一張黃紙:“著!”
一道金光,蕭毛毛痛哼了一聲,胸口暴起一團煙霧。
“清雅,用劍符轟它,耗其靈力!”隨著陳天明的召喚,陳清雅也撚出黃紙。
“停下,快停下,咪咪要來了……”蕭毛毛抱著頭蹲在地上,一道道金光在其身體四周不斷爆開。
只可惜,陳天明和陳清雅都聽不懂她的話。但就算聽的懂,怕是陳家父女也不會當回事。
漸漸的,蕭毛毛不在喊叫,瘦小的身軀徹底被煙霧籠罩。
“爸爸,我們滅掉它了嗎?”陳清雅一臉的亢奮,但陳天明卻皺著眉。
“別大意,它好像還在。”
那惡靈的靈力的確像是消失了,可存在感仍在,而且……
“喵嗚!!”
伴隨著一聲淒厲的貓叫聲,一股巨大的怨氣衝天而起。在強勁氣流的衝擊下,陳家父女幾乎站不穩腳跟,煙霧也漸漸消散……
正在坐在出租車裡的穆方,突然感覺寒毛倒豎,猛然回身。
感受著右眼中傳來的異樣炙熱,穆方果斷對司機道:
“麻煩靠邊停車,我要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