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之後,蕭毛毛還是蹤跡全無,但穆方的名氣可是越來越大,甚至驚動了部分媒體。大家都想知道這個把流浪貓當豬養的奇人背後,到底有怎樣的故事。至此,穆方的喂貓行動也隻得宣告終結。
晚上,穆方好不容易躲過記者們的圍堵,正準備找車返回龍騰小區,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我不接受采訪。”腦袋正發蒙的穆方,按下接聽鍵就慣性的冒出一句。
“什麽菜房?我還沒去賣菜呢。穆哥,您老人家都去一周了,人到底找著沒了啊?”電話另一端傳來馬梁的聲音。應該是剛下晚自習,還有很多亂哄哄的雜音。
“找什麽人?”穆方這會腦子正亂,沒明白馬梁問什麽。
“還能是什麽人,當然是那幾個虐貓的混蛋。”馬梁氣呼呼道:“就在剛才,那些王八蛋又發了一段視頻,簡直就不是人……”
虐貓?
聽到這個字眼,穆方心頭莫名一跳。
沉吟片刻,穆方開口道:“你把視頻地址給我,我找個網吧上網看看。”
“行,我這個也是手機上的,得找個電腦能看的給你……”
過了一會,穆方找到了一家網吧,馬梁也把地址發了過來。
來安洪之前聽馬梁說虐貓視頻也就那麽一聽,穆方沒往深了想。可剛打開視頻沒一會,穆方的眼睛上就布滿了血絲。
“操他媽的,一群人渣!!”穆方一巴掌拍到桌子上,把周圍人都嚇了一大跳。
一個網管走過來道:“兄弟,悠著點啊,拍壞了你可得賠。”
“不好意思,有點激動。”穆方衝網管歉意的一笑。
網吧裡打遊戲吱哇喊叫,動不動砸鍵盤摔鼠標的比比皆是,網管早已見怪不怪。見穆方態度好,網管也沒難為,提醒了句就走開了。
等網管離開之後,穆方的臉色又再度陰沉下來。看著視頻,指甲幾乎摳到肉裡,憤怒的整個身子都在抖。
這一個星期雖然沒找到蕭毛毛,但是那些流浪貓也帶給穆方很多歡樂。可就算是以前的穆方,也無法保持淡定的觀看那視頻。
視頻裡的那些貓都是幼貓,有的甚至一看就是剛出生的幼崽。可是那些人……
鐵鉗,改錐,繩子,甚至高跟鞋……
難怪叫虐貓視頻,太殘忍了,就算是野獸獵食也沒有這麽殘忍!!可那四個人渣不光做的出來,竟然還哈哈大笑以此為樂。用禽獸形容他們,都是對禽獸的侮辱。
而且看著這視頻,穆方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兩者聯系起來之後,穆方竟然感到一陣陣難以抑製的恐懼。那種恐懼不是懼怕什麽人,而是來自內心深處的強力衝擊,讓穆方不寒而栗。
正當穆方實在無法忍受,要把視頻關掉的時候,一個賤嗖嗖的聲音突然傳入穆方的耳朵。
“哎,這小子好像是在公園喂貓那個,他也看咱們拍的視頻呢。”
…………
穆方本來帶著耳麥,但因為實在無法忍受那些刺耳的笑聲和言語,所以將聲音給關掉了。兩個男人的對話,清晰的傳入他的耳中。
“瞎說什麽呢,讓人聽見。”
“怕啥,我聲又不大,再說這小子還帶耳機呢……”
穆方不動聲色的將身子向後靠了下,手掌也從扶手上移開。
這家網吧的扶手是金屬的,借助扶手上扭曲的映像,穆方依稀看到四個人站在自己的身後。
那四個人好像是從裡面的一個包廂下機出來,剛好從穆方身後路過。
“哈哈,你膽子也太小了吧。”一個女聲咯咯笑道:“就算聽到又怎麽樣,他們又沒證據。”
“就是,網上那些蠢貨就嘴皮子厲害,就算他們真人肉到了我也不怕。”另一個男聲哼道:“我又沒殺人犯法,大不了讓老爸辦移民。。”
“少說不吉利的。”最早說話那人又道:“這小子應該就是什麽愛貓人士吧,看到這視頻怕是要氣死了……哎,你們快看,他好像都發抖了呢……”
“哈哈哈,好像真的是誒,好有趣……”那女聲咯咯笑道:“我最喜歡看那些虛偽家夥生氣的樣子,太有趣了。”
“有趣啥啊,這小子耽誤咱們多少事?公園那麽好玩的地方現在都沒法去了。”又有一個男聲開口,似乎很不滿。
“這城市裡野貓多了,不差那幾隻……”那賤嗖嗖男聲得意道:“我知道有個地方不錯,就在這附近,去看看麽?”
“廢話,當然要去。”
“哈哈,找樂子去咯……”
隨著幾人嘻嘻哈哈的離開,穆方也迅速的關閉電腦起身,連存在吧台的押金都沒要就追了出去。
以前做任務找人都那叫一個費勁,可來安洪之後可真是轉運了。正看那個虐貓視頻,四個人渣立馬就出現。今天要是不和你們好好聊聊,可真是白瞎我這運氣。
…………
出了網吧之後,穆方借著夜色跟在四人身後。
那是四個年輕人,看上去都在二十歲出頭,一女三男,穿著打扮都非常時髦。
穆方跟了一段,一直跟著四人進了一個小胡同。見四下無人也比較安靜,穆方加快了步伐。
突然,前面那四個人停了下來。穆方還以為自己被發現了,但隨後就發現那四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牆邊的一個角落。
“看,我沒說錯吧,這有隻臭貓好像是剛產崽。”一個短發眼鏡男開口道。
一個紅彤彤的雞窩頭看了一眼:“一二三……才三隻小的啊,看來這次有人要出局了。”
“數你最沒創意,當然是你出局。”說話的是個黃毛,長長的頭髮打著發蠟。
“誰說我沒創意,你那些方法才最無聊!”雞窩頭不幹了。
“算了算了,這次我不玩了,讓給你們。”女人穿的松糕鞋足有三十公分,身上也是叮叮當當帶了一堆的零碎。興致勃勃掏出手機:“今天我拍視頻,你們可得給點力啊……”
順著幾人的目光看去,穆方看到牆根下是一對泡沫和破紙箱。其中一個紙箱內窩著一隻大花貓,懷裡緊緊摟著三隻剛剛出生的幼崽。
穆方瞳孔一縮。
看來這四個混蛋,是盯上那三隻幼崽了。
如果讓那女人拍了視頻,就有了直接證據。但此情此景,穆方又怎能袖手旁觀。
“幾位,帶我一個怎麽樣?”在雞窩頭要上去抓貓的時候,穆方打了個招呼。
四人一驚,猛回過頭。
“臭小子,你是幹什麽的?”松糕鞋瞪眼罵道。
“當然是來玩的。”穆方皮笑肉不笑:“你們玩的這麽開心,我看著也怪癢癢的。”
“你好像誤會什麽了,我們只是路過這裡。”黃毛似乎比較謹慎,給其他幾個人使了個眼色。
其余幾人會意,就連那個看上去最囂張的雞窩頭都沒說什麽。
別看他們在網吧時那麽猖狂,但那是以為穆方帶著耳機聽不見。如果真要被人肉出來,他們也知道那不是鬧著玩的。
穆方站在胡同口,四個人離開肯定要從旁邊路過。可能是不想弱了氣勢,四人一邊走過來一邊挑釁的瞪著穆方。
穆方站在那也不說話。但他們走到身邊的時候,穆方動了。
第一個走過來的是雞窩頭,鬥雞似的把眼睛瞪的溜圓。明擺著有意挑釁,肩膀橫著就撞了過來。
穆方猶豫都沒猶豫,右腿肌肉一繃,就是一記歹毒至極的撩陰腿。
“唔……”雞窩頭身子一弓,噗通的一聲跪倒在地,五官幾乎扭曲在一起。
“混蛋,你做什麽?”跟在後面的眼鏡男大怒,身手點指穆方。
穆方順勢抓住眼鏡男的手指,向上一掰。
“啊啊喔喔……”眼鏡男喔喔怪叫著也蹲了下去,眼淚鼻涕一起往外流:“疼疼,放手,放手……”
“媽的,小崽子你找事啊。”松糕鞋女人罵了起來,黃毛也從後腰掏出一把匕首。
“我只是跟你們一樣,想找點樂子。”穆方手中力道加了幾分,眼鏡男又是一陣哭嚎。
穆方沒打算跟這些人渣談人生談道德,那純粹是浪費時間。
“我想起來了。”黃毛盯著穆方的看了一會,大叫道:“你是在網吧那小子,你聽到了我們說話。”
松糕鞋一驚,眼神閃爍不定,咬牙道:“他可能已經給我們拍了照。”
“那我就給他化化妝!”黃毛揮刀撲了上來。
雖然上來就被放倒兩個同伴,但多少有偷襲的因素在裡面,黃毛並沒有把穆方放在眼裡。想著把穆方放倒,搶過拍照的手機。
黃毛衝到穆方近前,揮刀便刺。
穆方身子向後一仰,右腿高高彈起,正踢到黃毛的手腕子上。
黃毛哎呦一聲,匕首脫手而飛。
穆方抓著眼鏡男的手不松,身子一擰,又是一記側踹踢出。
伴隨著兩聲慘叫,黃毛被穆方踢飛,眼鏡男的手指也被穆方掰的脫臼。
烏鴉李文忠給穆方特訓堪稱噩夢,但效果也是杠杠的。現在穆方已經徹底實現了曾經的理想,一個打十個。
穆方一回身,又一腳將抱著手指哎呦的眼鏡男踹到,而後把目光轉向松糕鞋女人。
松糕鞋一激靈,結結巴巴道:“我,我是女人……”
“我會給你優待的。”穆方上前兩步,揚手就是一大嘴巴。
松糕鞋尖叫一聲,滴溜溜轉了兩圈,栽倒在地。
穆方走過去,撿起松糕鞋掉落的手機翻看了下裡面存的視頻圖片,眼神頓時又冰冷了幾分。
“你們喜歡玩是不是?喜歡找樂子是不是?”穆方掃視躺在地上哎呦的四人:“我保證,今天晚上你們會玩的非常開心……”
如果只是簡單的毆打,未免太便宜這些渣子。既然他們喜歡玩刺激的,就給他們刺激好了。讓他們一輩子都記得,讓他們每天晚上都能回想起今夜的刺激……
穆方把松糕鞋綁在電線杆上,抓著黃毛等人的腿,把他們拖進了巷子深處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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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了件腦殘事,打拳玩的時候把手腕傷了,腫的跟腳脖子似的。碼字不給力,這幾天偶爾一更,但多數還是會兩更,養養手。大家多包涵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