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許聽的福,侯銘茜升職了。
她才被調來松青不久,能在這麽快的時間裡升職,並且穩固下來,是一件極為不易的事情!
要不是那三名匪徒的事,她不會如此順利!
她沒有把許聽推出來,別人也就以為抓捕到犯人是她一人所為。可以說許聽真的是送了她一份大禮!
所以,她欠許聽了
撥通了許聽的電話。
“在哪?”
剛接通了電話,就傳來侯銘茜那冷凍的話,這讓許聽有些無語。這女人無論說什麽話都是如此簡潔、而且還覆著冰沙一句話的內容,往往總會被她縮減成幾個字。這還有沒有語境了!?許聽有時候真的懷疑,萬一和這女人談戀愛了,她說“我想你”、“我愛你”時,會不會把“想”和“愛”也給縮減掉
“在學校!有什麽事嗎?”許聽問道。
“請你吃飯,有空?”
“沒空,我在上課!”許聽趴在宿舍裡的床上,氣道。
“我去接你,校門口等我。”
“喂!我在上”許聽一句話沒說完,這女人就掛了電話了
“靠”許聽破口大罵。
這女人到底有沒有在聽自己說話!他都說在上課了!結果她直接就無視了
難道她知道自己今天沒課?她查過?
搖了搖頭,許聽直接否定了自己荒唐的猜測。
算了,還是去校門口等她吧。上回都說好了她請吃飯,不去白不去反正有空。
廖胖子突然從上鋪上爬了下來,一張碩大的屁股在空中不斷搖晃。
“許聽,你要上哪兒切?”廖胖子好奇地問道。
他現在對許聽的行蹤向來極為好奇。他覺得許聽太牛叉了,和幾個大美女都有些焦急就連英語老師秦語默都好像跟他挺要好的
許聽穿上衣服,說道:“去約會。”
“啊?和誰?有沒有我的份?”廖胖子一聽是約會,頓時來了興趣。
許聽就搖了搖頭。“貌似沒你的份。”
“靠啊,你和誰去!?唐馨?英語老師?還是”
“我和教官去吃飯。”許聽笑眯眯地說道。
“教官?”廖胖子瞪大著眼睛,不可思議道:“那個冰山女?”
“是啊,人家好心請我吃飯,不去白不去”許聽笑道。
廖胖子直接一屁股坐在了許聽的床板上發出“砰”的一聲。“你牛叉!”
“”
…
…
許聽慢悠悠地走出學校的時候,侯銘茜已經架著一亮白色雪弗蘭等在了那裡了。
她會不會在開車的時候就打電話過來了?不然怎麽會那麽快?
好吧,許聽算是發現了,這女人做事跟講話一樣,直接而有效率!
遠遠看去,許聽就發現了,她不知不覺吸引了校門口眾多男性的目光
今天的她並沒有穿警服,而是黑色襯衫,黑色鉛筆褲。幹練無比
長發扎成了辮子,筆直地落在後背上。
姿容不需化哪怕再淡的妝,就夠豔麗的了。
她面無表情,無非是冷淡。
只是靜靜站在那裡,路過的人都會偷偷回過頭去打量
在一群人的目光中,許聽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你今天不上班麽?”許聽有些疑惑地問道。
走近的時候,許聽的視線忍不住多在她的胸口停留了一會
沒辦法,她這身材實在太火爆了一些,胸前的一對豐盈呼之欲出,讓人不忍不住會注目尤其是那顆飽受摧殘的扣子
黑衣黑褲在她身上一點兒也沒有老氣的感覺,反而有一股致命的吸引力
要是她的眼神能夠更婉約一些的話,少一點冷意,會更完美!
“不上班。”侯銘茜的回答很簡單。“上車。”
“哦”許聽應了一聲,然後在一群人羨慕的注視下,坐上了副座
許聽乖巧地坐在旁邊,看著侯銘茜發動了車子。
“你今天真漂亮”許聽由衷地說道。
侯銘茜打著方向盤,把轉燈撥開的同時,扭過頭來看了許聽一眼。
這一眼包含的意思,許聽反正是沒能回應上
…
“到了。”侯銘茜將車子停在了一個酒店泊車點上,然後拉上了車閘。
下車,許聽望著面前這家豪華酒店,不禁對侯銘茜豎起了大拇指!
“我就知道你待我不薄!”許聽由衷地說道!
面前的這酒店極為豪華,進進出出的人都是些穿西裝打領帶的人,隨便泊的車都是名車非富即貴!
這種酒店,跟秦語默開的那“月華樓”是兩種定義的
這裡更偏向商業、談生意之類
“我們走。”侯銘茜在前面領路。
許聽就驚訝地發現,這女人直接一拐彎,朝著這家酒店的反方向去了
“這”許聽一臉驚訝:“難道不是在這家酒店嗎?”
侯銘茜回眸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當然不是,在對面,不過那裡沒停車的地方而已”
於是乎,許聽在她的帶領下,來到一家名叫“老楊土菜館”的小館子前
許聽差點都淚流滿面了!
為什麽劇情總是跟自己想象有點出入!
“就這兒?”許聽悶著聲音問道。
“你以為那兒?那兒我請不起,等我以後有錢了再說吧”侯銘茜的聲音也有些悶許聽的表情讓她也有些難為情了她初來乍到的,一名警察就算是高級警官的薪水也就那麽一點,要不然貪汙賄賂這些事兒還怎麽會出現?
而且她又不想依靠家裡,拿家裡的錢!她要靠自己的本事養活自己
所以現在的她身上並沒有什麽錢
只能請許聽在小館子吃吃了
偏偏許聽這家夥還這麽不領情,不就是吃個飯嘛!吃飽不就行了?
“那就是說還有下次咯?”許聽問。
“到時候再說”侯銘茜道。
說完,她就拉開黑乎乎的簾子,走進了“老楊土菜館”。
“老楊,招呼客人。”一個大媽正在掃地,看到許聽和侯銘茜,頓時對著內門喊了一聲。
許聽打量了一下土菜館的四周,發現這裡除了小點兒,裝潢差點兒,倒還是挺乾淨的!
而且,許聽覺得小館子燒的菜未必就不好吃!
因為以前是開快餐館的,所以許聽對這種地方還真有些親切感。
“給你菜單。”侯銘茜把手裡的菜單遞給了許聽。
她請許聽吃飯,自然是許聽來點菜了。
許聽也不矯情,在那老頭的注視下,在菜單上的幾道家常菜上點了點。
“紅燒豬蹄、清蒸帶魚、拍黃瓜、面筋肉”許聽一一報了菜名,而老頭也一一記在了紙條上。
侯銘茜好看的眉毛忍不住挑了挑,提醒道:“點些蔬菜啊,你豬麽?”
她平常很少吃葷菜,偶爾才會吃上一點,她覺得自己太胖了不過用許聽的話說,肯定會是豐滿!
…
…
果然不出許聽所料,這家菜館燒的東西的確很不錯。
就算是聞著,都已經讓還沒吃午飯的許聽吞咽口水了。
菜上齊,許聽就忍不住開始風卷殘雲起來。
侯銘茜剛夾起一根草頭,卻發現許聽碗裡半碗米飯已經快沒了。
果然是豬!侯銘茜心裡暗暗想道。
好歹自己也是個女的,吃相就不能好點兒麽
“你不喝酒麽?”侯銘茜問道。
畢竟是自己請客, 必須要招待到位才行。這點她還是懂的。
“不了,你又不喝---”
侯銘茜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叫酒其實她能喝
許聽夾起一塊優質叉燒,率先想到的是對面的侯銘茜,於是很自然地夾進了她的碗裡
“你幹什麽?”侯銘茜一臉的驚訝莫名當許聽把筷子伸進她碗裡的時候,她嚇了一跳,看到他夾過來的叉燒後,心裡不禁有些異樣。
“做警察很累吧”許聽繼續掃蕩著,頭也沒抬就自顧自道:“不多吃點,抓壞人的體力會跟不上”
“”侯銘茜望了望碗裡的叉燒,不禁心中微微一暖
她來松青不長的時間,並沒有什麽朋友
眼前的許聽,算是一個吧
正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拿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她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他打電話過來做什麽?他現在不是應該在對面和他們吃飯麽
“什麽事?”侯銘茜還是接起了電話。
許聽下意識地停下扒飯,抬頭看著侯銘茜打電話。
“不用了,我已經在吃了。”
“他是我朋友”
“我的事不用你管”
“我都說我已經在吃了!你們不用來”
侯銘茜臉若寒霜地掛斷了電話。
“誰啊?”許聽好奇道。
“幾個親戚”侯銘茜重新拿起飯碗,但卻沒有多少食欲
“他們幹嘛?”
“要過來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