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啊,吹息吧!隱藏在死亡吹息之間的無形之瞳,照耀吧!顯映出他人肮髒的本質,映化為堅硬的岩石,讓那罪惡的存在,不知悔改的所在,靈魂永不得解脫!封印在那冰冷淒涼岩石中永恆的哀嚎!!吹息吧!!!”
三號面部不在是溫和親切的微笑此時已經化為一副癲狂的模樣,在灰色風中張開雙臂大聲的詠唱著,他的身影被這灰色的風一點點所籠蓋,隻留下那雙帶有寫滿了癲狂充斥著殺意的腥紅之瞳!!
風嗚嗚的呼嘯著,吹過的聲響猶如鬼哭狼嚎,讓人心神不寧,灰色的霧氣開始從三號那裡開始一點又一點的逐漸散開,三號他已經不再刻意控制這股陰毒的力量任意它侵蝕著大地,破壞著自然,被這灰色的風所經過得任何地方都染上了這可怕的灰色,好似自然的瘟疫,以肉可見的速度侵蝕著其他顏色,將一切和它不同的存在都強行改變,讓這一切單調死寂化為了無生機的灰白。
三號感受著這灰色的風,流動於這片戰場,真是這令人著迷的存在,在這個世界上其他的一切都是外物、不堪一擊的存在,只有自身的力量才是真理,才是永恆。
要是…要是沒有眼前這個混蛋就更好了……
簡簡單單,痛痛快快的死去真就不好麽,起碼能保留全屍或化為一座精致的石雕令人瞻仰,難道偏要看著自己的皮膚、自己的血肉化為石頭,與其他血肉不和然後痛苦的眼睜睜的看著“它們”一點一點的掉下,悲哀、無力、痛苦、絕望中哀嚎的死去才可以?!
要不是為了計劃的發展,哪能讓你活到現在,真是不知好歹!
不知是因三號自身精神癲狂還是在這灰暗空間中多出一片刺眼的光明,總是顯得那麽的刺眼。
叫人越看越厭惡,越看越不喜。
在這美麗、寂靜的灰色中多出這麽一處礙眼的存在,難道不應該給予毀滅麽?
就算是為了組織的計劃順利圓滿的進行,隻給出了攔截任務但也沒說不可以給自己的任務目標增添一點必要的麻煩,但為了讓自己的實驗和組織的計劃同時順利進行完畢,三號不得不拉長任務的時間。
已聖光為骨,已烈焰為血肉,以靈魂為劍意,已誓言的見證為劍刃,在貫徹自己要走的道路的同時履行自己的誓言,這就是詹姆祭祀的言靈。
和三號這種外放形、覆蓋式的言靈不同,詹姆祭祀的言靈“流光焰劍”屬於內斂型,但其中蘊涵的威力可不是三號“哀嚎雕塑”言靈能相提並論的,這並不是說三號所擁有的言靈“哀嚎雕塑”比詹姆祭祀所擁有的言靈“流光焰劍”要差,只不過類型不同而已、各有各的長處。
三號的言靈“哀嚎雕塑”屬於外放式、覆蓋式,在攻擊范圍與攻擊面積上佔有著優勢,屬於以少打多的類型,在風中存在的石化之力擁有寢室的特性很容易削弱敵人,可以將敵人像扒雞蛋一樣一點一點扒開,然後置於死地,但弱點也明顯,大范圍的覆蓋會自動增加言靈持有者的消耗,所以持久性不強,攻擊力也有許削弱,但勝在防不勝防。
而詹姆祭祀的言靈可以說正好與三號的言靈類型完全相反,假如三號的言靈屬於魔法師類型,那麽詹姆祭祀的言靈就是徹徹底底的戰士型,單一卻不單調,簡單卻不可小視,明明很清楚的知道這把言靈之劍的構成與內涵,可除了正面攻擊卻沒有更好的辦法。
單一:這把劍的結構與存在的形式簡單明了。
內斂:擁有充滿爆發卻收斂於自身的平衡毀滅之力。
神聖:身為晨曦之主的祭祀擁有的聖光與身為守夜人堅定不移、至死不悔的信仰存在令這把劍不可能被外物玷汙。
對主人的力量加持:誓言,是這把劍給於主人的見證,誓言不被打破,它的主人在言靈顯現時擁有更強大的力量。
這讓本來就可以說是能文能武的詹姆祭祀,完全化為了光明之神晨曦之主座下的一位勇士,不僅為了信仰也為了自己的誓言,讓他擁有爭勝一切的勇氣和信心。
風在空中怒吼的頻率越來越快,灰白死寂的顏色也開始完全同化周圍的所在,在灰色的風暴中只露出血腥雙瞳的三號眼中蘊藏的殺意也越來越濃,陣陣灰風無時無刻不在徘徊在詹姆祭祀已聖光開偏僻的光明護佑之所周圍,不時的卷起碎裂的石塊,微薄的石片干擾並試探著詹姆祭祀的防禦。
詹姆祭祀雙手摯劍正握且嚴肅的立於胸前,他周身環繞著白金色的聖光,乳白中暗含淡淡金色的神聖之力在他的祈禱下陣陣升騰,升騰的神聖之力在這片被聖光所籠罩的空間中好似有偉大莫名的存在在詹姆祭祀身後安上了一對已白色為主金色為邊的天使之翼,再加上詹姆祭祀此時莊嚴,肅穆且神聖,之前略顯冷面的面孔在聖光襯托的線條剛硬卻又不失柔和,他好似是光明之神、晨曦之主降臨凡間為信徒賜予光明的雙翼天使一樣。
但這一幕在三號眼裡真是可惡之至,不僅令他厭惡加倍,還十分的惡心!
親身體驗過教會神職人員言靈威力的他知道,這是將信仰寄托於言靈之中,使信仰與言靈合二為一,在言靈持有者放開心神使自己信仰的神而產生的神力與言靈柔和至一起,讓言靈再次提升一種方法,也是教會神職人員常用的一種法。
這種方法也就只有這些神職人員才會使用,對於其他職業者而言這和將自己的靈魂和性命無償的交給其他人沒什麽區別,對於他們來說將自己的性命與命運完全自己掌握才是真理,對於這種將一切都交給信仰,交給神的行為完全是傻子,瘋子的決定。
在這一點上各個黑暗組織和通靈帝國都表示出厭惡與看不起,這種信仰一旦崩潰就會失去自身絕大部分能力的方法,絕對是不可取的。
潔白的神聖之力與烈焰所蘊含的毀滅之力,二者在詹姆祭祀的操控下完美的結合在一起,讓這把可以以假亂真的亮白十字劍從下往上燃起了陣陣聖炎,這也象征言靈“流光焰劍”完全釋放。
詹姆祭祀慢慢的睜開了自己的雙眼,雙瞳顯映出朵朵金焰,這灼熱的眼光凝視著前方,仿佛透過灰色的風好似與三號雙目相對,但眼中的戰意在明顯不過。
此時的詹姆祭祀已將自己的狀態提升到目前能達到的最好地步。
他,已經準備好了。
“呼嗷——!!”
只聽風中傳來一聲怪聲,好似風聲又好似魔人嘶吼,刹那間飛沙走石,妖風怒號,詹姆祭祀以周身聖光所形成的庇護所瞬間被壓製到原有面積的一半,可以說已詹姆祭祀為中心旋轉流動的石化吹息仿佛瞬間成為一雙巨型灰色妖爪狠狠地抓住了這塊被光明護佑之地,竟有一股不將它完全破壞、同化為灰白死寂之地決不罷休的氣勢。
四周的妖風狠狠地刮著,不時卷帶著顆顆碎石撞擊著這層看似薄弱卻又韌性十足的光罩,每顆碎石都有如雕刻好螺旋紋的利箭,陰損毒辣的從各個不易防守角度襲來,往致命的周身要害射去。
而這些並不足以令詹姆祭祀有所舉動,他依然雙目炯炯有神的盯著自己的前方,好似能看穿這片已被灰色風暴所籠罩的空間,好似能看見自己敵人的一舉一動,哪怕以自身聖光開辟出來的護身之所被壓製與面部僅有幾寸之距,也沒有一絲動搖與改變。
他知道自己狡猾毒辣的敵人正如一條藏在暗處的毒蛇,吐著蛇信認真仔細的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和可能留下破綻,並根據這些看似威力十足其實對中級職業者並不可能造成多大傷害的攻擊來試探自己,但只要自己有一個疏忽或者不在意分心的地方,這些看實卻虛的攻擊就會化為看虛卻實的致命的打擊,就算詹姆祭祀自己惑然不動這些紛紛襲來的攻擊也會幫助三號探知獲得他所需要信息。
如同詹姆祭祀“根本不動”的形態, 已不變應萬變的姿態來應對現在這樣的局勢,是地地道道的陽謀,那麽三號同樣來了一手陽謀,既然你願意不動我就逼著你動!
我就不信你能一直采取防守的姿態,還一直防守的密不透風,我就不相信你的精神狀態一直能保持現在這樣,沒有一絲懈怠!
同樣,詹姆祭祀在防守的同時也有類似的想法,只不過和三號想的不同的地方是:我不相信你這樣籠罩面積頗大的覆蓋型言靈你能一直無時間限制的使用,而你現在自身所有的鬥氣能在這樣的言靈、龐大的消耗下能堅持多長時間,而我這樣的單體言靈可比你消耗的要小的小,著急轉變局勢的也不應該是我。
只要詹姆祭祀一旦做出任何有利於舉動三號的舉動,這條藏在暗處的毒蛇就會化為一道致命的打擊,狠狠的往破綻下咬下去,給敵人注滿必死的毒液。
鬼哭狼嚎的風聲隨著時間流逝變得越加的淒慘刺耳,已詹姆祭祀為中心旋轉流動的石化吹息也越加的龐大,好似一個巨大的灰色磨盤狠狠地消磨著這金色巨蛋,那無形的妖爪也越加的用力。
就在這時……
“來了!”
此時一股已面部可以清晰感受到的壓力直衝衝的向詹姆祭祀撲面而來,風中那若隱若現的迅疾身影帶著席卷天下氣勢狠狠地向詹姆襲來,那雙血紅的雙瞳其中蘊含的殺意讓詹姆祭祀嗅到了濃厚的血腥味仿佛再次一瞬間陷入血池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