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昏迷中蘇醒過來的白發少年發覺自己好像渾身作痛,就像全身骨骼被人拿m子仔細地逐分逐寸的敲打過一片,尤其是腦袋好像曾經遭到什麼從側面猛擊的樣子。盡量想睜開雙眼,但是看到的隻有因長時間閉眼以後突然處身於光亮處的朦朧景象。
「呦,你也醒過來了嗎?」從身邊傳來的苦澀聲音,吸引了少年的注意力。瞪著還未完成對焦的眼睛看向了身旁的人。
「別廢勁了,我剛才也費了不少時間眼睛才緩過來的。」話語的內容令少年愣住了,【也】是什麼意思?
「看起來你還未完全清醒呢。還能夠記起什麼嗎?」記起……什麼?一瞬間,和長腿的戰鬥、決鬥詭異的移動、變得勢均力敵的敵人、同伴的呼救以及在駕駛艙裡突然出現像鬼魅般的拳頭全部回到了伊扎克的腦海之中。
「迪亞哥!尼科爾怎麼了!?」終於回過神來的白發少年掙扎著下床,試圖找到另一位同伴的身影。
「不曉得。你就消停一下吧,以我們現在的身體連下床活動也是很困難的。」
「你說什麼!尼科爾現在正下落不明啊!都是因為我!要不是當時我堅持要和長腿開戰,他也不會……」
「先冷靜下來吧!你到現在還沒有發現自己在哪裡嗎?」
「哪裡?這是什麼一回事!?」重新找到焦點的雙眼看到了不熟悉的環境。「這裡不是卡莫夫號嗎?」
「不是哦。就連醫務室或者休息室那種溫柔的地方也不是呢。」迪亞哥用眼光示意同伴看向房間的門戶。「恐怕我們現在甚至不是在友軍的照料下呢。」
看到門上的鐵欄杆和門外的聯合士兵,少年放棄了掙扎。「我們是被俘虜了吧。而且你好像是…被人…虐待過呢,沒有受傷太重吧?」看到同伴的臉像腫得隻豬頭,少年即使是身處逆境也忍不住苦中作樂了一下。「噗,對不起。因為你現在的樣子……太抽象主義了。」
「笑什麼笑!你自己也不是面上頂著一塊塊黑班,被人弄得像隻乳牛似的!」
「乳!乳牛!?你這算是什麼!」易怒的少年在又要發作時冷靜了下來。「對不起,我不應該發火的……」
「沒關系,沒關系。往好處想,連我們這兩個後來到的人都還活著,比我們還要早受到襲擊的尼科爾應該也一樣的。隻是多半也是被俘虜了,畢竟我們的價值都不少啊。」
「因為我們都是議員之子嗎?這可不能算是好消息啊!」
「比起這個我更加擔心另一件事,伊扎克你有想到為什麼敵人會知道是我們這些有利用價值的人待在G裡頭,從而沒有直接把我們殺死呢?」
「對啊!這些事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難道說有內鬼!?」
當兩個戰俘某程度上還原出事實的真相時,房間的門被推開了。
兩個看起來一模一樣,頭戴緞帶、身穿附有圍裙的黑色連身長裙、手上套著白手套,清秀的黑發女孩走了進來。
女孩們先是對兩人行了一禮,然後對他們說。「歡迎兩位登上大天使號,我家主人請兩位一聚。若然兩位不介意的話,請讓在下帶兩位到聚會的場所。」
等等!為啥會有女仆的!?
時間回到二十分鍾前,大天使號的食堂內,一群閑得發慌的少年兵和一個金發大叔正在討論著三個戰俘和外面遠遠地跟著他們卻不作任何行動像隻幽靈船,實際上是由吸血鬼的使魔們操縱著的勞拉斯亞級戰艦。
「無論看多少次都會被嚇到啊!突然間一大群蝙蝠衝進了對方的船裡,然後那船上所有的燈光都像是被什麼遮住了的逐一熄滅。簡直是那些中古恐怖片的橋段在現實重現了一樣啊!」有幸從艦橋的舷窗看到了吸血鬼的活躍的托爾興奮得像是看到了偶像一般。「而且還把對方的人全都打暈掉,真是太厲害了。」
「我完全同意啊,對上吸血鬼的話絕對會是惡夢啊。」說到這裡,穆把手環到胸前,像是想令自己變得溫暖一些那樣。「畢竟不會有人預計到,機體的駕駛艙竟然會在戰鬥中跑出個人來,還把自己暴揍一頓吧。真是單憑想像就覺得可怕了。」
「也是呢,剛才那兩個男生被搬下來時可是被打到面目全非了啊。還好沃爾特先生對那個女孩子手下留情了沒有打臉。」
「米莉雅,那邊的是【三】個【男】孩子啊。」
「什麼!?那麼可愛的竟然是男孩子!?」
這時在時刻關注女友的塞伊看到了沒有參與談話的芙蕾似乎在看著什麼。「芙蕾,在想什麼啦?不和大家聊天嗎?」
「我在想事情呢!」芙蕾揚起了手中的手機,畫面顯示的是一些隻有黑白色的圖片。「剛才看了些文獻,想到了一些事。把他們幾個帶到船上多半是想借他們和PLANT的議員們搭上線吧?」
「也可以這樣說啦。怎麼了?」在場唯一的成年人反問道。
「那麼給他們一個好一些的印象就是必要的吧。所以我參考了這個!」將手機傳給其他人,然後無視了他們古怪神色的芙蕾繼續說。「像這本書說的那樣,女仆和護士是最能令男生高興的吧!」
「就算是這樣,船上也沒有女仆和護士啊!難道你想和我一起來?先說好,那麼害羞的事我可是乾不來的!」知道因為有喬治和沃爾特在,芙蕾的瘋狂提議極有可能被通過的米莉雅希望提前劃好清界線。
這時剛剛從喬治那邊回來,站在食堂門外的吸血鬼正因為再次刺痛的掌心而猶豫著是否要進去。不過但很快他就不用猶豫了。
「放心啦~我沒打算自己來或是和你一起上,不是還有一個絕妙的人選嗎?」芙蕾完全沒有在意好友的退縮,快速的在手機上輸入了什麼。
「難道你打算找艦長她們?不行的,雖然肯定效果會很好,但她們一定會說不的。尤其是娜塔爾,就是要殺了她,她也不會同意的。」穆表示這會很有看頭,就是有點不切實際。
「不是她們,是沃爾特啊。」淡定的芙蕾說出了讓人不淡定的話。
「誒!誒!!沃爾特!?」大部份人包括站在門外的當事人都被震懾了。
「反正外在顯現的形體對吸血鬼是毫無意義吧!要他變什麼樣子都可以的話,就讓他客串一下好了!」
「我認為這個才會對他們做成壞印象吧?不,就是留下心理陰影也有可能吧!」卡茲想了想說。「從昏迷中蘇醒過來就看到穿女仆服的不定型生物,太殘暴了!」
“不只對他們,對我也是呢。”打算躲起來,避避風頭的管家先生要淚流滿面了。“最近大小姐的興趣真是愈來愈古怪了,到底我的教育那裡出問題了?”
在一群閑人在食堂裡胡鬧的時候,大天使號的艦橋裡,瑪琉正在和自己的頂頭上司哈爾巴頓通話。
「即使你們這樣說,我這邊也是很難就這樣相信啊。吸血鬼什麼的不是太扯談了嗎?」看到自己的弟子在蟊ㄊ卑研┢婀值畝骰熗私ィ反笪薇鵲墓投倩騁杓約菏遣皇撬蟹僑肆恕
「我就是吃了豹子膽也不會拿這些鬼東西來開玩笑啊!倒不如說我自己也希望這隻是個玩笑啊!」瑪琉在看到上司的反應後不禁扶額。「這邊可是每天都有靈異事件上演呢。」
「那還真是要見識見識啊。本來也有打算要到你們那裡看看的,現在就把事情一並辦了吧。」
禁不住自家大小姐要求的沃爾特變成了幾個女孩,可是從來沒有試過在沒有參照物的情況下變成女性的吸血鬼悲劇了。雖然不管是什麼部件他或者現在說的她也能變出來,但是真正配搭起來卻不倫不類的。簡單點說,管家因為已經超越了人類幾百年,早就對這些不感興趣了,怎可能順利的變成完美的女孩子呢?
結果還是我們的穆大叔提供了辦法,他不顧四周鄙視的目光,從房間裡翻出一本泳裝寫真給沃爾特作為參考,在眾人熱心的幫助之下,吸血鬼幾個分身的外表都變成了可愛的少女。
卡茲見狀,開始痛哭。「這是我喜歡的類型啊,可是一想到這是變出來的……」
先不管卡茲哭不哭, 哈爾巴頓登上了大天使號,沃爾特也接到了喬治叫她帶上戰俘一起到之前用作會議室的軍官宿舍作演示和解釋的命令。
推著輪椅的沃爾特們分別到關押著尼科爾和關押著伊扎克與迪亞哥的禁閉室把他們帶了出來。
看到尼科爾表面上平安無事的二人,自然是喜出望外。不過他們還是很擔心自己的命運,所以較為善於和人溝通的迪亞哥負起了和三個女仆小姐談話的重任。
「抱歉,請問一下這裡是什麼地方?為什麼會有女仆在的?」可能芙蕾的理論確實是有些根據,在樣子甜美的女仆小姐面前,幾個少年都沒有太大的抵觸。
「這裡是大西洋所屬聯邦強襲機動特裝艦,大天使號。至於在下為什麼會出現在軍艦上,這和在下的主人有關。」聽到前半段,少年們的面色就開始變黑了。
「那你要把我們帶去哪?」伊扎克忍不住插話。
「如之前所說的,在下的主人希望能夠和幾位見面。至於詳細的目的,他希望能夠親自向幾位說明。」女仆小姐們在一道門前停下了腳步。「那麼,歡迎來到阿爾斯塔的茶會,希望你們能有愉快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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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抱歉,作者似乎身體出了點小問題,暫時文章的質量都沒有保證。可能會停更一到兩天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