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等等!將我們抓到這裡來,為的就是給我們說這些夢話麼!?看不起人也要有個限度。」在變得充滿園林氣息的軍官宿舍內,坐在輪椅上的伊扎克咆哮著。「你是神經病嗎?要殺就殺!少在這裡耍人了!」
「女仆小姐,你的主人腦袋真的沒有問題嗎?」在其中一個女仆型沃爾特的幫助之下,順利地從茶杯裡呷上一口的紅茶的迪亞哥同樣認為對面的大叔在說胡話。「這茶真的不錯,可惜就是有個瘋子在。要不你們把他扔下,過來我這邊當女仆吧!」
實際上,此時此刻在這房間內一共有著大天使號軍官三人、第八艦隊提督連同副官、大西洋外務次長連帶管家、三位ZAFT的貴公子以及三隻將外貌變成女仆的吸血鬼分身。其中ZAFT的幾位正因為喬治之前【打到要躺兩天】的命令而要坐在輪椅裡,不過卻因此得到了女仆們的照顧,不用自己動手也能夠享用那些吸血鬼管家準備的茶點。
「艾爾斯曼先生,在下認為當著別人的面前說別人主人的壞話可不是什麼紳士行為。而且在下也沒有轉換環境的想法。」輕巧地將茶杯放回桌上,即使有部份變成了女仆,但是吸血鬼的下仆之魂可不是什麼容易被環境影響的。和藹可親的笑容,在面對失禮的客人時仍然明媚依舊。
「雖然和這些孩子的立場不一樣,但是也對你們所講的事持有懷疑。你們不先拿出能令我信服的證據,哪怕瑪琉你說得天花亂墜也是沒有用的啊。」哈爾巴頓停了一停,將一塊曲奇丟進口裡。「就算是看在曲奇這麼好吃的份上不把你們送上軍事法庭,我也會聯絡阿卡漢療養院把你們接進去的。」
「真是這樣可就糟糕了,我對護士小姐們的興趣不是很高啊。」喬治為難的搖頭,然後決定先不賣關子了。「來,沃爾特。讓他們見識一下所謂吸血鬼是什麼回事吧!」
「遵命,我的主人。」管家模樣的沃爾特鞠躬行禮,然後走到一個房間裡所有人都能看到的地方。「雖然接下來的景象會有些惡心。但是為了使大家能夠相信,在下是【吸血鬼】這一物種,敬請看到最後。」
只見眼前的男子從懷裡取出一把手槍,頂住了自身的太陽穴。【嘭!】的一聲,一朵妖異的花朵綻開在男子的腦袋之上。紅與白,鐵鏽和油脂的腥臭立即將整個房間從原先的花園變得和屠宰場一個模樣。
令眾人更為驚恐的是這個就人類而言絕對是當場死亡的傷勢並沒有對男子造成任何傷害。頭上頂著兩個腦洞的男子丟下手槍,換上了一把砍刀,自己把自己割喉、開膛破肚。然後把內髒逐一拿出展示,再放回原位。最可怕的是這個人在對自己的身體或者說鋪迨┘誘廡┎椅奕說賴男形鋇謀砬椋揮幸蟶送叢斐傻鈉嗖一蚓瀾幔幻揮惺┡盎蛘呤芘笆鋇呐で蛐朔埽幻揮卸災魅司≈沂鋇拇鋶篩謝螄谘恚械氖且桓銎降男θ藎降孟袷敲刻煸縞蝦捅鶉舜蛘瀉羰泵嬪瞎業男θ蕁
「嗚……啊…啊……嘔……」在場人士之中年紀最小的尼科爾吐了,翻騰的胃液連帶著剛才吃下肚的茶點一起噴湧而出。一隻手在千鈞一發之間拿著一個盤子趕到,將尼科爾的嘔吐物牢牢接著。正想道謝的尼科爾在看清楚將盤子遞到面前的人之後,吐得更歡了。因為那正正是滿身血跡,內髒清晰可見的沃爾特。
看到這些,別說那幾個隻有十多歲可能連真正的死人都不曾用眼睛親眼看過的少年,就連第八艦隊參軍數十載的兩個大叔和見識過的大天使號三人組都面色發白。房間內就隻有喬治和四個沃爾特還能夠面色如常,其中喬治甚至還有閑情逸致將一件被草莓果醬染成血紅色的糕點放進口中慢慢咀嚼。
為了更好的展現何謂【不死】,沃爾特甚至用力將自己的頭扯下來了,連著幾段頸椎的頭顱開始了試著讓人安心的撫慰。「請各位放心,最難以接受的部份差不多都過去了。」無頭的軀體將手上的頭顱遞給在場的人們讓他們確認是否有偽,結果尼科爾又開始吐了。「大概過去了。」頭顱補充道。
「好吧,我相信你是打不死的了。那又如何!能被手槍和砍刀搞成這個鳥樣的家夥可不能說服我們合作!」一直跟著哈爾巴頓的霍夫曼副官雖然對面前血肉橫飛的景象感到震驚,但是身為軍人的他還是認為目前不死者顯露出來的能力不足以完成之前說的所謂計劃。
「在下理解先生的懷疑,但是在下的小劇場還沒有結束呢。」慢慢地,管家的聲音變成了多重奏。房間內每一點剛才被濺出的血液、肉碎以及腦漿都以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方式扭曲,之前的惡臭也跟著消失。那些零碎用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成一隻隻不同的生物。蝙蝠、野狗、蜈蚣、烏鴉、黑貓、蛇、蒼蠅……無數的生物口中吐出同一人的聲音。「而且有關戰鬥力方面,在下還沒有完全顯示出來啊。」
話音剛落,在一隻從血液中誕生的老鼠背上長出了一隻手,一隻連同之前的手槍一起長出來的手。為了表示出還是剛才的那把槍,這隻手再次在管家的頭上開了兩個洞。「實際上隻要我願意,是可以不受這些玩具影響的。」
管家將老鼠背上的手槍交給了哈爾巴頓,用了一秒將身體再生到開始時完好的模樣再請提督開槍。可是這次的子彈就像是打中了PS裝甲那樣無功而返,甚至發出了金鐵交鳴之聲。
接著管家拿出了一隻玻璃杯,讓眾人檢查過是一隻普通的杯子後。一隻蝙蝠停留在杯子的上方讓沃爾特拿著,拿著蝙蝠的手用力一握,整隻蝙蝠爆裂成一片血霧。當中的一滴落到杯子裡,然後迅速的增殖,使杯子像是被不知從何而來的葡萄酒倒滿了一樣。
再次讓眾人檢查杯子,當大家都看過之後,杯子的內容物漸漸產生變化。先是一隻左手,接著是頭顱,慢慢地,一個全新的沃爾特從杯子裡鑽了出來。看到兩個一模一樣的吸血鬼,迪亞哥想到了某種可怕的可能性。他驚愕地回頭看向身旁的女仆,當看到女仆小姐面上淡淡的微笑後,松一口氣的他慶幸女仆還是女仆的再次看向吸血鬼的方向。
在轉頭的途中,迪亞哥看到伊扎克面色變得和發色差不多。好奇的他也很快的發現了原因,多出來的管家變成女仆了,而且還是和之前三個是頂著同一副樣子的!
「真是可憐的孩子們呢。」喬治看到三個開始尖叫並盡量遠離身旁的吸血鬼女仆的可憐蟲,還有心情在喝茶時假惺惺一下。
「主人真是壞心眼呢。」看到迪亞哥甚至從輪椅上掉下來了,兩個女仆走上前將他扶回原位。「現在沒有襲擊你們的打算啦,請放心。」
替受傷的三位ZAFT公子整理好衣裝之後,沃爾特以接下來的節目需要道具幫忙為由,將幾個被嚇得不輕的人帶往機庫。而等著他們的是被奪回的幾台G,和剛剛把決鬥和暴風的PS裝甲開啟了的基拉。
「即將要發生的事可能比剛才茶會中大家看到的還要毀三觀。但是請相信在下,參與演出的人員皆是經過自由意志的判斷才加入的,絕無強迫成份。」吸血鬼說出了令人摸不著頭腦的話。「基拉少爺,準備好的話,在下要開始了。」
得到基拉肯定的答覆,管家服飾的沃爾特的影子沸騰了。幾個人影從中跑了出來,當中有一個使三位ZAFT公子都感到吃驚的人。
「馬…馬修!?你不是死了在赫利奧波利斯的嗎!?」伊扎克看到這人立刻驚訝的叫了出來。
「是伊扎克你們嗎?好久不見了,過得還好吧?」這個帶著人生贏家笑容的男人正是之前被沃爾特虐殺的其中一個ZAFT士兵。「跟你們說哦,我結婚了!」
「「「誒!?結婚!?」」」三個知根知底的少年失態了。「這是什麼巫術!?」
「之前剛死掉時被沃爾特先生吃下去了,原先以為會就這樣於血河裡浮沉直到瘋掉。誰知道沒過幾天尤裡烏斯7的人們就來到了,而且好像是拉克絲小姐為我們爭取到很多福利呢。之後我在那個死後世界遇上在血色情人節中過世的女友時就以【連死亡也不能讓我們分開】為由向她求婚了!」人生贏家笑著炫耀。
「總覺得在這方面輸給一個死人令我很不爽啊!」迪亞哥咬牙切齒的說。「不過也祝福你們好了。」
「對啊,祝你們白頭偕老。」善良的尼科爾說。
可是不太關心這些的伊扎克抱持另一種觀點。「這是什麼意思?告訴我們有二十四萬人質在你們手上嗎。」
「不是啦,不過為什麼你們會認定他就是你們認識的那個馬修呢?我還以為要證明一下的。」這次輪到吸血鬼感到意外了。
「他是我們的戰友,是不是本人我們還是可以認出的。而且我不認為會有人願意花氣力去調查和模仿這個平凡人。」伊扎克露出了些許笑容。「不過看到這些死者受到救贖的感覺真是又安慰又奇怪呢。」
「也是啊,多虧我家大小姐和你們的公主殿下呢。抱歉,在下將話題帶歪了。」沃爾特輕咳一聲將正在和尼科爾還有迪亞哥聊天的馬修叩停了。「馬修先生,要談天也請你把正事辦妥了再繼續,不要讓人等太久了。」
「好的,現在就來。」
然後沃爾特、馬修還有幾條和馬修一起出現的大狗各自在一他決鬥或暴風的肢體旁站定,沃爾特將手搭在PS裝甲上面;馬修背後浮現出了一台破爛的金的半身;狗狗們有的張開了大口、有的伸出了利爪。
「注意!三,二,一!來了!」在喬治的倒數後,不死者們同時發力,將兩台開著PS裝甲的G用捶打、重砍劍、撕裂、牙咬以及撞擊等方法變成人棍。再由沃爾特用線將斷掉的肢體上損壞無法循環再用的部份切成碎片。「現在,擁有著這支不死軍團的我們,有資格要求聯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