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古方什麽的聽不靠譜,阿豹沒的道以前挺愛看這種奇奇怪怪的書,尤其是見到古書更是興奮。自從有一次他跑到一個圖書市場上尋找書的時候,他看到有家賣古書的門店,於是便進去尋找。且不說古書的樣式一模一樣,單說價格就低的讓人沒法接受,三塊錢一本。這也算是古書?不過那時候阿豹挺癡迷的,不管那麽多,只是覺得便宜便買了二十多本,跟老板講了價格後,五十塊錢搞定的。有一本是《古方精選》,裡面記載著許許多多明清時候的民間古方(書上如此說,具體搞不懂)。有一次感冒打噴嚏不停,結果用了一次,從那以後他便再也不信三塊錢一本的古書了。要是說現在不信,阿豹絕不是那樣的人,他深信這些玄學不已,但是他覺得古書不上百可信度也就下降了。雖然他比較激進,但是也確實應正了一個道理——便宜沒好貨!
閑言少敘,書歸正傳。所謂治病實則治心,雖然小剩的病情沒見好,但是經過阿豹這一糊弄,最少精神頭又起來了,具他自己說,要抓緊時間去找他朋友,如果晚了的話,那麽可能就和他們告不了別了。其話催人尿下,阿豹狠狠地踹了小剩一腳,便不理他一個人上路。當然小剩不會停留,也就跟了上來。有話則長,無話則短。二人驚訝的發現走到玄廊的底部是一個祭台,足有三千平的打祭壇。祭壇上有三個人,而周圍則是躺著足有兩百人。密密麻麻,橫七豎八的躺著。阿豹示意小剩停下,躲在角落裡面看著祭壇。那三個人好像在做著法事,根本沒有注意到這裡有人進來。
二人聽著台上的咒語,突然小剩大叫一聲,硬生生的打斷了他們。這一變化把阿豹下了一跳,同樣也驚動了台上的三個人,三個人向他們這邊看過來。只見三個人眼睛充滿著綠光,綠幽幽令人心驚。其中一個他們認識,就是小剩的朋友。小剩跳出去拔出了自己的刀,對著阿豹大叫:“他們的咒語是祭祀用的,如果不能打斷,那麽台上的那些人就都會死。阿豹幫忙!”
阿豹也不管那麽多了,意念一動,刷的一聲抽出來自己的紫金逐魔劍。
“無知的人類,你們竟然如此無禮,應當毀滅。”台上為首的那個人嘴未動但卻發出了冰冷的聲音。
“你們是什麽人?”小剩怒吼,“用如此邪惡的咒語就不怕天譴嗎?”
“我們就是這裡的天,他們的靈魂會得到永生。”
“放屁!口口聲聲說幫助他們,難道他們的靈魂沒了還能活?”
“活著不就是為了以後的死亡嗎?提前讓他們得到最終的結果不好嗎?”
“好你XXXXX(問候的話,不便多寫)。誰會那麽急著想死?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我們是靈珠的守衛者,當年你們無恥的盜走了神珠,還把我們封印千年,現在我們只不過是拿回來罷了。”
“拿回來?說的好聽,拿回來用得著犧牲這麽多人嗎?”小剩氣憤的說。
“人類,我無意傷人,但是總要有人對此負責。”
“負責?怎麽說。”阿豹覺得事有蹊蹺,先於小剩開口了這次。
“對死神大人負責,你們人類盜走靈珠,使得死神大人少抓了三萬亡魂,這已經對世界的平衡發生了改變。我們用這三百人的靈魂祭祀,一換一百你們已經值了,我們其余的不在追究。”
“為什麽是他們,而不是其他人?”
“這個就不是你該知道的了。走吧你們,我感受到你們手中兵器的氣息,如果我們拚下去只會是兩敗俱傷。”
“這裡有我們的朋友,我們不會走的。”小剩和阿豹竟然說出了同樣的話。
“朋友你們還可以繼續交,況且你們不也最多才能記得最多三百個人嗎?忘了他們吧,如果不在今天之前祭祀完成的話,那麽魔王降臨將會是生靈塗炭,血流成河了。”
“抱歉,就算如此,我們也不希望祭祀的是我們的朋友。”
“冥頑不靈,看來隻好一戰了。但是如果我們敗了,你們要為世界負責。”為首人歎息一口,但是手中卻多了一把鐮刀。而小剩的朋友則是多了一把不知什麽材質做的哭喪棒,剩下的那位則是一條長長的鎖鏈。就這樣才有了三鬼戰二王。
三鬼齊出,掛著風就直奔二人。二人也不甘示弱,拿起武器也開始還擊。三鬼的套路簡單,但卻十分實用,鐵鏈橫擊下盤,使人站立不穩,只能騰空而起,之後哭喪棒在身體騰空中豎擊,一擊必中。如果沒有擊中,那麽人的反應必然是違背物理學的空中騰轉,但是這樣的騰轉必然有一個停頓,這樣一來,肯定會被鐮刀掛上。三個人配合真的可以說是行雲流水。而第一輪攻擊幸好在二人的合力互相配合阻擋中躲過,而就算是如此,阿豹也被鐮刀劃了一下,一滴滴鮮血流出。阿豹感覺到刺骨的涼意, 那是種通透的涼。其實這也正常,鐮刀並不是什麽普通鐮刀,既然可以勾魂,那麽其鐮刀也帶有一定的靈魂侵襲的作用,就這樣才能使得阿豹感覺寒冷。但是這並沒有嚇住二人,反而讓二人把手中的兵器握緊。
鎖鏈繼續攻擊,小剩大刀迎了上去,可是卻並不是剛剛的套路。鎖鏈粘刀後便開始捆綁起來,小剩猝不及防,一點點的被包裹住。這時的哭喪棒到來,直奔小剩的頭上。阿豹見狀不好,橫劍急擋。雖然棒子是擋住了,但是阿豹兩臂發麻,虎口震出血了。阿豹並不是沒有想過召喚火魔,他也是剛剛才掌握這一能力,但是奈何如此低溫,熱能不足讓他溝通不到火魔,隻好如此簡單的抵擋。不過鐮刀再一次劈下,阿豹卻連拿起劍繼續抵擋的能力也沒有了,剛剛那一下的碰撞,讓他的手根本抬不起來,準確的說應該是暫時性抬不起來。阿豹隻好閃身,身子微微一側,右臂上拖著長長的口子,鮮血像結成冰一般,滴下的不是液體,而是固體,順著手臂,寶劍留到地下,而劍上則是被血痕凍得發出黑血般的光芒。阿豹的臉面沉似水,臉色也幾近慘白,但是還能看得出,他那堅毅的目光,狠狠地盯著對方兩人。而旁邊的小剩由於阿豹的阻擋沒受到傷害,也用被卷的方式近了鎖鏈的身,對於這種近身戰,小剩還是比較有優勢的,用王八刀法壓製住對方,正殺得難解難分。(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