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豹的答案很簡單,那面炙熱的就是危險,而冰冷的就是安全。以往落寶三錢就是這樣提醒阿豹的,所以他得出了這個答案。不過話雖如此,那漫長的黑夜也使得他很難受,不過,漸漸地,他的視力恢復了正常,應該說是外界的光線又有了,他們又恢復了光明。
“阿豹,你那什麽東西啊?這麽神奇?”小剩好奇地問。
“還記得靚靚那次嗎?就是這件東西給我們的指引。”
“你是說的那三錢?”小剩想起來當時那神奇的一幕,“你是從哪裡得到的啊?我怎麽沒這好運氣?”
“老師的朋友給我的,也是我半個老師。”
“那就那怪了,你老師那幫人真是財大氣粗啊!”小剩羨慕道。
“東西好那又能怎樣?都是身外之物,如果他們沒有這些東西,而換來不用渡劫的話,我相信他們一定會願意的。”
“對了,忘了問你了?那個仙劫到底是什麽玩意啊?”
“具體我也不知道,從老師和我查的一些典籍上看,應該類似於傳說中的二零一二一樣,是個重建的過程,這個過程中,許許多多優秀的,食物鏈頂端的人都會死去,因為進化的太完美,而導致一些基本的免疫功能喪失了。所以重建後的許多年以後,會有一些食物鏈低端的種族重新掌握世界的主宰,就像是亞特拉迪斯文明一般,突然的消失,而後人類成為了地球的老大一樣。仙劫也是這樣我想,應該是為了一個平衡而存在的。”
“這樣說倒是挺合理的,不過不明白,如果真的是對於仙界的話,那麽你豈不是也要。。。”消失小剩沒說完,但是做了一個哢嚓的動作,意思是死去。
“那到不至於,據老師臨走的意思來看。我屬於殘次品,高端的滅亡以後,會有一輪優勝略汰,那個時候才是對我的考驗。而仙劫應該沒我的事,再說,你看我哪裡像個有大能的人嘛!”
“那倒是,我覺得你還不如我呢!不過話雖如此,什麽時候要渡劫呢?我怎麽覺得天下太平的不得了啊!”
“快了吧,我覺得宋元宗他們應該和這事有些關系啊。不敢肯定,但是說不出來有什麽反駁的,只能走一步是一步咯!”
“你就沒啥害怕的?”
“怕有屁用啊!該來的不遲早要來嘛!與其擔驚受怕,還不如享受現在呢不是!好多人都是自己把自己嚇死的,根本不是被其他的病魔和災難搞死的。”
“呵,你倒是挺樂觀的。”小剩也不再說什麽了,“你估計我們還有多長時間能走出這裡,我快要憋壞了,這裡給我好壓抑的感覺。”
“我想快了吧,如果光明和黑暗的對立導致這條通道的存在的話,那麽兩條路應該是一樣長的。”
“其實我早就想說了,我也是這麽覺得。但是這條路明顯比進來的路長,再加上我的心慌,我更覺得我們是早已經走出來了,只不過又進入另一條通道罷了。”
“有嗎?我沒感覺啊?”
“你忘了我對高處的敏感了嗎?我覺得我們從剛剛開始,一直往下走。只不過沒感覺罷了。其實我還想告訴你,那種感覺我一直存在,所以我覺得我們根本沒動地方,而是原地踏步。”小剩擔憂道。
“應該不會的,雖然詭異,但是這裡明顯沒有那麽凶險的存在。你說的意思我懂,照你那麽說,我更覺得我們走進了一條下旋的通道,這條通道通往哪裡,就不知道了。”
“你覺得會不會通往地獄呢?”小剩做了一個鬼臉。
“別唬我,前幾天又不是沒去過。這行了,真的假的我們都轉過,連鬼王大老爺都見過了,還有什麽可怕的嘛!”
“喂,真沒情趣。你就沒什麽可怕的嗎?”
“我心中無愧,有什麽可怕的嘛!要說怕,只能是怕我的親人朋友離我遠去吧!”
“包括我嗎?”小剩好奇問。
“你猜,猜中有獎哦!”阿豹壞笑道。
“別弄得跟偽娘一樣,什麽猜不猜的,又不是我猜我猜我猜猜。”小剩雖然也常用這方法唬人,不過用在自己身上卻是不行。這就是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小剩似乎用的時候忘記了這一點。
“行了,跟個大娘們一樣,玩笑什麽還當真了。我真懷疑你是不是偽娘啊!”
“你有見過這麽爺們的偽娘嗎?”小剩沒好氣,“行了,不跟你扯淡了。我覺得怎麽有點熱啊?”
“你說呢!我們一直往下走,能不熱嗎?”阿豹隨口就說,“不對,你說熱?”
“是啊?你不覺得嗎?”
“按理來說我們這麽走,速度再怎麽快也不可能到地心吧?就算是到了山腳下,也不應該這麽熱。再說,我也沒感覺到啊?等等,讓我摸摸你頭。”阿豹心情沉重下來。小剩發燒了,光摸腦袋也有快四十度,在高原上發燒,那可是會死人的。據說,有位仁兄,當年去西藏,上去以後身體不適,找了個大醫院去就診,結果醫生二話不說就直接開了病危通知書,把這老兄嚇得不輕。後來經過一個藏族朋友的介紹,找了一個走江湖(就是沒牌照的一個阿伯,連醫生也算不上)的醫生,開了兩服藥,結果三天后一點事情也沒有。經鑒定,這位大神開出的藥,竟然是酥油茶。通過這事告訴我們一個道理,該找了,不想死都不行,沒到那步,想死都困難,這也算是命吧!
“我是不是發燒了?”小剩看出阿豹的猶豫,心情也沉重了下來。“我可憐的靚靚啊,還沒有圓房就要守空寡了。”
“你瞎胡說八道什麽呢?你倆還沒圓房騙鬼啊?行了,不就是有點發繞嗎?瞎怎呼什麽啊,我這有幾片藥,吃了就沒事了。”阿豹哪裡有什麽藥啊,但是他知道,大部分的病都是自己嚇唬自己的,其實很多人都是被自己嚇死的。他往包裡翻了翻,找到一包彩虹糖,他也不敢拿出來,在包裡打開,拿出幾粒,“張嘴大少爺,我喂你!”
“你不該喂我嗎?我都病成這樣了,完咯,完咯。”
也不等小剩把話說完,阿豹一把把手上的糖豆給他塞了進去,他也怕小剩看到假的心裡再有問題。
“這啥藥?怎還是甜的?”小剩咂摸嘴。
“古方,跟一朋友學的配的,一般小病準靈。”阿豹一本正經的說。(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