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起床是一件痛苦的事,不過阿豹卻感到是享受。
“別鬧了,都這麽早了。”小剩不滿道。
“懶蟲呀!你呀你,我已經看不慣你這種墮落了。”阿豹不屑地說。
“大哥,現在是五點半,不是十點半。你不是每天不到十點不醒嗎,今天怎麽了,戀愛了?”
“算是吧,也許吧,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什麽呀,又做什麽春夢了。再睡會吧,不管你了。”小剩轉了個身,繼續睡了。
“算了,我也不跟你講了。”
阿豹打開了電腦,瀏覽著網頁上一條條的信息。
“本報剛剛收到的消息,會同山上發現一座被盜的墓,墓中已經被盜墓人洗劫一空,隻留下一些未知的木牌。現場發現血跡,據警方推測,懷疑是犯罪分子分贓不均造成內部爭鬥,但是沒有發現任何其他跡象……
“你要不介意,把加熱打開。我一會衝茶。”小剩透著沉重的聲音跟阿豹說。
“早上喝茶不好吧,尤其是空腹。”
“沒事的,死不了。老子還沒完夠呢,怎麽會死呢!”
“你,這麽玩,你就快玩夠了。”
“上午我要去學生處辦點事,陪我去吧!”
“幹什麽?”
“放假的活動,你總不能七天全在宿舍呆著吧!”
“你們打算去哪?”
“不知道,看看學校有什麽建議嗎?陪我去了。”
“好吧,反正上午沒事。”
“那好,你別跑就行。”
十點鍾,小剩和阿豹站在學生處門外。小剩輕輕的敲了敲門。然後打開門,走了進去。而阿豹在卻門外等著。在門外,阿豹聽著他們的談話。
“老師,我們這七天學校有什麽活動嗎?”
“沒有啊,你們有什麽好建議嗎?”
“我想我們應該搞一個活動,比如出去旅遊。”
“提議很好,不知道有沒有好的去處。我們慢慢談吧!”說著給了小剩一個手勢,示意他坐下,“你是不是也讓你外面的朋友進來呢?我們可能會很長時間的。”
“是呀,阿豹進來待會吧!沒準很長時間呢!”小剩出門後跟阿豹說道。
阿豹跟小剩走了進去,他呆呆的看著那個老師。
“怎麽了阿豹,才一晚上就忘了阿姨了。”
那個老師,正是懷鈺的母親。這使得阿豹大吃一驚。有些說不出來話:“姨,你怎麽會在這個地方?”
“我不在這會在哪呢?”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什麽意思?”
“我真的沒別的意思!”
“那就是有一個意思了?”
“不是不是……”阿豹被他說得無言以對了。
“呵呵呵,我明白你什麽意思。我就是喜歡你這呆呆的樣子。我在這做事,要不懷鈺怎麽會上這來呢?”
“也是呀。我真的沒注意到。”
“你光注意我女兒了吧!呵呵呵……”
小剩明白過來了,說道:“原來老師是懷鈺的媽媽呀!怪不得看的好眼熟呢!”
“是,反正你就別瞎猜就行了。”
小剩轉向阿豹,一臉*笑:“原來你和懷鈺……,嘿嘿嘿嘿。什麽時候的事?”
“我……”阿豹紅著臉,沉默著。
“算了,別問他了。我們談正事吧!”懷鈺的母親說道。
“好呀,談完回去我在*供。”
於是兩個人坐下,開始與懷鈺的母親談出遊的事情。一談就到了中午。
“那好吧,你們自己決定吧!不過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知道,安全第一是吧。”
“時間不早了,就到這吧。”
“好,那我們先走了。”
“好吧。”轉向阿豹繼續說:“你是不是晚上請我們吃頓飯呢?”
“啊?”阿豹無語了。
“怎麽了,不情願?我女兒可不找小氣鬼。”
“不是不是,你說吧,去哪都行。”
“這可你說的。晚上再說吧,我還沒想好呢?我讓我女兒給你打電話吧!”
“那好吧!晚上見吧!”
“好,你們先回去吧。我這還有些事要處理。”
兩人走出了辦公室。
“坦白吧,什麽時候開始的?”小剩壞笑道。
“什麽呀?”
“裝。”
“啊?”
“和懷鈺,我真沒想到。”
“你想不到的還多著呢!”阿豹剛想給他講他的事,但是又一想,跟他說幹嘛,他又不會信,再說這事能跟別人去說嗎。於是講到這,他沉默了。
“行了,我也懶得管你。以後我那事你要多幫忙呀!”
“什麽事。”
“有了女人,忘了兄弟。懷鈺不是和靚靚是好朋友嗎?讓她幫我了。”
“靚靚不是有男朋友嗎?”
“就是有才讓你幫我,什麽時候她甩了她男友,我不就稱第一候選人了嗎?”
“那你看你怎麽表示了。”
“少來,你找到女友都沒讓你請客,到找我了。”
“那算了吧,我不管了。”
“別呀,中午吃飯我請客,行吧。”
“你說的,我可沒強求你。”
“哦!晚上被人宰,中午你宰我是吧!”
“呀?變聰明了!”
“你……”
晚上,“威廉斯”裡。“威廉斯”是一家西餐廳。離學校很近,而且非常安靜,基本沒有多少人來這家店裡吃東西。其中一個原因就是這裡的東西非常貴。
“跟我說說修道的事吧!”懷鈺的母親說道。
“怎麽說呢?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到底是怎麽學的道。”
“不會吧?這麽大的事你會不知道?”
“我記得,我去了一趟起源山,在那碰見了我的師傅和另一位道尊,他們在那下棋,我就過去看,然後他們下完對我說已經一輪,並且說我已經得道了。”
“你這也算得道?就你說的這些,我想你連天眼都沒開吧?”
“應該是,老師給了我本書,我到現在都沒看著一個字。”
“什麽書?”
“好像是什麽開世之戰的書。”
“真是好東西,給我吧!”
“這~~”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可笑死我了,這東西能隨便給人嗎?再說是你師父給你為數不多的東西吧。這東西你給我我也不能要,你師父肯定在上面下了結咒,裡面最重要的東西我也肯定開不著。”她轉向她女兒,繼續說:“女兒呀,你可比他強多了,就衝你開的天眼就比他強。他沒幾天活頭了,要不要換一個?”
從開始到現在,懷鈺沒說一句話,隻是偷偷的看著阿豹,聽著他們的對話。聽到母親這樣問蹭地一下臉就紅了。
“別呀,我還有三萬年道行呢!”阿豹趕忙說。
“你那算什麽,沒天眼就不變是非,怎麽能運用呢?再說,你什麽招都不會,怎麽保護我女兒呀!”懷鈺的母親譏笑道。
“我不用他保護,我還可以保護他呢!”懷鈺結結巴巴的說。
“呦,還沒嫁給他就這麽護他了。這麽快就忘了娘了。”
“我會趕快學的,我一定會保護好懷鈺的。”阿豹堅定地說。
懷鈺看了看阿豹,露出了讚許的眼光。
“怎麽學,連天眼都沒有。”
“我會開的。”
“哈哈哈哈哈哈……你可逗死我了。天眼要是那麽容易開,全天下的人就都是修真者的弟子了。沒事,以你現在的樣子,隻要經歷一次變故,就可以開天眼了,到時我會幫你的。”她轉頭對懷鈺說,“男人連老婆都保護不了,還後這幹嘛呀!他為你可以舍命,看樣以後就幸福了。不過也許他活不過百年,我不希望你到時候傷心。”
“為什麽?”懷鈺好奇的問。
“因為現在還沒有仙人能度過仙劫。”
“我會等他的。”
“懷鈺,我……”阿豹有些梗塞。
“不用說別的,我明白。”懷鈺堅定的眼神說明了一切。
“呦呦呦,我都受不了了。阿豹說真的,你到底會什麽?”
“我現在真的什麽都不會。”
“沒事的,開了天眼一切就好說了。你的實力,小鬼小怪殺不死你。你那銅錢太厲害了。你師父給你的仙器果然是好東西。”
“那不是我師父給的。是我說的另一個道尊給的。”
“那會是誰呢?我能看看嗎?”
阿豹拿出了三枚銅錢。懷玉的母親不看則罷,一看嚇了一跳。
“‘落寶三錢’仙家極品仙器,真的是他給的嗎?”
“是,老人家對我特別好。不過我不知道這三枚是幹什麽用的?”
“浪費,太浪費了。我告訴你,這‘落寶三錢’頭一枚叫‘阻寶一文’,無論別人用什麽仙器打你,都可以擋住攻擊,不過我就得應該以對方的實力來定,實力過強,可能恢復的時間要長,不過具體作用你自己用著看吧,我也略知皮毛。第二枚叫‘掉寶五文’法寶過來後可以直接歸自己所有。最後一枚叫‘用寶十文’握在手上,你就可以知道對方法器的使用方法了。”
“這樣用啊,我一點都不知道。”
“要不說浪費呢!你師父給你什麽,我想應該更好吧!”
“我不知道,老師給我一柄劍。”
“不用拿了,這塊亮出來不好,隱藏身份更好。”
“阿姨,你怎麽知道的?”
“我,我活了三十萬年了, 能不知道嗎!實話說吧,其實我們一族是狸鼠,所以你第一眼看見懷鈺會想到松鼠。懷鈺是我最小的孩子,也是我最後一個孩子。在上次的百年戰爭中,我丈夫與其他的孩子在幫人驅趕鬼族時陣亡了。現在只剩我們母女倆了。戰後人類不光不感謝我們,還要壓迫我們妖族人,所以我才不讓我女兒跟修真者們來往。我們妖族別的不敢說,但絕對忠貞,丈夫就是一切,就因為這樣所以現在妖族的人數不多。我也知道我快不行了,我隻想把女兒嫁給她所愛的人。她第一眼見你就喜歡上你,但是不知道你到底什麽人所以不敢說。直到那天你認出她為止。我想殺了你,但是後來發現你是仙,而且不排斥妖族,更重要的是你愛我女兒,我這就心滿意足了。我也可以安心地走了。”
“伯母你說什麽?”
“你以為我們不會死嗎?我們隻不過能多活幾輪罷了。我先說好,一定要照顧好我女兒。我現在還沒事,我會考查你的,而且教你些東西,你願意嗎?”
“我當然願意。”
“那好吧,我先走了,到時把我女兒送回去哈。”她走到阿豹跟前小聲說,“什麽時候你看著辦吧!”
“啊?”
她直起腰說道:“一定送回去呀!”說完轉身走了。隻留下茫然的阿豹和尷尬的懷鈺。(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