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就這樣想把他們帶走嗎?”
“是誰呢?這聲音好像在哪兒聽過……”
瀨川佑太微睜著眼,搜尋聲音的主人。不久,他看到一個身著古典和服的老人,走到前頭來。是在澡堂訓誡怕熱的他的男子——立於東京豪俠頂點的大頭目,曾經的赤軍頭目德川綱吉。
德川綱吉的聲音並不激動,但是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任由寒風吹撫的姿態,就已經壓倒了丸尾要無數的手下。
“爺爺,您是來幫我們了嗎?”
此刻的神樂舞仍保護著瀨川佑太,她看見德川綱吉前來立刻歡聲說著。之前明明還罵對方老頭子,沒想到現在來了立刻就親密地稱呼對方為爺爺。
德川綱吉聽到她的話,嚴肅的神色瞬間變得和藹,眼睛都瞇細了起來,真是有趣的小丫頭。
“看來我在睡覺的時候發生了一些我不知道的事,不過不管怎麽樣,這也是我所在的地方,丸尾要滾回你的狗窩去,這裡還輪不到你插手”
德川綱吉這麽說,但立刻又繃起臉來,以有如出鞘短刀般銳利的視線投向丸尾要。
“你這家夥到底是何人?”
看著這個直呼自己名字的老頭子,丸尾要不悅地問道,他畢竟是曾經的警視廳副總監,雖然墮入黑—道但是那身瞧不起黑幫份子的踞傲之感卻依然存在。
“德川綱吉。”
德川綱吉只是說出了自己的名字丸尾要附近的幾名手下聽到了這個名字之後下意識地退了幾步,唯有丸尾要依然茫然無措,是他自己太孤陋寡聞了,還是這個老不死的東西純粹是活膩味了。
“別妨礙我,這件事跟你無關。”
丸尾要和德川綱吉的目光互相對視著,那個老不死的家夥應該不是一般的人,可是面前的狀況下又沒辦法問自己的手下,因此為了避免無謂的爭端倒不如給對方一個台階下。
“誰說的,這裡可是我的地盤,我也受過澡堂老板娘的照顧。況且如果讓你就這樣在我眼皮子底下把他們帶走,這不是讓我很沒面子。”
“老家夥,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們給我上。”
丸尾要揮了揮自己的手示意自己手下行動,然而他愣了愣發現他帶過來的手下全部猶豫不決,都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喂,你們這幫魂淡,要造反了啊,你們知不知道平時是誰在養活你們。”
丸尾要看著他的這幫手下勃然大怒,都是要造反了。
“老大,他是德川綱吉啊,你真的想要動手。”
那個一拳打倒瀨川佑太,渾身肌肉如同哥斯拉的壯漢則直接解釋道,德川綱吉在別說在東京就連在日本的黑暗世界那也是赫赫有名的,就算是到了國外也是小有名氣。
“你們這幫王八蛋不敢動手,我親自來,我就不信這個老不死的家夥是長了三頭六臂怎麽著。”
丸尾要直接將手伸向了自己的上衣,那裡有著一把他隨身攜帶的手槍。
“喔,你要開槍打我,那正好求之不得,我猜你不敢開槍。因為你承擔不了開槍的後果,我這個老頭子能夠穩穩當當地活到現在,你以為我憑得是什麽。我敢說只要你敢開槍,你的那所謂狗之會會在24小時內覆滅,因為你這是在和整個日本界為敵。”上哈呃兔子
德川綱吉挑釁地說道,原來應該是充滿恐懼的他卻一點沒有被威脅者的自覺,就會對方的丸之會也直接毫不客氣地稱之為後之會。
另一邊對於德川綱吉的挑釁,丸尾要似乎打算以實際行動來回答。因為他伸入上衣內袋的右手,以握住手槍的模樣鼓起了。
事態一觸即發,看來已經無法避免流血衝突了,但位於丸尾要身後,臉上有傷疤的男人卻慌張地勸住了大佐。
“不行啊,老板,德川綱吉那個前輩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他……”
那個有著疤的男人正是丸尾要的親信疤面,他直接湊在丸尾要的耳邊表情嚴肅地說道,似乎因為太過著急就連壓低聲音也忘記了。
“你們給我記住,這次就姑且放過你們,下次可沒有那麽好運了,那個小姑娘我想你一定很在意吧。”
這種下次再來分個高下的話以丸尾要的性格是絕對不會說的,他以陰冷的表情掃視了幾人一眼,然後直接轉身就走。
這次還沒完,雖然沒有這樣說,但是他的眼神卻是直接表達了出來這樣的意思,其中剩下的那層意思則完全是瀨川佑太自己腦補出來的。
“好厲害,只是抬出自己的名頭就把那幫不可一世的家夥嚇退了,德川前輩你真的願意幫我的忙嗎?”
瀨川佑太看著退走的丸尾要一群人,感歎方才還不可一世的丸尾要居然就這樣灰溜溜走了,德川綱吉究竟有多大的能量啊。
“抱歉,不是我不想幫,而是不能幫, 因為幫不了。”
德川綱吉看著面露崇拜目光的瀨川佑太,就連神樂舞那個小丫頭看他的目光也和之前有所不同,人老成精的他怎麽可能會不明白。
“為什麽,剛才前輩不是明明願意幫忙嗎?怎麽到了現在……”
瀨川佑太不解,為什麽之前可以幫忙現在不行,想幫忙卻又無法幫忙。
“頭目你遇到了什麽麻煩嗎?”
柳川瀨倒好像明白了什麽,對著他詢問道,既然願意幫忙卻幫不了,肯定是有理由的。
“你看看外面吧,我估計剛才這麽大動靜,他們也被驚動了。”
德川綱吉指了指外面,苦笑,他現在的處境就像是關進籠子裡的老虎,雖然虎威仍在,但是只要在籠子裡就出去傷不了人。
“外面,外面有什麽。”
瀨川佑太悄悄走出門外,朝著外面望去,一輛標記著警視廳的警車正停靠在附近,不是一輛而是兩輛,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如你所見,我現在的行動被政府嚴厲監視著,不管我做什麽總會被政府知曉。那兩輛警車都是屬於警視廳的,是專門用來監視那些有可能危害國家安全的,都不是普通的警察。”
“我現在被公安委員會嚴密監視著,已經很多年了。”
德川綱吉歎了一口氣說出了他為什麽無法出手幫忙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