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被公安委員會的警察監視著,所以無法出手幫忙。”
德川綱吉說出了原因讓瀨川佑太感到遺憾,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以柳川瀨和德川綱吉的交情都沒辦法讓他幫忙。
“一切只能靠自己嗎?”
瀨川佑太握緊了自己的拳頭,既然無法得到德川綱吉的幫助,也就只有靠自己的努力才能救下小咲了。
瀨川佑太胸口不住地疼痛,說句實話剛才的戰鬥實在是痛不欲生,畢竟他不是一個靠肌肉吃飯的人。
“瀨川老爸,你怎麽樣,我帶你去醫院,你千萬不要有事啊!”
瀨川佑太的臉上因為痛苦而顯得痙攣感覺到可怕,可是神樂舞隻感覺心中一痛,內心裡全是擔心。
“沒事,我會把你姐姐救回來,然後讓我們一家一直在一起的。”
靠在牆邊勉強支撐起自己的身體摸了摸神樂舞的腦袋臉上還是帶著自信的笑容,作為父親就算情況再不好也不能在自己女兒面前露出可怕的表情,因為那樣豈不是告訴自己的女兒情況很糟糕嗎?
瀨川佑太說到底還是一個騙子吧,他可以騙無數的人,但唯獨無法欺騙的就是自己的內心。
如果按照以往的性格,碰到雙胞胎的事遇上了這樣的麻煩他早就逃得無影無蹤了,丟下雙胞胎姐妹自己一個人溜得遠遠的。
可是對於自己真正所親近的人,不知道何時他早就已經把兩姐妹當成和自己姐姐一樣真正的家人了。
既然沒有可以依靠德川綱吉的幫助沒有捷徑可走需要自己親自面對恐怖的,但是瀨川佑太也不會感到懼怕,他雖然缺乏勇氣,但是可從來沒有缺過背水一戰的決心
“走,小舞我們兩個先去醫院。”
瀨川佑太很沒用地把自己的手放在神樂舞的肩膀上,很沒用,真的很沒用居然要淪落到需要靠小女孩的幫助才能走路的地步了。
“老爸,你說我們兩個在外人的眼裡是不是像真正的父女,我現在覺得自己好像長大了,正在照顧年邁的父親。”
神樂舞拉著瀨川佑太,雖然很吃力但是面上卻依然露出笑容,他的父親正在努力,她怎麽可能不回應自己父親的心意。瀨川老爸也被她去掉了瀨川二字,其中代表了什麽心意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是啊,將來我就要承蒙你和小咲照顧了,但是現在還是應該我來照顧你們。”
瀨川佑太臉色很差,只是剛剛走出澡堂就已經讓他這樣痛苦,看來不快點去醫院,自己的身體狀況就真的很危險了,可是就算如此也依然是開朗的,要給小孩子樹立信心,首先大人就不要氣餒,所謂苦中作樂就是如此。
“嗯,會的,我相信姐姐她也是像瀨川爸爸這樣想的。”
神樂舞臉上帶著甜甜的,然而走著走著她的目光頓時為之一凜,那個人居然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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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嗎?那個家夥就是被騙子騙了警車的男人,據說還是警視廳搜查一課的管理官。”
“哇,居然這樣年青。”
“誰叫他的叔叔,是警視廳的警務部長。”
“也就是說這個家夥完全是靠他叔叔勢力,沒用的酒囊飯袋。”
“是啊,要不然怎麽處罰這麽輕。”
或許是時運不濟,風越信吾感覺到他自己倒霉透頂,自從被那個名叫瀨川佑太的騙子騙了他之後,在警視廳總是受到同僚們的各種風言風語,雖然沒有敢當著他的面說,但是每次總是會聽到風言風語。
已經在警視廳待不下去,無能的標簽已經貼在了他的頭上,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沒有什麽奇跡,這輩子都可能保持警部的警銜原地不動。
公安委員會是他目前正在工作的地方。如果想要一雪前恥的話只能抓住那個名叫瀨川佑太的騙子,不過當他把這個願望給他的叔叔,警視廳警務部長的時候,沒有任何反駁就被直接發配到了警視廳的公安委員會這裡。
他的責任正是監視那幫有可能危害國家安全的人,德川綱吉正是他監視的對象。
根據人物的危害程度和事件監視的程度也有所不同,如果是敵國的間諜,則需要在他待在日本的時間開始監視,而德川綱吉已經被警視廳監視了好幾年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只要這個名叫德川綱吉的男人不死,監視就不會結束,換句話說只有德川綱吉死了,他才能結束掉這個任務。
原本以為將自己的時光都將浪費在這個名叫德川綱吉的糟老頭子的身上,然而就在今天他看到了報仇和離開的曙光。
“瀨川佑太,你這個魂淡,我居然在這裡見到你了。”
風越信吾從警車下來,看著被神樂舞扶著的瀨川佑太,發出一個歇斯底裡的笑聲。
正所謂仇人見面格外眼紅,看見了瀨川佑太,風越信吾一掃之前內心的陰霾。
“風越警部,你這是幹什麽,你的任務是監視德川綱吉,不要跑。”
警車裡傳來了自己同僚的聲音, 風越信吾懶得理會。
只要抓到了瀨川佑太,他的恥辱就會洗清,到時候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回到警視廳不用擔心同僚的嚼舌根。
“你怎麽在這裡,小舞快點跑。”
瀨川佑太頭上冒出冷汗,剛才才從丸尾要的手下逃了出來,沒想到遇到了這個警察,真是前腳才踏出虎穴,後腳又踩進了狼窩。
“別想跑,瀨川佑太,我以欺詐罪,偷盜罪,拒捕罪,誘拐現行罪逮捕你。”
風越信吾從口袋裡拿出手銬,看著逃跑的瀨川佑太直接追了上去,直接將他的罪名道了出來。
“老爸,怎麽辦,你現在有傷,跑不過那名警察。”
神樂舞看著一步一拐的瀨川佑太,這種速度還不如她走得快,怎麽可能從那個警察手上跑掉。
“跑不掉還是要跑啊,不然我就直接進大牢了。”
瀨川佑太臉色頓時黑了,早知道會有今天,當初他就不會頭腦發熱地對這名警察進行欺詐了。
“老爸,我有辦法,你想跑。”
神樂舞一把站在瀨川佑太的身後,腦海裡迅速有了一個主意。
ps:小夢總覺得佑太和雙胞胎的感情進展太順風順水了,因此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把雙胞胎其中一個弄慘,然後使其感情升華。大家對這個想法,看法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