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張明明嬌俏的身影離開,陳明一把摟住了楊曉的脖子,把他架了出去:“坦白交待,什麽時候勾搭上的!”
“什麽勾搭呀!”楊曉推開了陳明的手臂。
“你還不承認,怎麽沒有美女請我吃飯呢?”陳明笑道。
“這不是請你了嗎?”
“我是陪客,你明白的,她請的是你!”陳明強調道。
“那你去不去?”
“去,為什麽不去!”陳明笑嘻嘻道:“我吃完就走,絕對不給你們當電燈泡!”
“滾!”面對如此無恥的陳明,楊曉也只能飛起一腳,表達出自己的恨意。
看到楊曉的佛山無影腳,陳明連忙向邊上一跳,這才躲開了他。接著把眼光投向了遠處,叫道:“楊曉,你們老師來了!”
“是嗎?”楊曉看向了校門口,果然看到了朱曄,她的手裡還拎著一個袋子,正向這邊走來。
“楊曉!”朱曄遠遠的便叫道。
“你先走吧,我去看看朱老師找我啥事!”楊曉一句便打發了陳明,這才跑向了朱曄。
“跟我走!”朱曄看到楊曉之後,開口道。
“去哪呀?”楊曉問道。
“走就是了,這麽多話!”朱曄瞪了他一眼後,帶著他向辦公樓走去。
朱曄卻是沒有去二樓的教研室,而是帶著他到了一樓的男廁所外面,這才把手裡的袋子遞給了他:“進去,把衣服換了!”
“啊!”楊曉這才明白朱曄為何讓他跟著到這裡來,也明白了朱曄離開衛生所之後去了哪裡。
“啊什麽?快點進去,馬上就要上課了!”朱曄催促道。
“好!”楊曉心中一熱,接過了袋子,走進了洗手間。
朱曄買的是一套天藍色的運動服,好似絲錦一樣還有點閃光。楊曉在百貨大樓裡看到這套運動服,一百三十塊錢左右,是那裡賣的運動服中最好的一種。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深藍色的長袖T恤,看起來質量極好。應當也值個三四十塊錢。
“這套衣服得花了她半個月的工資吧!”楊曉心中暗道一句。
由於朱曄還在外面等著,楊曉也沒有遲疑。便脫下了自己的衣服,把朱曄買來的衣服換上。接著又對著鏡子照了一下,但看那布滿的水漬的鏡子中,出現了一個小帥哥的形象,這才滿意把舊衣服裝到袋子裡,走了出來。
朱曄上下打量著楊曉幾眼,眼中露出了滿意的神情:“現在還像點樣!”
楊曉只能嘿嘿的笑著,但是心裡卻是極為感激,前世朱曄對他便極好,而今世則更是好上加好。
“行了,快回去上課吧,免得遲到了!”朱曄這才接著又道。
“朱老師,這衣服一共多少錢,我下午給你帶過來!”楊曉道,朱曄一個人在白通市住,租的還是一個平房,便連內衣都不舍得買新的。一看便是一個生活的極為仔細的人,楊曉怎麽好意思穿她半個多月工資買來的衣服,而不給她錢呢。
“不用了,算是你昨天出苦力的工錢吧!”朱曄擺了擺手,拒絕道。
“朱老師,這可不行!”楊曉搖了搖頭:“就是給地主老財家當長工也賺不到這麽多錢呀,
而且我爸看到這套運動服後,肯定會問我的。你總不會想讓我爸來學校給你送錢吧!” “我正好想見見你的父親呢!看看他怎麽教育的你,竟然敢在學校打架!”朱曄笑了起來。
“朱老師,你不會是想讓我傷上加傷吧!”楊曉知道朱曄在開玩笑,便做出一幅可憐巴巴的樣子。
“正好讓你爸好好的收拾你一頓!”朱曄看到楊曉搞怪的樣子,隻笑得花枝亂顫。如此片刻之後,她才回復過來,正色道:“你回去和你爸說,就說這套衣服是班主任老師因為你學習好,獎勵你的。”
“行了,就這樣吧,快去上課吧!”朱曄說完之後,把手一揮。
“好吧!”楊曉無奈,卻也只能把這事先放下了,打算回去與楊毅商量一下看看如何補償朱曄才好。
外甥是狗,吃完就走!
陳明充份的體現了這點,在學校外面的小飯館裡,他連吃了三根烤腸,乾掉了一碗加肉的拉麵,又消滅了五根肉串之後,這才滿意的站了起來。一邊伸手擦著油汪汪的嘴,一邊大言不慚道:“你們慢慢吃,我先走了!”
“走吧!”楊曉恨意十足的翻了一個白眼。
“謝謝了呀!”陳明根本就不理會楊曉,嬉皮笑臉的衝著張明明道了一句,這才晃悠出了飯館。
“這廝!”楊曉罵了一句,看著眼前有些狼籍的桌子。
“陳明挺有意思的!”張明明拿出了一張餐巾紙,擦乾淨了肉串尖部,這才把肉串遞給了楊曉。
這小飯館就是招待局高的學生的,來吃飯的多是男生。全都是大老爺們成群的擠在這裡,每一個人吃得都是驚天動地。所謂不乾不淨,吃了沒病,誰會在吃之前注意這些小小的細節。
但當他們看到張明明的做出的這種細致體貼的動作,心裡不由得酸溜溜的。這可真是一朵鮮花插到了牛糞上,如果自己身邊有個女孩的話,自己哪會舍得讓她照顧自己,必然會忙前忙後照顧她了。
可是眼前這位呢,非但沒有照顧眼前的女孩,反而還不當回事一般,就那麽大大咧咧接過了肉串,真是不解風情的家夥。
“明明,你怎麽不吃!”楊曉今天受傷,吃飯的時候也完全沒有了前一陣的豪爽,細致的便好似一個女孩一樣,但縱然如此,他吃完兩根肉串,也是覺得鼻子處還有點痛。便也只能強忍悲痛,不敢再吃。
“我的胃口小,吃不了這麽多!”張明明搖了搖頭,看向了楊曉:“你怎麽不吃!”
“我到是能吃了這些東西,只不過嚼不動!”楊曉伸手輕輕的托著自己的腮幫子,用手指輕輕的敲著,那裡還是極痛的。
“痛嗎?”張明明伸出了手指,霧氣籠罩了她的黑眸。
“還行吧!”看著張明明伸來的手指,楊曉有點緊張起來,如此回答道。
“把手拿開,讓我看看!”張明明柔柔道。
“這有啥看的!”楊曉搖了搖頭。
“我想看,因為你是為我受的傷!”張明明極為堅持,冰涼的手指已然蓋到了楊曉的臉上。
“還是女孩主動!”飯館裡的眾學生,看到這種情況,簡直都要驚呆了。其中有一個牲口嘴巴張得大大的,嘴裡的面條都掉到了面前的碗裡,依然不覺。
而另外的一些人,雖然沒有他這般誇張,卻也是大跌眼鏡。
張明明的手指纖細修長,還帶著絲絲的涼意,撫在楊曉的臉上,便好似德芙巧克力一樣,寸寸柔滑。楊曉隻感覺自己的臉有些發燙,他看著近在眼前的那張精致無比的俏臉,看著那雙帶著一絲霧氣,有些褐色的眼珠,心中如飲醇酒,一時間醺醺然不知身在何處。
“還痛嗎?”張明明的手指在楊曉的面頰上輕輕的滑過。
“有你在,當然不痛了!”楊曉脫口而出。
一席話說的張明明面如桃花,手指竟然輕輕的顫抖了一下,頭輕輕低下,回避楊曉的眼神,但是她的手指卻是沒有移動,還停留在楊曉的臉頰之上。
楊曉兩世為人,此時自然能清楚張明明的內心。他敢保證對方對他已然動情,他只需要順勢進攻,便可以把她擁入懷中,采摘這朵嬌媚的鮮花。
“上還是不上!”
這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楊曉的心裡不斷的翻騰著。他不可否認張明明是個極為優秀的女孩,在他的前世,這樣的女孩便是高高在上的天鵝,而他則是蹲在下面的蛤蟆,只能在那裡乾流口水,卻連一口都吃不到。
“過去是白天沒JB事,晚上JB沒事,怎麽現在這麽受歡迎了呢?”楊曉也說不明白自己的心裡是歎息,還是欣喜。
他還是有點不想接受張明明,不是她不好,而是他的心中有執念。從他重生之後,見到孫芳菲的那一幕,他便想把她擁入懷中,讓她永遠的降落在自己的身邊。但是現在呢,孫芳菲沒到手,張明明反而送過來了。
“這叫誤中副車嗎?”楊曉心中暗自苦笑。
“還是因為孫芳菲嗎?”
楊曉在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張明明又何嘗不是如此。她的心裡苦笑,慢慢的抽回了手指。
“靠!”
所有的人都看出了張明明的低落,他們恨不得把楊曉碎屍萬段,他竟然忍心讓這麽漂亮的女孩子傷心。他們恨不得把楊曉從座位上拖下去,換成自己。
“對不起!”楊曉只能這麽說了。
“什麽對不起!”張明明的手在桌子下狠狠的握著拳頭,表情卻是沒有絲毫的變化。
看著強帶笑意的張明明,楊曉不想再提這個話題了,便只能站了起來,掏出錢打算付帳。
“說好了,我請的!”張明明起來爭執道。
“我沒有讓女孩子請我的習慣!”楊曉道了一句,掏出錢付帳。
張明明並沒有再爭辯,她知道什麽時候應當給男人留臉。便靜靜的站在那裡,看著楊曉付完錢後,這才跟著他離開了小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