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肉包子怎麽沒有昨天好吃了呢?”陳明連吃了三個肉包子,有些苦惱的道。
“在我兜裡的錢夠了之前,你會把肉包子吃到吐的!”楊曉心中暗笑一句。翻了一個白眼:“皇帝還天天都吃肉包子呢?你和他老人家一個待遇,還不知足嗎?”
陳明當然聽說過這個笑話,嘿嘿的笑道:“當皇帝有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光吃肉包子哪有體力來應付這個!”
“噗!”聽了陳明的話,楊曉差點沒吐出來。他目視著陳明,恨恨的道:“陳明,你學壞了!相中誰了,我給你介紹一下!”
“相中你家孫芳菲了!”陳明故作哀怨。
“滾!”楊曉飛起一腳,狠狠的向陳明的屁股踢去。
“楊曉!”
楊曉剛剛進到班級,便被張明明揮手叫住。
“怎麽了?”楊曉奇怪道。
“你這一天神神秘秘的,找你還真難呀!”張明明就坐在第一排,看到楊曉過來,埋怨道。
“不神秘呀!我們兩個早上不是還見過嗎?”楊曉站在了張明明的面前,笑道。
張明明的同桌是曹明軍,與郭洪濤是一個宿舍的,昨天中午時,兩人已經認識了。他隻一聽兩人的對話,小眼睛立時就轉動了起來,連忙起身,呵呵的笑道:“你們聊!你們聊!”
“就算你要避開,也不用這麽明顯吧!”楊曉揉了揉鼻子:“我與張明明可是純潔的同學關系,根本沒有什麽的?”
但是這句話卻不能說出來,他隻能坐到了曹明軍的位置。轉頭看向張明明。
“都怪你,他一定誤會了!”張明明苦惱道。
“怕啥,他不會誤會的!”楊曉坦然道。
“那就好!”
事已至此,張明明也隻能接受了。從書桌裡拿出來一個本子,擺在了桌上:“教師節聯歡會,你打算表演什麽節目?”
“什麽節目?”楊曉這才想起來朱曄昨天班會上說的事,說教師節的聯歡會每人都得表演一個節目。
“是呀!趕快報上來,我去找伴奏帶!”張明明催促道。
聽張明明這麽說,楊曉這才想起來那次成功的教師節聯歡會。在張明明的組織下,一年六班的聯歡會是全年級最成功的一個聯歡會。因為別的班表演節目時,都是清唱,隻有他們的一年六班用了伴奏帶。
伴奏帶的聲音引起了全校的注意,由於他們在一樓,便連樓外側的窗戶外也擠滿了圍觀的學生。他還記得張明明跳了一段獨舞,她當時穿著一套白色的連衣裙,裙擺下是蓮花形狀。隨著音樂跳舞時,驚豔全場。更引起了外面圍觀者的陣陣口哨聲。
“難道便是因為那次,她引起了高三學生的注意嗎?”楊曉想到這裡,轉頭看向了張明明。雖然才不過十六歲,但張明明卻已然有了一種嫵媚動人的趨勢,沒有使用半點化妝品,那種純潔,讓人極為心動。而後世的她,已經完全沒有了現在的這種純潔,頭髮染得和公雞羽毛差不多,看起來,便讓人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種厭惡。
“喂!”張明明看楊曉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很是有些心慌,連忙叫了他一聲。
楊曉這才醒轉過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露出兩行潔白的牙齒。 “想好了嗎?”張明明心中更虛,加緊催促道。
“我也不能確定會不會是那次,讓她引起了高三學生的注意。但是有可能的話,我定要阻止這種慘劇的發生!”楊曉心裡暗自想道。
“唱歌吧,歌名是《同桌的你》!”楊曉想了一下,說道。
“同桌的你?”張明明兩道淡眉擠成了一團:“我怎麽沒有聽過?是誰唱的?”
你當然沒有聽過了,因為這首歌是90年底才創作出來的,直到94年才唱紅,張明明當然不知道。
“我唱的!”楊曉回答道。
“我知道你要唱,我問原唱是誰?我沒聽說過,沒法找伴奏帶呀!”張明明苦惱道。
“剛創作出來,你沒聽過也正常。”楊曉聳了聳肩:“伴奏帶就不用了,如果可以的話,幫我找把吉它吧!”
“你會彈吉它!”張明明眼前一亮。
“當然了!”楊曉看到張明明激動的樣子,心中更加篤定自己的主意。他也是無意中聽說過的,張明明一直想學吉它,但是找不著老師。他是希望借此來親近張明明,阻止那場慘劇的發生。
至於吉它,他自然會了,而且水平還不錯。這完全是因為在上大學時泡妞的需要,當時他們幾個同宿舍的損友,最樂意做的事情,便是在女生宿舍門前抱著吉它,唱那些校園民謠。
唱的最多的便是《同桌的你》的那張專輯裡的歌曲,包括《青春》和《睡在我上鋪的兄弟》等。而得益於此種雄孔雀的開屏,楊曉也成功的勾引到了一個學妹。只可惜那是1994年的事情,大學中男女關系還是極為純潔的。兩人最大的極限,也不過是親親摸摸。直到大學畢業分手,楊曉還是一個沒有被處理過的男人。
“真的!”張明明不確信的問道。
“當然了,我怎麽可能騙你!”楊曉誠懇的道。
一句話,把張明明說的立時低下頭來。
“我的天呀,這張嘴呀,又得瑟起來了!”楊曉隻一看張明明的動作,立時苦惱之極。
呆了一下,張明明這才把頭抬了起來,臉上微微帶著紅暈:“你把歌詞寫出來,我就相信你!”
“好!”楊曉點了點頭。
拿過張明明的本子,在上邊寫了起來。
整段歌詞全在楊曉的記憶深處,行雲流水一般的出現在張明明的本子上。
張明明接過本子,看著上面的歌詞。裡面並不如現在一些流行歌曲中的愛,但是那卻是一種淡淡的酸澀與思念,是初戀如青杏的味道。
“歌詞算你過關了!”張明明合上了本子,臉上露出了狡猾的微笑:“不過,我還是不信你會彈吉它!除非你彈給我聽!”
“好呀,沒有問題。是騾子是馬,我們拉出來溜溜就知道了!”楊曉道。
“好粗俗!”張明明皺了皺眉。
“還還算粗俗,你還沒有聽過更粗的話呢?”楊曉微笑。
“周日上午十點,你在江壩等我,我拿吉它!”張明明向周圍看了兩眼,發現沒有人注意到自己與楊曉,壓低聲音道。
“不用搞得和地下工作者一樣吧!我和你可是純潔的同學關系!”楊曉回答道。
張明明立時吡牙:“誰和你不純潔了,竟想美事!”
“哈哈!”楊曉不敢逗下去,生怕惹惱了她,笑著站了起來。而他身後的張明明則恨得是磨牙霍霍,簡直想咬楊曉一口,但是在班級,她還是沒敢這樣,隻能恨恨的握緊小拳頭。
錢雨果然是孫芳菲的死黨,此時正在楊曉的座位上,和孫芳菲在說些什麽。看到楊曉過來,她並沒有起來,反而哼了一聲,把臉扭了過去,便好似沒有看到他一樣。
“錢大小姐,小人沒有得罪你吧!”楊曉輕輕敲了一下自己的桌子,問道。
“楊大少爺,你老來了呀!”錢雨轉過頭來,一吡牙,接著又昂頭轉了過去。
“這小辣椒!”
楊曉知道錢雨在發小脾氣,而且這小脾氣還是衝他發的,但是他卻不明就理。便隻能道:“錢大小姐,您老有何吩咐就請說,您這樣的,讓小的無限惶恐呀!”
果然,錢雨把頭轉了過來,磨了磨牙,這才壓低聲音道:“小子,你剛才很得意呀!樂不思蜀吧!”說到這裡,她還看了一眼張明明處。
張明明正背對著幾人,但卻好似有感應一樣,馬上就把頭扭了過來,看向了這邊。
楊曉順著錢雨的眼光看了過去,正好看到張明明轉過來的動作,臉上立時浮現了笑容。看到了楊曉那可惡的笑容,張明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這才又轉了過去。
“剛才我去報節目去了!”楊曉看著錢雨,解釋道。
“你報的什麽節目呀!”錢雨好奇的問道。
“同桌的你!”楊曉道。
“啊!”錢雨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看了楊曉一眼,又看了孫芳菲一眼,一幅其中必有奸情的表情。
“死錢雨,你想什麽呢?”孫芳菲立時在錢雨的眼光中敗下陣來,紅著臉向她撲了過來。
“我走了,不耽誤你們這對同桌了!”錢雨咯咯的笑著,站了起來。
錢雨經過楊曉身邊時,聲音壓的極低:“小子,好好的向你同桌解釋吧,看看你和張明明郎情妾意的樣子!”
說到這裡,還輕輕的甩動著馬尾巴,一縷發絲劃過了楊曉的臉頰,極癢。
“吃醋了嗎?”楊曉心中暗道一句,看向了孫芳菲。
“別聽她胡說!”孫芳菲未聽到錢雨與楊曉的對話,看到楊曉的眼光投過來,焦急的解釋道。
楊曉坐下,看向了孫芳菲:“剛才錢雨說你討厭我,讓我離你遠點!”
“啊!”孫芳菲張大嘴巴,吃驚的看著錢雨的方向。她有些慌亂了:“不可能的,錢雨怎麽可能這麽說?”
“是呀,我知道她在胡說!”楊曉的身體輕輕的轉動到孫芳菲的方向。欣賞著孫芳菲因為有些慌亂而出現的羞紅。她那明麗的面容上,因為這絲紅暈而更加生動。少女的體香撲鼻而來,沁人心脾。不如醇酒,但卻更加醉人。正如電影《飛龍猛將》中楊寶鈴對成龍所說的那句話,色不迷人人自迷。
孫芳菲把頭一扭過來,便看到楊曉帶著一絲迷戀的眼神,那眼神讓她心跳加速,星眸微煬。眼神下意識的避了過去,不敢再看楊曉。
“這小妮子越來越可愛了!”楊曉注意著孫芳菲的背影,那隻潔白的手死死的握著她的鋼筆,纖細的血管清楚的出現在她那的手中,宛如景泰藍上的銅絲,雕刻出一個美麗的塑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