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早就滅了,炕上極涼,毛衣根本就擋不住炕上的冰涼。楊曉隻躺了一會,便覺得後背冰涼一片,無奈何,他只能輕輕的翻了一個身。
再過一會,身體又翻了過來,同時把羽絨服拉緊,身體縮成了一團。
朱曄睜著眼睛,看著炕邊模糊的身影,雖然她看不清楚,但是卻也知道他正處於極難受的境遇之中。那種好似烙餅一樣的動作,讓她心裡柔情頓生。
“我是他的老師,也是他的姐姐,他若不是為了照顧我,也不會這麽難受!”帶著這樣的想法,朱曄也不知道是從哪冒出來的勇氣,終於開口道:“把衣服脫了,進來睡吧!”
“啊!”楊曉不淡定了,轉過身看著朱曄。
他現在看不清她的模樣,但是卻能看到兩個明亮的眼睛在黑夜中閃動,便好似黑色的寶石一樣。
“啊什麽?小屁孩!”朱曄在打擊楊曉的同時,也沒有忘了安慰自己,楊曉還是一個孩子。
一句話立刻打掉了楊曉心靈的武裝,他也不多說話,徑直坐了起來,開始脫起自己外面的衣服,隻留下了絨衣之後,便立刻鑽進了被窩,同時還把羽絨服疊了一下,放到了朱曄的枕頭邊。
當楊曉的身體鑽進來時,立刻碰到了朱曄的柔軟的身體,哪怕是兩人都穿著絨衣,楊曉亦能感覺到她身體的火熱。
其實朱曄身上並沒有什麽香氣,只有酒的味道。但是在楊曉的鼻子內,朱曄的身體卻散發著強烈的幽香。那種幽香讓他身體內的血液都好似在燃燒,在沸騰,他扭過去,不自覺的看著朱曄。
黑夜之中,朱曄的臉龐極為模糊,但正是這樣的模糊,使得她充滿了成熟的魅惑。這使得楊曉的心緒更亂,他現在只要一個探手,便可以把她抱住懷中,輕輕的溫存撫慰。
楊曉死死的咬著自己的嘴唇,用近乎於自虐的方法,才壓製住自己心中那即將破堤而出的心潮。他的身體向外輕輕的移動了少許,以身體的距離來壓抑自己情感的起伏。
便在楊曉進來之時,朱曄的身體同樣是緊繃的,雙手沒來由的護住了自己的胸前,她平平的躺在那裡。腳尖微弓,她甚至都想好了,只要楊曉敢再靠近一下,她就一腳把這個不尊師重道的家夥從自己的被窩踢出去。然後再把她從自己的家裡攆出去,根本就不管外面是幾點。
就在這種胡思亂想之中,她發現楊曉的身體向外輕輕的移動著。這讓她的心裡頓時輕松起來,不由得暗罵自己在胡思亂想,楊曉還是一個孩子,根本就不可能做出來什麽讓她接受不了的事情。
緊張的情緒緩解,渾身放松,朱曄便立刻有了睡意,她輕輕的拉了拉被子,很快的沉睡過去。
當楊曉醒來之時,他隻感覺懷裡是一具熱烘烘的身體,觸手柔滑溫熱。睜眼一看,卻是大吃一驚,卻不知道半夜是從什麽時候開始,他竟然從背後抱著朱曄,甚至還把自己的手伸入到了朱曄的絨衣之中,握住了對方的一對極為飽滿的豐乳。
當這時,楊曉才發現原來朱曄的乳球卻是極為豪碩的,平時他根本看不出來。想來是因為她是老師,在學生面前要把這對寶貝給刻意的隱藏下來的原因吧。
柔軟如棉的一對,讓楊曉有愛不釋手的的感覺,他甚至都能清楚的感覺到兩顆紅豆還在腫漲著,
便好似要把他的手掌給頂開一樣。 如此還不算完,由於早上生理因素的原因,他早已頂成了一個帳篷,正在死死的頂著朱曄的臀間,熱氣四射,殺機四伏。
楊曉徹底的悲劇了,如此一具活色生香的身體就在自己的懷裡。這讓他又是舒服,又是難過。他想動,又不敢。不動的話,卻又舍不得。他隻感覺自己口乾舌燥,整個人都好似被火點燃一般。
“如果不想現在就挨一計斷子絕孫腳的話,還是老實點吧!”楊曉一邊想著,一邊用一種近乎於自虐的心情,把自己的手依依不舍的抽了出來。
便在楊曉醒來之後,朱曄也同時的清醒過來。她隻一醒來,便發現了楊曉伸入自己懷裡的那一雙手,正握在自己的胸前。在這一刻,她立刻便驚惶起來。生怕對方會有進一步的愛撫,如果那樣的話,是她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的,她開始後悔起來,為什麽自己昨天晚上要喝多了,又為什麽讓楊曉留宿,甚至還主動的邀請他進入到了自己的被窩。
令她難受的不光是楊曉的手,同樣還有他那強烈的雄性特征,便好似利劍一般,頂在她的臀縫之間。雖然隔著衣服,但是她能清楚的感覺到其上帶有的那種磅薄的生命力。
當楊曉把手抽了出來之後,朱曄這才松了一口氣,暗自慶幸這個臭小子還算是執禮有節,沒有繼續侵犯自己。但同樣,心中卻多了一絲不憤的感覺。難道自己便這樣沒有誘惑力嗎,便連多逗留一會都不行嗎。
女人的心理無論什麽時候都是這樣的矛盾,在患得患失之間,朱曄的心裡倀然若失。
楊曉並不知道朱曄還有沒有睡醒,但他還是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掀被起來,接著穿好衣服,這才下了地。
“楊曉,幾點了!”
當楊曉做完這一切之後,朱曄才裝著被驚醒的樣子,眯縫著眼睛道。
“六點多了!”楊曉回答了一句。
“天亮了呀!”朱曄沒話找話道。
“是呀!”楊曉點了點頭:“姐,我先走了呀!”
“嗯,路上小心點!”朱曄根本不知道怎麽面對楊曉,便也只能含糊道。
當楊曉離開之後,朱曄還是有些沒有想明白當如何面對楊曉。但她卻很是清楚的知道,自己正處在一個極度危險的境界之中。
“等調走之後,不給他地址了,免得這孩子越陷越深!”她想了半天,才終於想到一個有些可行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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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曉到家之後,於秀芬和楊毅都沒有在家。他雖然還是有些困,但卻無半點睡意,洗了一把臉,又弄了點吃的之後,馬上就撥通了張明明家的電話。
“喂!”張明明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聽起來很是有些虛弱。
“怎麽了,明明,你生病了嗎?”楊曉擔心道。
“我沒事,就是有點累!”張明明在電話中強笑道。
“剛睡醒就累,昨天晚上沒有睡好嗎?”楊曉追問道。
“是沒太睡好!”張明明的語氣很淡,根本沒有平時她接到楊曉電話時的熱情,這讓楊曉很是奇怪。
“你今天怎麽安排的?”想了一下,楊曉索性直接問道。
“我要在家陪媽媽!這幾天都是這樣!”張明明淡淡的道。
“啊,好吧!”楊曉的心裡有些失望,只能道:“那好吧,等開學再見!”
“好的!開學見!”張明明掛斷了電話,抬頭看著正坐在自己身邊,臉色很是嚴厲的張蘭。
“明明,媽媽一切都是為了你好!難道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張蘭看女兒有些懼怕的樣子,苦口婆心的道。
“我知道,可是……”張明明還想爭辯一句。
“沒有可是!”張蘭站了起來:“你還有最後一天能去學校,等你回來我們就搬去北京!”
“媽……”張明明激動的站起身來:“我一直都聽你的,難道您就不能讓我做一回主嗎?”
“讓你做主,讓你重走我的老路嗎?”張蘭冷笑道:“我不否認楊曉是個極優秀的男孩,如果不是媽媽要調去駐京辦工作的話,我也不反對你們兩個在一起,甚至也沒有反對你們現在就談戀愛。但是現在事情已經不可逆轉,你總不能自己在這裡上學,必須得跟媽媽去北京。與其讓你們藕斷絲連,還莫不如現在就一刀兩斷,也省得你將來痛苦!”
“媽,如果我不告而別的話,我現在就會痛苦!”張明明走到了張蘭的對面,堅持道。
“我寧可讓你現在痛苦一時,也不會讓你像我一樣痛苦一生。我寧可你恨我一輩子,也不想讓你痛苦一輩子!”張蘭看著張明明滿臉哀求的神情,不動聲色的道。
“媽!”張明明突然跪倒在張蘭面前,一把就抱住了她的腿:“我不求你別的,我隻想再和楊曉在一起呆一段,我過一段去北京找你行嗎?”
“不行!”張蘭接著搖頭:“我不能讓我的女兒走我一樣的老路!”
“媽!”張明明跪行兩步,把臉貼到了張蘭的腿上:“我不會走和你一樣的老路了,我不會讓他碰我的,我隻想再和他呆幾天,把事情說明白了。而且,就算沒有你調去北京的事情,我和楊曉過一段時間也得去北京的!”
“什麽意思?”張蘭問道。
“我們兩個合作了一張專輯,被香港的天空唱片買了下來,其中有一首歌由我來演唱,假期就會去北京錄歌!”張明明連忙解釋道。
“你和楊曉出了一張專輯,假期要去北京錄歌?”張蘭有些吃驚,卻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和楊曉還有這樣的本事。
“沒錯!合同就在楊曉手裡!我現在就可以給他打電話,讓他送過來!”張明明肯求道。
“不用看了!”張蘭很是了解自己的女兒,她隻一看張明明的表情便知道她並沒有說慌,便搖了搖頭。
“媽,那你到底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呀!”張明明接著問道。
“你確信你能保護自己嗎?”張蘭雖然不想讓張明明走上和自己一樣的老路, 但卻也不想讓張明明恨自己。像她這麽大年紀的孩子,遇事最容易走入極端。而且她也不能天天看著她,萬一她一個想不開,從北京跑回來的話,那才真是麻煩。
“我確信!”張明明雖然有些不明白張蘭所說的話,但還是點了點頭。
“你要記住你所說的話,莫要讓媽媽失望,同時也莫要害了你自己,你明白嗎?”張蘭想了一下,終於還是點了點頭。
“謝謝媽媽!”張明明喜極而泣。
“哎!”張蘭長歎一聲,她也不知道自己這麽做是對還是錯。她只有這麽一個女兒,如果真是為了這件事情讓女兒與自己離心離德的話,她寧可讓她走錯一步。最起碼有她把握,不會再走上當年與她一樣的老路。
“去找楊曉玩去吧!”張蘭想了一下,伸手輕撫張明明的頭髮道。
“媽,你讓我出去了?”張明明開心道。
“我都會放你們兩個單獨去北京,怎麽會不放心讓你去找他玩呢?”張蘭歎息道。
“謝謝媽媽!”張明明馬上就跳了起來。
“去,把眼淚抹乾淨再去找他,別給自己丟臉!”張蘭笑罵道。
“嗯!我這就過去!”張明明一把抱住了張蘭,在她的臉蛋上親了一下之後,這才去衛生間洗了一把臉之後,又衝出了房門。
“我到底做的是對還是錯呀!”當張明明走出家門之後,張蘭起身走到了陽台,點燃了根煙,靜靜的思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