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曉看出了朱曄的不怪,連忙道:“紅軍不怕遠征難,萬水千山只等閑。便是離婚再難,我們也得把離婚進行到底!”
“什麽亂七八糟的!”朱曄讓楊曉氣的牙齦直癢,這小子說話簡直是太不倫不類了,什麽叫將離婚進行到底。
“姐,別想了,不就是兩年的事嗎,我們又不是等不起!”楊曉接著安慰道:“反正過幾天也得去清臨,到時候把材料都搜集齊再送過來就是了!”
“你就這麽想我離婚嗎?”朱曄抬頭看向了楊曉。她那黑漆漆的眼睛中帶著一種質問,一種審視,便好似天空中的驕陽一般,竟然讓楊曉有些想要躲開她的眼睛。
“有什麽好怕的!實話實說就是了!”楊曉強忍著躲避的想法,回看著朱曄:“我當然希望你離婚了,像那種男人沒有值得留戀的!”
“像我這種男人才比較靠譜,雖然比你小了點,但不是有話說嗎。女大三,抱金磚,你大了我八歲,可以抱將近三塊金磚了!”楊曉在心裡不斷的尋思著,但是卻沒有敢表達出來。
朱曄聽楊曉這麽說,心裡也差不多猜出來他真實的想法。有心盤問他,但卻又不敢。如果楊曉真的明確表示出來對她的傾慕之心,那她就騎虎難下了。便又問道:“那現在我不能離婚!你確定還要做藥廠的事情嗎?”朱曄接著問道。
“做,為什麽不做,我就不信他敢出面!”楊曉咬了咬牙,他還真就不信一個逃犯,真敢起訴分財產,如果他真敢露面的話,他有無數種辦法能收拾魯川。
買了一塊肉,幾條刀魚,再加上一袋凍豆角之後,兩人這才又回到了房子中。
朱曄把菜放到了廚房之後,便又回到了屋裡:“把英語書拿出來!”
“好!”楊曉連忙道,老老實實的把英語的教科書拿了出來,還把自己的新概念英語第三冊也放到了桌上。
朱曄坐到了桌前,手裡拿著鋼筆,一邊翻看著手裡的書,一邊在信紙上劃拉著,用了將近半個小時,已經寫滿了兩張紙。之後,才站了起來:“我去做菜,你來做題!”
“好!”楊曉點了點頭,便也坐到了座位上。
由於是倉促出題,朱曄出題種的類型並不豐富,並沒有完型填空和閱讀理解這兩大題,只是一些漢英的互譯,外加上一篇作文。
對於楊曉來講,他面對是兩個不同的朱曄。一個是身為嚴師的她,在面對這樣的她時,楊曉卻是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必須得乖乖的聽話,老實的做題。而另一個朱曄則是生活中的她,在與這個她在一起時,楊曉更加強勢。
便在楊曉絞盡腦汁在做題時,廚房中傳來了聲響。透過廚房的窗戶,楊曉可以看到朱曄正在忙活的身影。
“看什麽?”朱曄扭頭時,正好看到了楊曉看過來的眼神,嚴厲的訓斥了一句:“好好答題,答不好,看我怎麽收拾你!”
“唔!”楊曉便好似貓見了老鼠一般,連忙扭頭,又把注意力集中到了面前的信紙上。
經過了一個學期的磨練,楊曉的英語水平已非是以前所能比。兩張信紙答的很是順利,除了幾個知識點之外,其余的全部答完。由於這不是考試,所以不會答的地方,楊曉便空在那裡。
當答完之後,
他這才站了起來,走到了廚房:“姐,我做完了!” 朱曄轉過身:“現在,你要叫我老師!而不要叫我姐!”
說完之後,朱曄留神看著楊曉的神色,這是她真實的想法,她現在唯有自己的知識才能幫助到楊曉,除此之外,別無他物。至於楊曉所說的藥廠的事情,那只是因為楊曉信任她,而不是因為她是經營性的人才。換句話來說,楊曉現在就是任人唯親,除此之外,朱曄想不出來別的詞。
“好的,朱老師!我把卷子全答完了,只有幾道題不會!”楊曉沒有生氣,在學習的時候,她對自己嚴厲點是應當的。她總不可以一邊與自己調情,再一邊教自己吧。就算她能教明白,自己也沒有那樣的定力呀。
朱曄看了一下鍋裡的燉著的刀魚,但看已經差不多了,這才道:“先吃飯,吃完飯之後,我再給你講講!”
“好!”楊曉應了一聲之後,便開始幫著收拾起來碗筷。
朱曄的手藝一般,最起碼照比楊毅差多了。但楊曉還是吃的津津有味,別看他和朱曄的關系不錯,但是兩世加在一起,這還是他第一次吃到她做的飯。
“你在學新概念的第三冊嗎?”朱曄在吃飯時,隨意的味道。
“是呀!我在背裡面的東西呢?”楊曉回答道。
“死記硬背嗎?”朱曄問道。
“是呀,分析不出來裡面的知識點,只能背單詞和句型了!”楊曉回答道。
“一會你回家一趟,把頭兩冊給我拿過來。我沒事的時候翻一下,把裡面的知識點給你列出來。以便系統的給你講解一遍!”朱曄想了一下,這才說道。
“嗯!我一會就回去!”楊曉點了點頭。
吃完飯後,楊曉去收拾碗筷,朱曄便拿起了楊曉剛剛寫好試卷看了起來。她雖然不是什麽特別有經驗的老師,但是英語的水平極高。她能夠看得出來,楊曉的確是極為努力的在學習。但是有一些語法或是個別單詞的多種用法,卻還是掌握的並不細致。換句話說,就是說他總體水平還不錯,但在細微處卻是差了許多。
當楊曉收拾完碗筷之後,又坐到朱曄的身邊,朱曄這才開始講解起來。
楊曉斜著身子,看著朱曄的那張美麗的面容。在此刻,她極為認真,頗為文秀,嘴唇上紋理清晰,聲音雖然沙啞,但是卻帶著一種極為吸引人的磁性。兩人的距離極近,朱曄身上的香味會若有若無的飄入他的鼻中,沁人心脾,極為好聞。
這才是楊曉最熟悉的她的影相,以前她給自己補課時就是這個樣子。楊曉看著這張好似剪影一般明秀的面孔,心中的野草在不斷的瘋漲著。
“你這道題之所以不會,是因為這是不定式的一種不同的用法,這種用法呢,在一邊情況下並不常見!”朱曄並沒有注意楊曉的表情,而是在不斷的講解著。
“現在你明白了嗎?”
當講完這一段後,她才轉過頭問道。
“啊……”楊曉這才回過味來,應了一聲。
“楊曉!”
看到楊曉那心不在焉的樣子,朱曄當時就火冒三丈:“你在想什麽,我講題你為什麽不聽!”
“對不起!”楊曉知道自己惹怒了她,連忙道歉。
“說說吧,你在想什麽?”朱曄把牙齒咬得嘎嘎做響。
“對不起,朱老師,我再也不胡思亂想了!”楊曉只能低頭。
“胡思亂想!”朱曄回想起楊曉剛才有些癡迷的眼神,心裡不由得有些驚慌失措,同時更禁不住一陣陣的羞惱。
“這臭小子越來越放肆了!”朱曄的有些羞澀的想著,但是心裡卻並沒有太多的不滿。但為了保持自己師道的尊嚴,她那張漂亮的面容上還是變冷。
“對不起,朱老師!”楊曉看著朱曄的冷顏,再次道歉道。
“這次就算了,如果再有下次的話,看我怎麽收拾你!”朱曄恨恨的道。
聽到了朱曄的話,楊曉下意識的一捂耳朵,生怕她神功發威,讓自己的耳朵再受摧殘。
“我再講一遍,你好好聽著!”朱曄看著楊曉樣子,強自壓抑笑意,接著道。
朱曄的表情出賣了她,楊曉可以透過她的眼神看出來她實際上並非氣惱。但是有些事情是過猶不及的, 能教郭洪濤泡妞大法的楊曉,無論在理論上還是實踐上,都是大師級的人物。他可不想太過得寸進尺,畢竟朱曄現在還沒有離婚呢。
而且就算她已經離婚了,她和楊曉現在也還沒有達到那可能任由楊曉放肆的地步。
有了剛才的小插曲,楊曉學習時便認真了許多。如此聽朱曄把內容講究,又做了她出的幾道題之後,這才靠一段落。
“姐,我先回家一趟,把新概念英語拿來!”楊曉這才道。
“嗯!”朱曄點了點頭,接著又叮囑道:“路上小心!”
“放心吧!姐!我跑回家,最多半個小時就回來了!”楊曉笑道。
“你是我的學生,不關心你又關心誰?”朱曄心裡一邊想著,一邊目送著楊曉離開。
楊曉果然用半個小時,便又跑了回來,拿著的便是自己抄寫的新概念英語的信紙。
“這就是新概念前兩冊!”看著兩本信紙,朱曄失神道。
“是呀!”楊曉點頭。
“就憑你這股勁頭,不學好英語都沒有天理了!”朱曄讚許的看了楊曉一眼。
新概念英語第一冊的教學點並不多,而且多是楊曉學過的。再加上他已經把第一冊給背下來了,朱曄在教他的時候,他只要和自己腦海中的記憶一對應,便也能掌握其中的要點。
就這樣,一教一學,進度極快。到晚上天黑之時,半本書的內容都被兩人講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