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求票和收藏的問題,訂閱先放一邊不說了, 麻煩看書的書友們,可憐一下,投一下推薦票吧, 感激一輩子)
“哈哈,好,巴呼圖,你又立了一功。” 巴布扎布心懷大悅,最近幾天,在巴呼圖的引路下,巴布扎布一連打下了兩個小鎮,沒有奉軍的駐守,並且成功的將追擊的奉軍給甩開,繳獲甚多。 白面十三大車,皮鞋,皮鞋四五百雙, 白糖三百多斤, 奶糖十幾大包。 好酒五六十壇。另外諸如火柴, 布匹之類的, 對於這些在草原上呆慣了的蒙民來說,都是不常見的好貨色。 至於那些繳獲的幾萬斤普通糧食,雖然是必須品, 不過跟那些財貨比起來, 就沒那麽受歡迎了。
“ 這都是鎮東將軍指揮有方, 將士們才能攻無不克。”巴呼圖謙虛地道。
“巴呼圖,你真是個性格敦實的蒙古勇士, 該是你的功勞,我絕不會吝嗇賞賜的, 這幾次行動,你功勞最大, 賞你牛五頭,羊三十頭, 美人三個。 另外繳獲的戰利品, 由於統一保管, 回去了再另行分配。等打下了洮南城,到時候再另行封賞。” 巴布扎布道。“除此之外, 我還要將你的功勞上奏給額真汗, 額真汗一定會好好賞賜你的。”
“多謝將軍。” 巴呼圖大喜道, 心裡卻腹誹不矣,回去再另行封賞,真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 憑奉軍的厲害,這幫外蒙來的土豹子也想打下洮南城,這些外蒙軍眼裡視若珍寶的財貨對於奉天來說,只是九毛一毛。 有錢能使鬼推磨, 這句話放草原上也同樣合適。 手裡有足夠多的牛羊, 武器, 便能拉攏更多的人為自己效命。 同樣的道理, 奉天財大氣粗, 巴布扎布跟奉天比起來, 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 巴布扎布的那些賞賜雖然也讓他動心。不過跟那些充滿著魔鬼一般誘惑的1號比起來, 算不得什麽。
“將軍,洮南府這幾年越來越富庶, 不少內蒙的牧民都到洮南去營生, 我有不少熟人在洮南, 聽說四五天后,會有一個商隊要送大批商品給親善漢人的 圖真喇嘛。 將軍你看要不要趁機下手? 圖真喇嘛勾結漢人, 我們需要殺一警百!” 巴呼圖道。
“ 消息屬實?”巴布扎布目光閃動地道。
“ 千真萬確, 到時候將軍可派一小隊人扮作普通牧民打探商隊的消息。若是沒有, 也可以隨時做出另外的安排。 這批貨物至少是將軍繳獲的兩倍以上。”巴呼圖道, 看巴布扎布思索時的樣子, 就知道他動心了,連續兩次的劫掠也徹底調動了這個叛軍頭子心裡的貪婪,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好,圖真喇嘛勾結漢人。 確實罪該萬死, 到時候一定要讓他知道背叛草原的後果。”巴布扎布臉上露出貪婪的神色。
“鎮東將軍。聽說最近你打了幾場漂亮仗,收獲不小啊。” 巴布扎布沒想到的是, 才決定找圖真麻煩的第二天, 渠魁蘇便帶著大隊人馬找過來了。
“ 哪裡, 幾千大軍消耗甚大,一點繳獲跟消耗的糧草相比。微不足道呢。”巴布扎布嘴上謙虛,心裡已經罵娘罵開了,他在渠魁蘇的手下安插了眼線, 也想到渠魁蘇會在他的軍隊裡有內應, 只是才剛定下來搞洮南商隊的事。 第二天就傳到了渠魁蘇耳朵裡, 速度未免也太快了。 這件事還只有幾部不超過十個人知道, 也就是說,渠魁蘇的人將內應安插到他身邊來了。 手腕當真不能小視。
“ 漢人中央這段時間開始發力了, 援軍越來越多,打了一撥又來一撥, 火力也越來越猛。能搶到的東西越來越少, 聽說鎮東將軍你這邊斬獲頗豐, 我也是沒辦法,再不從漢人手裡搶點東西, 下面的人都能兵變造反了。 聽說松木彥那邊也不怎麽好過, 恐怕也想找個好地方弄些好處呢。” 渠魁蘇一臉苦色, 粗獷的面孔上分明透露著精明和狡滑。
巴布扎布心頭火起, 渠魁蘇話裡有話,分明是在跟他說, 既然你有佔好處的地方, 不帶上我, 那我把松木彥也拉過來, 到時候又多個分食的, 豈不是更不劃算? 渠魁蘇說的也是實話,叛軍兩萬人馬南下, 攜帶的糧草有限,帶太多的糧草輜重也拖遝了叛軍的機動速度。 反而喪失了騎兵的優勢。 叛軍之所以能較大程度的佔據優勢,很大一部分因素是因戰於敵。
“ 大家都在額真汗麾下效命,理應相互扶持才是, 奉軍戰力強大, 我一個人應付十分吃力,有了你的幫助, 才算是穩妥, 正好幾天后要劫掠一支商隊, 財貨很多, 到時候你跟我一起去便是。”
“那便多謝鎮東將軍了。” 渠魁蘇哈哈一笑,自然不相信巴布扎布說的什麽同僚該互相幫助的鬼話。
%%%%%%%%%%%%%%%
“ 確定叛軍會來?” 商震騎在馬背上, 提著望遠鏡,一邊查看四周的地形,一邊向旁邊的高維嶽道。
“ 有六七成把握, 能將叛軍引入到既定的戰場, 是減小傷亡的最佳辦法。 眼下叛軍主力的位置已在我軍掌握之中, 此計不成, 便只有第二個辦法了。”高維嶽笑道。
商震沒有說話, 用望遠鏡打量著這一片地帶, 估算著將炮兵團擺在哪裡既能有效打擊敵軍,又能確保自身的安全。
“你看那座烏拉山怎麽樣?”高維嶽也是老行伍, 知道選擇炮擊的地方很重要。
“不錯! 就是這裡了。” 商震眼睛一亮, 這次他帶來了27師一半的炮兵, 足足20門75mm山炮。若是毀在叛軍的手裡,可沒辦法回去向秦宇交待。 烏拉山地勢不算高,不過在山上視線開闊。 極利於炮擊。 以烏拉山的地形, 就算被叛軍發現,也極利於防守。 只要叛軍的馬衝不上來, 不用一個營的兵力, 便能保證這次作戰的安全。
“ 地勢不錯,位置也不錯。 就算叛軍一門心思逃炮,二十門炮, 打不到多少,也能嚇唬他們一下, 柿子揀軟的捏, 還真當奉天是軟柿子了。” 高維嶽道,“師座這次可是下了決心一次性將洮南以西內蒙的禍患全部鏟除,一勞永逸。”
“ 嗯, 絕不能讓一些心懷不詭之徒壞了奉天的發展大計。” 以前商震一直都在遼東。遼南, 奉天城一帶活動,初次來洮南,也被洮南的工業規模所震懾到了, 即使是本溪,跟此時的洮南相比,也要遜色一些。 以前奉天是整個東北的經濟政治中心,後來哈爾濱有隱隱趕超的趨勢。 直到現在,洮南已經能穩穩當當坐上經濟第一城的寶座。 “你我可得上點心。 出動了這麽多人馬,要還是讓叛軍逃出去, 丟的臉可不是一般大。”
“是這個道理。”
%%%%%%%%%%%%%%%
“ 怎麽不見了巴塔旺?”四五天的時間轉瞬即過,渠魁蘇策馬和巴布扎布並肩而行。 當初兩人一起南下, 後來鑒於民隊在初期戰績不佳,各自為戰。 為了各撈各的好處。 渠魁蘇經過一番思索, 決定和巴布扎布分道揚鑣, 時過境遷, 此時兩人竟然又走到了一塊。
“ 怎麽,你還沒收到消息嗎? ”巴布扎布疑惑地道。 渠魁蘇手裡有三四千人,自成系統, 隨軍也帶了幾個沙俄人擺弄那滴滴滴的玩意。
“別提了,那幾個沙俄人喝了些酒, 就打架鬧事,把東西給打壞了,據說正在修, 什麽時候修好還不清楚。” 渠魁蘇苦笑一聲, 那些沙俄人, 還真是花錢請來了一幫大爺, 要不是人沒了不好向沙俄方面交待, 依渠魁蘇的脾氣,還真想把幾個人直接乾掉了事。
“說起來巴塔旺也有些倒霉,他碰到了奉軍的騎兵主力, 全軍覆沒, 回來的時候只剩下四五十人, 這個家夥仗著額真汗對他的寵信,平時不將別人看在眼裡, 蠻橫無禮,現在是脫毛的鳳凰不如雞,沒有了他那些部眾,就算回到庫倫,看他拿什麽向額真汗交待。” 巴布扎布冷笑一聲,語氣裡不無嘲諷。
“ 巴塔旺人雖然狂妄了些,不過他那千把人戰力確實非同一般,怎麽就全軍覆沒了? 奉軍有多少人?” 渠魁蘇仍然壓抑不住地吃驚。
“ 和巴塔旺對戰的奉軍騎兵也只有千人左右,不過他們有機炮, 而且機炮的數量還不少。”
“機炮? 那玩意厲害到了那種程度嗎? 竟然能用同樣的兵力將巴塔旺的人全部留下來?” 渠魁蘇一臉震駭地道,“ 如果是那樣, 咱們去洮南找奉天的麻煩,那不是找死嗎?”
“沒到那種程度, 我問守沙俄的人了, 只要事前小心戒備,拉開與奉軍主力的距離, 不會有大問題, 當然, 也盡量不要去攻打奉軍就是了, 那種機炮一旦開起火來,一挺機炮, 威力能頂得上幾百杆快槍同時開火。”
巴布扎布賣弄著自己對重機槍僅有的一點見識, 這次沙俄方面也帶來了幾挺機槍, 不過那是沙俄軍以前淘汰下來的轉輪式, 不是最新式的馬克沁。 由沙俄自己人把持, 給普通的蒙人也玩不轉那家夥, 轉輪式重機槍開火不注意, 持續性猛火力極容易炸膛, 蒙人可沒那經驗。
“ 將軍你知道就好。” 渠魁蘇松了口氣, 想想也是, 巴布扎布總不可能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