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孫夏,一邊念念有詞,一邊腳踏鬥罡,身軀歪歪扭扭,時而左傾,時而右擺,好似伏地之蛇,又像騰空之龍。做出各種大違常理的動作。
這在不明就裡的愚夫看來,自是神仙一般,但是褚恪卻很清楚,此人定是身懷絕技。
褚恪心想:“這人的功夫如此厲害,卻在這裡乾著賣符水的勾當,不知道有何目的?”
再看那孫夏,一把抓過放在手邊的一遝符紙,雙手連連揮動。只見道道紅光閃過,“轟”那手中的一遝符紙竟然無火自燃起來。
周圍的百姓看到這一幕,頓時驚為天人,紛紛伏地而跪,口中直呼:“仙師慈悲,仙師慈悲,望仙師賜我等符水。”
就連褚恪看見這一幕,也是頗為驚訝:“看來我還是小看這人了,竟然修出了罡氣。”
能夠修成罡氣的可都是高手,放在戰場上面那可都是百人將。褚恪此時也不過這個層次。
“不過我這五丁身勁是修煉到第二丁,倘若我修煉至第三丁,這人便不是我的對手。”褚恪心裡暗暗作著比較。
而此時由於圍觀眾人大跪下祈求符水的騷動著實不小,未免太過顯眼,褚恪便轉身走了。
等褚恪將該置辦的置辦齊全的時候,天色已然變晚。便回到了家裡。
褚恪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心思難定:“人生際遇莫過如此,前一刻我還是現代社會的一個普通人,下一刻便穿越成為太守之子,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想到再過兩個月黃巾軍攻破宛城,自己一家慘死的情形,心緒更加難安,再也不能安心入睡,便翻身起床,走到院中,拉開一個拳架掌風霍霍的練起了五丁開山掌。
這套掌法招式粗狂,外放,招招大開大合。是修煉五丁身勁的動功。五丁身勁這名字雖然普通簡單,但卻是褚恪在前世家傳的功夫,據說是天上神將修持的功法。
褚恪當然不信這些,但是他年紀輕輕卻能擁有過人的勇力,五丁身勁功不可沒。據說這套功夫修煉大成之後,能夠擁有上古蜀國,五個大力士合起來的力量。
三通拳舞過,雖然出得一身臭汗,但卻倍感舒爽,洗漱一番之後,褚恪便上床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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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雞鳴,將正在熟睡的褚恪驚醒。抬頭一看天色,已微微發亮。褚恪心下一驚:“不好,軍營已經開始點卯了,誤了時辰可不好。”
匆匆洗漱之後,褚恪顧不得早食,吩咐門子,午食的時候將自己備置的禮物帶到軍營門口,便急忙向城南的軍營趕去。
“還好,還好,沒有誤了時辰。”褚恪看了看天色道。
“奇怪?軍營重地怎地沒人把守?”看著眼前空空如也的營寨,褚恪不由疑惑。這座營寨沒人把守不說,而且看起來頗為破落。
“都說郡兵軍紀松弛,而且營寨也是腐朽不堪。今日一見果然如此。罷了罷了,現在情勢危急,何須挑肥揀瘦。”褚恪看著眼前的場景,微微苦笑。
縱使營寨無人把守,但是褚恪也不敢隨意亂闖,便筆直的站在營寨的大門前,靜候顧元v。眼看卯時已過,已經到了辰時,那顧元v還沒有來。褚恪微微著急起來。
就在褚恪心焦慮急的時候,一陣馬蹄聲傳來,抬眼看去,一個面紅體胖的著一身軍服的男子策馬而來,豁然停在褚恪身前。
那軍士翻身下馬,睨著褚恪不屑的問道:“你可是褚恪褚知非?”
“我正是褚恪,不知這位大人是?”看著軍士,褚恪微微疑惑的說著。
“你是褚恪就好,昨天叔父對我說,太守之子褚恪要來投軍,讓我好生安排,你且隨我進營。”說罷,便將馬鞭扔到褚恪身上,頭也不回的前去。
“豎子安敢欺我!”
褚恪心下暴怒,那軍官知道之時太守之子,還敢讓自己牽馬,擺明是欺負自己。但是想到黃巾破城的情形,便強自按捺下怒氣,上前牽著馬匹跟在那人身後進了營寨。他心裡也在顧忌顧家。
顧家在南陽郡是大家族,在南陽郡已經傳下來的幾百年了,顧元v是南陽郡的長史不說,就連眼前的胖子都是顧家的人,城中有一半的商鋪都是顧家的。褚恪雖然是太守之子,但在這幫世家子的眼裡也不過如此。
甚至褚恪能夠想到,自己父親褚貢答應自己投軍未嘗不是為了掌握一隻軍隊,增加自己在南陽郡的說話的分量。
看著褚恪順從的為自己牽馬,那人心裡一陣舒坦:“太守之子又如何?還不是照樣為我牽馬。”
心裡冷笑,嘴上卻道:“營寨裡面共有五曲人馬,其中一曲駐扎在營寨東面,軍候是李毅,一曲駐扎在南面,黃忠是軍候,一曲駐扎在西面,軍候叫魏延,一曲駐扎在北面,軍候叫趙豐,本曲駐扎在東南方。本軍候姓顧單名一個朗。”
“都說太守之子,文武雙全,一表人才,本來我應該按照我叔父的意見,讓你做個隊正的。隻是軍中能人甚多,褚兄,你想要坐穩這個位置,還要費一番功夫的。”那都伯顧朗猛的一回頭,似笑非笑的說著。
褚恪微微垂下眼簾道:“大人,下官雖然未經戰陣,但也是熟讀兵書,弓馬嫻熟。本來寸功未立就擔任隊正,實不應該,但是長史抬愛,草民不可不受。”
聽得褚恪這話,顧朗頓時大怒道:“竟敢放肆, 真當我顧朗怕了太守不成?”言語之中對太守毫無一絲恭敬。
“既然你非要做這隊正,我就給太守大人一個面子,今日我就給你一個機會?你要和我這幫兄弟比比,我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能擔任這個隊正。”
聞聽這話,褚恪猛地抬頭,厲聲對顧朗問道:“大人若是如此,下官願與大人麾下諸位猛士一戰。若是我輸了,我願意為大人牽馬,若是、、、”
“若是本將麾下的勇士輸了,你就是本將麾下隊正。”顧朗急速說道:“來人啊,與我擊鼓,召集眾位將士。”
三通鼓響過後,才從營中慢慢悠悠的走出一夥衣衫不整,面容憔悴的士卒,稀稀拉拉的站在演武場中。約莫有兩百人的樣子。
待士卒集合完畢之後,顧朗便站在演武場的高台上說道:“本將今日擊鼓聚將,乃是為了告訴你們一件事。”
頓了一頓,顧朗繼續道:“站在我身邊的那是南陽響當當的好漢,太守大人親命的隊正褚恪褚大人,隻是、、、”
顧朗提高聲音道:“隻是褚大人聽說本都麾下勇士頗多,便生出較技之心。更是說:誰要是擊敗他,那麽這隊正的位置便是誰的?是也不是褚大人?”最後一句卻是看向褚恪。
褚恪上前一步道:“正是如此,隻要你們當中有人能擊敗我,這隊正的位置便是誰的?”話音剛落,就見場中一眾士卒摩拳擦掌,躍躍欲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