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恪上前一步道:“正是如此,隻要你們當中有人能擊敗我,這隊正的位置便是誰的?”
褚恪話音剛落,就見場中一眾士卒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尤其是下方的二十個什長。別看什長和隊正隻相差一個級別,但兩者卻不可同日而語。
隻是眾人雖然躍躍欲試,但卻頗為忌憚褚恪的背景,畢竟褚恪是被太守大人看中,是以雖然心動,卻都沒有行動。他們要是知道褚恪是太守之子的話,估計就沒人敢上了。
顧朗見此,臉色微微一沉,說道:“難道本都,就沒有一個武藝高強之人麽?”
這句話一出,卻是激起了這些漢子的傲氣,立時就有人大喊道:“小人願意一試。”說完排開眾人,走向台前,對顧朗抱拳一禮,說道:“大人,小人雖然沒有多大的本事,但自幼也學過一些拳腳,願意一試。”
顧朗看著那人,喜道:“開始吧。”
那名士卒再次對顧朗一禮,走到褚恪的身前,抱手道:“大人,小人乃是本都什長李達,不自量力特向大人討教幾招。”
說罷,旁邊便有一名士卒遞過一把木刀。只見那李達提著木刀,一套刀法耍的是虎虎生威,煞是好看,周圍的士卒一片喝彩。顧朗也笑道:“李達刀法不錯。”
那李達一通刀法舞過,一收刀,刀尖斜指褚恪:“大人請賜教。”說著便欺身上前,對著褚恪砍去。
那什長剛一動彈,就見褚恪忽的雙目突然一睜,眼中精光四射,就如同發現獵物的猛虎。瞬間兩步跨到李達面前,左手如鉤,抓住劈殺過來的木刀,雙目一瞪,左手發力。
“喀嚓”一聲,堅木所造的木刀立時化作兩截。褚恪毫不停留,肩頭斜頂,撞在李達的胸前。李達立時倒飛了出去,落在三丈開外,口吐鮮血。一招之下,那李達就受了重傷。
“好重的手段,我來會會你!”伴隨著聲音一陣銳利的勁風,混合著一股慘烈的殺氣傳來,李達剛剛落地,就有人從褚恪背後襲來
“哈哈,來得好,”褚恪轉過身將腳一跺,人已經如炮彈一般呼嘯而出,左手高高舉起,仿若利斧一般,狠狠劈下。
未及那什長的長刀降臨,褚恪的左手已經重重劈在那什長的右肩上,一陣喀嚓聲響過,那名什長的右臂便垂了下來,連手中的木刀也掉落在地。
那名什長顯然是軍中高手,其余的諸多士卒看見那名什長的右肩被廢,一時間都懼怕的看著褚恪。
“哈哈哈哈,一群烏合之眾,你們還是一起上吧。”看著諸多士卒畏懼的眼神,褚恪哈哈大笑說道,說罷,不待眾人反應,便跳入兩百明百士卒當中,手掌連連揮動。
只見褚恪連連揮掌,腳下快速移動,一雙肉掌,就像是鐵鑄一般,更兼雙臂有千斤之力,更是威力無窮,當真是挨著即傷,碰著就亡。頓時演武場上,一片混亂,褚恪所到之處,一片空白。
“大家不要怕,他再厲害也就是一個人。我們一起上。”軍隊畢竟是軍隊,場面稍一混亂,就有三個個隊正就大聲呼喝,穩定陣型。
“來啊,上絆馬索。”有人呼喊著。頓時就有四道繩索飛出,交纏成一個井字,將褚恪困在中間。三個個隊正各指揮本隊士卒,拉住繩索不住的變幻。很快褚恪的手腳就被捆住。
見得褚恪被捆住,三個隊正大喜,命令道:“上前擒住他。”就有十幾個士卒撲向褚恪。
雖然手腳被捆住,但是褚恪卻絲毫不見驚慌,反而微微一笑,朗聲道:“你們以為這樣就可以,擒住我嗎?妄想!”
說罷,便長吸一口氣,吐氣開聲:“給我定!”只見褚恪身軀微微往下一蹲,雙腳死死的釘在地上,好像生根一般。任一眾士卒如何用力身軀卻動也未動。
在見褚恪,左右手互相一交叉,用力往後一拽,厲聲喝道:“給我撒手!”
“嗤嗤”幾聲,繩索竟然被褚恪從百名士卒的手中生生抽出,百名士卒頓時撲倒在地,隻感到雙手一片火辣辣,抬起手一看,雙手老繭已經被磨掉。
褚恪雙臂發力,頓時掙脫了絆馬索的束縛,場中數百名士卒俱被褚恪拉倒在地,演武場上一片混亂。褚恪傲然的站在場中央,台上顧朗看見這般場面,臉色越發難看,心裡怒氣橫生。
“好氣力,便是托梁換柱亦不過此。”就在顧朗正要發作的時候,一個聲音朗朗傳來。顧朗回頭一看,只見一個身穿皮甲,頜下三縷長須,面如金紙的將軍。正是和自己同屬軍候的黃忠黃漢升。
黃忠治軍嚴厲,每次點卯之時,必定親至。今日點完卯之後,正要安排一眾士卒進行訓練。忽然一陣喧嘩聲傳來。
“軍營重地,豈能喧嘩,來人,隨我前去看看是什麽人在喧嘩。 其他人繼續訓練。”黃忠命令道。便帶著軍紀兵,往喧嘩聲傳來的方向走去。
“這聲音是從顧朗的營寨裡面傳出來的,不知這家夥又在搞什麽么蛾子?”黃忠心下疑惑。剛一步入顧朗的營寨,就看見褚恪到拽繩索的場景,不由得大聲叫好起來。
“顧軍候,這位好漢可是你新招來的?看著可面生的緊。”只見黃忠捋了捋頜下長須笑著說道。
“正是,這位是本曲帳下新來的隊正。”顧朗雖然恨褚恪不給自己顏面,但是猛將誰不喜歡,是以便承認了褚恪這個新來的隊正。
“哦!那就可惜了,我還想將他招攬過去。”黃忠毫不顧忌自己的愛才之心。
聽見黃忠毫不掩飾的話,顧朗臉上一抽,凝聲道:“黃軍候你來遲了,褚恪可是太守大人安排與我的。”
聽見褚恪是褚貢安排給顧朗的,黃忠心裡暗叫一聲可惜。不過他也不是很在意,雖然褚恪勇猛,但是他自己也不差,對褚恪隻是惺惺相惜而已。
“褚恪,過來見過黃軍候。”顧朗對褚恪喝道。
褚恪橫掃五百人,正意氣風發的站在場中央,忽然聽到顧朗的喊聲,回頭一看,就見一個身高九尺,頜下三縷長須,面如金紙的中年男子。
只見那男子,身軀挺拔,雙肩寬闊,雙眼開闔見隱隱約約有精光閃過。
“高手!”褚恪心裡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