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屯長李成之後,褚恪便回轉府內,又與舅舅一家閑話一番,待天晚之後,便各自回房了。
隻是褚恪卻並未回房休息,反而是去了褚貢的書房,他知道褚貢此刻正在書房等著自己。
推開房門,褚恪便看見褚貢正坐在書案前面,便上前幾步說著:“爹爹孩兒來了。”
“來了,坐吧。說說那屯長今日尋你有何事?”褚貢淡淡的說著。
褚恪上前幾步,走到書案的左側,盤坐了下來,輕輕的說著:“屯長李成是來傳達命令的,顧長史下令,三日後孩兒駐防南門,原來南門的守卒要去操練。那南門那是宛城重地,一貫是顧長史的心腹守衛,孩兒奇怪的是,為何他會交給孩兒駐守?”
褚貢眯著眼睛,摸了摸下巴,卻笑著說道:“看來你這段時間做的不錯,竟然連顧元v也會出手對付你。”
“爹爹,這怎麽說?”
“南門是宛城重地,顧元v豈能輕易的將其交給你,他肯定還有後招,不外乎就是在你駐守期間,生出事端,然後借此將你降級或者調離軍隊,這樣一來,別人也不會怪罪他打壓你,而且他也能名正言順的接受你訓練的士卒。”褚貢笑眯眯的看著褚恪,卻見褚恪毫不在意,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當即說道:“恪兒,看樣子你已經有應對的辦法?”
褚恪動了動身子,說著:“爹爹,一切陰謀詭計都是小道,隻要我秉公執法,做好自己的本分,顧元v就是有在大的權勢,也必須依照我大漢律來。”
“不錯,不錯,你能認識到這點,很好。雖說那顧家是宛城之中的大家族,顧元v更是享譽宛城的人才,但是為父卻看不上他,就是因為這人格局太小,搞搞陰謀詭計還行,若是大事,必不能重用他,隻是為父初任這南陽太守,地方上不易做出大動作,待為父根基扎實之後,在與他計較。”說道激動處,褚貢不由自主的站起了起來。
看著自家父親興奮的樣子,褚恪心裡苦笑,他總不能告訴自己的父親,黃巾暴動就要開始了吧。想了想便說道:“爹爹,孩兒的事情,還是小事,現在我宛城之中,卻有一件大事,若不能及時處理,必定會釀成大禍。”
“什麽大事?你且仔細說說。”聽見褚恪說有大事,褚貢便轉身坐下,一臉嚴肅的問著褚恪。
“爹爹,雖然說最難熬的冬季已經過去,但是經過一個冬天,百姓已經沒有存糧,今日我回來隻是,城中的流民越發的多了起來。而且更讓我擔心的是,太平道正在城中大肆施粥,這可是僭越。他們有何居心,竟敢如此收買人心?”褚恪滿腹擔憂。
施粥也是有講究的,必須上報官府,在官方的監督下方可,若是不報,官府便會治其一個聚眾叛亂之罪。就算是在後世做慈善,也要上報政府。
“哦,你在擔心太平道?這件事我知道,近來城中流民甚多,官府也沒有太多余糧,太平道在城中施粥,對於城內的安穩起到很大的作用,所以我也就沒有追究。”
“即使爹爹你想借助太平道來穩定,城中的流民,那也要加以監控,不能讓太平道收買人心。”
“好了,這件事我自會處理,至於你去南門駐防,隻要你一切按照規矩來,那顧元v就那你沒辦法。”褚貢站起身又說道:“時間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說完,便起身回房了。沒奈何,褚恪也隻好回房。
就在褚恪父子商議的時候,隔壁廂房中,褚恪的舅媽張氏和正在和鄒月娘說著話。
“月娘,對你表哥你可滿意?”張氏攏了攏鄒月娘鬢角的頭髮問著。
鄒月娘偏過頭,看著張氏眉毛一揚說道:“滿意?娘你說的是哪方面?表哥一表人才,我自是欣喜啊。”
“你個鬼精靈,我說的什麽難道你不知道?”張氏伸出手指點在鄒月娘的額頭上面。
鄒月娘一吐舌頭,拉著張氏的手說道:“娘,你和爹的意思我也明白,表哥雖好,卻未必是我的良人,最起碼現在不是。”
“你這瘋丫頭,今年都十七歲了,也不知道你到底喜歡什麽樣的男子。都愁死我和你爹。”
“好了,好了,娘你和爹也別愁了,今天也玩了一天,你快快回去休息吧。”說著,便將張氏往門外推去。
張氏無奈的看著鄒月娘,笑著說道:“唉,真拿你沒辦法?你也早早休息,我回房了。”又是無奈的一笑,出了房門。
將張氏送出門之後,鄒月娘便靠在門上,許是想到什麽?臉上頓時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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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掌法,好功力。”王越站在一旁看著褚恪打著五丁開山掌,在一旁讚道。今日一早王越就被褚敬帶來見褚恪, 正逢褚恪在練習掌法。便在一旁觀看起來,看到妙處,不由得開口讚道。
“先生謬讚了,誰人不知先生劍法絕倫。縱橫燕趙,無人能擋。”褚恪接過褚敬遞來的布巾,擦了擦汗。
王越低著頭立即說著:“不知隊正大人喚我來有何事?”他總不能承認自己劍法絕倫吧,是以便岔開了話題。
“走,我們邊走邊說。”褚恪說著:“昨日,我接到長史大人的命令,長史大人讓我們後天去南門駐防。先生有什麽看法?”
“宛城四門,南門最重,本隊隻有五十人,雖說都是精卒,但還是顯得薄弱了一些,而且本隊的士卒剛剛休假,五十名士卒雖然不多,但卻分散在這宛城之內,集合起來也頗為麻煩,不如大人下達命令,明天就召集眾位士卒集合,至於聯絡一眾士卒,便又我和其他三位什長來做。”王越稍想片刻,便建議道。
“既然如此,這件事情便交給先生你了。”褚恪略帶愧疚的說著:“先生,本該讓你好好休息,隻是我現在可用人手很少,先生你就多擔待一點。”
接著又回頭對褚敬說道:“褚敬,去我書房將我準備的禮物拿來。”褚敬應聲去了,沒過片刻,只見褚敬手捧一柄長劍走了過來。
褚恪上前,取過長劍,一抽而出,便看到了它碧如秋水的劍身和古拙雕刻的鳳型,劍身上還散發出淡淡的紫色光芒。
“好劍!”王越一聲讚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