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遼東燕山人,東漢末年的大俠,十八歲匹馬入賀蘭山,隻身取羌族首領首級而歸,無人敢當其鋒,三十歲周遊各州,幾乎打遍天下無敵手,力大無窮,據說連虢虎呂布都不是對手,此人熱心出仕,最後在洛陽開武館謀生,但是因為漢末門閥觀念根深蒂固,出身平民的王越,終身不得出仕,後不知所終。
王越的資料在褚恪心裡流淌:“這可是能打敗呂布那猛人的高手,一定要抓住。”一瞬間褚恪心裡就閃過這個念頭。
“先生就是王越?小子久聞先生大名,小子能得先生之助,當真是如魚得水。”褚恪抓住王越的手臂,激動的說道。
此時正是王越遊歷九州時候,褚貢也是在一次宴會上認識他的,雖然對其武藝頗為欣賞,但卻不大瞧得起王越,直到褚恪要參軍,這才想起王越這個高手,便著人將王越請來,準備安排王越進入軍中,輔助褚恪。
王越是三國第一劍客,也是三國頂尖的高手,但是他好做官,官癮堪比孔子。所以聽聞太守大人招辟自己,便迫不及待的趕到太守府。事後才知太守大人準備讓自己擔任自己兒子的親兵。雖然不是很滿意,但也是個出仕的機會,王越便跟褚敬押送著一車東西來到軍營。
誰承想褚恪這麽看重自己,竟然與自己把臂交談,王越雖然是高手,但卻是平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這麽欣賞自己,而且這人還是太守之子。心下十分感動。
“承蒙公子看重,隻是我除了一身劍術之外,再無其他特長,公子若不嫌棄,日後我願為公子牽馬。”王越感激涕零。
“為我牽馬?這是要投靠我!額!這廝怎麽就這麽輕易的被我招攬了?難道我也有王霸之氣?”褚恪心裡疑惑著。
這卻是他小瞧了這個時代世家門閥的力量,東漢末年世家門閥根深蒂固,平民出身的想要做官,那是癡心妄想。王越官癮甚大,而褚恪又如此欣賞他,他當然要抓住這個機會。
褚恪雖然心裡疑惑,但是見王越被自己招攬,很是興奮的說著:“如今我隻為隊正,屈就先生做一個什長,先生你看如何?”
“承蒙公子看重,敢不效力。”王越一抱拳應道。
“好,先生且隨我進營。”說罷,一邊拉著王越的右臂,一邊帶著幾人往軍營裡面走去。
一行人在前面走著,後面跟著一輛牛車,車上堆積的是衣物,還有肉。這就是褚恪昨天購置的東西。他購置這些東西卻不是為了孝敬上司的,而是準備發給士卒的。
宛城軍中軍官貪汙成風,大喝兵血,郡兵本來就不高的軍餉就變的更低。而且郡兵大多是貧苦子弟出身。一到冬季就更難過。褚恪購置這一車東西就是為了收攏軍心所用。
很快的便到了軍營的東南角,演武場上空無一人,第四隊的四十幾名士卒都在營舍之中。
此刻第四隊的營舍之中四十幾名士卒正分為兩隊,互相對峙著。其中一隊的領頭這就是候言。
只見候言勸道:“眾位兄弟,隊正可是讓我們呆在營舍裡面,沒有他的命令不能出營舍一步,你們若出了營舍便違反了隊正大人的命令。”
候言的聲音忽然陰狠道:“隊正大人的手段,你們也看見了。你們若想找死,我不管。但是不要連累其他的兄弟。”
“砰”就在眾人對峙的時候,忽然一陣聲響,一道亮光隨即照進營舍,夾雜著陣陣寒風,一個聲音傳入眾人的耳中:“一刻鍾之後,演武場集合。誤時者斬。”正是褚恪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正在對峙的第四隊的士卒,立馬停住,齊齊往外走去。不到一刻鍾,便排成陣列站在演武場,齊齊看向站在自己等人面前的褚恪。
“稟報隊正,第四隊四十六名士卒已集合完畢,請指示。”待眾人集合完畢,候言出列說道。
褚恪微帶笑意的說著:“不錯,居然能在規定的時間內,集結完畢。”接著又對候言說道:“你且歸隊,我有事分說。”
褚恪站在前方,環顧四周。淡淡的說道:“召集大家前來,有兩件事需要分說。”
頓了一下,褚恪繼續道:“第一件事,鑒於本隊空缺三名什長,我準備從本隊挑選出兩名勇士擔任什長。剩下的一名什長,便由我身邊這名勇士擔任。”說完,褚恪便一指王越。
“你們之中若有不服者,亦可向他挑戰,勝者就是什長。”說罷,褚恪便看著下方。
良久過去,並未有人提出挑戰。
“既然你們五人挑戰,那麽王越聽令:令王越擔任第四隊什長。”褚恪大聲宣布。
“諾”王越應下之後,便轉身進了隊伍之中。
見得王越入隊,褚恪又說道:“褚敬,將車拉上來。”
褚敬正看著褚恪訓斥一眾士卒,忽然聽到褚恪的聲音,也學著軍卒道:“屬下在。”便拉著牛車上前。
一眾士卒的眼睛隨即看向牛車,只見牛車上面碼放整齊的衣物,還有肉。入冬以來一眾士卒還未吃過肉,當真是三月不知肉味。此時看見肉,都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想吃肉嗎?”褚恪對面前的士卒問道。
忽然聽到褚恪這麽問,一眾士卒頓時摸不著頭腦,面面相覷。
“想!”忽然候言大聲喊了出來。
“想不想吃肉?”褚恪再次喊道。
“想!”聲音開始嘈雜,混亂,隻有幾個人喊。
“大聲點,老子聽不見,你們想不想吃肉?”
“想,我們想。”聲音忽然變大,就連王越也跟著喊了起來。
“你們想不想穿新衣?”
“想。”這次不用候言在一邊鼓動,四十幾名士卒齊齊大喊道。
褚恪聽著有點活力的聲音,忽然厲聲道:“想吃肉,想穿新衣,都沒問題。隻要你們給老子好好訓練。老子我不會虧待你們,天天吃肉都沒問題。但是,若你們不好好訓練,半路做了逃兵,那時候休怪老子無情。”
“今天的事情。老子就不追究你們,現在排好隊,一次上來領一身衣服,和一方肉。”
治軍需恩威並使,說穿就是後世老美的胡蘿卜加大棒,褚恪打死兩名什長就是威,現在為士卒發放衣服和肉就是恩。這套方法雖然簡單,但卻很實用。
一位位領取了衣服和肉的士卒,喜笑顏開,看向褚恪的眼神也不再那麽淡漠。褚恪的初步目的算是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