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裡的鄭拓也微微有些訝異,不過特貝雷恩的臉龐上卻沒有出現任何特別激動的表情。鄭拓隻好繼續去看向人群中央。
此刻,傑克的臉色十分難看,他在無比震驚的同時,突然感覺到似乎自己被莫名其妙地算計了,但是如何被算計的,他卻根本無法弄明白。
而那個金發帥哥已經面向他了,傑克支支吾吾地道:“我……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麽做到的,但是你絕不可能猜到我選擇了哪一個生日號碼,絕對不可能……”
金發帥哥笑著道:“哦,傑克,看來你已經被我嚇到了。這場賭局其實從一開始就已經注定了結果,但是不到最後,誰又會否定沒有轉折呢?”
傑克給自己打了下氣,深呼吸道:“如果你猜對了我的這個數字呢?”
“那當然應該是願賭服輸,你的時鍾暫貸器和勞拉的時鍾暫貸器就都是我的了;而如果我猜錯了的話,我會將你們時間的總和的兩倍的時間返送給你們。”
“傑克……怎麽了?”勞拉看起來要比傑克樂觀許多,雖然她也拿不準,因為剛才所發生的如夢如幻的事情就連幸運女神這種萬能神都無法解釋的清楚。
“好了,為了不浪費大家的時間,傑克我們可以開始了……”金發帥哥伸出手指,從容不迫地說道,“看著我的眼睛,嘿,先生,請不要斜視,因為我怕會通過窗戶看到一些不該看的東西……”
傑克淡淡地哼了一聲,經過剛才的詭異事情,他顯然已經對這個金發的帥哥產生了一絲莫名的敵視心理。
“哦,天哪,傑克,你猜我看到了什麽?賓館、酒杯和紅色女士包……還要我繼續說嗎?”
傑克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他飛快地瞥了一眼勞拉,見後者沒有反應過來,才松了口氣。
金發帥哥眼神裡藏著笑意,那是男人都懂的笑意。
該死,這個家夥怎麽會知道上個周他和一個女人搞上了……
“傑克,如果你不想配合的話,我不介意和勞拉談談關於你的私生活……”
“請繼續吧……”傑克垂頭喪氣地說,“請繼續……我知道你已經知道了那個數字,那個生日號碼,對吧?”
金發帥哥哈哈笑道:“嗨,兄弟,我不得不承認,你的直覺很準——但是為了讓我們的遊戲更加隨機一點兒,能不能讓我換一種方式來揭開這個謎底?”
“你想怎麽做?”傑克和勞拉對視了一眼。
金發帥哥轉頭笑著對在場的觀眾道:“接下來的這個數字至關重要,如果我猜錯了,可能就要便宜傑克夫婦了,但是我相信在場的美女們一定會幫我一把,所以接下來的這個數字就將由你們決定——那麽,我的問題是,在場的女孩們,注意我說的是女孩,除了勞拉,在你們之中還有多少人曾經真正地去過埃雷約?請舉起手來,當然我相信你們是不會撒謊的——”
女孩們興高采烈地舉起手來,金發帥哥面露笑容地點了一下人數,而傑克夫婦也從另一邊開始清點。
“……23!”最後當金發帥哥喊出了這個數字的時候,傑克的臉唰的白了!
中了!
這怎麽可能!?
“看你的表情,似乎被我,哦,不,應該是被在場的美女們猜中了?”金發帥哥盯著傑克的臉好笑地說道。“那麽,可以肯定的是你的時鍾暫貸器上的那串時間是‘00:00:00:18:28:36’!”
傑克一臉頹然地點了點頭,從口袋裡取出了那個始終暫貸器,那上邊所顯示的數字跟前述完全一致!
傑克歎了口氣,說道:“我真的很想知道你是怎麽做到的!”
金發帥哥盯著他,嘴角勾起一絲優雅的弧度,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自信地說道:“用這兒!”
傑克不情願地將時鍾暫貸器遞給他:“願賭服輸,給你!”然後拉著女朋友的手擠開了人群。
金發帥哥將兩個時鍾暫貸器裡的二十多天的時間都輸入了自己的時鍾裡,臉上始終洋溢著自信的微笑,那種淡定,就仿佛沒有什麽事情能難得住他。
見證了奇跡的觀眾們發出一聲聲驚歎和歡呼,姑娘們的熱情更加高漲。金發帥哥笑道:“哦哦,非常感激在場的美女們的援助,為了表達我發自心底的謝意,你們希望得到什麽獎勵呢,是一個熱情澎湃的擁抱還是激情洋溢的濕吻……”
“切……”姑娘們都紅著臉發出一聲聲的嬌笑。
“好了!不和你們開玩笑了……今天的表演到此為止, 因為有兩位重要的客人已經等候多時了,我必須去見見他們。”金發帥哥說著,將東西都收了起來,然後在散開的人群中,緩慢踱著步伐,走到了鄭拓和特貝雷恩的面前。
特貝雷恩盯著他:“歡迎你。”
金發帥哥微笑著鞠了一躬,非常有禮貌地回了一句:“你好。”
然後,將頭轉向了旁邊的鄭拓,目光中泛著奇特的光輝:“好久不見。”
鄭拓的瞳孔一縮:“我們認識?”
金發帥哥的嘴角一勾:“看來又必要重新認識一下了哈——你好,我是尼亞。”
鄭拓終於恍然大悟:“尼亞!我想起來了!六年前我們見過面!”他終於記起這雙眼神來——六年前,這個眼神一度令他震驚過。想不到時隔數年,居然命運又安排兩人碰面!
果然是“後會有期”!
“你也是被特貝雷恩選中的人?”鄭拓心裡有著說不出的緊張和激動,因為他沒想到居然能與這個曾經被他視為天才的少年共事,最重要的是——“我們以後可能就是同學了,還請多多關照。”鄭拓伸出手來。
“不!”尼亞的眼神裡蕩漾著令人著迷的光芒,“我們以後必定會是同學!”然後,握住了鄭拓的手!
這個家夥還是像以前那樣自信到頂點啊!但是鄭拓知道,這絕對不是盲目的自信!
別人說出這樣的話來,鄭拓或許會懷疑;但是尼亞說出這樣的話來,那就是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