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天沐風,從年級大賽上使用的那個月技來看,他會是普通人嗎?最後還有那個常立,就自己所知,那小子已經磕了不下於三四十顆丹藥了。這,又是普通人家消耗的起的嗎?
現在回想起來,自己為了那可笑的優越感,竟然得罪這麽一幫變態,真他媽太值了。掙扎了幾次還是無法站起來,王奇乾脆翻了個身,大大咧咧的仰面躺在了地上,望著天空,陷入了一片沉思。
“夕淪,你剛才幹嘛要把我拉走啊,讓我狠狠揍揍那小子不挺好的嗎?”常立望著夕淪,一臉鬱悶的問道。而此時,夕淪等人距離剛才的地方已是很遠了。
“你還說呢,我們也只是教訓教訓他罷了。可你這家夥呢,分明是想把人家打殘。雖然那家夥確實夠混蛋,但還不至於那樣吧。而且,真鬧成那樣,就算夕淪能幫你頂下來,你小子肯定也少不了一頓罰。”白了眼常立,沐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道。
切,無所謂的聳聳肩,常立還真不在乎。罰我?哼哼,明天離開後我都不回來的人,學院到哪兒懲罰我去。心中嘀咕著,但嘴上常立卻是沒有說出來。畢竟,夕淪他們都是關心自己才這樣的。
“行了行了,不說這個了,我們去吃飯吧。畢竟這一天下來,也都累了。”打斷了這個話題,夕淪望著眾人說道。
“太好了!大家都是明天回家吧,今天就讓我們好好玩一場吧。”夕淪的話音剛落,常立就舉雙手讚成。隨後也不管沐風兩人同不同意,就強硬的拉走了他們。
“這次不會喝酒了吧?”
“喝,幹嘛不喝,難得有機會啊,就算作為我們餞行了。”
“不行,這次打死我也不喝。”
“哼哼,到時候可就由不得你了!”
……
學院食堂二樓,同樣的地方,同樣的人,卻發生著不一樣的事。
“這麽說來,你們倆在挑戰場發愣就是這個原因?”夾起一根素菜,夕淪送到嘴邊說道。
“可不是嘛。你要是突然看到場地被人生生踏碎,留下兩道破碎的痕跡,你會不會吃驚啊?”點點頭,常立理所當然的說道。
“夕淪,你就和我們說說挑戰場發生的事唄,我們可都沒看到,怎麽一下就成那樣了?”右側,沐風也是有些期待的說道。
“就是就是。”聽沐風這麽一說,常立急忙附和,甚至雙手還撐住了下巴,一副等著聽戲的模樣。
“好吧,那我就來說說。”既然大家都有這個要求,夕淪也不好讓他們失望,“事情呢,是這樣的……”
其實,在比鬥的最後時刻,夕淪做了兩手打算。一,是最理想的情況,趙忠的月盾最終沒有撐住,被夕淪轟下場;二,也是夕淪賭拚的目標:天崩月和月盾僵持不下,二者在最後終於爆發。而這時,夕淪的計劃就開始了。
夕淪原本的打算,是想借助兩個月技爆發而產生的霸道推力,將趙忠擠出賽場。本來自己就佔優勢,因為自己的位置離賽場邊緣足有三分之二。只要自己堅持住,勝利就會屬於自己。
但現實,卻是如此的殘酷。
一切,都按照夕淪所想的發展了。最後,在兩人拚命地施展下,局勢也終於來到了夕淪的第二個猜測。然後,能量爆發了!夕淪唯一沒有想到的是,這瞬間爆發出的力量竟是如此強大。
雖然夕淪苦苦支撐,但體內空空如也的他,只能不甘的在場地中留下了自己存在的痕跡,被無情的轟下了賽場。而趙忠,雖然也是盡了全力,但修為高的優勢就體現了。他體內竟還有剩余的月之力。
最終,趙忠堪堪卡在了邊緣地帶,松口氣的他還差點摔了一跤。
“大體情況就是這樣咯。”聳聳肩,夕淪實事求是的說道。
“哇塞,酷斃了,什麽時候我才能也這麽厲害啊。”就好似在聽故事一般,常立兩眼冒著星星,一副向往的神情。
“切,就你這懶貨,這輩子是沒希望。”常立剛說完,就被沐風無情的打擊著。
“我擦,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啊,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嘴長我身上,你管得著嗎?”
“額,算了,今天心情好,不和你鬥了。再說,你小子還都是學的我的,我這做師長的,也不好動真格的。”
“我呸!”
“呸你個頭啊。來,喝酒!”
“之前不說了嗎,不喝,打死也不喝。”
“打死不喝,打不死不就喝了,來來來。沐風,你小子別不給面子,今晚可是餞行宴,你好意思不喝?”
“……”
最後,沐風終究不是常立的對手,很快就和常立“杯碰杯,哥倆好”了。望著眼前的一幕,夕淪也是不由露出了絲絲笑容。
這種溫馨的氣氛,夕淪很久都沒感受到了。這幾個月在月族聖地,夕淪總是背負著一股無形的壓力,心裡總是沉甸甸的。
呼,真希望永遠都是這樣呢。緩緩吐出一口氣,夕淪心中默默念叨著。
“哎,夕淪,別以為我現在不看著你,你就可以偷懶啊。來,一起幹了!雖然明天咱們就各回各家了,但今晚,咱一定要喝個痛快,不醉不歸!”和沐風又是乾完一杯,常立驟然起身,舉杯道。
“好,大家幹了!”
微微一笑,既然常立有此雅興,夕淪等人也不好駁了他的面子。都是站起身來,夕淪、沐風、常立、沐雪,四人對碰一個,隨後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
“嘭”的一聲,沐風又一次的趴在了桌上,口中還呢喃著什麽。
“哦?沐風這小子這次可以啊,比上次可是強多了。”對著趴在桌上的沐風一頓評論,常立轉過了頭,卻是不由歎息一口:“不過這丫頭還是老樣子,幾杯就倒。”
“嘿嘿,還是夕淪你厲害。來來來,我們接著喝,今天就喝它個天翻地覆!”望著幾乎沒什麽醉意的夕淪,常立雖然心中也很疑惑,但依舊是笑著說道。
“別裝了,常立。現在也沒別人了,到底什麽事,說吧!”
舉至半空的手驟然一僵,杯中的酒水都是灑落了不少。但常立已經無暇顧及這些,愣愣的望著夕淪,眼中滿是驚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