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吃驚嗎?”起身站了起來,夕淪圍著桌子緩緩的走了起來,“市面上有一種丹藥,叫醒酒丹,功效我想我就沒必要說了。”
來到了常立的身後,夕淪轉身趴在了常立的椅子上,輕聲接著說道:“你不是很奇怪我怎麽到現在都沒醉嗎?因為我和你一樣,隻吃飯之前,都是服用了醒酒丹哦。”
身子又是一顫,常立不自然的將灑了大半的酒杯放回了桌上,強裝鎮定道:“夕淪,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啪”,常立還沒說完,夕淪就對這家夥的後腦杓來了一下,“你小子還裝個屁啊,是不是要我說出你是什麽時候,在什麽地方吃的醒酒丹啊?”
“額,那個,你是怎麽知道?”捂著腦袋,常立也不再裝腔作勢,老實的承認了下來。
“先給你介紹個朋友,川影哥,出來吧。常立,這是我一大哥,叫夜川影,你跟著我喊川影哥就行了。”
隨著夕淪的聲音落下,其身邊就慢慢浮現出了一道身影。向再次愣住的常立微微點點頭,夜川影就老實的站在了夕淪的身後。
“夕淪,你不是說你就只剩一個外公了嗎?額,我沒有冒犯的意思,你懂得。”回過神來,常立不由詫異的問道。事情也有些明朗了,應該是自己**的時候被這夜川影看到了吧。
“遠房的,不行啊,難道你就沒有遠房親戚?”白了眼常立,夕淪也知道常立只是好奇罷了。
“額,行,可以。”也不再夜川影這件事上糾纏,常立隨意的應承著。此刻常立的心中,可正想著接下來怎麽辦呢。
“行了,別給我打岔。說吧,你到底怎麽回事?”
“這個,夕淪,你到底是怎麽看出來的?不會一直讓這川影哥監視我的吧?”
“這倒沒有。雖然我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麽,但我這次一回來就發現了,你小子變了,老是有些神神叨叨的,還經常走神。我估計這應該有段時間了吧,所以沐風那家夥才沒在意。但我就不同了,在我的印象中,常立可是個風流豁達又沒心沒肺的家夥,哪還會這般愁眉苦臉、心不在焉的。”
“額,我就當你是在誇獎我吧。”
“別皺眉了。我們還是不是兄弟,老實點趕快說了。”
“這不是是不是兄弟的問題,這個……這個真不能告訴你們,反而還會給你們帶來困擾。更何況,你們幾個也根本解決不了啊。”有些惆悵的搖搖頭,常立的眉頭幾乎皺在了一起。
“所以,你就打算把我們灌醉,然後自己跑路?”
“這你也知道?”
“你當我傻啊,動動腦子不就知道了。”
“哎呀,夕淪,總之你就別管了,我會處理好的。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我去喊人送下沐雪。”突然站起身來,常立就向門外走去。
“常立!”
“恩?”
聽到夕淪的大叫,常立的身形驟然一頓,卻是沒有轉過身來。
“還記得我的身世嗎?”沒有常立回話,夕淪又是說道:
“其實,我本可以隨便編個背景,糊弄糊弄就過去了,甚至我直接說是梁志的孫子也不是不行。但是,我沒有。即使再不願回憶,再不願面對,我還是告訴了你們。只因為,我拿你們當兄弟,當我最親的朋友!”
“而現在,我的一個好兄弟有難,你認為我會袖手旁觀嗎?別跟我說什麽這個那個的借口,我不懂,也不想懂。就比如換做是你,你會無動於衷嗎?說出來吧常立,多個人總歸是有好處的。而且,你真的認為我幫不了你嗎?”
眼神變了變,夕淪現在已經完全肯定,常立心中裝的那件事,一定會震驚四座!
沉默了片刻,常立終究是轉過了身來。
“不得不說,你將我說動了。”微笑著望著夕淪,常立表情中也是有些無奈。“事情我會告訴你,但是,若是你也沒有能力幫到我,就給我立即打住。我是說真的,我寧可和你割袍斷義,也不希望你因為我這件事有任何困擾。知道嗎!”
“看吧。”眼神晃了晃,夕淪模棱兩口的應道。
“別看吧,要是你不答應我,我就只能將此事爛在肚子裡了。這可是你逼我的,不是我不告訴你哦。”常立也不傻,可不是那麽好糊弄的。
“行行行,我答應總行了吧,你現在總可以說了吧。”
“那好吧。告訴你也挺好的,老憋在心裡怪難受的,順便也滅了你的念頭。夕淪,說起來,還和你有些類似呢。”再次回到自己的座位,常立拉開椅子坐了下去。
“和我類似?什麽意思?”
“也沒什麽,就是我常家好像也要被人滅了。”摸摸鼻子,常立很是隨意的說道。但說出來的話,卻是讓夕淪全身一震。
“什麽?”
“哎, 真是的,我都已經夠心煩的了,你還要讓我說兩次。我說,我常家也要被人滅門了。”既然已經開口了,常立也就沒什麽顧慮了。
“你不是說笑?”
“你看像嗎?”
望著常立一臉平靜的樣子,夕淪的心不由慢慢下沉。
“到底怎麽回事?”
“說是葉黃兩家聯手,想取締我常家。哦,葉黃就是丹谷的另兩大家族。”淡淡的將自己知道的情況說了出來,常立還順帶解釋了一番,因為他也是知道,夕淪是個“文盲”。
“事出總會有因吧,你是怎麽知道的?”聲音也是變得極為凝重,雖然夕淪已是有所準備,但還是被震得全身酥麻。
“哦,是這個東西,你拿去看吧。”從懷中拿出一封信,常立扔給了夕淪,自己卻是又吃起了菜來。
聳聳眉,夕淪將信打開,迅速掃視了起來。很快,夕淪挪開視線,望著吃著菜的常立皺眉道:“常立,這上面可沒有你說的那些事啊。”
“啊?”放下筷子,常立也是疑惑的湊了過去,“額,那個,不好意思,拿錯了,這是我家老頭子寄過來的,確實沒提這件事。”
又是在懷中一陣翻找,常立終於又是拿出了一封皺皺巴巴的信封,“喏,是這封。那個,當時沒忍住,搓了幾下,應該還是看得清的,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