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老,那塊屏蔽了靈識的區域可否也讓在下查看一番?”沒有感到絲毫不妥,信很是自然的問道。
楊文輝一愣,隨後臉色浮現一絲慍怒,“信統領,你不要得寸進尺。那邊是什麽地方,你我心知肚明,你又何必開口。我只能說,那裡沒有一個十歲以下的。你若是再這樣,我們也就沒有好說的了。”
“好吧,算我沒說。”很是爽快,信隨即改口道,這讓楊文輝又是愣住。
那個,我就是說說而已嘛。何必這麽激動,你不肯就算了唄,真是的。不過萬一你個老家夥腦子進水呢,嘿嘿。要是讓楊文輝知道信心中所想,不知道會不會立刻和信打起來呢。
信所說的地方,每個學院都有,就是核心區。在那裡,生活著每個學院的種子選手,可以說是一個學院的精華所在。不單是冥月學院,就是其他所有學院,都會將這塊地方保護起來。裡面的每一個學員,都是學院的命根子。
閉上眼微微呼吸幾口,楊文輝穩下自己的心神。
“那就不耽誤信統領的時間了,慢走。”生怕再這樣下去自己會忍不住動手,楊文輝不由下了逐客令。怪不得這家夥沒什麽朋友,估計也就林楓大人受得了他。
“那行,就此告辭。”微微頷首,信就準備離開。
然而,信的身影突然又是止住,楊文輝的心裡不由又是一陣咯噔。
“放心,沒什麽事,就是感到有些可惜。那麽好的苗子別浪費了,好好培養,下屆學院大比的冠軍就是你們的了,弄不好還能蟬聯呢。”出人意料,信說出了這樣一番話。
“什麽?”
“你不知道?呵呵,這方面你們可比我們天楓學院差遠了。每次招生,我家大人可都是會派人下去視察的,不會遺漏一個可造之材。可你們,哼哼。我在他那個年紀,可沒這麽雄厚的根基呢。”說完這些前後不搭調的話,信的身影漸漸消失,顯然是離開了。
不過,卻是留下了一陣雲裡霧裡的楊文輝,他都說的什麽意思啊?不過,沒有先管信的話,楊文輝眼神一凝,望向一個地方,淡淡道:“出來吧,那家夥已經走了。”
等了片刻,見沒有一絲動靜,楊文輝不由微微皺眉。身影一閃,楊文輝就來到之前凝視的地方。閉上雙眼,楊文輝陷入一片寧靜。許久,楊文輝睜開了雙眸。
“難道,真的是多慮了?呵呵,也是,怎麽可能有人跟著信那家夥而沒被發現呢。”忽然一笑,楊文輝搖搖頭自語道。
隨後,楊文輝也是帶著對信的疑惑,消失在了空中。
天空,陷入了一片寧靜。在楊文輝消失上方的五百米處,一朵很是普通的白雲慢慢的飄著。一切,是那麽的自然、和諧。
“啊!”伸個懶腰,夕淪終於醒了過來。洗把臉,夕淪就準備去上下午的課,似乎完全忘記了之前的事。夕淪並不知道,在他睡覺的這段時間裡,又發生了一些趣事。
夜幕降臨,梁志的住處。
此刻,梁志正招待著一位特殊的來客。能讓梁志都如此恭敬的,肯定是位大人物。
“師叔祖,你怎麽有空來我這兒啊。您喝茶,地方簡陋,不要見怪。”遞上一杯茶,梁志尊敬的說道。
也由不得他不尊敬,按輩分,這是他師父的師叔,自己的師叔祖;按交情,當初這位師叔祖對自己可是沒說的。尤其是自己落下暗疾後,這位師叔祖可沒為自己少操心。
可是,他今天為什麽來呢?自己也時不時過去陪他嘮嘮,前幾天不是剛去了嗎。再說了,我這兒也沒什麽值得他過來的啊,除非……
“沒什麽,就是聽說你小子霸佔了好苗子,還不準學院插手,算是什麽情況啊?呸呸,你小子泡茶的水平怎麽還是沒長進啊。”淡淡的說了句,楊文輝端起茶喝了口,卻是以更快的速度吐了出來。
“額,顧峰那小子說的?”
“別總是怪人家小峰子,人家當個院長還要受你的罪,容易嗎?再說,那小子是我無意中看到的,這麽好的苗子怎麽可能沒被招進去。一問才知道,原來是你小子在搗鬼。怎麽越老越糊塗了,學院的榮譽你都不顧了?”
“哼哼,你今天不說出個緣由,就陪我好好練練吧。好像我們也好久沒練過了吧。”也不在喝茶了,楊文輝靠在椅背上,有些不喜的說道。至於什麽無意中之類的,全是鬼話。分明是回去後又是探查了好幾遍,才發現了熟睡中的夕淪。
“那個,師叔祖,您先別生氣,你聽我慢慢說。www.uukanshu.net ”先安撫住楊文輝,梁志繼續道:
“這孩子的天賦你也看到了,絕對是前途無量。這樣吧,我就明說了,在學院,除了您老幾位以外,誰還能比我更他有資格教導這孩子。就是您們這幾位老一代的,天階以下,又有誰能保證說教的比我好?”
雖然梁志說的很是狂妄,但楊文輝也是不可否認:以梁志的能力教出的徒弟,同階中說能勝過他的,還真沒有幾個。或者說學院現有的幾個老家夥裡,沒有一個敢說行。
見楊文輝緩緩點頭,梁志又是趁機打起了感情牌,
“而且,我不讓這小家夥進核心區,最主要的是他的身世。這孩子是我一個摯友的孫子,一年前慘遭仇敵報復,父母親雙雙犧牲,只剩他們爺倆。他爺爺把他托付給我,也是向謀個好未來啊。您說,這種情況下,我能放心讓他進到競爭力無比巨大的核心區嗎?”
本來,按照梁志的想法,楊文輝就算不被感動,至少也會給夕淪爭取到一段時間。因為不管於情於理,梁志現在的決定都是最佳的。
然而,聽完梁志的話,原本還有些松動的楊文輝驟然抬起頭顱,盯著梁志說道:“你再說一遍這孩子的身世。”
心裡一個咯噔,梁志面上故作輕松而又傷感地說道:“不說了嘛。一年前被仇敵追殺,父母雙亡。孩子的爺爺找到我,將孩子托付給我。而我看這孩子天賦凜然,就收做徒弟了,就是這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