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市長的表情讓旁邊的劉新建嚇了一跳,他以為張大袍出了什麽問題,哪知剛剛準備上前阻止張大袍的時候,突然被旁邊的孫老爺子按住了。
“不要打擾他,如果老朽沒有猜錯的話,小兄弟正在施用中醫學上失傳已久的內勁針灸!”孫紅安對著劉新建搖了搖頭,一臉思索著看著張大袍說道。
劉新建一愣,接著疑惑的看著張大袍問著孫老爺子:“孫大師,什麽是內勁針灸?”
“所謂內勁,即人體衍生出來的一種氣功,如同武俠片中的那些飛簷走壁的存在,只不過現實生活中並沒有那麽誇張,不過氣功是真實存在的,只是世俗人很少見罷了!而內勁針灸,就是利用內勁輔助針灸,效果是單純針灸的數倍,比如說王市長此時頸椎有錐刺,需要手術才能將其多余的錐刺去除,可是內勁並不需要開刀就可以將錐刺震碎,只不過需要的技巧非常精湛……”孫紅安不愧是針灸大師,如此少見的內勁針灸都知道的如此清楚,可見孫紅安在這方面也一定有些研究。
劉新建瞪大雙眼看著張大袍的動作,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他實在是無法理解這種無法用科學依據解釋的內勁到底是如何產生的,可是他知道這個世界有很多奇特的事情都是無法用科學解釋。
“按照孫大師說的,這種內勁針灸需要精湛的控制力,可是張大袍如此年輕,他會……”劉新建有些擔心的看著額頭上滲滿汗珠的張大袍,遲疑的說道。
孫紅安將手中的盒子放下,反而對張大袍此時的手法極其好奇,他忖了忖胡須緩緩搖了搖頭:“從小兄弟的手法來看,這不是他的第一次,一開始老朽不以為然,現在看來老朽都難以看出小兄弟的修為,只要他不被打擾,應該不會出意外。”
劉新建再一次張了張嘴吧,一臉驚訝的看著孫紅安:“孫大師也會內勁?”
“略懂一二罷了,不過老朽手法和小兄弟相比起來就是關公門口耍大刀。”孫紅安微微一笑忖著胡須淡淡的說道。
盡管知道孫紅安是在謙虛,可是張大袍能夠得到孫紅安如此讚賞,也說明了他的不簡單,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能夠拿出來和一個醫齡都不止三十年的孫老相比就足以說明問題。
‘啪’一聲脆響,張大袍再一次雙掌拍擊著王大叔的後背,王大叔瞬間感覺整個脖子一陣酥麻,就像失去知覺一樣。張大袍擊掌之後就雙手捏著針不斷地旋轉著,四根漆黑的針在此刻緩緩變色,變為銀白色,看起來極其絢麗。
“不愧是九轉神針,或許真如小兄弟所說,這個世界真沒有幾個人能夠掌握九轉神針,看來利用九轉神針也有一套獨有的催動的內勁修為,如此神奇的針灸,真是世上罕見!”孫紅安看著不斷變色的神針,微微感慨的忖著胡須說道。
劉新建這是第二次見到這種情況,震驚之色稍稍好了一點,可是直到神針為什麽變色之後,劉新建對於張大袍這家夥更加捉摸不透。
旋轉了四根針兩分鍾之後,張大袍深吸一口氣,接著雙手在王大叔後背一揮,四根針盡數夾到了張大袍的之間,而王大叔後背通紅的顏色也開始慢慢的消散開來。
“呼……完成了,王大叔只需再躺兩三分鍾就好了!”張大袍用袖子擦了擦額前細密的汗珠,緩了一口氣說道。
王大叔回過頭看了一眼張大袍,剛才孫紅安和劉新建的對話他都聽到了,他也沒想到這個世界上有如此神奇的技藝,看此時張大袍有些疲憊的狀態,貌似這種技藝也不是隨便可以掌握的,王市長對張大袍這家夥就更加欣賞。
“原來這個世界上存在如此神奇的事情,內勁……呵呵,你小子還真是每次見面都會帶給王某驚喜!”王大叔笑著對張大袍說道。
張大袍將四根針熟練地放進盒子裡,然後將古樸的盒子放在腰間,嘻嘻一笑說道:“驚喜就不必了,只要王大叔管肉吃就行了,還有彌補劉跟班的過錯,本少就心滿意足了!”
“哈哈……”王大叔聽到張大袍又提到了劉跟班的事情,頓時哈哈大笑,他搖了搖頭看著張大袍說道:“你的這種技藝何止吃肉,就算是直接送給你一個酒店未必還換的來,我想這個世界上掌握這種技藝的不多吧!”
“王市長,單單擁有內勁修為的人在整個華夏也不多,能夠將內勁利用到中醫上的更是少之又少,張小兄弟能夠達到今天這種造詣,必定吃過不少常人無法想象的苦!”孫紅安大概是在這裡最了解張大袍的情況,因為他也是學習中醫,同時擁有內勁的老者,其中的艱辛沒有嘗試過根本無法想象。
王泉清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他沒想到因為四個字就結識了一位這麽牛逼的年輕人,想來想去,王泉清都覺得貌似是自己佔便宜了。人有福禍旦夕,十個人總有生病意外的時候,如果能有一個神醫在身邊,生命保障會得到質的提升。
“嘿嘿……你們不要這麽說炮哥嘛,炮哥會就此驕傲地。不過學習這些東西炮哥的確吃了不少苦,曾經為了更好地記住步驟,這些針可是全部都往自己身上扎,所以只要本少身上只要能夠扎的地方都被自己扎過。”張大袍摸了摸腦袋,難得的一臉不好意思,可是說到最後又變味了,貌似又在自賣自誇。
可是孫紅安卻是忖著胡須不斷地點頭,他能從張大袍手法看出張大袍掌握程度的確比其他這個年齡段成熟的多,沒有經過特別訓練絕對達不到。
“張兄弟,對了,你不是一心想要懸壺濟世嗎?正好孫大師也在這裡,不如今天你就去孫大師的門下,跟著孫大師專門研究疑難雜症,也可以給華夏人民造福!”王市長笑了笑,突然腦門靈光一閃,接著說道。
可是張大袍卻是搖了搖頭,認真的說道:“可以看得出老爺爺的確很厲害,可是本少已經有師傅了,不能再拜師了,況且以本少的醫術來看,需要學習的東西還有很多。雖然本少經常說懸壺濟世,可是能力還沒有達到之前醫死人就不好了,這一次要不是王大叔相信本少,本少不可能隨便替王大叔診斷的。”
“小兄弟過謙了,現今社會已經很少有小兄弟如此胸襟,以小兄弟的技藝,即使老朽也是望塵莫及,或許大學中醫教授就針灸技藝來說也未必能及。”孫紅安忖著胡須對張大袍說道。
“是啊,張兄弟,孫大師如此器重你,就算不是成為他的門下,只是在大師身邊學習,有這個名頭以後想吃多少肉就吃多少肉,難道你不想嗎?”
張大袍仍然搖了搖頭,雙手枕在腦後直接倒在沙發上接著翹起二郎腿說道:“比起吃肉來說,本少更喜歡自由,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才是本少追求的最高境界,吃肉也是建立在自由之上!”
“張大袍,你還真是不懂珍惜,就連王市長和孫大師都如此看重你,你卻不懂得珍惜,要是有一個年輕人有如此機會,恐怕早就答應了,也只有你這家夥直接拒絕!”劉新建看著懶庸的張大袍,搖了搖頭無語的說道。
張大袍卻是咧著牙齒半躺在沙發上對著劉跟班挑了挑眉,一臉的無所謂,炮哥追求的境界的確和別人不一樣,盡管喜歡吃肉,可是那也是建立在原則之上。
看到張大袍如此隨意的狀態,孫紅安也是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說道:“王市長,老朽曾經想將小兄弟留在藥房,可惜小廟終究是留不住大神,小兄弟畢竟不適合這樣的地方。”
“呃……老爺爺,你這就說的不對了,本少可不是大神,只是那裡的人都不待見本少而已!”張大袍搖了搖手指直接否定了孫紅安。
“小兄弟,老朽知道你不喜歡束手束腳,不過老朽有一個提議,不知道張兄弟是否接受?”孫紅安笑了笑,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如此優秀的年輕人,孫紅安的確是不想放手。
“嗯,老爺爺說吧,或許本少可以考慮考慮!”
如此對孫紅安說話的人,或許只有張大袍一個人,以孫紅安在天海市的地位,即使王泉清市長也是敬意三分,在普通民眾眼裡,孫紅安更是一代神醫。可是如此一個受到敬仰的人物,張大袍竟然就像對待自己朋友一樣隨性。
“老朽在天海大學有一好友, 是天海大學醫學院教授,如果小兄弟感興趣的話,老朽可以推薦小兄弟去那邊做講師,給學生講講你的中醫經驗,也算是懸壺濟世的一種方法,不知小兄弟意下如何?!”孫紅安一臉慈祥的看著張大袍問道。
“天海大學?”張大袍摩挲著下巴,想了想說道:“貌似是本少租住小區對面的大學,那個大學很牛逼嗎?”
“天海大學是天海市前三的大學,僅次於天海複旦大學,天海交通大學,可是天海大學醫學部卻是天海市頂尖,即使在華夏大學中也屬於一流,張大袍,你說牛不牛逼?”劉新建看著一臉無所謂的張大袍,戲謔的說道。
“前三啊……貌似很牛逼的樣子,本少以前可沒有上過大學,也不知道大學是怎樣,話說這個講師好混不?”張大袍興致不高的晃了晃腦袋問道。
“只是作為特約講師,並不屬於教師編制,在時間上非常自由,完全不受到教師職稱的限制,老朽覺得很適合小兄弟!”孫紅安一臉微笑的說道。
王泉清見張大袍仍然有著猶豫的表情,順勢說道:“張兄弟,聽說天海大學有很多青春美貌的女學生,和你的年齡差不多,不知道……”
“神馬?有美女,美女耶……貌似的確是的,林美女就是那個學校的,老爺爺,這個本少絕對答應!!”張大袍聽到有美女,頓時眼前一亮,趕緊打斷了王泉清的話,對孫紅安激動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