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叔,上次給你的藥方你一定要按照上面抓藥,一個月後才能好起來,還有,每個星期都要經過我的針灸,到時候就來接我過去!”坐在王泉清的車子上,張大袍對王泉清囑咐道。
王泉清有些感慨,折磨了他多年的頸椎病竟然如此輕易地就被一個小子給治好了,他感激的看了一眼張大袍說道:“張兄弟,感謝的話王某就不多說,以後想要吃肉盡管來找我,到時候王某絕對是盛情招待!”
張大袍嬉笑著毫無顧忌的拍著王泉清的肩膀狠狠地點了點頭:“炮哥可是不會客氣,既然王大叔如此熱情,以後炮哥會經常找王大叔的!”
正在駕駛車子的劉新建無奈的搖了搖頭,回過頭看了一眼張大袍說道:“張大袍,你是第一個如此對王市長不客氣的家夥,要是被別人知道你在市長面前是如此隨便,肯定會被口水噴死!”
“這只是本少和王大叔私交,不涉及其他方面的情況。”張大袍對著王泉清挑了挑眉。
王泉清並沒有說話,只是對著張大袍微微一笑,沒有進行任何表態,作為一個市長能夠和一個鄉土小子如此熟絡,已經是難能可貴了,說出去還真是沒人相信。
張大袍見王泉清沒有說話,他也沒有追問,只是將腦袋轉向孫紅安,然後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猥瑣:“老爺爺,你準備要炮哥做什麽班的講師,王大叔說那個學校有很多青春美少女,是不是真的?”
孫紅安看著張大袍的表情,笑著忖著胡須說道:“你要做哪個班的講師,老朽也無法決定,也需要根據小兄弟的偏好進行選擇,至於會被安排哪個班,就看老朽的老友了……”
張大袍恍然大悟,摸了摸下巴點了點頭說道:“本少比較喜歡針灸,可是這方面講起來特費勁,還是中醫診斷學容易講,而且是中醫最基礎的東西,這方面本少可是背的滾瓜爛熟,講起來也是手到擒來!”
“小兄弟有如此自信就好,那麽成功的幾率就更大。”
車子很快就到達了天海大學,張大袍和孫紅安腋下車了,而王大叔和劉跟班則是離開了。雖然天海大學就是在租住房子的對面,可是這是張大袍第一次進入天海大學,也是第一次認真觀察大學。
天海大學大門前面有一個大大的石墩,石墩上面寫著四個飄逸的大字‘天海大學’,看起來極其氣派,進了大門之後,就是一片寬闊的廣場,廣場中央是圍成圓圈的花壇,周圍則是平整的路面。
在路上,來來往往走著很多學校的學生,青春洋溢的眼神以及意氣風發的精神狀狀態,總有一股朝氣蓬勃向上。
“想當年炮哥有機會上大學的,可是被老頭子拉到大山裡面去了……”張大袍看著來來往往的學生,微微搖了搖頭說道。
“可是小兄弟卻學到了現在的技藝,這是上大學也無法獲得的。”孫紅安走在張大袍旁邊,忖了忖白須微笑的說道。
“呵呵……那也是,不過貌似炮哥也錯過了不少東西,看來以後在這個學校要補回來。”張大袍眼神不斷地瞟向那些穿著黑絲包裙的女學生,眼裡盡是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光芒。
孫紅安並沒有生氣,而是帶著張大袍走在大學裡面,傳說中的孫大師的老友在天海大學醫學部,隻屬於中醫系,是中醫系的教授,在整個天海大學的地位也是數一數二的,當然能夠被孫紅安稱為老友的當然不簡單。
沿著一條兩邊鬱鬱蔥蔥的柏油路走了幾分鍾,孫紅安指著前面一棟白色樓房說道:“小兄弟,我們要去的地方就在這裡。”
張大袍眯著眼睛看著樓房,大學的樓房一般做的都不高,而且都是有著較長歷史,這一棟白色的樓房看起來也有一定的歷史,外面的白色是最近才翻新上去的,與旁邊現代化的樓房有些相差甚遠。
“老爺爺,這房子看起來怎麽有點那啥,你看旁邊那棟高樓,簡直不是一個等級的!”張大袍指著這個白色只有幾層的樓房,微微皺了皺眉頭問道。
“盡管天海大學醫學院在天海市赫赫有名,可並不代表中醫也是如此,相反,中醫在天海大學是一個不受重視的專業,旁邊那棟大樓是西醫學部,你看的那棟樓房是中醫學部。”孫紅安眼中閃過一絲無奈,淡淡的對張大袍說道。
張大袍點了點頭,中醫的確在很多地方都不受重視,華夏上下五千年來留下來的精髓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少,中醫在現代社會也逐漸沒落了,而西醫已經佔據了主流,甚至現在幾乎沒有多少人還相信中醫,在他們眼裡中醫只不過是裝裝神棍而已。
“看來中醫放在哪裡都不待見,即使在赫赫有名的天海大學也是如此,本來炮哥還打算過來玩玩,可是現在看來,炮哥以後的目標就是讓旁邊那棟大樓成為中醫大樓,讓這個學校的學生都知道中醫並不是他們想象那麽簡單!”張大袍看著矮小的樓房,眼中迸發出火熱的光芒,捏著拳頭狠狠地說道。
平時的張大袍從來沒有這樣認真嚴肅的神情,但是一涉及到中醫方面,張大袍就顯得特別的嚴謹。這是一種對文化,對民族的熱愛,在張大袍心裡,華夏人幾千年的精華豈是才發展幾百年的文化能比的,現在出現這種狀況是因為沒有人鑽研。
孫紅安看了一眼張大袍的眼神,並沒有說話,只是忖著胡須微微點頭,他和張大袍一樣希望中醫發揚光大,而不是像現在看的一樣,西醫是是一棟先進高科技的大樓,而中醫則是一棟矮小古舊的小房。
“孫教授,您來了!!”當張大袍和孫紅安來到中醫大樓的時候,門口的門衛一臉驚訝恭敬地喊道。
“嗯,過來看看。”孫紅安微微一笑。
“請”門衛恭敬地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然後看著孫紅安帶著張大袍進去了。
“孫教授,您好!”“好久不見,孫教授可好……”“……”
走在大樓的走廊裡,不時有著穿著白大褂的老者或者是年輕人恭敬地給孫紅安打招呼,看樣子在這裡,孫老爺爺真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老爺爺,這裡的人竟然都認識你?什麽情況?”張大袍在拐彎的時候摸了摸腦袋不解的問道。
“老朽以前在這個學校任教幾年,現在作為這裡的終生名譽教授,略有薄名而已,這些後輩和老朽打招呼,也是看得起老朽罷了!”孫紅安不緊不慢的對張大袍說道,語氣中沒有一絲驕傲,是滿滿的謙遜。
中醫大樓也僅僅只有六層,而且還是古舊的房子,所以根本就沒有電梯,只有中間以及兩邊的樓梯。盡管內部結構與現代化建築相去甚遠,可是那種古樸乾淨的環境看起來更加符合中醫這一行,相信能夠在這裡堅持的老師或者教授都是熱愛中醫。
這一棟中醫大樓是所有中醫專業老師以及教授辦公處和一些實驗室,張大袍上樓的時候大概了解了這裡的結構。
孫紅安帶著張大袍上了五樓,不過看起來孫老爺爺身體很好,上了五樓竟然沒有一絲氣喘,或許這和他修行內勁有關,畢竟頭髮花白的孫紅安今年至少也是過了六十歲,懂得中醫的孫紅安當然不會忘記自身的養生,所以看起來一直都是神采奕奕。
來到五樓的走廊,兩個人來到了走廊盡頭的一個門,孫紅安輕輕地敲了敲鐵門。
“請進!”裡面傳來一聲滄桑的聲音,鏗鏘有力。
孫紅安推開門,當門打開的時候,張大袍就看著一個穿著白大褂身材高大的老者站在桌邊背對著大門,正低著頭看著一堆資料思考著問題。
“老金,看來你正忙著!”孫紅安看到這個老者之後,一臉微笑的說道。
老者立馬回過頭,一臉驚訝的看著孫紅安,本來眉頭緊鎖的額頭瞬間舒展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會心的笑意:“哈哈!稀客稀客!老孫, 你怎有時間往我這裡跑?”
“好久沒有一起下棋,想來過來和你玩玩!”孫老頭忖了忖胡須緩緩說道。
“你這老頭子,無事不登三寶殿,上次下棋據現在已經一個多月了,你還說得出口,不過這一次來了,我可不會隨便放你走!”高大老者一臉豪放的對孫紅安說道,聲音極其洪亮,完全不像一個和孫紅安年齡差不多的老者。
“剛才觀老金好像在思考什麽困難的問題,不知道可否有頭緒?”孫紅安指著金老頭桌子上一堆資料,一臉關心的問道。
高大老者表情瞬間變得嚴肅,接著微微歎了一口氣:“這一次我們可能遇到難題了,上面扔給我們這一邊一個課題,只不過這個課題有點困難,而且如果在規定時間不能很好地完成這個課題,可能以後的投入到這邊的研究經費會更少!”
孫紅安聽到老金的話,嘴角露出一絲嘲諷,他淡淡的說道:“大概又是學校的領導班子爭功的結果,拿著中醫部的辛勤勞動成果去獲得自己的利益,這是他們一貫的作風,老金,雖然這話一直在說,可是老朽還是想說……”
老金卻是擺了擺手打斷了孫紅安:“老孫,不用說了,我耳朵都長繭了!我還是那句話,我看到一個個優秀的中醫學生從這裡走出去,然後將中醫發揚光大,我老金心裡就舒坦,其他什麽的我不想過多考慮,上面的人如何做他們的小動作我不想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