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郭,在開始的之前,本少有些話要對你說。”張大袍看著躺在床上精神奕奕的郭夕雨,將郭勝軍拉到門口,一臉嚴肅的對郭勝軍說道。
“什麽事?”郭勝軍疑惑的看著張大袍問道。
“由於夕雨病情嚴重,所以針灸的時候必須脫了衣服在她背上扎針,如此能夠更加精確地把握穴道,否則隔著衣服很容易出現誤差。”張大袍挑了挑眉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
聽到要脫衣服,郭勝軍眼睛一瞪,一臉怪異的看著張大袍,這小子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老郭想了想,貌似這家夥身邊也不缺少女人,上次在酒吧的時候那個和他一起喝酒的女人比自己妹妹還要優秀,張大袍也不是那種隨便的人,應該的確需要如此。
“那……好吧,不過夕雨從小不喜歡別的男人碰她,也不知道她讓不讓你針灸?”郭勝軍想了想,畢竟現在張大袍是現在唯一的機會,無論如何,郭勝軍也不希望自己妹妹就這樣沒了。
張大袍挑了挑眉一臉嬉笑的說道:“老郭,你放心吧,本少風流倜儻英俊瀟灑,夕雨妹妹了絕對不會反對!!”
郭勝軍一頭黑線,這尼瑪針灸和風流倜儻有關系嗎?再說你張兄弟雖然身手的確不錯,可是英俊瀟灑嘛,就差了那麽一點點,而且又是穿著一身古舊的長袍,完全沒有一點英俊的成分。
張大袍沒有理會老郭的黑線,來到夕雨床邊,夕雨此時正一臉興致的盯著窗外,眼中有著說不出的憧憬,現在腦海裡肯定在描繪著能夠健康的走出去該是多好。
炮哥眼中竟然難得閃過一絲溫柔,我擦,炮哥啥時候如此感性,這完全不科學啊。
“夕雨妹妹,大哥哥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不知道夕雨妹妹有沒有時間?”張大袍睜大眼睛看著郭夕雨問道。
聽到張大袍說的,郭勝軍無語的拍了拍腦袋,這家夥簡直就是一個極品,我還是出去吧,接著郭勝軍轉身就離開了房間,順便將病房的門關上,可是對於裡面的動靜,郭勝軍還是異常關心的,他要確保張大袍的確是為了治病。
“噗嗤……”夕雨蒼白的臉上露出兩個天真的酒窩,接著說道:“大哥哥真會說笑,夕雨一直都躺在床上,當然有時間了。”
“嘿嘿,看夕雨想的那麽有勁,炮哥擔心打擾到夕雨了。”張大袍微微一笑對夕雨說道。
“不打擾,夕雨能夠有現在的狀況,都是因為大哥哥,以前夕雨很少見到大哥臉上有笑容,但是這幾天大哥臉上的笑容明顯多了,這都是大哥哥的功勞!夕雨真的很感謝大哥哥!”郭夕雨一臉感激的看著張大袍,盡管她一直都在生病,可是並不代表夕雨什麽都不知道,相反,這個善良女孩什麽都懂。
“不,這是夕雨的功勞,因為夕雨是一個積極向上堅強的女孩,你的這種精神干擾了老郭。”張大袍搖了搖頭說道。
夕雨只是微微一笑,臉上兩個天天酒窩再一次綻放,非常好看。
“大哥哥,你不是有事情要和夕雨商量嗎?是什麽事情呢?”夕雨疑惑的看著張大袍問道。
“從今天開始,夕雨不僅僅要吃藥,還要每三天一次針灸,但是這個針灸需要夕雨配合,夕雨必須脫了上衣,炮哥才能在夕雨背上針灸,因為涉及到夕雨,所以……”張大袍一臉認真地對夕雨說道。
郭夕雨一聽,蒼白的臉上閃過一絲紅潮,她當然知道張大袍的意思,可是從小到大,除了和她哥哥接觸,幾乎沒有和別的男人接觸過,現在張大袍要她在他面前脫掉上衣,純潔的郭夕雨有些不好意思。
“上衣要全部脫光嗎?”郭夕雨用被子捂著嘴巴小聲的問道。
張大袍摸了摸腦袋,笑著說道:“是啊,炮哥知道這讓夕雨有點為難,可是為了治好夕雨的病,只有這樣了,不過夕雨要相信炮哥,炮哥決定不會看不該看的地方……”
說道不該看的地方,夕雨本能的臉色羞紅,盡管她從15歲就開始住院,但是基本的男女之間的羞澀還是略懂一些,此刻聽說要脫光,女孩矜持的心理讓她不是很放得開。
“那大哥哥,你現在轉過身去,千萬不要偷看……”夕雨閉著眼睛對張大袍說道。
張大袍微微一笑,二話不說就轉過身去,等待著夕雨脫衣服。擦,這話說,怎麽感覺有點別扭。
轉過身的張大袍非常乖巧,完全沒有回頭,他只聽見稀稀疏疏的聲音,顯然是夕雨正在脫衣服的聲音。炮哥雖然是一個猥瑣的家夥,但是最基本的男人原則還是會遵守的,夕雨是一個可憐的女孩,炮哥可不想再去傷害這個小女孩。
過了兩分鍾,稀稀疏疏的聲音終於停下來。
“大哥哥……好了,你可以轉過身了……”郭夕雨柔柔弱弱的聲音響起,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顯然有些緊張。
張大袍果斷的轉過身,尼瑪,下巴差點就掉地上了,一個白皙光滑毫無瑕疵的背部呈現在張大袍眼前,亮瞎了炮哥的鈦合金狗眼。
盡管因為白血病原因,整個背部有一些病態的蒼白,可是那種一眼看起來就驚豔的感覺確實真是存在,沒想到夕雨的背部竟然如此完美,這是張大袍見過最漂亮的裸背了,其實炮哥以前也就見過一個女孩的背部,那還是在幾歲的時候,汗!
“大哥哥……你怎麽了?”見張大袍半天沒有反應,夕雨轉過頭一臉疑惑的看著張大袍。
張大袍吞了吞唾沫,趕緊擺了擺手說道:“沒什麽,炮哥剛才失神了。”
說著,張大袍就來到夕雨旁邊,此刻夕雨的一半的後背裸露在杯子外面,夕雨正緊張地趴在床上,從她姿勢來看,是盡量的將自己埋在墊被上,微紅的臉龐讓張大袍明白此刻夕雨是多麽緊張。
張大袍微微眯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心裡則是在提醒自己,這是在治病,千萬不要亂想,炮哥,你可千萬要鎮定,現在自己是醫生,不要亂想,不要!
夕雨光潔的後背給張大袍的衝擊力實在是太大,何況此刻張大炮正值熱血沸騰的年齡,從未接觸過女人炮哥當然腦海裡有些雜亂的胡思亂想。不過張大炮心裡不斷在提醒自己,很快就將心裡亂七八糟的想法摒棄了,徹底進入了醫治的心態當中。
“夕雨妹妹,待會可能有點疼,你要堅強一點,知道嗎?”張大炮從腰間掏出盒子,接著一臉嚴肅的對著夕雨說道。
本來緊張地郭夕雨見張大袍如此說,心裡就更加緊張了,她雙手死命的抓住床單,緊緊地咬著牙。
張大袍沒有說話,只是在盒子裡拿出四根針,用酒精消毒,接著鄭重的看著夕雨的後背。
“夕雨,不要緊張,全身放松。”看著夕雨任人宰割的模樣,張大袍歎了一口氣說道,後背肌肉都繃緊了,如果這樣扎針可就更加疼了。
夕雨點了點頭,盡量的讓身體放松,張大袍挑了挑眉,右手指尖夾著四根漆黑的九轉神針,隨後右手幻化成一道殘影,接著四根針瞬間沒入到夕雨逛街後背。
“啊……疼……”夕雨感覺到後背像被螞蟻咬了一下,頓時忍不住叫了一下,不過叫完了之後發現疼痛瞬間停止了。
“夕雨,怎麽了?”
‘蓬’一聲悶響,病房的門被暴力推開了,郭勝軍一臉緊張地看著房間內的情況,當看到張大袍正在夕雨後背扎針,臉上頓時露出一絲尷尬。
“老郭,你在搞毛,啊?!”張大袍陰沉著臉瞪著郭勝軍說道。
“這個……剛才聽到夕雨叫了一聲,我以為……”郭勝軍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心裡算是松了一口氣,貌似沒有出現什麽問題。
“以為怎麽了?老郭,還不出去,難道你想外面的人看到你妹妹嗎?待會針灸完了,本少會出去找你麻煩,你等著!!”張大袍一臉寒光的看著老郭說道。
郭勝軍全身打了一個寒顫,趕緊退出房間,接著慌忙的帶上房門,然後守在門口,額頭上露出一絲冷汗,這個眼神,太可怕了,就像是一匹大山裡的孤狼一樣,想到張大袍的身手, 待會肯定要被這家夥整了,郭勝軍臉上就露出一絲苦笑,尼瑪,剛才為毛突然衝進去了。
張大袍並沒有因為郭勝軍的打擾而受到影響,瞬間又恢復了剛才的狀態,在四根針扎進去之後,張大袍捏著漆黑的針慢慢的旋轉。
白血病主要是由於人體內癌細胞增殖,破壞了造血功能的正常運轉,導致人體功血不足,張大袍此刻就是在刺激人體造血主要的脊髓周圍的穴道,讓它們能夠恢復正常。
張大袍此刻用到的就是七星續命法,由於七星續命法需要七根針配合,分別刺激七個穴道,但是張大袍此刻只能掌握五根針,而且還不穩定,所以此刻張大袍使用的是不完全七星續命法,但是比之一般的針灸方法要有效多了。
漆黑的九轉神針在張大袍內勁的催動下慢慢的變為銀白色,而夕雨蒼白的背上慢慢的出現血紅,而夕雨則是感覺整個後背暖洋洋的異常舒服,她不自覺的閉著眼睛享受。
而張大袍則是虎目怒瞪,第五根針出現在手中,再一次沒入夕雨後背,張大袍與神針接觸的部位出現一層淡淡的光暈,而張大袍額頭上也慢慢地出現虛汗,但是張大袍卻仍然咬著牙堅持。
張大袍此刻已經掌握了第五根神針,盡管這要耗費他巨大的內勁,但是也不至於讓他像上次一樣直接昏過去,但是啟動第五根針的確是張大袍現在的極限,夕雨後背逐漸轉變得有血色,張大袍臉色則是逐漸變得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