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以後絕對和張大袍有所接觸,可是姚英傑卻對趙天馳這種小手段很是厭惡,本少好歹也是天海四大少,你一個小小副局長的兒子就想玩弄本少,如果讓你得逞了以後如何在天海市混下去。
趙天馳自認為自己已經將兩個人玩弄於股掌之間,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計劃早已經被兩個人看穿。姚英傑沒有揭穿都只是要看這家夥的笑話,你不是想要我們鬥嗎?我們就鬥給你看,讓你好好高興一番。
被稱為天海四大少的姚英傑也不是浪得虛名,除了因為他身後雄厚的勢力以及人脈之外,還有他的做事手段在年輕人當然是佼佼者,才被圈子裡的人封為天海四大少,如果如此簡單被一個囂張家夥玩弄就是四大少了,而是四大芍了。
至於炮哥,就是一直吃喝,表面上看不出有任何異樣,就像沒發生什麽一樣,反正先吃了喝了再說的姿態。
“額……吃的可真是飽,趙大少,這一頓可真是豐盛啊!”張大袍打了一個飽嗝摸著肚子一臉舒爽的對著趙天馳說道,眼中有著無限滿足。
果然是一個土包子,吃了老子這麽多東西,我勒乖乖,這一桌的酒菜也有好幾萬了吧,尼瑪,就這樣被你一個人全部糟蹋了,草!你等著,等這件事情過去了,讓姚英傑陪你好好玩玩,然後老子就去收拾你將這些都討回來。
趙天馳眼中閃過一絲肉痛的神光,接著勉強的笑了笑說道:“只要張少能夠喜歡就好,如果張少還需要的話,我可以再為張少點……”
張大袍一聽,眼前一亮,接著一臉興奮地說道:“好好,那就再來一瓶這個酒吧,本少帶回去好好喝!”
張大袍指著桌子上的極品茅台,一臉期待的說道。趙天馳嘴角微微抽動,額頭上掛出了幾條黑線,尼瑪,這一瓶也有大幾千,你還真是客氣啊,好,老子忍,喝吧,帶回去喝死你!
趙天馳強忍著怒氣為張大袍重新叫了一聲一瓶極品茅台,姚英傑只是冷眼旁觀的看著兩個人,嘴角露出一絲譏笑,這叫做什麽,偷雞不成蝕把米。
在姚英傑眼裡,張大袍這家夥絕對是故意的,本來一開始還不將張大袍放在眼裡,但是現在看來,這個看起來土包子的家夥還是一個深藏不露的家夥,而且據他的司機兼保鏢觀察,張大袍還是一個身手非常高超的家夥,單單只是從這一點來看,張大袍絕不是表面那樣白癡。
而且最重要的是,張大袍和林溪涵極為親密,這是姚英傑不能放任不管的,林溪涵是他內定的女人,自己女人和別的人男人在一起,姚英傑絕對不會就此罷休,所以就算是今天趙天馳不給兩個人下套,姚英傑也會對張大袍采取措施。
姚英傑做人從來都不喜歡陰謀詭計,反而是更喜歡光明正大的出招,在朗朗乾坤之下將你徹底打得沒有脾氣就是姚英傑一貫的做事方法,讓對手對自己都失去信心才是最打擊對手。
“這酒還不錯,趙少,可否也給我來一瓶?”在張大袍說完之後,姚英傑也是微微笑了笑說道。
趙天馳一聽,額頭上滲出一絲汗滴,尼瑪,這次可是真是大出血,盡管這些錢對於他們家只是九牛一毛,可是這是他幾個月的零花錢,就這樣一頓就被宰光了,但是為了這一次計劃,趙天馳忍了。
“喲呵!姚大少也想要這酒,是不是看到本少要了才不甘示弱?!”張大袍一臉戲謔的看著姚英傑說道。
姚英傑嘴角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淡淡的說道:“什麽樣的人配什麽樣的酒,能夠配得上這種酒的人不多,但是張少卻不在其列!”
聽到姚英傑的話,張大袍眼睛瞪得大大的,接著挽起袖子將腳踩在凳子上瞪著姚英傑狠狠地說道:“你說本少沒資格,難道你有資格?”
“盡在不言中!”
“呵呵……不言中,小子,你太囂張了!!”
趙天馳見兩個人因為酒的事情爭了起來,剛才肉痛的心裡總算是好了不少,這錢總算是沒有白花,激化兩個人的矛盾果然有效。
“兩位都冷靜下來,有什麽話好好說,不需要激動……”趙天馳裝模作樣的擋在張大袍面前,硬著頭皮勸說著。
見趙天馳擋在自己面前,本來喝了點酒的張大袍就更加酒精衝腦,狠狠地瞪著趙天馳大聲說道:“趙天馳,你想幹什麽?難道又想和本少打架嗎?”
想到張大袍的戰鬥力,趙天馳額頭上都滲出冷汗,這家夥簡直不是正常人,自己怎麽可能想和這小子打架,要不是為了將表面功夫做足才不會阻止你們兩個,你們兩個打的再激烈也不管老子什麽事。
“不……不是的,我只是想說不要激動,大家都是文明人,不需要動手……”趙天馳尷尬的看著張大袍說道。
“那個層次的人就做那個層次的事情,本來姚某覺得張少是一個有城府的人,卻沒想到看走了眼,也不過是一個小肚雞腸的人!”姚英傑掃了一眼張大袍,一臉不屑的說道。
“哈哈……”張大袍突然狂笑起來,指著姚英傑一臉狂妄的吼道:“姚英傑,不要以為你是天海四大少就牛逼,在本少面前,你什麽都不是!!”
‘啪’說完,就抓起桌子上一個酒瓶往地上一摔,然後轉身說道:“算了,真是沒有意思,本少走了!”
“張少……張少……不要……”趙天馳假裝拉著張大袍。
可是張大袍卻是隨意的甩開趙天馳,然後大步流星的走出包廂,一點都沒有留戀的意思,感覺非常生氣一樣。
“凡事不必勉強!”姚英傑看了一眼張大袍的背影,淡淡的對趙天馳說道。
趙天馳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姚英傑說道:“沒辦法,這個家夥就是這樣的性格,希望姚少不要生氣,還請見諒……”
“這樣的家夥本少不屑出手!”姚英傑盯著地上破碎的酒瓶,眼中閃過一絲寒光說道。
趙天馳看到了姚英傑眼裡的厲色,心裡是相當的開心,看來姚英傑是真的生氣了,那個帶殺的眼神實在是太明顯了。
“這小子演技可真是不錯,竟然差點連我都被騙了,大手大腳的吃完,然後順水推舟的和我發生口角,然後一臉怒氣的離開,整個過程一氣呵成,這小子,恐怕以後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姚英傑看著張大袍的背影,心裡默默地思索著,雖說嘴上說不屑對張大袍出手,但是心裡卻是對張大袍充滿了興趣。
之所以如此說,只是說給趙天馳這個傻叉聽的。
當張大袍和姚英傑離開之後,趙天馳滿臉都是陰險的笑容,接著鬼鬼祟祟的離開了帝豪大酒店,回到了自己豪華的家裡。
此刻,仍然一身白色西裝的莫天機正坐在沙發上一臉淡然的研究圍棋棋盤,趙天馳對圍棋研究不多,只看到貌似兩邊的棋子一樣多。
見到莫天機研究棋盤,趙天馳沒有說話,因為他不敢,他知道自己表哥有一個習慣,研究棋局的時候不喜歡被打擾,否則自己這個表哥會非常可怕,即使他這個表弟也可能會受到相應的懲罰。
所以趙天馳隻好強忍著極度興奮地心情等待著自己表哥研究完棋局,看著自己表哥一動不動,趙天馳時而抓了抓腮幫子,時而小心翼翼的起身倒茶喝,時而無奈的看著窗外發呆,終於,在過了半個多小時之後,莫天機平淡的閉上眼睛靠在沙發上。
“情況如何?”
“果然不出表哥所料,兩個人都上當了,張大袍那小子最後直接摔了酒瓶氣急敗壞的走了, 是被姚英傑諷刺的話給氣走了!而姚英傑顯然對張大袍的表現不滿意,之後肯定會對張大袍采取措施!”趙天馳一臉開心的對莫天機說道。
莫天機挑了挑眉問道:“將當時的情況具體說來……”
“事情是這樣的,我去找張大袍……”趙天馳慢慢的向莫天機講述著事情發生的經過,將重要的情節深情並茂的演繹出來。
莫天機嘴角始終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仿佛已經將整件事情看得一清二楚,除了笑容就沒有多余的表情。
待到趙天馳講述之後,莫天機微微閉上了眼睛,沉默了幾秒鍾,終於睜開了眼睛。
“很好,效果看來已經出來了,繼續按照我說的做下去……”莫天機只是簡短的說了一句,然後就沒有再說什麽。
聽到莫天機的話,趙天馳更加爽了,顯然他認為莫天機也覺得這一次計劃很成功,可以說是天衣無縫。
可是趙天馳不知道的是,這一次計劃的確成功了,但是那是莫天機的計劃成功了,初步試探天海四大少之一的姚英傑底蘊,至於趙天馳這家戶,完全已經被三個人給坑了,顯然他並不知道張大袍和姚英傑兩個人都是演給他看的。
而莫天機顯然也看出了兩個人是演的,只是他並沒有對趙天馳說,因為趙天馳還要進行接下來的事情,只有趙天馳繼續傻叉下去才能更好地進行下面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