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袍,今年21歲,具體從哪裡來未從可知,仿佛一夜之間降落在天海市,身手很強,懂中醫,據說在人民醫院治好了一個醫院都束手無策的病危患者。和天海市市長關系甚密,曾多次面見市長,具體內容不得而知。
現在天海大學中醫學院任中醫診斷學專業學生講師,根據昨天查到的情況,這小子又在為一個癌症患者進行治療……”趙天馳一點一點的敘述著他所知道張大袍的情況。
雖然聽起來貌似很詳細,可趙天馳越說越發現張大袍的資料根本一點都不相信,他是哪裡人,家裡有些什麽人,甚至是來天海市的目的都未知。
白色西裝男子一邊喝著紅酒一邊聽著趙天馳的敘說,嘴角始終帶著一絲若有若無自信的微笑,仿佛根本對張大袍就不在意,完全看不出白色西裝年輕人心裡到底在想什麽。
“不知出身不知目的,甚至不知深淺,有意思有意思!”白色西裝男子微微一笑淡淡的說道。
趙天馳咬了咬牙,他現在可是恨張大袍恨得牙癢癢,看著白色西裝男子說道:“表哥,到底該如何做?”
“我莫天機今生只和有實力對手過招,年輕一輩,放眼整個華夏,擁有這個資格只有區區數人。如果對手太差,我實在是提不起興趣,所以你要向我證明,這個叫做張大袍的男人的確有資格讓我出手!”莫天機放下酒杯,眼中迸發出一種睥睨天下的精光,這個京城年輕人當中都是佼佼者的男人擁有絕對的自信。
看著自己表哥震撼性的威勢,趙天馳心裡很是興奮,這就是自己和表哥之間的差距,單單只是一句話都是如此霸氣。
“還望表哥提點一二!”
“判斷一個人的深淺,需從各個方面判斷。首先,張大袍可以輕松擊敗你的人,說明此人身手了得,年紀輕輕就有如此身手,絕對不是一般人。然後,此人剛剛出現在天海市不久就能結識天海市市長,並受到孫紅安青睞,說明此人擁有非凡的人格魅力。
還有,也是最重要的事情,面對你多番挑釁竟能從容控制情緒,不露身色,此人城府極深!綜合幾點,至少能夠判斷出此人能力絕對在你之上!”莫天機緩緩道。
趙天馳越聽越是有道理,不愧被京城年輕一輩稱為‘天師’的男人,短短幾句就將張大袍給分析出來,這絕對不是趙天馳這種程度的人。
“那我接下來該如何做呢?”趙天馳搓了搓手,有些期待自己表哥的計劃。
“如果僅僅是如此還不值得我出手,擁有這樣資質的人我莫天機見過不少,可是極少有成氣候,因為如此優秀的人通常有一個共通處,就是自傲!自傲可以消磨他們的意志和暴露他們的弱點。
一個人活著不可能是完美的,總會有自己的弱點,只是有的人隱藏較深,有的人隱藏較淺。只要暴露了弱點,對付起來就容易得多,不過前提是你有沒有讓其暴露的本事!”
“表哥的意思是……讓他自己暴露弱點?”趙天馳恍然大悟的拍了拍手問道。
莫天機微微一笑,這一笑擁有一種獨特的魅力:“有一招叫做禍水東流借刀殺人,你爸爸好歹也是天海市衛生局副局長,難道你就沒有學到一點東西嗎?”
趙天馳眼前一亮,尼瑪,怎麽以前沒有想到,讓這小子去和別人鬥,等到這小子差不多的時候再去插他幾刀不是很爽嗎?為毛還要苦思冥想想著如何對付他,該死,竟然現在才明白。
“一個人再怎麽優秀也會有敵人,而且越優秀敵人越厲害,何不來個坐山觀虎鬥,等時機到了再出手不是更簡單?天海市不是有四大少嗎,讓他們出手,你在旁邊撿漏不是更好?”莫天機緩緩道。
“哎呀……對啊,天海四大少,就是那小子背後有天海市市長也無濟於事,怎將這個忘記了!”趙天馳狠狠地拍了一巴掌,一臉恍然大悟的說道。
莫天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淡淡的看了一眼趙天馳,嘴角始終帶著一絲摸不透的微笑:“好了,談話就到這裡,具體如何做,就不需要我出面了!”
“謝表哥,你真是太厲害了!!”趙天馳一臉興奮的看著莫天機說道,雖然僅僅只是提了幾句,可是卻已經交給了趙天馳對付張大袍的方法。
莫天機雙手插兜,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呢喃道:“天海四大少,到底哪一個能成為莫家在天海的代言人呢?貌似很有趣的樣子……”
可是處於興奮的趙天馳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表哥臉上的那一絲異樣,他萬萬想不到,莫天機早已經將將他算計進去了,趙天馳是莫天機在天海市試水的一顆棋子。
莫天機不愧是京城的‘天師’,來天海市也不是來旅遊的,是帶著強烈的目的來的。莫家在京城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家族成員都是很牛逼的存在,尤其是莫家的家主既莫天機的爺爺是七大常委之一的一位,實打實的實力派。
莫家在京城如日中天,依附在莫家身上的家族也是眾多。不過莫家並不是京城唯一強大的家族,京城還有可以和莫家抗衡的存在,而且這種抗衡從建國開始一直存在著,再加上莫家家主身體不是很好,很快就要從位子上退下來,為了鞏固莫家在京城地位,莫家年輕一輩最傑出的年輕人莫天機出手了。
莫天機以他的能力在短短幾年拉攏不少中立的家族和莫家統一戰線,明年是華夏換屆選舉的一年,也是走向巔峰的機會,莫天機為了給自己家族拉攏更多的選票,因此才來到天海市探查情況。
正好趙天馳這一次遇到了這件事情,於是莫天機決定用這一次機會來對天海市勢力進行一個觀察。張大袍背後有市長支持,想必也是有點本事,就算不能讓他看清天海市深層次的形勢,但是至少能夠起到一個引導作用。
所以莫天機才向趙天馳提到天海市四大少,這其實也將趙天馳給算計進去了,盡管趙天馳和他有點沾親,不過莫天機仍然毫不猶豫的做了。
一個真正的梟雄,即使連自己家族的人都會算計進去,何況還只是和家族沾一點親戚。正處於高興地趙天馳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走進了自己表哥的棋盤當中,而且他扮演的角色也僅僅只是一個卒子,目的就是衝在前面當做炮灰。
莫天機始終認為,天下就是一盤大大的棋,只有自己是棋手牢牢的將局面掌握在自己手上才能掌控天下。
至於張大袍,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了一個叫做莫天機的棋子,這兩天他都在孫思柔的藥房為郭夕雨熬中藥,今天過後,明天張大袍對郭夕雨進行針灸,郭勝軍和孫思柔看著精神狀態比以前好多了的郭夕雨都非常高興。
可是只有張大袍知道,郭夕雨實際上並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麽樂觀,至少現在不是那麽樂觀。
看著郭夕雨喝完藥睡了過去,張大袍歎了歎一口氣對床邊的郭勝軍說道:“老郭,你不要擔心,夕雨一定會好起來的。”
郭勝軍眨了眨有些疲憊的眼睛,這幾天他每天都在照顧自己妹妹,酒吧那邊也沒有去了,就是希望在這段最關鍵的時刻陪著自己妹妹,他勉強的笑了笑說道:“希望如此,這是夕雨最關鍵的時刻,我作為大哥一定要時刻陪在她身邊!”
“好男人不解釋!”張大袍點了點頭說道。
“張大袍,趙天馳來找你了!”就在這個時候,孫思柔有些鬱悶的走到房門門口對張大袍說道。
還沒有等張大袍說話,一臉笑意的趙天馳就從孫思柔後面走了進來,然後對張大袍說道:“張大袍,過來打擾你實在是不好意思,但是我還是不得不過來向張少道歉,經歷過上次的事情,我已經幡然醒悟,絕對自己做得的確太過分了,特地過來向張大少道歉!”
說完,趙天馳深深地對張大袍鞠了一躬,態度看起來異常的誠懇,就連門口的孫思柔也是非常驚訝,本來趙天馳說過來道歉,孫思柔還以為是說的玩的,可是沒想到趙天馳真的向張大袍道歉,這太奇怪了。
張大袍挑了挑眉,看著趙天馳如此誠懇的態度,心裡異常的怪異,這家夥竟然道歉,還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
“你是否又來找麻煩,如果要找張兄弟麻煩,我郭某一定奉陪!!”郭勝軍顯然也相信趙天馳的鬼話, 於是一臉嚴肅的對趙天馳說道。
趙天馳抬起頭一臉尷尬的看著郭勝軍,看到這家夥就發怵,哼哼……要不是本少要對付你們才不會如此低聲下氣的道歉,等著吧,以後有你們好果子吃的。
“這個……你誤會了,我的確是來道歉的,因為上次張少教訓,將我教訓醒了,我明白了做錯了事情就要自己負責,所以特地來……”趙天馳臉上露出一種幡然醒悟的懊悔感覺,裝的十分像。
看著趙天馳的表情,張大袍心裡越發的怪異,這家夥啥時候變得如此懂禮貌了,不是每次見到自己都瞎嚷嚷嗎?看來裡面肯定有陰.毛!
“只要你以後不要找本少麻煩就行了,本少心胸開闊就不與你計較!”既然趙天馳要演,炮哥又如何會不配合他演下去呢?
趙天馳聽到張大袍的話,眼中頓時露出興奮,接著說道:“為了表示在下的歉意,我特意在帝豪大酒店訂了一個位子,還請張少賞臉一聚,在下親自敬酒表示歉意!”
“趙大少不會在酒肉裡面下毒吧?畢竟之前本少可是上海張少不輕!”張大袍故意裝作有些遲疑的看著趙天馳說道。
趙天馳眼裡露出絲絲尷尬,這個小子竟然還提自己的痛處,草!忍,一定要忍!
“這本來是在下犯的錯,張大少教訓的是,如果張少方便的話,在下一定親自敬酒表示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