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以前非常記恨小肚雞腸的人竟然會主動向和自己發生極大矛盾的人道歉,這實在是出乎意料,盡管有誠心的可能,但是那種微小的可能只是一個奇跡,孫思柔非常了解這家夥,以趙天馳的為人怎麽可能會如此大度。
本來孫思柔認為張大袍一定會一眼看出來,可是沒想到張大袍的態度以及回答並不像她所認為的那樣。孫思柔此刻心裡在暗暗地翻白眼,平時看這小子挺精明的,可是這個時候為何跟一白癡似的,竟然和趙天馳如此熟絡,這不是往趙天馳挖的坑跳嗎?
“趙大少如此客氣,本少可真是受之有愧啊!”張大袍看起來極為開心,一臉感歎的說道。
趙天馳卻是拚命搖頭,一臉笑意的看著張大袍說道:“張少實在是太大度了,不如這樣,擇日不如撞日,我已經定好了位子,請張少一聚,張少覺得如何?”
張大袍一臉笑意的看著趙天馳,他奶.奶的,你這家夥會如此好心就出鬼了,不過請客吃肉喝酒炮哥又如何會反對,等炮哥宰你一頓再說,看你能夠玩出什麽花樣。
“趙大少真是太客氣了,如果本少再推諉的話就顯得太假,恭敬不如從命,請!”張大袍大手一揮一臉豪氣的說道,仿佛完全沒有覺察到趙天馳的陰謀。
可是旁邊的郭勝軍卻是坐不住了,他來到張大袍旁邊在他耳邊輕輕地說道:“張兄弟,此人詭計多端,你此去恐怕有陰謀在其中,還是不要去為好!”
“不要緊,朗朗乾坤他也不可能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再說本少的實力你難道不清楚嗎?”張大袍輕輕拍了拍郭勝軍的肩膀,一臉微笑的對郭勝軍說道。
郭勝軍看了一眼趙天馳,微微一想,的確,以張大袍的實力,就是幾個國家頂級特種兵來也未必能夠及得上,因為郭勝軍自認為自己的實力已經達到了那個級別,可是在張大袍面前也只是小孩似的。
“張大袍,你真的要和趙天馳一起去?”孫思柔微微皺了皺眉頭看,有些猶豫的問道。
“思柔,我也是真心道歉,張少能夠賞臉是我的榮幸,思柔覺得呢?”趙天馳聽到孫思柔的話,轉過頭說道,他擔心因為這女人而破壞了自己的計劃。
“當然,有人請客吃肉本少當然不會客氣,趙大少,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走吧!”張大袍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說道,接著走到趙天馳旁邊,微微笑了笑說道。
實際上炮哥並不是因為想吃一頓肉這麽簡單,這個家夥態度瞬間變化,肯定不是他自己所為,要是他能夠想通,早就會用出來,恐怕他的態度轉變一定是受到某個人的指點,以這家夥的性格,萬萬不會玩出什麽特別的花樣,可是到現在,張大袍並不清楚趙天馳要做什麽,因此一定有人指點趙天馳。
能夠讓趙天馳這家夥都按照他意思做事的人,一定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盡管炮哥以前久居山林,可是並不意味著他不懂人情世故,人生如棋,炮哥棋藝不差,對於人生的領悟也不差,來到天海市短短一段時間,炮哥就領悟到了很多東西,以前或許只是理論思想,但是已經轉化為炮哥的經驗。
見到張大袍跟著趙天馳走了,孫思柔眼裡隱隱有一些擔心,因為以前和趙天馳作對的人都沒有好果子吃,可是由於孫思柔並沒有阻止張大袍的權利,所以只能微微歎息。
“孫小姐,不用擔心,我想張兄弟一定有他自己的計劃,張兄弟並不像他表面看起來如此簡單!”郭勝軍和張大袍交過手,和張大袍接觸的這段時間,郭勝軍越發的發現張大袍這個人並不想看起來那麽隨意,相反是一個極為縝密的年輕人。
“希望是吧!”孫思柔點了點頭說道。
此刻,趙天馳態度簡直相比原來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此刻面對張大袍是異常的親熱和恭敬,親自為張大袍打開車門,臉上一直帶著微笑,盡管看起來微笑極為難看,畢竟以前從未有如此憋屈的時刻,趙天馳演技還沒有到位。不過炮哥卻是自動將這拙劣的演技給忽略了。
趙天馳親自將張大袍帶到了帝豪酒店,帶著張大袍來到了訂好的包房,當房門打開的時候,張大袍看見了原來不止自己一個人來這裡,桌子上還有一個年輕人,而且這個人張大袍還是認識的,他就是那一次見過的那一輛好車草泥馬的主人姚英傑。
見到趙天馳開門,坐在桌子上的姚英傑首先是一愣,接著嘴角微微上揚。
“張少,之前忘記告訴你了,為了表示我對你的歉意,今天還特意請了一位年輕有為的大少來陪張少,這位紅色西裝的是姚英傑姚大少。”進門之後,看到坐在桌子上的紅色西裝男子,趙天馳拍了拍腦袋一臉歉意的對張大袍說道。
特意請人來竟然之前忘記告訴自己,這完全尼瑪是扯淡,現在趙天馳這是故意為之,現在進門了就不可能隨便離開,一旦離開了,就表示自己完全不給室內那個姚英傑面子,張大袍此刻終於知道趙天馳到底在玩什麽把戲,禍水東流,不錯啊,真是一個好計謀!
“原來是張少,多日不見,張少更加瀟灑了!”姚英傑見到張大袍之後,然後站了起來,接著輕笑的看著張大袍。
趙天馳有些驚訝的看著姚英傑,接著指了指張大袍,接著問道:“姚少難道認識張少?”
“哦,本少記起來了,你就是那天的那個叫……叫什麽來著……”張大袍突然拍了一巴掌一臉恍然大悟指著姚英傑大聲說道。
“姚英傑,在天海大學相遇。”姚英傑並沒有因為張大袍的態度生氣而氣惱。
“對對對,就是那一輛草泥馬的主人!!”張大袍眼前一亮興奮地說道。
“草泥馬的主人?”趙天馳和姚英傑兩個人臉上同時掛出了長長的黑線,張大袍這家夥還真是會形容東西。
“炮哥回去還特意查過那一輛草泥馬,的確是法拉利去年的限量版,而且價格超貴,姚少可真有錢!”張大袍一臉羨慕的看著姚英傑說道。
“兩位既然認識,那我就不必過多介紹,今天由我請客,兩位請坐!!”趙天馳見兩個人位置正好是對立面,接著趕緊讓兩個人坐下來,接著自己則是坐在兩個人中間的位子,三個人形成三角型。
“今天請兩位來有幾個原因,一來是在下著一次要向張少請罪,二來是感謝姚少多次對在下的幫忙,趁此機會也想讓在下尊敬的兩位認識認識,既然兩位互相認識,也就不必過多介紹,待會酒菜上來之後,在下必將敬兩位一杯!”很難想象以前說話都打結的趙天馳今天會說出如此客氣的話,看來今天請兩個人來目的可不是一般的簡單。
張大袍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的說道:“趙大少不必介懷,發生誤會在所難免嘛!”
一身紅色西裝的姚英傑沒有說話,只是嘴角微微翹起,富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趙天馳,他在思考著到底這家夥今天想要幹什麽,突然請自己過來吃飯,肯定不是專門吃飯這麽簡單,畢竟是一個圈子裡的人,單單只是吃飯這樣的事情很少見。
說話之間,豪華包廂的服務員已經將酒水上了上來,一樣樣豪華的菜式看起來極為誘人,張大袍口水都幾乎流出來,還有幾瓶幾瓶茅台,顯然趙天馳這家夥下了血本,單單只是這一瓶極品茅台就是上萬塊的那種。
“來來,在下親自為兩位倒酒!”趙天馳將張大袍面前的杯子拿起來,首先為張大袍倒了一杯酒,接著再為姚英傑倒酒。
看著趙天馳的動作,姚英傑眼中閃過一絲一樣的光芒。在華夏酒桌上有很多講究,尤其是關於酒的方面,斟酒的人為桌上另外的人斟酒的時候,首先會為酒桌上面輩分最高資質最老的人倒酒,這是常識。
現在趙天馳首先給張大炮斟酒,意思就是說,現在在酒桌上,張大炮的面子最大,無形中就降低了姚英傑的地位。
這樣的常識,趙天馳懂,姚英傑更懂,可是張大袍卻是毫無所知,他見趙天馳給自己倒酒,趕緊毫不猶豫的接過酒杯,滿臉的笑意。
這一動作讓趙天馳簡直樂翻了天,斟酒的人為酒桌上的人倒酒或許會出現失誤,但是被斟酒的人應該知道一個問題,那就是自己是否是酒桌上輩分或者是面子最大的人,張大袍毫不客氣的接了酒杯,就說明自己就是這張桌子上最牛逼的人,你姚英傑也比不上。
顯然,趙天馳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很清楚張大袍這樣的狂人肯定不了解這些小細節,哼哼,你就高興地喝酒吧,得罪了姚大少,就是你張大袍的末日。
姚英傑看在眼裡,說實話,姚英傑對於趙天馳這家夥並不是非常了解,以前接觸的其實並不多,趙天馳這樣做,姚英傑並不清楚他是有意而為之還是無意的,反而對於張大袍這家夥,姚英傑卻更熟悉,這家夥典型的臉皮厚的土包子,接首杯酒顯然是情理之中。
“姚少,這是您的酒!”趙天馳一臉笑意遞過姚英傑的酒杯,輕輕的說。
“哦,放下吧。”姚英傑淡淡的回答到,臉上並沒有任何表示。
看著姚英傑臉上沒有表情,趙天馳反而心裡異常的高興,姚大少顯然對剛才張大袍接住酒杯的動作不滿,哈哈,老子的計劃就快達到了,等到你們兩個人的矛盾激化了,就是老子收尾的時候了。
“恩恩,好吃好吃,這東西炮哥以前可從來都沒有吃過,真心好吃!”就在趙天馳給姚英傑倒酒的時候,張大袍已經開始砸吧砸吧的吃了,臉上還露出意猶未盡的表情。
“這個……姚大少,張少這個人比較隨和,還請見諒!”趙天馳見到張大袍自己首先開動了,心裡簡直樂的開花了,正好,老子本來就是要讓你在姚英傑面前囂張,省的老子待會還要琢磨著如何讓你出醜。
姚英傑眼中閃過一絲陰沉,接著淡淡的說道:“不要緊,張少個性獨特,我之前已經領教過!”
看到姚英傑的眼神,趙天馳心裡更加得意了,哈哈,就是這個效果,張大袍你趕快繼續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