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了唐敏舅舅的電話,張峰又去了其他的地方調研,查看當地官員的工作情況。
現在張峰體會到領導的時間也不是自己的,是工作的,作為領導還要學會一招,那就是要抽空就要補覺的習慣。
……
地方調研工作還算是順利,張峰坐著汽車準備回南岸縣縣城。
南岸縣的現在已經算的上是道路四通八達,雷子開著車帶著張峰正準備返回南岸縣縣城,車子到半道卻被一群人擋在了路上。
一個手裡拿著鐵鍁的男人走到了張峰的車前,二話不說就拍了過去。
“哎呦……”
張峰的車子可不是一般的車子,雖然那拿著鐵鍁的男人已經使出全力,卻被車子硬生生的震了回來,手沒有握住鐵鍁,一下子掉落下來,砸在了那個男人的腳上。
“奶奶的,三哥沒事吧!”手裡握著半個磚頭的男人罵道。
張峰坐在車裡到目前並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只是被車外的吵鬧聲驚醒了。
“雷子,怎麽了?”張峰睜開了眼睛。
“老大,車外的道路被人堵了,我看這幫人來路不明,要不交給當地派出所”雷子看著張峰等待著命令。
要是本縣的縣委書記被當地的無賴給打了,這不是最大的新聞,而是醜聞。
通常縣委書記出行的保衛工作是由當地的公安局負責的,張峰雖然出行隻帶了雷子,但是朱方傑知道像張峰這樣的官員,本身在官場就仇家多,地方上的惡霸也是對他虎視眈眈,老百姓雖說愛戴,但是老百姓多數都很樸實,保護張峰的安全還是要靠公安乾警。
一直悄悄跟著張峰的人,發現了可疑早早的將電話打到了公安局派出所。
拿鐵鍁的男人推開了扶著他的人,咧著最罵道“狗官,還坐了這麽好的車,顯然是超標用車!”
一個男人手裡握著磚頭,在鐵鍁拿的慫恿下一塊板磚飛到了張峰車子的前窗玻璃。
這幫人原本想聽到玻璃破碎的聲音,卻不料不遠處又警笛聲響了起來。
“草,什麽時候,警察變得這麽神速!”鐵鍁男罵道。
南岸縣的警察反應還是非常迅速的。
那群圍著張峰車子的人聽到警笛響起立馬都丟下了作案工具逃走了。
經過一場虛驚,跟蹤保衛張峰的便衣警察嚇了個半死。
朱方傑快步跑到了張峰的面前,臉色極為惶恐。
“盧書記,您沒事吧!”
張峰從車裡下來……
車子只是有些被敲打的痕跡,但是並沒有造成嚴重的損害。
“那些是些什麽人,光天化日的竟然敢攔路傷人!”張峰問道。
朱方傑帶來的人已經抓了幾個鬧事的群眾。
“你們是什麽人,竟然這麽大膽,連盧書記的車都敢砸!”
其中一個是剛剛輪磚頭的男人被雷子一眼認了出來。
“剛才你小子挺有種的,有本事跟我單挑!”
雷子一把拽起了那個男人。
磚頭男看到雷子彪悍的樣子,剛才的那股子囂張早都萎了,不說單挑,就是能穩穩當當站在那裡已經是算他勇敢了。
“你們是什麽人?”雷子也問著
朱方傑已經是公安局局長,業務自然是不用說,這幫人讓他想起日前搗毀的娛樂城。
沒有人敢抬頭……
“你們是不是娛樂城的人?”
朱方傑觀察到他剛剛提到的娛樂城,這幫鬧事人的反應。
“你剛才扔磚頭砸縣委書記的車子,估計少判刑也得墩上七八年的監獄吧!”朱方傑在磚頭男的臉上使勁擰巴了幾下,順手也拍了幾下臉。
“你們這群人,要是誰先能回答上來剛才那個問題,可以考慮減免,但是要是不說,包庇的,那就罪加一等!竟然都敢跟縣委書記叫板,看來你們是真的活膩歪了!”朱方傑一個眼神,周圍的警察都拿出了警棍。
不說其他的,就是這氣勢都能把人嚇個半死。
張峰在車子外面隻待了一會,就又回到了車裡,抓緊休息去了,畢竟作為領導能休息的時間也是很有限的,這樣的場面有雷子和朱方傑已經足夠了。
原本這幫鬧事的人以為縣委書記一心為民就算他們這麽鬧騰也不會跟他們計較,但是這下子看來他們錯了,張峰對於他們這些帶工具鬧事的不會認為是普通的老百姓,而是劃分到了地痞無賴的行列。
現場沒有張峰,那幫人更是慌張……
“你們別以為我們縣的縣委書記愛戴老百姓也會愛戴你們,你們這幫沒長心的東西!”一個男人的聲音從另一輛車裡傳了出來。
在場的人都將目光放在了那輛車上。
車上下來了一個身穿戎裝,一副軍人派頭的老頭。
“容老,你怎麽來了!”磚頭男見到這個穿戎裝的老頭很是客氣。
“你們這幫東西,混帳王八羔子!”老頭毫不客氣的用拐杖在這個磚頭男身上就是一擊,這一聲響將車裡睡著的張峰驚醒了。
張峰走下車來,看到眼前多了一個身著戎裝的老人。
“老人家,你好啊!”張峰親切的走了過去。
“盧書記,這幫人都是我們村的娃子,不懂事,您別往心裡去!”沒想到這個老頭是給這幫人求情的。
朱方傑剛才還對這個身著軍裝的老人有些好感,但是此刻一點好感也沒有了。
“老人家,這個事情,已經由公安部門處理,自然他會會秉公辦理,不會冤枉任何一個人!”
張峰笑著說著。
“公安部門,他們有不少人都是從哪裡出來的,秉公執法,這個要是放在過去說,我老人家信,但是現在我不敢信!”老人家拄著拐杖情緒有些激動。
“你們還是不說嗎?”
朱方傑冷冷地看了看這幫人。
“我說,我說……我們是娛樂城附近派出所的協警,但是自從上次搗毀了娛樂城,我們的福利不僅沒有了,而且當地派出所長換人,我們也丟了工作,所以……”
“所以,你們就將這筆帳算到了縣委書記的頭上?你們這幫蠢貨!”戎裝的老人將拐杖在地上蹲了好多下。
“不是的,不是的……”磚頭男似乎還有說話。
“媽了巴子,你還不說,等著吃槍子啊!”老人有上來給了磚頭男一拐子。
磚頭男疼的捂住了被老人擊打的部位。
“是,有人給了我們一筆錢,讓我們過來截住一個人的車,說是給車上的人一點顏色!”磚頭男說著。
旁邊的警察用錄音筆記錄著。
“那人你們認識麽?”張峰終於開了口。
“不認識,口音是外地的,只是我們真是不知道這個車裡坐的是誰,就是為了一點奶粉錢而已!不是故意要得罪縣委書記的!”說著磚頭男就跪倒在地磕頭認錯。
朱方傑知道這起案件肯定背後有人指使,要是不抓住幕後的人,估計以後張峰的安全就成了問題,而且在華夏襲擊黨政領導那可不比殺人輕。
張峰和穿著戎裝的老人握了握手,雷子啟動了汽車離開了,畢竟下午就要召開年輕幹部選拔的動員會了。
朱方傑剛剛抓的人被押送到了附近的派出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