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手就擒”的年輕男子,給了氣鼓鼓的年輕警察莫大的鼓舞,“張放,你逃呀,怎麽不逃了,哈哈哈。”
“我說帥哥,能不能麻煩你閉上鳥嘴,看到沒,你的夢中情人都走了。”
“給我閉嘴。”,雖然語氣很硬,但年輕警察卻也在一路在屁顛的小跑中快速的趕到了警花的身旁,繼續充當起了護花使者的角色。
正所謂襄王有夢,神女無情,莫過於此,就在年輕警察興致勃勃的充當著護花使者之際,警花卻在一聲冷冰冰的命令之語中將其打法去協助其他的警員了。
三名全副武裝警員的押解,依舊阻擋不了張放不屑的低語,“原來是個自作多情的白癡,切。”
半個小時的行程悄然而逝,在一路走下了山前梯田邊狹窄崎嶇的山路後,張放也在劉科長和兩名警員黑洞洞的槍口下鑽入了特質的囚車,又經過了兩個多小時的顛簸,方才抵達了一個不知名的小鎮。
“劉副科長,你安排突審鼴鼠他們八人,我負責審訊張放。”
“是。”
幹練的回復,剛勁的揮手,除了被張放打翻在地的六名毒販子外,還有那名學布谷鳥叫的中年男子,及另一名自己沒有見過面的中年男子也在二十來名警察的嚴密押解下,被快速的押入了小鎮上簡陋的派出所。
十分清楚其他人壓服不了這個紈絝年輕警員的警花,倒也沒給其安排什麽任務,而是任由其跟在了自己的身後,但冷若冰霜的臉頰上那一閃而逝的厭煩之色卻也沒能逃脫出張放敏銳的視線。
小鎮簡陋派出所內的審訊室,實際便是辦公室。
在這簡陋的辦公室內,張放也在年輕警察和另一名中年警察嚴密的看守下,被安排坐在了一張陳舊的沙發上,聆聽起了美女警察的審訊。
身形坐定,警花也隨即便發出了聲客客氣氣但卻也冷若冰霜的話語,“張放同志,請出示你的身份證?”
“背包裡面,你們自己拿吧。”
話語未落,對自己一直充滿了敵意的年輕警察,也在極為蠻橫的舉動中快速的拉開了張放背包上的拉鏈,瘋狂的翻找了起來。
接過年輕警員充滿了討好之意的快速遞來的身份證,警花冷冰冰的話語也隨即再起,“姓名?”
冷冰冰的話語,乾脆利索的動作,快速打開的審訊記錄本,讓張放在微微的鬱悶中充當起了嫌疑犯的角色。
“美女,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我的身份證不是在你的手上嗎?,自己看唄。”
面對將自己的審問完全不當成一回事的張放,警花也在猛然加重的語氣中再次蹦出了一個冰冷的詞語,“姓名。”
雖然不將眼前這所謂的審訊當回事,但隻想快點回到自己熟悉的生活環境,不想再額外生出什麽枝節的張放,也在微微的無奈的中發出了聲認真的聲音,“張放。”
“性別?”
就在警花例行公事般冰冷的詢問中,更加鬱悶的張放,也乾脆恢復了之前的態度,繼續起了略帶調侃的回答,“美女,你看吧,反正不是太監。”
一閃而過的不悅之色,警花也乾脆放棄了這些自己能查到資料的問題,繞過了那些例行公事的東西,直接奔向了主題,“張放,說說之前的情況吧?”。
“神馬情況?”
“我們沒到之前的情況?”
“好吧,好吧,美女,事情是這樣的,我呢,是一名登山愛好者,因為迷路而不小心闖入了這些毒販子的交易地點,然後他們就想殺我滅口,接下來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我出於自衛的需要就乾翻了他們幾個,情況就是這麽情況,這下可以放了我吧?”
顯然不相信張放的年輕警察,則插入了聲滿含不屑之意的話語,“張放,你以為你在拍電影呀?,一個人打倒六名手持槍械的亡命之徒,你還是給我老實點,坦白從寬。”
輕警察一再的挑釁,也讓已有些怒氣的張放也忍不住爆出了一句粗口,“我寬你老母。”。
“張放,你找死。”,話語剛落,年輕警察則猛然抬起了保險打開的手槍,徑直抵在了張放的太陽穴上。
但就在張放正欲開口之際,警花卻在一閃而過的嫌惡之色中命令年輕警員收起了手槍,並發出了聲冷冰冰的話語,“張放,你有什麽證據能證明你說的話嗎?”
“沒有。”
“我就知道你在吹牛。”
泥人都有三分火,更何況還處在年輕氣盛階段的張放,故隨著年期警察一再的挑釁,張放也猛然站起了身形,死死的盯住了年輕警察的手槍,“你要再敢惹我,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豬狗不如的白癡。”
“你敢罵人?”
“我怎麽罵你了,你自己說吧,你能不能吃過豬,跑贏狗?”
年輕警察急眼了,“你?”
“你什麽你,說來說去,還不是豬狗不如,切。”
……
被張放刺激得臉色鐵青的年輕警察,雙手顫抖著掏出了手槍,且隨即便打開了保險,不過在警花的嚴令下,又不得不收起了槍支,同時也遭來了張放一個不屑的白眼。
“張放,你能不能拿出證據證明你之前所言的真實性?”
“證據沒有,但我能證明我有製服六名毒販的能力,我可是真正的武林高手喲,呵呵。”
“怎麽證明?”
“打開我的手銬,我一招打趴下這個白癡。”,話語充滿了鄙視,目光也充滿了挑釁之意。
“不用,隻要你能在三招內擊敗我,我就相信你有這個能力,也可以暫時不審訊你,等到我的組員突審的結果出來再說,如何?”
在現場見過張放那如閃電般移動速度,且在轉業之前五年的特戰部隊生涯中見識過真正軍中高手的警花,也在一聲冷冰冰的話語中合上了筆錄本。
“張放,接招。”
就在張放正欲讓身旁的中年警察給自己打開手銬之際,警花卻在一聲提示之語中快速的抬起了膝蓋,直奔剛剛站起身形的張放的命根子而去。
“美女,這麽凶幹嘛呢,當心以後嫁不出去喲,呵呵。”
隨著警花膝蓋的接近,張放也在一聲玩笑之語中輕描淡寫的抓住了其彈性十足的大腿,且順勢將其拉向了懷中。
“不錯。”
但就在自己的身軀剛剛靠入張放的懷抱之際,貌似柔弱的警花也快速的送出了自己的左肘,直奔張放的咽喉而去。
“靠,這麽辣,招招致命。”
話語未落,左掌再出,就在警花的左肘即將抵達咽喉之際,張放也左掌也如老虎鉗般死死的抓住了其左臂,再次將其近在咫尺的嬌軀拉向了自己的懷抱。
兩次被拉,且隨著張放刻意放出了一點力度的拉扯,警花的俏臉也在不經意中離張放的嘴唇僅有寸許的距離,她那如幽蘭般清新的呼吸也如溫暖的春風般輕輕的撫過了張放的臉頰,讓張放也在這微微的酥麻之感不由自主的豎起了長槍,徑直頂在了警花已貼近自己命根子的大腿上。
“流氓。”
時間靜止了大約三十秒,已是不再是那個冷冰冰的警察,而是雙頰微紅的美女也在一聲略帶羞怒的話語中極力的掙脫起了張放如鉗子般的左掌。
但就在這極力扭動的掙脫中,警花那被警服包裹得嚴嚴實實,但卻也彈性十足的雙峰,卻在張放的左臂上劇烈的摩擦了起來。
“這個,這個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呀。”
略帶尷尬的話語,隨即便放開了左掌,也讓因為掙扎時用力過猛的警花瞬間便失去了平衡,其線條玲瓏的嬌軀也快速的倒向了地面。
目光至,身形動,就在警花已後傾了四十五度,即將及地的瞬間,張放那溫暖的懷抱也隨即便出現在了其身後,如一堵可靠的牆壁般穩穩的擋住了其即將倒地的嬌軀,且在幾乎是本能般伸出雙臂的動作中,張放的那被手銬連在一起的雙掌也不偏不倚的落在了美女警察挺起的山峰之上。
“流氓。”
就在張放還未反應過來自己右掌所處的位置之際,警花也在一聲怒不可遏的聲音中再次揮出了右肘,如背後長眼般準確的襲向了張放的咽喉。
“我又怎麽了?”
莫名其妙的怒吼, 讓鬱悶的張放也快速的扭動了下脖子,在電光火石間躲過了其凶悍的一擊,但在這不經意的舉動中雙掌的力度也順勢便加重了幾分,由原來的放變成了捏的動作。
“張放,你,你,你過關了。”
就在兩名下屬的注視下,被張放連續佔了幾次便宜的警花,也在一聲羞怒,且略顯尷尬和緊張之意的話語中快速的脫離張放的懷抱,徑直走回了自己的辦公桌。
俗話說牢裡呆三年,老母豬也成西施,雖然張放不是一個太沉迷於肢體運動的男人,但在還處在生理欲望及其強盛的年齡階段,又在面對了三年荒山野嶺及無論春夏秋天都穿著一條大褲衩,外加一件怎麽看都是髒兮兮的老頭後,張放也在剛剛那充滿了彈性的手感中繼續保持著一柱擎天之勢,且在戀戀不舍的望了眼自己那依舊殘留著想象的雙手後,方才斯斯然的坐回了沙發之上。
“老頭,這都是你給害的。”
隨著這種欲念的愈發的強烈,張放也在一聲略帶抱怨之意的話語中將目光扭向了一側,不再望那讓自己不由自主產生某反面衝動的警花。
“張放,你。”
雖然沒能完全看清張放那快如閃電的動作,但卻將張放的雙手在停留在葉科長那讓自己朝思暮想之雙峰之上的動作看得一清二楚的年輕警察,則在一聲嫉火中燒的怒吼中再次將手槍抵在了張放的太陽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