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炎熱,在濃密的叢林裡顯得尤為突出,密不透風的枝椏遮擋住了灼熱的陽光,但也阻擋了涼爽的山風,同時也將太陽灑下的熱量緊緊的包裹在了密林之中,將其變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蒸籠。
炎熱的午後,一名如孤獨的登山者般背著一個鼓囊囊雙肩背包的年輕男子正大步流星的趕往山下,汗流背脊,將其那與年齡不相合的老式襯衫緊緊的貼在了身上。
“哈哈哈,老子終於解放了。”
透過那已不再密集的叢林可以隱約望見的梯田,年輕男子也在一聲暢快淋漓的大笑中再次加快了腳步,沿著明顯變緩的山勢直衝而下。
“媽的,三年了,終於見到第三個人了。”,一名正架著望遠鏡認真的望向前方,貌似野外考察隊員中年男子的出現,也讓年輕男子不由自主的發出了聲宣泄的話語。
“布谷,布谷。”,布谷鳥聲很大,也很突兀,絕對遠超了正常的布谷鳥。
就在青年男子好奇的回頭之際,六聲遠遠傳來的,自己並不是十分確定,但卻又感到極為熟悉的輕微響動也隨即響在了耳際。
六名同樣如戶外考察隊般男子的出現,讓猛然想起正好可以找人問路的青年男子,在猛然刹住前衝之勢的同時也發出了聲客氣的詢問,“大哥,請問這是什麽地方?,離城有多遠?”
“小夥子,你怎麽來這了?”,形似領頭的中年男子笑容很僵硬,聲音也有些不自然。
敏銳的洞察力,瞬間便感應到了六名男子身上的敵意和殺氣,“大哥,我是一個戶外運動愛好者,不小心迷路了,呵呵。”。
“布谷,布谷,布谷。”
三聲遠遠傳來,密集了許多的布谷鳥聲再次響起,讓本就顯得十分突兀的布谷鳥聲變得更加怪異了起來。
“鼴鼠,犬來了。”
領頭男子話語剛落,六隻黑洞洞的槍口瞬間便指向了年輕男子的腦門。
終於明白了之前那六聲輕微響聲是什麽的年輕男子,也隨即便變得戰戰兢兢了起來,“大哥,大哥,我真是一個迷路的登山者,放過我吧?”
“小子,老子殺的犬可不少,你路上不會孤單的,哈哈哈。”
瘦得人如其名的男子,笑得很猖狂,但槍口卻一直沒有離開青年男子的腦門,一看便知道不是什麽善茬。
“猴子,別攏轄羥宄。頤淺貳!保焱返鬧心昴凶擁幕壩錆苧俠鰨踩媚昵崮凶右脖淶鎂枇似鵠礎
偽裝的哀求之語,“大哥,大哥,我真是一名迷路的登山者,你們,你們就放過我吧,我什麽都沒看見。”,年輕男子則隨意的掃視中將目光落在了腳尖前的碎石上,且隨即便把目光再次轉向了猴子即將扣動扳機的手指。
“該死的犬,現在求饒,晚了,哈哈哈。”
猖狂的大笑,瞬間扣下的扳機。
“媽的,老子還真是倒霉呀,問個路竟然問到黑幫頭上了。”
話語出,腳尖動,就在猴子扣下扳機的瞬間,一顆快如流星般的石子也隨即便至,狠狠的擊在了猴子扣動扳機的手腕上,讓其黑洞洞的槍口也瞬間便改變了方向,向著無盡的蒼穹射出了那顆指向自己腦門的子彈。
槍聲響起,殘影即現,就在其他五名中年男子還未反應過來之際,一道快得讓自己根本無法瞄準的殘影也隨即便出現了五人眼前,且在從手腕上猛然傳出的劇痛刺激下,五把保險已打開的手槍瞬間便跌落在了地面之上。
這形勢猛然的急轉,年輕男子的臉上也隨即便充滿了滿含戲謔之意的微笑,“各位大哥呀,讓你們放了我,你們死活都不肯,這下呢?,呵呵。”
急轉直下的形式,青年男子似笑非笑的面孔,都讓領頭男子明白了眼前這看似人畜無害的青年竟然是一個隱藏的絕頂高手,故隨即便發出了苦苦的哀求聲,“大哥,我錯了,求你放過我們吧?”
現世報的解釋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盡致。
“憑什麽?”
“大哥,這有三百萬,都給你,只求你放我們一馬,拜托了。”
面對著青年男子不屑的話語,領頭的中年男子也快速的打開了自己斜跨的巨型挎包,露出了成捆成捆的老人頭。
無人不喜歡的紅色,無人不喜愛的毛老爺子頭像,也讓青年男子變得興致勃勃了起來,“說吧,你們是幹什麽的?”
“大哥,你真不是犬?”
“犬,神馬玩意?”
“就是條子。”
“哦,我明白了,原來你們的意思是警察來了,說吧,你們這還有神馬能換銀子的?”
隨手拿出的就是三百萬這遠超自己前二十幾年見過的現金總和,也讓年輕男子變得好奇了起來,並隨即便將目光轉向了另一名男子腰間的巨型挎包。
“大哥,除了這三百萬的現金外,就隻有這了,對了,還有這六把手槍,都給你了,大哥,我們可以走了嗎?”
隨著年輕男子的目光轉向,另一名中年男子也在抑製不住的恐慌中將自己斜跨的巨型背包扔給了青年男子。
“靠,白粉,老子要這玩意幹嘛?,再說了,老子最恨賣白粉的了,所以你們還是留下吧。”
話語起,殘影再現,年輕男子也在便輕描淡寫中瞬間便踹崴了六名男子的右腿。
“啊。”
痛苦的哀嚎響徹了叢林,也驚動了放哨的“布谷鳥”,年男子則在隨意的拍了拍手後提起了裝滿了現金的巨型挎包。
但就在青年男子正欲展開身形的瞬間,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及清晰的狂吠聲也響在了耳際。
“靠,看來這橫財是發不了了,早知道我就跟這些白癡少錄婦洌ァ!
無奈的話語,微微的不甘的臉色,青年男子也在將巨型挎包扔向了地面後隨即便抬起了腳步。
“站住,雙手舉過頭頂,慢慢轉身。”
“媽的,早知道就跑快點,哎。”
帶著些許的無奈,剛剛抬起了右腳的年輕男子也在好奇中擺出了一個日本鬼子投降的造型,緩緩的轉過了身軀。
警花,隨著身形的轉向,一名美得讓自己忍不住極力睜大雙眼的美警花也出現在了眼前。
妙曼的身材,俊美的面容,且最關鍵的是她那緊握手槍,將那黑洞洞的槍口指向自己,一動不動的保持著一個小跨步的颯爽英姿,更是讓自己感到了一陣由衷的賞心悅目之感。
筆挺但卻顯得不是那麽緊身的警服,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掩蓋掉了女性部分的柔美,但在警服上那緊勒腰間的軍用皮帶的作用下,眼前這名警花隱藏不住的曲線,及那明顯突起於身軀之上的兩座小山,都對年輕男子的眼球產生了致命的吸引力。
如果說給男人一個有關征服女性的選擇題的話,在所有備選答案中將征服警花、軍花這些鏗鏘玫瑰作為最有成就感的男人,絕對會佔到百分之八十以上,當然正處在荷爾蒙分泌極為旺盛階段的青年男子也是屬於這百分之八十的系列。
這種感覺就像古代的將軍征服烈馬般,讓人著迷。
不由自主的臆想,被一聲冰冷的話語打斷,“劉副科長,抓人。”
“是。”,一名四十多歲的男子在一個果斷的揮手中,率先衝向了唯一保持著站立之勢的年輕男子。
在隨意的掃視了眼滿臉警惕正一步一步bi近自己的中年男子後,年輕男子也在其象征著自己已被當成了罪犯的手銬前,發出了聲吊兒郎當的話語,“我說美女,你沒搞錯吧,是我幫你打翻了這群毒販子的,你怎麽能不分青紅皂白隨便抓人呢?”
“閉嘴,你這該死的毒販子。”
美女還未來得及開口,一名已快速的拷好了身前毒販的年輕警員卻在一聲怒不可遏的話語中站在了美女警官的身邊,給自己的腦門上又加上了一個黑洞洞的槍口。
“你才是該死的毒販子呢。”
“你找死。”
顯然已被年輕男子不屑的反擊之語給激怒了的年輕警員,也在一聲怒氣衝衝的話語中快速的衝向了氣定神閑的年輕男子。
“小陸,站住,先把事情弄清楚了再說。”
雖然警花很美很誘人,雖然年輕警察讓自己略感不爽,但十分不願意一下山就被卷入這警匪是非之中的青年男子,也隨即便發出了聲略帶戲謔之意的聲音,“算了,不跟你們玩了,哥要走了,美女,拜拜。”
話語未落,年輕男子便劃出了一道殘影,快速的脫離了槍口指向的范圍。
“張放,站住。”
“靠,你是怎麽知道哥的大名的?”,身份被識破,也就沒有躲開是非的必要了,故年輕男子也在一聲疑惑的話語中止住了身形。
“老張,查清這幾人的資料沒?”
警花的話語依舊很冷,但也很威嚴,而正快速的翻動著手中筆記本,戴著眼鏡的男警察也快速的匯報出了自己查詢的結果,“眼鏡蛇、猴子、臭鼬、鼴鼠、狼犬、鴿子這六名我們追蹤的毒梟都在,唯獨就這張放,我們目前還沒有任何線索現證實其和這兩夥犯罪分子之間的關系,隻能等突審後才能確定。”
“檔案。”
“張放,男,年齡二十六周歲,畢業院校東海商貿大學……。”
“我靠,沒想到哥也有躺槍的一天,哎。”
隨著帶眼鏡的警察快速而又細致的報出了自己所有的檔案,年輕男子也在一聲無奈的歎息中將雙手伸進了劉副科長那明晃晃的手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