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今天的錄像。看看出去了幾個小姑娘,”還沒說完我腦袋上就遭到了暴雷。“看到漂亮的小女孩就是小蘿莉。其他人都是小姑娘,怎麽我就是小丫頭了。”
“小姑奶奶,你是小姑奶奶還不行嗎。我們現在終於要不吃閑飯了。”我對這幾天白吃白住怨念很深。小丫頭估計也感覺到了我激動的心情就不再鬧了和我們一起看起錄像來。
我們找了半天在六樓只有兩個年紀相仿的小姑娘。一個是和母親一起入住的。還有一個就是剛才在樓梯門口那個,小丫頭說沒看到過她那個。我們查了昨天和今天的錄像才發現真的沒有發現她上來過。這就是我要從新查錄像帶的目的,既然620這個房間少了一個人。那整個樓層呢?會不會多了一個人。結果對比之下出入總人數是相等的。其他人都能找到,只不過就是進來了一個消失的打扮妖豔的女子。出去了一個清純的女孩。如果用等量代換那就是說這兩個人應該是相等的,也就是說他們是同一個人。
如果他們是同一個人怎麽可能在不同的房間出現呢。我突然想起來這個女孩是從我們旁邊的屋子出來的,608.而昨天晚上錢宇就出現在了608.我突然有個設想就是錢宇把這個女孩從620帶到了608.以前我們一直考慮如果有客房服務人員參與,一定把人運到沒有監控錄像的地方。既然所有地方都有監控錄像,運送人就沒有可能了。到哪裡都能看到。但我們一直忽略了一個地方以為只能往客房外面送人,卻不知道作案人一樣可以是客人,一樣可以回到客房啊。
那這一切都是計劃好的。那這就需要很多人配合。首先他們要有一個長租房。如果八樓也發生過這個事情。那就是有一個長租房或者每次出事的時候事先預定房間。而讓我們不懷疑錢宇的還有經理的換浴袍記錄。我趕緊查找了所有的記錄。發現值班經理不都是一個人。但是其中昨天那個值班經理值班的時候居多。我趕緊給周總秘書打電話問是不是有其它的關於換浴袍這類記錄。不大會秘書就來了,他說只有最近一周的。類似換浴袍有的是沒有記錄的,因為夜班的時候只需要經理一句話。有時候客人要求達到了。一般就不做記錄了。就算按要求做了記錄也就保留一個星期。沒人會注意這些記錄的。
不過我們還有錄像啊。我們翻查了錄像六樓的錢宇和八樓的文凱都出現在了出事客人的客房門口,不是換浴袍就是其它的小事情,隨後他們又都去了別的房間。或者呆了一會再去了別的房間。錢宇每次隻到一間房,就是608.而八樓的文凱卻每次去的不同房間。
可以肯定這個值班經理也參與了。這個值班經理的名字是英文名字TonyChen.因為在酒店裡面都會給員工起英文名字。在服務人員的銘牌上就寫著中文和英文兩個名字。但是如果是經理,大家都要叫他的英文名字。不知道為什麽,可能是約定俗成的吧。
為什麽每次這個值班經理都能接到電話?難道他每次都守在電話旁邊。還是一起守夜的也是他們的人?隨後我查了一下一起守夜的人員,在出事的時候有三個不同的普通員工守過值班室。一般員工都要負責聽電話。但是如果員工忙碌的話,經理也可以接。因為有規定必須在三聲之內接電話。否則會扣工資。如果五聲不接電話就算曠工,沒有獎金了。所以一般經理替繁忙的員工接打電話很正常。值班室裡還有其他內鬼的想法暫時可以否定了。不過也有可能他們有時候不打電話。可以說是客人入住前吩咐的。
我又讓馮秘書查了一下608和8樓那幾個房間都是誰登記的。到了關鍵時刻就不要保密了。因為這個登記的人也是關鍵人物。
有了實質性進展,馮秘書也沒有反對了。不大會我們拿來了記錄,發現這個記錄中的人叫陳山,據說是一個公司的老板。具體做什麽的沒人知道。在6樓有一個常包房。偶爾就會有人在裡面聚會。但是由於沒有什麽大動靜,所以也沒有誰提出異議。而且六樓的錢宇也沒有投訴過。一般如果大型聚會多了,都由樓層管理員向上面報告。偶爾他也在八樓給自己的朋友開房。說是八字打頭有財運。每次必選八樓。八樓有時候沒有房間因為是老客戶也會盡量給他安排出來,實在安排不出來的話他就不開。正因為他有這個習慣前台記錄他的資料才這麽詳細。
我想這個陳山應該是個真名,因為他們要長期開房,用假的身份證開放更容易出事情。這種小事情上他們不會出紕漏的。所以身份證一定是真的。我想起那個經理叫TONYchen.也姓陳。
“馮秘書,那個經理叫什麽?”
“陳海。”山海有相逢啊。看來他們是兄弟了。
看來這就是一個有預謀、有策劃的詐騙、盜竊團夥啊。而且他們還涉嫌恐嚇控制未成年少女為他們牟利。這件事情基本算是清楚了,就差一些細節了。至於怎麽處理。是低調解決還是高調宣揚?我們要交給周總決定了。
周總接到馮秘書電話就趕了過來,聽了我們的匯報,周總還是有點猶豫不決,報警的話沒有實質性證據,怕警察不受理。就算受理了,又調查又涉及酒店員工影響太大。不知道怎麽辦的時候,小丫頭建議去他們的老巢608安監控。周總趕緊拒絕,說是這樣式違法的。小丫頭說我們既然來了還不如這麽乾,反正這些東西將來又不交給警察作為證據。只是讓他們了解具體情況。我們了解具體情況也好決定下一步怎麽辦。
周總點點頭算同意了。但是又說如果不可行盡量放棄。估計周總也在兩難之中。他晚上找找他的警察朋友,看看有沒有妥善的解決方法。但是安裝竊聽裝備的時候不能通過員工。不知道是不是還有員工和他們勾結。我們統一了。看來要靠小丫頭的美人計了。
小丫頭倒是迫不及待了。到了晚上,錢宇又來夜班。小丫頭就趕緊帶著竊聽器出去了。不知道她用了哪些花言巧語,就讓錢宇帶著她去了608房間。她和錢宇進去後。半天沒有出來,已經超過了正常收拾房間的時間。而我們在竊聽器中又聽不到什麽聲音。好像竊聽器被按在了屋子裡面。而他們在衛生間中。我趕緊衝到了608的門外,開始砸門,緊接著們就開了。錢宇正整理著自己的工作服。我上去就是一拳,不過幸虧有車子擋著。要不我這一拳就夠他緩兩天的。最近我練功可不是白練的。緊接著我就看到小丫頭從衛生間出來。還說著:“對不起啊。把你衣服弄髒了。”然後目瞪口呆的看著我。
我一看誤會了。怎麽解釋呢。錢宇會不會懷疑我怎麽會知道小丫頭和他來這裡啊。不能讓錢宇起疑心。我趕緊扯開車子,一把把小丫頭抗在了我的肩上。讓她趴在了我肩膀上。
“這是我女朋友,你以後離她遠點。我這幾天就看你不懷好意,今天早上還送花。剛才還把她帶到這個房間裡面來。你想幹什麽。你要是繼續這樣。我就揍你一頓。你瞪我幹什麽。信不信我告訴我周叔把你給開了。”
錢宇也愣在了哪裡。不知道是因為怕暴露這裡是他們的基地還是真的怕我告訴周總把他給開了影響他們賺錢計劃。他一句話沒說,我扛著小丫頭就往回走。小丫頭一直晃悠著,雙拳直打我的背部。我一著急一巴掌拍在了小丫頭屁股上面。“老實點。”小丫頭受到教育之後就不再說話了。不過等我回到房間的時候。我的肩膀上已經多了兩個的月牙。這次小丫頭真的是下的去嘴。
“你就不怕咬出血,感染。”
“哼,要不是看你是怕我出意外,我就不這麽客氣了。”
“功夫,不怕。”火女又冒出一句來。
對啊。小丫頭有武功的。我怕個什麽。應該是錢宇怕啊。我怎麽把這個給忘了。難道這就是關心則亂?
“哈哈。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吃醋了。所以亂了方寸。”小丫頭才回屋子一分鍾就恢復了活蹦亂跳的模樣。
“沒有。”我應激反應一樣回答了小丫頭。
“哈哈。沒有臉紅什麽?”
“曬得。”
“曬月亮啊。”本來一句調笑的話又冷了場。
我,小丫頭和火女輪班監聽著806的動靜。沒想到第二天晚上就有收獲。當時屋子裡面有三個男的,兩個女的。其中一個是陳山,他不久就走了。不過給他們留下了溜冰的藥物。原來這個是個溜冰的窩點啊。
這個問題就有點嚴重了。我當時就給周總打了電話。周總和馮秘書很快就出現了。我們商討了好久。最後第二天陳秘書就帶人以各個屋子抽查衛生為名。在608取走了竊聽器。
而後幾天風平浪靜,我們三個開車在D市到處閑逛。反正這幾天周總還負責我們的食宿。突然五天后的晚上,警察突擊搜查了608,帶走了陳山陳海兄弟。還有錢宇,文凱。據說當時屋子裡面還有幾個毒友。
聽有的員工說錢宇到處騙小女孩,先是騙他她們到D市來和他一起打工。然後又以各種理由要求小姑娘替她*。有的不聽的他就給小姑娘偷偷的下藥。結果這件事情讓他的經理陳海知道了。陳海就要挾他。然後利用這幾個女人進行仙人跳的勾當。這個酒店的計劃就是陳海想出來的,客人的資料自然也是他搞到的。怎麽出手也是他設計的。而陳山是搞冰的。所以就想到了用冰來控制這幾個女孩。
聽說是由於其中一個女孩的父母了解了情況之後報了警,警察才順藤摸瓜把這些人一網打盡的。
帶走了嫌疑人那個下午。周總來到了我的房間。
“你也知道怎麽回事。如果這件事情是我們查出來的。以後不但我的酒店要完。你們也會遭人報復。現在這樣就沒後顧之憂了。不過我對外說你在我們做了場法事求平安,才讓我們酒店消災解難的。而且你做法事的事情宣傳是在警察抓人之前。現在你在我們這個行業中也算小有名氣了。這是三萬塊,你們這些天來的報酬。我就交給你了。我就不給你送行了。省著給你惹來不必要的麻煩。陳山他們的上下線不能抓的那麽乾淨,畢竟有可能在附近的。還是低調一些好。如果你們想繼續住下去。我們依然歡迎。吃住依然我來車。”
“客氣了。這幾天我們已經出去散散心了。應該聯系孫總進行下一項任務了。第二個工作據說孫總一開始就有的。不過孫總讓我們先處理完你這裡的案子再說的。我知道周總是為了我們好。木秀於林風必催之,堤高於岸浪必摧之。如果我們現在到處宣揚這件事情和我們有關。那我們就真的是浪催的了。找死啊。”
“對了,周總。那幾個人現在怎麽樣了?”小丫頭問道。
“那幾個小姑娘送到戒毒所了。所幸這個冰和以前的毒品還有些差距。還是能戒掉的。至於心中的傷那就要等等了。不過現在他們父母都來了。以後啊。哎。陳山兄弟估計難逃槍子了。文凱只是參與了盜竊案。估計判個幾年就能出來。那個錢宇據說是舉報陳山兄弟和一些機密事情有功幫助警察破獲了重大走私毒品案, 而且他又是被脅迫。聽說他要減刑。可能比文凱還有輕一點。”
“可她騙了那麽多小女孩呢?”小丫頭問道。
“沒有女孩樂意起訴他。而且也沒有什麽可以起訴的。當時都是你情我願的?只能是*罪。但是女孩不配合也沒辦法啊。沒有證據證明是她誘騙了這些女孩。聽說他毒癮犯了。現在在戒毒所戒毒。興許將來還能保外就醫呢。”
“這種人真TMD該死。”小丫頭拍著桌子。居然冒出來句粗話。看來小丫頭的心情壞到了極點。平時小丫頭是不說粗話的。
“殺他,我去。”我靠。火女真的是火女,這個話都說的出來。
“大家不要那麽激動。善有善報,惡有惡報的。”周總看來不相信火女的話。我對火女的話倒是深信不疑,因為我看到火女的眼睛中閃過一絲殺氣。
“有機會的話走之前我送給你們一件禮物。希望大家能喜歡。”說完周總就走了。一提到禮物我就想起來要給小丫頭買件禮物。買什麽呢。這又是一件頭疼的事情。
D市第一彈雖然圓滿解決了。但是留下了一個不愉快的結局。人生不如意常八九啊。
不過我還是對那個卦象耿耿於懷,那個女孩真的把花給錢宇了嗎?這真的我們算到的。還是我們自己因為懷疑錢宇而聯想到的。最近算卦每次都是這樣,好像對案子沒什麽幫助。又好像把我們帶出了迷局。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這本卦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