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裡面我們繼續著調查。我們的調查依然是混亂而沒有章法。我和火女沒有什麽突破性的進展,不過小丫頭到有了一些進展。在這幾天裡,因為給小丫頭畫了幾根胡須,我天天被畫的滿臉花。不過這也為我們單調的生活增加了一些樂趣。
小丫頭在這幾天裡面和錢宇很聊得來。錢宇不斷的給小丫頭送禮物。我不怎麽喜歡小丫頭為了調查和錢宇走的這麽近,但又無法指責。而小丫頭卻不以為然。今天早上的時候我看見結束晚班的錢宇又給小丫頭送了幾朵含苞待放的玫瑰。還說特地挑的這種玫瑰,說是很像小丫頭一樣婷婷玉立。不覺得老套嗎。
小丫頭吃早餐的時候不知道去了哪裡。我和火女就屋裡吃的早餐。我們在這幾天裡面基本快宅男宅女了。吃完早餐後我偷偷的把那幾朵玫瑰給放在了門外過道上。小丫頭回來的時候,問我們玫瑰怎麽沒了。
估計她沒看到玫瑰在過道上,或者讓客房人員拿走了。我說火女對花粉過敏。我讓客房服務員拿走了,小丫頭一聽火女對花粉過敏就沒再說什麽。還對火女說對不起,不知道她對花粉過敏。下次不再帶花進來了。
“你也離那個錢宇遠點。該問的都問了,不用太接近他了。你還打算在這裡常住啊。”
“有什麽不可以的?如果我找到男朋友,在這裡呆下去也無妨。”小丫頭氣嘟嘟的說到。
我才想起來,我們的複印社並不是小丫頭的家。她隨時都可以離開,只是我最近了習慣她在身邊,才覺得她永遠不會離開。可她隨時又都可能離開。我突然沉默了。整個屋子又是一片安寧。
小丫頭坐在那裡玩著最近錢宇送她的小玩意。我聽著她的玩東西的聲音感覺很煩躁。
“要玩去你屋裡面玩。我們還要看錄像呢。”我有點無名之火。
“走就走。不讓我玩別人的。你倒是給我買啊。”小丫頭嘟囔著聲音就走了出去。
“吃醋,摳門。”火女又整出來了兩句。
我今天是不是真的吃醋了?我今天怎麽感覺自己有點不對勁。我覺得不是吃醋,應該是我最近辦事沒有那麽順利,心中的肝火比較大。所以才會發火。不過今天小丫頭也有點不對勁。如果往常我這麽說話,估計小丫頭早就把東西砸過來了。今天卻沒有。難道出什麽事情了?不過火女說的另一件事情我才發現我真的好像很摳門,沒有給小丫頭買過一件禮物。哪怕一件小的也行啊。
一直以來我認為沒給小丫頭買禮物的主要原因是我一直兜裡面也沒有錢,剛從成都回來的時候就沒余錢。只有和靈犀合作了以後才可能有多余的錢,不過後來買了紅旗2000。我第一個月工資就沒了。而後複印社實際沒賺什麽錢。所以我手裡面就沒有過多余的錢。等靈犀走了之後。我們的財政大權又到了小丫頭的手裡面,一直我都沒有注意我們的消費情況。實際上複印社最近沒有什麽盈利,最近的消費應該已經是赤字了。何況我最近又定了那幾套衣服。複印社的收入只能夠吃的和水電的。我們也沒有其它項目進帳。本來好不容易有個五萬塊,可惜變成了車。這次要不是有人包吃住,那我們赤字會更大。我們花費的錢應該都是小丫頭自己掏的腰包。我怎麽就一直沒考慮這些事情呢。還以為自己做的不錯呢。
小丫頭卻從來沒有說過一句怨言。當我看了錢宇買的禮物我才發現並不是所有禮物都需要很多錢的,很多禮物只是表達一份心意而已。我卻一直沒有盡到這份心意。看來這幾天我要好好給小丫頭買分禮物了表示一下關心了。
我還沉浸在我的思想之中的時候。有人敲門。我開門一看原來是馮秘書。
“出事了。今天早上620房間的一個香港客人又中招了。”
“具體說一說。”我都有點不好意思。我們來了之後又吃又住,卻沒有找到一點有用的線索。看到周總我們都有點不好意思。不過周總卻每次說不用著急。事情不是一蹴而就的。讓我們慢慢來。
“剛才早班的人去進行叫醒服務時候發現的。昨天那個香港客人定了九點叫醒。客房服務進屋的時候發現客人昏睡不醒就喊了值班經理。因為有了前兩次的經驗,值班經理就給客人用熱水洗了臉。然後通知了我,現在知道這件事情的只有值班經理。早班的客房服務和我。客人看了錢包以後說什麽也沒丟。而且自己只是有點太困了才不能起來的。讓我們不要到處宣揚。客人都這樣了。我們隻好低調解決了。不過看樣子他一定是中招了,他的狀態和前幾次中招的客人的情形一模一樣。我估計他沒有丟多少錢所以不想張揚這件事情了。”
“可以馬上把錄像送過來嗎?從昨天晚上到今天的,六層的錄像還有八層的錄像。另外請值班經理查查八樓昨天的夜班人員是誰。還有看看八樓有沒有客人中招。有可能還有客人隱瞞了事情。或者還有客人中招沒醒過來。”
不到半個小時經理就把錄像存盤帶了過來。還告訴我們昨天八樓的值班是個新人,而六樓的就是早上送花的錢宇。我也去通知了小丫頭過來,小丫頭的氣好像還沒有消,不過還是馬上過來了。
依然是我和火女看錄像。小丫頭搜索客人的情況。雖然今天客人估計都沒什麽可疑的。我還是讓小丫頭注意一下客人的變化,看看客人有沒有知情的。或者有異常的。我看著昨天晚上的視頻。視頻中人來人往的,雖然常住的人比較多。但是人來往的還是不少。到了10點多的時候,中招那位香港客人回來了。帶著一個女人。女人的個子在一米六左右。不過她穿著高跟鞋,染成黃色的長頭髮,不知道是假發還是真的。居然還有一個大太陽眼鏡,這種裝束就是面對面也看不清楚女子的面貌啊。
我和火女繼續看著。不大會兩個人就進了屋子。再也沒有出來過,大約兩三點鍾的時候,視頻中錢宇來到了620門口,進入屋子,拿出來兩件浴袍。然後又放進去兩件就推著車子離開了。
我趕緊給馮秘書打電話問昨天晚上有沒有什麽特殊的事情發生。特別是620房間。秘書去查了一下記錄,說晚班經理記錄是香港客人打電話來要了兩件浴袍。難道錢宇出現在門口只是巧合,這一切和錢宇無關?如果是香港客人打來的,那麽這個時間香港客人應該是還沒睡過去。我們就緊盯著房門,結果一直到早班的客房服務去叫醒的時候還是沒有發現人出入房間。我又看了下視頻,專門看錢宇,結果發現他一宿除了處理半夜的退房之外就是在給620換完浴袍之後給608常住房換了一件浴袍。查了一下經理記錄也是客人電話要求的。剩下的時間中錢宇一直呆到下班,沒有離開過視頻的范圍。
難道不會有發現了/我和火女都有點焦急了。有事情發生我們都沒有發現對方的破綻,這可怎麽辦呢?這樣查下去我們還有希望嗎?
這時小丫頭也垂頭喪氣的進來了。她等了一個上午也沒有線索。我們的懷疑對象在我們面前沒有露出半點可疑之處。要麽就是他們在我們眼皮底下瞞天過海,要麽是我懷疑錯了。
正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小丫頭在拚命的用熊砸我的床。估計在發泄心中的不平。
“算一卦。”火女來了個建議。
啊,才想起來,我是個卦師啊。我這個卦師真不是合格啊。居然把自己職業忘了。而且是牆上掛著唐裝,中山裝。桌子上面擺著卦書的情況下把自己職業忘了。無語啊。什麽時候能進入卦師的狀態啊。
我拿起來卦書。這幾天我也翻了無數次卦書。但是書中沒有什麽東西可以和這件事情搭上邊的啊。最後沒辦法我就搖色子。看看搖到那一頁就用那一頁的術術。我用了六個色子,結果居然要出來35點。看來運氣不錯。我把卦書翻到35頁一看居然是尋物卦。沒辦法了,尋物卦就尋物卦,這個卦我前幾天看過。本來想用它尋找贓物,後來發現書上寫著不能用來尋找被盜的物品,只能算人們自己丟失的東西。
我和小丫頭還有火女開始研究怎麽把這個卦用到我們案子中間,其實主要是我提出,小丫頭反對。然後火女點頭讚同小丫頭。這個過程持續了一刻鍾。我終於投降了,無力的指著小丫頭,“你來個好建議吧。”
“我也沒。”小丫頭也做無力狀。火女又點了點頭。我看著兩個極品欲哭無淚。今天說什麽也要用這個算一卦。沒有什麽東西符合這個卦象要求的啊。算這個尋物卦。不但要知道物品的屬性(就是五行屬性),還要知道丟東西人的八字,丟失的時辰。知道那麽具體還算什麽啊。
小丫頭建議我算一算她早上的玫瑰花到哪裡了。測算一下這個卦準不,玫瑰花不是被偷了符合卦象要求。我沒辦法只有開始按卦書上的方式開始卜卦。 按照書上的方法,我拿出來預備好的銅錢算了起來。最後竟然算出一個富貴卦,一句話,“金銀富貴直通九霄”。可惜這一卦不是算我的財運。我對她們說了,問她們對這個卦的理解。想了半天也沒人回答。
我正要拿卦書撒氣的時候,火女突然來了句“錢宇。”難道是指錢多的可以下雨了?這個卦暗示著錢宇拿著這捧玫瑰花?不對啊。我拿著玫瑰花的時候就放在了門口啊。難道讓他拿走了?但是也不可能是錢宇啊。他應該早就下班了。
不行我得查查看。我給馮秘書打了電話要了今天上午的視頻,不大會馮秘書就送到了。可能他以為我們有什麽進展才要上午的視頻。所以非常積極,還特地帶來了午餐,告訴我們不要太勞累。要勞逸結合。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感謝了一下就把視頻存儲卡帶拿出來連在了電腦上。
我發現玫瑰花被一個608出來的女孩拿走了。女孩身高大約155左右,看著玫瑰花沒人要,而客房服務員又不在。她就拿走了。看來這個卦又不準了。除非這個女孩把花又送給了錢宇。
“這個女孩什麽時候上來的?我怎麽沒注意。”看來小蘿莉挺關心其他小蘿莉的。
“就在你在偷懶的時候唄。你又不能24小時守在走廊裡面。”我順口回答著。不過突然我意識到小丫頭的這句話給我們提供了一個破局的關鍵。
“我們就從這個小蘿莉身上破局。”我振奮的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