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歧大蛇?”男人停下身形問道。
“你不知道?”清火聽到男人的疑問語氣,他更加疑惑了。
男人發現了一個感興趣的話題,立刻停下動作消散了自己的敵意,認真的搖了搖頭,說道:“我還真的不知道,因為我小的時候一睜眼就是與他為伴,一直到現在,根本沒有什麽恐懼感,更多的對於我來說是一種親人的溫暖的感覺,剛才那個女人往叉叉的嘴裡扔了一瓶液體,叉叉一下就精神萎靡,我正想用她做為叉叉今年的活祭,看它能不能緩過來,然後你們就來了。”
清火大致聽懂了事情的意思,奈何後面留下一個一臉茫然的毛昆吾,在這種關頭他沒法給毛昆吾翻譯和解釋來龍去脈,再者說來清火根本也不喜歡解釋。
清火看對面那個男人停下動作做出一副不想打了的樣子,他百無聊賴的聳了聳肩,本想與毒蛇島的異能者過過招看看孰優孰劣呢,但主動找事兒也不是咱的風格嘛。
“你是毒蛇島的異能者?”清火好似拉家常一樣問道。
毛昆吾也不是傻子,但是準備擼起袖子打架的場景一下子平靜,而且敵對雙方看樣子好像還惺惺相惜,小炮仗跟那個男人說話的語氣都那麽柔和,要是再給來點花生豆,沒準兒倆人得在屋內的台子上盤膝而坐喝幾杯酒嘮幾個小時。毛昆吾搖了搖頭,覺得這種想法是在太可怕了。。
“對,但是我從哪裡來是不是毒蛇島的不知道,只不過長久以來我已經習慣了這裡的生活,也學會了這裡的語言。”那個男人說著攤開雙手也學清火剛才一樣聳起肩膀。
“你叫什麽?”清火不再糾結上個問題,繼續問道。
“我也不知道,雖然很多跟你一樣人問我這個問題。”男人不知道為什麽,這時候已經忘了八歧大蛇的安慰,面對清火覺得湧起一種親切感。
清火拍拍腦袋,有點頭痛,他最不會處理這種局面了,打不能打,問也問不出來有價值的東西,現在已經知道海難是怎麽造成的了,殺不殺面前這個男人也沒有多大用。對了,那個女人。剛才測量儀為了隱蔽行蹤,在確定目標在此的時候已經被清火摧毀了,那東西不在身邊提醒,還真容易忘了屋內還有一個人。
“那個女人是誰?”
“這,我也不知道,只是有一天她從上面的機關掉了下來,叉叉沒有吃她,我就把她留下了,第一開始我還挺好奇,這幾天沒吃沒喝的,她也沒有什麽事情,只是一直昏迷著,後來我才知道,原來她也是一個異能者。”男人在說不知道的時候好似因為一問三不知顯得有點不好意思。
沒錯了,生物體就是她無異,現在最有價值的就是她了,還有男人口中說的液體,要先搞清楚那瓶液體是什麽東西,連上古神獸都能夠製服,只要把她帶回龍國,那麽一切都變得主動多了,清火也不想出手殺這個男人,說起來也是可憐的孤家寡人一個,天天守著一個超高靈氣卻不會說話的神獸,只能單方面一個勁兒的叨叨來叨叨去,兩三天還挺有趣,時間長了清火都能想象到那種百無聊賴的局面。。。
清火當機立斷,左手一揮一團火從手中放出,直奔那個女人,目的就是把她融化。男人嘴角噙笑,原來是控火異能者,這要是剛才打起來,我還不死死的克住他?清火看出他心中所想,下一個動作就讓他震驚的無以複加,在左手揮出火還沒滅的時候,右手又揚起了一陣水花,水花起龍卷,就如平地起驚雷,外表看上去紋絲不動,在龍卷內部早已翻起小型的驚濤駭浪。
“你。。你是怎麽做到的。”如果要形容男人的表情,那麽只能說是瞠目結舌。
“我想做,就做到了。”清火表現的很自然,他才不會笨的去解釋什麽克理雙修呢,看得出來,這個男人第一開始看到他放火,自信心一下子爆棚,但從剛才那一手又被他打到低谷,心理活動大起大落的太快,而且長時間與外界接觸斷交,情商估計也不高。他突然意識到,這個男人非但不殺還要留著,最好還能帶回龍國,為龍國所用,想到有一天用毒蛇島的異能者來反攻,這種心中突然湧出的無比欣喜的成就感。就如一萬頭草泥馬在遼闊的大草原上奔騰,YY無罪啊。
不過故事怎麽往後發展,還得看前面怎麽鋪墊,他打算先將自身的王霸之氣散發一下。
“能不能教我?”
“教你?我們龍國異能界是有規矩的,想要學的話,就得拜我為師,那麽你就會成為我的徒弟,那樣我才會教你。”
男人略微思考一下。說道:“我要拜你為師不難,反正我孤家寡人一個,到哪兒都可以,但是你這麽厲害,能不能將叉叉救過來,我看著它好難受啊。”說著眼中泛起了淚光。
這讓站在一旁的毛昆吾有點雷住了,這是小炮仗說了幾句話直戳人家的傷心回憶了?還是一見鍾情情不自禁真情流露的表白遭到小炮仗的拒絕了?想到這裡,毛昆吾不禁搖了搖頭歎了口氣,人間正道是滄桑啊。
聽完男人說的不是條件的條件,讓清火有點犯了難,他明白他的心思,這種局面對於他來說,超出他常理認知的異能對他來說都是無上的強悍,所以他在內心深處就已然認定清火是無所不能的,是可以救活他那個朝夕相伴的八歧大蛇的,清火清楚的認識到,不能在這個時候說不行,這會讓對面那個好不容易臣服的男人產生信任危機。
清火沒有應聲,走進屋內將剛才凍住後來被他融化而又脫力暈倒的女人扶起來,以坐在地上的方式背靠冰冷牆壁。其實他不知道的是,女人並不是因為幾經折騰而暈倒,而是第一次使用能力,身體機能沒有被充分調動起來,內部產生紊亂從而產生了極大的強化反應,可以這麽說,她醒來之後,能力可能會被重組或者加持,如果這個消息被旅鼠實驗室知道,松尾芭蕉肯定會為自己的成果開香檳慶祝一整夜的,說不定還會請每天泡在實驗室裡的迂腐科學家幸運一條龍呢。
清火在搬運女人的同時,發現了別在她腰間剩下的那支液體,那流動著的幽藍色就算在陰暗的下水道中依然熠熠閃光,讓清火大呼神奇。他留了一個心眼,將液體偷偷藏在自己的身上。
“你說這個女人扔到八歧大蛇嘴裡一瓶液體,還發出灼燒的聲音之後,你的叉叉就變成這樣了?”清火走到八歧大蛇的面前,指著癱在地上猶如一灘爛泥的那個神獸。
“沒錯,那個東西真的很厲害,呲呲的聲音持續了很長時間,真是苦了我的叉叉了。”男人說著眼中又泛起了淚花。
清火心中一計頓生,走出房間,面對著下水道潮濕欲滴水的灰色牆壁。“我救不了它。”
“什麽,你救不了它?你那麽厲害都救不了它嗎?”男人一臉驚詫的樣子,清火剛才詢問的方式給了他一種錯覺,就是一般醫生開始都會問你哪裡不舒服一樣,下一步就應該藥到病除了。嘩,水花四濺,男人一下跪在了水裡。“你救救它吧,我求求你救救它,你肯定可以的對不對?你是想跟我談條件嗎?你只要救活它,你讓我做什麽我都願意,真的,你不信可以給我吃下毒藥,或者靈魂禁錮,這樣你就不用擔心了吧。”
清火眉頭緊皺,心中早已翻起滔天巨浪,他從小生活在實力為上的環境中,他深深覺得拳頭硬才是硬道理,拳頭越來越硬,心腸也越來越硬,小時候毛昆吾的爺爺告訴他,一個男人,還是一個想成大器的男人,心軟就是患,病入膏肓時便會一事無成。所以他有點想不通面前這個跪在他面前男人的所作所為所言所語,不是說不能接受,反而還湧起了那種如初見般溫暖的美好,他穩了穩心神,排除雜念,他下定決心還是需要按初衷來辦事,在國仇家恨面前,所有的仁義道德都需要靠邊站一會兒。
“我是真的無能為力,我剛才看了看,那瓶液體是毒蛇島旅鼠實驗室的傑作,我沒有解藥,但是你的叉叉一時半會肯定不會死掉, 這我還是可以保證的,但是時間長了,還真是難說。”
“旅鼠實驗室?”男人聽清火說完之後,抓住了重點。
“是毒蛇島一個專門改造人類成為異能者的實驗室,那個女人就是實驗室成功的1號實驗體,也是我們毒蛇島此行的目的,在這裡能夠遇見她,是你幫了我一個大忙,讓我不用太費功夫去再偌大的一個毒蛇島去大海撈針,龍國都講究禮尚往來,如果你需要去旅鼠實驗室為你的叉叉尋找解藥順便報仇的話,我和我的夥伴願意助你一臂。。”清火剛轉頭想要去介紹毛昆吾,卻發現人不見了。
“哎,我的小夥伴呢?”
“小炮仗,它活過來了哎。”毛昆吾看他們聊得那麽嗨,下水道的環境和空氣有悶熱粘潮,他早就無聊透頂了,所以在他倆討論復仇計劃的時候,他已經溜進來看了看那個女人又看了看那個傳說中的上古神獸,上古神獸哎,爺爺這一輩子可能都沒見過吧,得照張相,毛昆吾拿出來手機想要拍一張照片留作紀念以後好回去吹噓一番,焦距剛對準的時候,就發現八歧大蛇睜開了眼睛,雙目通紅,他就立刻將這一情報報告給了他的正團長——小炮仗同志。
清火聞言往這邊一看,就看見八歧大蛇的雙目通紅好似能噴出火來,大喊一聲小心朝這邊奔來。(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