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火跟毛昆吾在收到那個略微有用只能死馬當活馬醫的信息之後,在確定地圖位置後拿著異能測量儀立刻趕往徐福公園,天公不作美,在午後時分降下了一場大雨,本就沒有什麽人遊園的地方更顯冷清,偌大個公園只有毛昆吾與清火兩人。
“小炮仗,你快用你手裡那個測量儀試一試,看看有沒有波動。”毛昆吾見既然已經到了徐福公園,就趕緊確認一下那個消息的真實性。
“我剛才已經看了不下十遍了,確實有略微的波動,但全世界都遍布著異能者,這點波動只能說明附近或者很遠的地方有異能者出現,對於之前所說的巨大異常相差甚遠。”清火也是愁眉不展,死馬當活馬醫,還真是跟無頭蒼蠅一般,這種被別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對於他來說,很不爽,非常不爽!
“咱們已經夠快的了,毒蛇島這兩天也沒有奇怪異能生物體出現的內部消息,我覺得那個生物體沒有走得太遠,至少沒有進入市區這種人員眾多的地方,就毒蛇島這種癟犢子政府,就算真有發生,封鎖消息的同時肯定會給周邊有威脅的國家透露一點。爺爺說的沒錯,歷史的經驗能讓我們更加的了解這個一衣帶水的鄰邦。”
“恩,咱們再往裡面走走看看。”
兩人先從徐福公園外圍走了一圈,然後以環圈的方式尋找查看,大圈變小圈,越走越小,快走到七塚墓的時候,測量儀突然出現了聲響,“嗚~”越走近聲音越來越大,清火恨不得把它塞到衣服裡,這聲音恐怕旁邊的山上都能聽見。
“難道在這裡?”毛昆吾看到眼前的墓碑,話語中透著一股疑惑和擔憂“那個異能生物體不會是什麽活死人木乃伊之類的吧,聽說那是不死之身,咱倆恐怕不行吧。”
“不行個刀,未戰先退說出來也不怕丟人,什麽活死人木乃伊,甭管是死是活,咱們都要看見才知道,找找什麽地方能下去,像這種墓碑附近應該有機關,現在落葉繁多,去周圍的地上撥開落葉找找看有什麽特別的裝置。”清火聽到毛昆吾泄氣的話就有一種無名火從心中燒起來,你長這麽大就我這麽一個實質的敵人,連我都快打敗了,你還怕個刀,雖然說的話是挺霸氣側漏的,但是他自己心裡也瘮的慌,這怎麽能夠在墓地裡呢,難道這不是先前那個,還有另一個?
“都找遍了,也沒有什麽特別的發現啊,小炮仗。”毛昆吾聽從清火的話語,去尋找有沒有什麽機關,可是落葉都被他用能力一下子消滅乾淨了,土地上一覽無余,實在是找不到什麽可疑的裝置,這讓他著急的一腦子全是汗。
清火思考了一會兒,不能耽擱時間了,如果實在進不去的話,他也不能用能力損壞墓碑,那是在太驚世駭俗了,那些毒蛇島的老頭老太太要是來遊園發現了,絕對又是一件可以*作陰謀手段的新聞,這裡面的道道太多,清火這個小腦瓜挺好使的人都想不明白,就乾脆被觸碰這個高壓線。就要盡快離開這個地方,這個測量儀的聲響實在是個活靶子,估計不一會兒肯定會有人聞訊趕來,那時候可就糟了。突然他腦子裡面靈光一閃,邁出腳來站在了墓碑上,毫無成效,清火對毛昆吾招了招手,後者立刻也站了上來,這時候橫躺在土地上的墓碑突然一分為二,清火也毛昆吾一不留神,掉了下去,剛想伸手去扒住上面,可兩人一想掉下去不正符合他們心中所想嗎,一放手,立刻就掉進了下面的下水道裡,撲通撲通,水花四濺。墓碑開合的時候,其實是下水道裡男人追殺女人,後者碰到牆體伸出來那個橫杠的時候,那個橫杠,便是內部開啟墓碑通往下水道的機關所在。
倆人掉下去後,起身甩了甩水,一臉嫌棄。手中測量儀嗚嗚的聲音更加響亮了,在一望沒有盡頭的下水道中,還摻雜這回聲,就跟你擁有立體聲和環繞聲雙聲道的防空警報器一般,傳遞得悠遠綿長。
“看來是這裡無疑了,小炮仗,我們馬上就要見到那個棘手的敵人了。”別看毛昆吾在上面還在打退堂鼓,但是即將面對的時候,他就顯得摩拳擦掌熱血沸騰了,真是一個矛盾的年輕人。
清火看著手中的測量儀,眉頭立馬皺了起來。
“怎麽了?”毛昆吾看到清火沒有回應他,站在那裡盯著測量儀一言不發,好像還挺凝重的樣子,出聲問道。
“這裡面,不止一個敵人。”
“難道還有兩個異能生物體?請你大聲的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確實不是真的,只有一個先前確認的異能生物體,但是還有一個人,這個人是個異能者。異能生物體對於我們來說是特殊的存在,是沒有被記載在異能測量儀中,所以才會出現這麽大的反應,但是異能者在測量儀中有明顯的標識,看這邊這個幾排小燈,現在有三排是亮的。”
“說明有三個異能者?”
“你還真是一個蠢豬,我剛才已經說過只有一個異能者了。”清火現在恨不得一腳把毛昆吾踩在腳底下,讓下水道裡面的臭水好好洗洗他的腦子,真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只怕豬一樣的隊友,他本來信心十足可以完成任務,現在開始隱約擔心起來,擔心有這樣一個隊友會不會拖他後腿。
毛昆吾顯出尷尬的表情,“誰讓你老說半截話。”
“那我是不是應該恭喜你都會搶答了。”
“好了好了,小炮仗我錯了,大敵當前你還不趕緊跟我分析一下形式,要不然一會兒我獨自完成了任務,讓你沒有功勞這顯得多不合適啊。”
清火現在極其想爆一句粗口。
“這三排燈表示對方是一個中強度的異能者。”
“那應該能力很不錯了。”毛昆吾做出一個若有所思的表情。
清火本還想說點什麽,但突然一點說下去的欲望都沒有了,搖了搖頭,往前走。
“走吧,去見見這兩個讓咱們頭疼不已的家夥。”
“小炮仗,這下水道裡的水可真臭啊。”
“小炮仗,你說咱要打不過他們怎麽辦?”毛昆吾一邊一邊搖頭晃腦自言自語。
清火停下身形,一巴掌拍在毛昆吾的後腦杓上,“你傻*啊,打不過不會跑啊。呆會看我手勢,打不過咱立馬撤退。”
小屋裡的男人聽到外面的動靜,跑了出來,踩進水中。清火和毛昆吾也看到了他,同時停下腳步。六目相對,眼觀鼻鼻觀心,連大氣都不敢喘。
“龍國人?”男人首先說道。
“他說什麽,小炮仗?”對方說的是毒蛇島語言,毛昆吾聽不懂。
清火冷笑一聲,“他說,你是個傻*兒。”
“敢罵老子,罵就罵了,還帶兒化音裝咱老廣陽人?你別說,這個毒蛇島的小癟犢子,還挺傲嬌。”
毛昆吾說的話那個男人也沒有聽懂,疑惑得皺了一下眉但很快就松開了,繼續說道:“你們說的話我聽起來很熟悉,看來你們確實是龍國人,怎麽上次在海上還被我欺負得不夠嗎,當時可是有好多人的,怎麽來找我來了?我對你們能夠進到這裡確實有些佩服,但是只有兩個人的話,就讓我很失望了。”
“他又說了什麽?”
“他說上次的海難是他乾的。”
毛昆吾頓時頭大了,立馬把他歸為恐怖分子一類的,新聞上面不是時常報道嗎,哪裡一旦出現什麽天災人禍或者找不到凶手的恐怖襲擊,裡面有一群一臉大胡子脖子圍著抹布頭上裹著床單說話嘰裡咕嚕的人爭著搶著出來認領,其實什麽原因毛昆吾也能想明白,但是就挺討厭他們的,誰讓他們不能還給事實一個真相呢,該死啊。
清火並沒有開口搭腔那個男人,側過身子往裡面看,他確定測量儀發出的聲音不是指向這個男人,他只不過是毒蛇島的一名異能者而已,屋內肯定有那個異能生物體!就在這座屋內。
他的視線所及有限,所以不得不做一些大動作來觀察屋內,這讓對面的男人有些警惕,本來不回答他的問題不禮貌已經讓他覺得反感了,什麽?跟野人也用講禮貌嗎?廢話,雖然咱生活在這種環境中,也是要講禮貌講文明的好不好,跟毛昆吾清火這兩個經常暴粗口的人來比,從出生到現在從沒說過髒話的男人是不是被襯托光華璀璨,頓時高大全了起來。不過話說回來,難道你指著那陀惡心的像屎一樣的八個頭的大怪物教他說髒話嗎?
男人動了,同時毛昆吾也動了,他現在對於這個恐怖分子可是十分忌憚,想著出手一定要狠,一旦得手立即痛下殺手,不能讓他有任何反擊余地,不然誰知道他會有什麽意想不到的舉動,毛昆吾最忌憚兩種人,一種是天才,一種是瘋子,恰巧他又信奉一句話,天才和瘋子只有一線之隔。
在兩人即將碰撞到一起產生火花的時候,清火看到了屋內的情景,有一個被冰凍住的女人,透過那層透明的冒著寒氣的晶瑩,可以看到她張著嘴一臉驚訝。還看到了一個。。。
清火失口喊出了聲音,而且毫無意識的用了毒蛇島的語言。
“上古神獸?八歧大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