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寂天望著魂漠,歐陽烈還好處理,但是魂斷天畢竟是他的兒子啊。一時不知如何是好的魂漠將略帶祈求的目光望向了魂寂天。
此時此刻在老祖們心中,魂寂天顯然要比他的價值大得多,而如果魂寂天執意要殺魂斷天,他也無法阻攔。
望著此刻略顯無助的魂漠,魂寂天始終無法狠心拒絕他眼神中的請求,歎了一口氣說道:“囚禁在萬魂窟吧,終生監禁,任何人不得探視,讓執法堂的魂帆來看守吧。”
魂漠聞此眼中燃起了欣喜的神色,趕忙點頭說道:“好好好!”
“歐陽烈您就看著辦吧,孩兒有些累了就先回去了。”魂寂天說道。手中拿著老祖們臨走前給的各種恢復傷勢和增強武氣的丹藥,被魂峰攙扶著說道。
“回去吧,注意身體,別太辛苦,你媽媽的事,,,,,,”魂漠不想年少的魂寂天承擔過多的壓力,想要打消魂寂天去營救母親的打算。
“我一定會把母親帶回來的!”魂寂天略顯稚嫩的聲音說出來了堅定不移的話。
“唉,先回去吧。”魂漠見魂寂天如此執拗便不再多說。
魂寂天在眾人的攙扶下回到了月華宮,命令眾人也回去休息之後,便回到屬於自己的寢室,屏退了仆人,雙腿盤膝而坐,閉上雙眼,探查起自己的傷勢起來。
“呼”魂寂天在探查之後微微松了一口氣,身上的傷勢比自己想象的要輕一些,雙臂的肌肉有些崩裂,胸腹略有些震傷,然而魂千裡大半的威力被手上的蛇鱗抵消。右掌的傷勢略重,大量的蛇鱗脫落,恐怕需要兩三天才能恢復。其他的傷勢在丹藥和《妖魔煞天訣》的輔助下明天就能痊愈。
魂寂天將手中的療傷丹藥服下,靜靜的開始恢復傷勢,,,,,,
第二天一大早,眾人便紛紛從屋內出來,討論這次魂族內部“大地震”的結果。
然而很快,魂寂天力壓魂摩倫魂斷天成為唯一的少族長人選的消息便傳遍了魂族,魂寂天再次成為了眾人茶余飯後的談資,繼突然爆發絕強的修煉天賦之後,從安東山回歸的魂寂天又擊殺了有大長老做後台的魂摩倫,囚禁了天賦絕倫的魂斷天。他就如魂族的一顆內一顆突然爆發出耀眼光芒的新星。
然而族人對他卻褒貶不一,有人認為他的手段過於狠辣無情,六親不認,對他十分厭惡;然而有人認為他的做法是快意恩仇,有成功者的天賦,奉他為心目中的偶像。
此刻在魂族街邊的一個茶館裡,五個人就這個問題再一次發生了爭吵,兩男一女在茶館裡大言魂寂天的不好,自然而然引來了魂寂天支持者——一對兄弟的反對。五人開始爭吵,爭執不下的情況下竟然有了要動手的跡象。
一旁的魂族人們不僅沒有阻止,反而紛紛駐足觀看,魂族這種古老的家族,武風十分盛行,只要不破壞公共物品,沒有性命之憂,魂族是允許族內比鬥的。
“哼,他魂寂天有什麽好的,無非是靠著他身後那名神秘的男子,沒了那人,他也不過如此!”三人中一名瘦高的男子說道。
“就是,他沒準還沒我們房哥厲害呢!”一旁的那名長發女子挽著發話的那名男子說道。
“魂房,魂葉,你們就吹吧,有本事你們也收服一個這種高手來看看。沒本事還看不得別人出色了!”兩兄弟之中的年輕人說道。
一句話噎的魂房和魂葉說不出話來。和他們一起的一名瘦小男子,骨碌著精明的雙眼,想了一會說道:“有本事叫他出來比試一下啊。”
眾人都被這句無恥的話問的一愣,魂寂天現在什麽身份,怎麽可能聽這幾個小人物的話呢!
那個瘦小的男子並未覺得不好意思,反而因為自己成功的“回擊”而洋洋自得。
“二弟別衝動!”兄弟中年長的那人拽住了憤怒的準備衝上去的二弟。
“我們走!是非自在人心,我們不用跟這些人渣一般計較。”大哥拉著二弟轉身就要走。
“站住!誰讓你們走了?”魂房一拍桌子猛然站起。
“你想怎樣?”年長的男子說道。
“魂野,我要你們二人當眾賠禮道歉,並且讓你弟弟魂山親口說出魂寂天徒有虛名這幾個字,不然我們可要不客氣了。”魂房露出了一絲獰笑。
“你做夢!有本事你就來呀,老子不怕你”魂山大喝道。
三人聽聞便欺身上前快速的將兩人圍住了,魂野皺起了眉頭,自己是上品武者,而魂山只是下品武者,而對方的魂房是巔峰武者,魂葉和那個無恥的瘦小男人魂鼠都是中品武者,無論人數和實力都不佔優勢的二人,很可能將面臨苦戰。
但是武者的尊嚴又不允許二人認輸,正當二人握緊雙手準備戰鬥時。
“你們剛才在說我?”一聲輕微的聲音傳來。
“誰呀!大爺正在,,,,,,”被魂葉打斷的魂房滿臉不悅,但是看到魂葉和魂鼠滿臉冷汗的時候,也意識到了不對。當他轉頭看到的一幕,讓他雙腿一軟幾乎坐在地上。
只見一個銀發青年,漫步在街上,路上的魂族眾人紛紛側身為青年讓路,一身紫色的長袍,燙金的袖口和領口,衣服上猙獰的九條惡龍。
一隻血紅的蛇瞳,外加眉心詭異的黑色符文,正是剛剛幾人口中談論到的魂寂天。魂寂天身後則是一個背著巨鐮的白衣瘦高男子,而在諾伊特拉的身後,則是穿著統一製式白袍的魂峰等人。
望著這一行人, 三人徹底傻眼了,回憶起魂寂天凶殘的手段和自己剛剛的言行,三人心中一沉。而本來打算背水一戰的魂野二人則是面色一喜。
“我好像聽到有人在罵我?”魂寂天掏了掏耳朵。
一股殺機從葬討部隊的幾人身上噴湧而出,直指魂房三人。
魂房三人沒了剛才的勇氣,趕忙跪在地上,祈求魂寂天的原諒,剛剛從武技閣回來的魂寂天也沒有心情和這些小醜計較便放過了三人。來到茶館找了一個空位坐下,準備開始觀看自己從武技閣新找到的武技。
“請讓我跟隨您吧,大少爺!”這時一個略顯稚嫩的聲音響起。
“哦?為什麽?”魂寂天對眼前這名叫魂山的青年有了一絲好奇。
“因為我想變得和您一樣強。”魂山不顧哥哥的阻攔堅定不移的說道。
“能吃苦麽?”
“當然可以!”魂山毫不猶豫的回答。
“你對戰鬥的理解是什麽,而你認為導致最多人死亡的方式是什麽?”
魂山和周圍的眾人被這種問題一愣,他仔細的思索了一下說道:“我認為戰鬥便是擊殺眼前的敵人,便是破壞敵人的一切。而最多人死亡的方式便是被破壞!”
“哦?”魂寂天眼中露出了詭異的光芒。聽到這個答案魂寂天也暫時放下了手中的武技,開始細細打量起這個少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