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趕來的長老和魂漠還有魂炎帝等人看到魂寂天瘋狂的舉動,紛紛運轉所有武氣,衝向魂寂天試圖阻止這“自殺式”的行為。
而此刻頂著魂千裡武氣壓製的魂寂天更是萬分壓抑,在比自己濃厚數十倍的武氣壓製下,魂寂天體內的妖氣運轉的像灌了鉛一樣難以運轉。望著魂千裡不屑的眼神和逐漸逼近的長棍,魂寂天感覺自己好像毫無反擊之力。
但他仍未放棄,強行運轉妖氣,雙手雙腿布滿了灰青色的蛇鱗。在衝到距離魂千裡十步左右的時候,身形陡然一停,身前微弓,如一頭蓄勢待發的雄獅。
魂千裡見魂寂天停下身形,生怕他因為頂不住壓力逃走,便稍微收回了一些武氣壓迫並且嘴中譏諷道:“哈哈!你不是很能耐麽?連我一擊也不敢接麽!”
魂寂天周圍的壓力微松,卻給了魂寂天爆發的機會,雖然魂寂天想要借著魂千裡的壓力突破,但是實力過於懸殊,導致魂寂天一直在遭受全面的壓製,而這次機會卻給了他一個爆發的可能。
感覺到周身的壓力一松,自己的妖氣終於可以運轉起來,接著的一切似乎是水到渠成,先是體內的妖氣按照煉妖訣順利的運轉了一個周天,接著魂寂天便感覺體內有一股強大的能量產生,讓他有一種不吐不快的衝動。
魂寂天猛然仰起頭,猩紅的蛇瞳凝視著近在咫尺的魂千裡,一聲霸絕天下的嘶吼聲從魂寂天的口中傳出:“吼吼!”
雙掌猛然抬起,一層濃鬱的粉色霧氣布滿魂寂天的兩隻手掌,劃過一絲詭異的弧度試圖繞過魂千裡的鐵棍直逼胸口攻去。面對魂寂天的攻擊,魂千裡老練的將手中的鐵棍舞成了一個鐵壁向魂寂天壓去。
魂寂天暗罵一聲老狐狸,但是攻擊距離已經不允許魂寂天改變招式,只能勉強雙腳交錯,腰部側扭,避過魂千裡的主要攻擊面,從棍影略少的一側拍擊而下。
“轟隆”一聲堅硬的鐵棍和布滿蛇鱗的粉紅色雙掌交擊聲傳入了試圖救援的眾人耳中,如眾人意料的一樣,魂寂天倒飛而回,但是魂千裡也生生的被魂寂天強大的爆發力震住了腳步,被迫暫時停止了繼續攻擊。
倒飛而回的魂寂天渾身發出骨頭交擊碰撞“哢哢”的聲音,雙手的蛇鱗有些已經連著皮直接脫落,露出了鮮紅的肉,鮮血飛灑。如此淒慘的魂寂天竟然雙眼炯炯有神,嘴角露出了微笑。魂寂天竟然突破了!在魂千裡的壓迫下,魂寂天竟然突破到了中品武者的實力。
望著雖然受傷但是依然神采奕奕的魂寂天,魂千裡暗歎一聲,知道錯失了殺掉魂寂天的機會,但仍不死心,雙手持棍,身體如陀螺般快速旋轉,手中的鐵棍借著旋轉之力,向魂寂天擲去!這一擊雖然不能殺死魂寂天,但足以讓其重傷,甚至傷了根基。
眾人再次加速,尤其是魂炎帝和魂漠,一個因魂寂天為自己的親子,另一個視魂寂天為魂族未來崛起的希望。
就在此時,一個瘦高的身影劃破空間,出現在了鐵棍和魂寂天的中間,左手微抬,五指胃脹,輕輕一握。魂千裡勢大力沉的一擊便被諾伊特拉向握玩具一樣握在了手中。右手的巨鐮閃電一般的甩出。
“朋友手下留情!”魂炎帝趕忙說道,短短一天,魂族如果沒了兩個年輕強者再沒了一個大長老,恐怕會對魂族明面上的實力造成很沉重的打擊,甚至會丟失對這一小塊的掌控權。
“可以麽?”
“殺!”
簡單的一問一答,卻決定了魂千裡的命運。諾伊特拉右手一抖,巨鐮頓時如同有了靈性一般,帶著刺耳的破風聲轉瞬便衝到了還未反應過來的魂千裡腰間。
刀過人斷,隨著巨鐮輕易的破除魂千裡的武氣,一個乾脆的腰斬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魂千裡身死!
這場血腥的大戲也即將落幕,但是魂炎帝等幾位神秘的老者也出現在了眾人面前,不過臉色不太好看。
“為何?難道你僅僅因為他們對付你,便不顧魂族的利益麽?”魂炎帝質問道,空氣中的火藥味仿佛沒有平息,反而越來越濃。
魂漠作為族長,似乎對幾名老者有所了解,因此先是一愣,接著眉頭緊鎖,生怕魂寂天觸怒老祖,遭到責罰。而其他的長老則是明顯一愣,沒有想到魂族竟然有這麽多武皇,雖然眾人都知道魂族以前是大陸的頂尖家族,但隨著魂族的落敗和時間的侵蝕,族中許多人也漸漸對這個傳說有了質疑,直到此刻眾位長老方才真正確信魂族曾經的輝煌。
而剛剛將魂千裡的靈魂吸入口中的諾伊特拉望著出現的幾名武皇老者,右手再次握緊了巨鐮,嘴角露出了嗜血的微笑,眼中充滿了戰意。
“帶上來。”魂寂天說道。
魂峰眾人之中有一個人將一個獨臂的身影拽出,帶到了眾人面前,微微躬身,說道:“稟老祖,這是歐陽家族的大少爺歐陽烈,參與安東山圍殺大少爺的計劃,被諾伊特拉大人擒獲,經審問是魂千裡父子透露的消息。”
“再帶。”魂寂天沒有給眾人發問的機會,繼續說道。
魂峰拖著微微清醒的魂斷天來到眾人面前,另外兩個魂寂天的侍衛,拖著兩個身影來到了眾人身前,魂峰說道:“稟老祖,此二人出現在安東山圍殺大少爺一役之中,被諾伊特拉大人擒獲,經審問是二少爺魂斷天所派。”
“請問眾位,私自參與或間接參與襲殺同族人, 該當何罪!與敵對家族勾結,襲殺同族人,又該當何罪!”
眾位長老一愣,而魂漠本來看向魂斷天的慘狀還對魂寂天有所責怪,但聽到這些,頓時對自己剛才對魂寂天的誤會感到內疚。
魂炎帝等老人,認真的看了看魂寂天,接著相顧之下發出了暢快的笑聲,見到魂寂天年紀輕輕,做事卻沉著老練,滴水不漏之後徹底放下了心。
魂寂天看到幾個殺氣騰騰的老頭一瞬間變得笑容滿面,也為止一愣。
“哈哈,小夥子,你很好!做的很好啊,年少輕狂,但做事不莽撞,環環相扣實在是好啊!”那個脾氣直爽的光頭老者說道。
魂寂天聽聞,也漸漸明白了幾個老者的意思,恐怕幾人早就知道了這一切,剛才不過是對他的考驗。想到這,魂寂天的心也放松了下來,因為他畢竟是魂族的人,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和眾位老祖反目成仇。
魂寂天也露出了微笑,平淡的說道:“謝謝老祖誇獎。\"
眾位老祖對魂寂天是越看越滿意,說道:“漠兒,歐陽家的狗崽子和斷天就交給你了,你和寂天商量著辦吧,我們先回去了!”說完便轉身飛走,不時有大笑傳來,揭示了幾位老祖喜悅的心情。
而此刻,東方漸漸露出了魚肚白,這血腥的一夜終於完美的落幕了。魂寂天終於以鐵血的手段平定了魂族內部,即將踏上一條嶄新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