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原本風平浪靜的煥紫城發生軒然大波,重傷被抬回城主府的賈洪昏迷之時,其手下最強將領靈將中期的高進謀反,將賈洪殺害,手掌上千兵權以城主府為中心盤踞下來,其原城主賈洪之子賈寧,消失無蹤。
而煥紫城不超過單手指數擁有靈將後期的三大勢力早已蠢蠢欲動,吞噬周圍小家族及勢力蔓延至煥紫城全城,形成鼎力之勢。不過這三大勢力似是很有默契一般,手腳都未曾向肖家這一帶延伸。
再看作為此次轟動事件源頭地帶的肖家,此時卻是風平浪靜。而作為這次力挫煥紫城第一高手賈洪的神秘斷臂男子在煥紫城猶如消失一般,隱匿在了肖家之中。
......肖家鏢局府內,客房之中。
一道全身呈青炎之色半身*的精瘦身形盤坐與地面之上,周遭空間以這道青炎身影為中心發生著細微扭曲之象。
張頜雙眼閉目,心神貫注,感受著靈海之內每一道神識的細微,將神識分為若乾絲由靈海之內緩慢湧於體外,旋即化成青炎之火,在張頜周身遊蕩,張頜似是極為小心的*控著每一似青炎之火來回徘徊,盡量避免房間之中的一些物品被焚毀,縱然張頜極為小心,不過還是有著一些物品被其輕松化為虛無。
而這房間之中溫度也是徒然高到難以想象的地步,就連房外肖家路過的一些人都是清晰的感受到了在那房中傳遞而來的灼熱感,如果不是早就聽到了總鏢頭吩咐不得靠近那間房,恐怕肖家一些不知情的人早就引水來撲了。畢竟這等溫度,就算離得再遠的一些人,也著實是感受著猶如被親臨大火焚燒的滾燙感。
張頜閉目已久的雙眼緩緩睜開而來,心神回於腦海之內,周身若乾絲遊蕩於房屋之中的青炎之火也隨之消散。
張頜緩緩吐出一口氣,似是壓抑許久,感歎道“光是對於*縱這青炎之火便這般難,想要練到得心應手,火由心動,溫度由心而升降,沒有幾個月的磨練想必是很難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了。”
“哼,你倒是想得美好。”只聽得一道冷哼聲,從張頜頭顱之中冒出一縷白煙,隨之飄散而出一道虛幻人影。
“華老。”張頜見到人影,謙恭叫道。倒並沒有為秦華那句冷哼聲感到不快。
在張頜眼裡,秦華現在不僅是他的師父,還猶如最親近的一名老者,打擊他,訓斥他,反過來也是為了他好。雖說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可是張頜卻是認為,如果沒有秦華,僅憑他這個空有真火之體,身負青炎之火的人也是作不出什麽修為來吧。一切都還需華老的細心教導啊。
秦華虛白身形看著這個坐於地面之上的*青年,似是思考一會,旋即點頭,道“你擁有青炎之火雖是造化,不過對你也算是一番磨難啊。”
“哦?此話怎講?”張頜聽秦華所說,驚疑一聲,有了一絲興趣。
“你所買來的鐵塊呢?拿出來。”秦華卻是沒有直接回答張頜。
張頜也不耽誤,心意一動,神識外溢,輻散至房間中擺放著諾多一平方大小鐵塊的圓形桌上。張頜隨之神識掌控,將其一塊控制,飛到張頜手中。
張頜單手揚了揚,示意了一下。這種鐵塊是鬥靈大陸最為常見作武器的材料,一般一些軍隊都是用這種鐵塊打造出一品武器,所以倒也算不得珍貴。
“嗯。”秦華點點頭,繼續道“你用青炎之火將其熔煉,只需熔煉成一把普通彎刀模樣的胚型即可。”
聞言,張頜自信一笑,顯然對秦華這個要求有著信心,張頜雖說對於煉器一竅不通,可是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吧。一把普通彎刀的模樣,在張頜心中,只需要簡單熔煉一下便可煉製而出,的確是覺得沒什麽難度。
旋即張頜不再多想,心意一動,靈海之內神識湧出,將手中的鐵塊包裹而進,張頜單手松開,鐵塊隨著神識的控制懸浮於空中,張頜面色一凝,徒然周身空間溫度再度變高,包裹住鐵塊的神識轉換成青炎之火。
嗤嗤...隨著青炎之火的出現,那鐵塊急劇濃縮,張頜心下不禁一驚,連忙收回青炎之火。
張頜面色難看下來,看著那已經粘在地面之上化為鐵水的鐵塊“這。。。。。”
“怎麽樣?想說什麽?”秦華一副預料之中的模樣,輕笑著看向張頜問道。
“這,這是鐵塊嗎?”張頜面色恢復過來,眨了眨黑瞳,看著秦華乾巴巴的問道。
“你。。。愚昧之極!”秦華見張頜這幅模樣,老臉輕微的怒色顯示出來。
張頜撓了撓頭,似是一副委屈模樣。張頜自己也的確是沒想到這鐵塊如此輕易便化為了鐵水,在張頜的認知裡,就算自己全力之下最多也只是將其震斷罷了,可是卻是沒想到青炎之火一出,沒到兩息之間,看似堅硬的鐵塊便急速濃縮,也不由不讓他懷疑這是不是鐵塊了。
“這是你買的你問我?”秦華看著張頜這般模樣,沒好氣的反問道。倒的確是被張頜迂腐的腦袋給氣到了。
“嘿嘿。”張頜反應過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是為自己竟然問出這樣一個愚蠢的問題感到不好意思。
“可是,我實在是想不到為什麽這鐵塊如此輕易便被融化成水了。”張頜看著地面上那灘鐵水,眉頭橫豎,疑惑道。
“並非是這鐵塊問題。”
“那這青炎之火未免太過霸道了吧?”張頜驚訝起來,雖是知道青炎之火威力不可小覷,不過對於兩息內便將鐵塊融為鐵水還是有些小小的震驚的。
張頜話音剛落,便感覺額頭一陣刺痛,不由悶哼出聲。
旋即張頜皺著眉頭看向秦華,不滿道“華老,咱能別動手嗎?”邊說,張頜還邊揉著被秦華屈指彈痛的額頭。
“哼。你如此愚昧,不挨打恐難記住這次教訓。”秦華轉過身去哼聲道。
張頜正欲出口反駁,卻見秦華單手對著圓桌之上的鐵塊拂袖一揮,一塊鐵塊朝後者飛過來,懸浮於秦華面前。張頜張開的嘴知趣的閉合了下去,看著秦華的下一步動作。
只見那懸浮於空中的鐵塊,突得,被一團青炎之火包裹,隨著細微灼燒“嗤嗤。”聲的響起,在這團青炎之火中逐漸濃縮。於張頜先前倒是有著巨大的差距,張頜看著這一幕,深邃的黑瞳不由放大。
隨著青炎之火的火勢愈大,青炎之色更為濃重,張頜也看不清其中的景象。張頜也隻好輕歎一聲,靜靜等待。
不到一分鍾,張頜發現那道青炎之火逐漸消散,而展現出來的便是一把嶄新的黑鐵彎刀的胚型!
“厲害!華老手段果然高明。”張頜雙眼一亮,不由的讚歎道。
秦華卻是一臉淡然,張頜對他的讚歎仿佛不起作用般,淡聲道“老夫的手段倒不用你這小子溜須拍馬。”
秦華絲毫不管已經有些臉色羞紅的張頜,繼續問道“在這其中可想出什麽道理?”
張頜正了正臉色,看向那懸浮於空中的黑鐵彎刀,腦海之中開始不斷的回想。先前自己用青炎之火熔煉鐵塊,那鐵塊觸之便化為了一灘鐵水,而華老卻是足足用青炎之火融燒了一分多鍾,不但沒有融化成水,反倒將其煉製成了彎刀的胚型。看來並非青炎之火太過霸道,而是自己的能力無法將其輕松*縱啊!
張頜旋即想明白了過來,這就好比一個嬰兒擁有一個普通人的力量,你讓他去拿一個玻璃杯子,他會像大人般懂得適用這股力量嗎?答案顯而易見。 擁有強大的力量是好的,若是能懂得合理分配,適度調節,方才是最好啊。
“懂了?”秦華看著張頜舒緩的臉龐,帶著一絲笑意問道。
“嗯,懂了。”張頜點點頭,如果自己要是再不懂的話,估計還要被敲得更痛吧。
秦華滿意的點點頭,似是想了一會,面色又是嚴肅下來,旋即道“真火作為煉器師的根本,自然也是煉器的根本。控火一道,猶如修煉一途,其中的大道精深又豈是你這荒山小子所能領會的。竟然還妄圖一年半載的就達到自認為爐火純青的地步?說出去也不怕那些活了幾百歲的煉器老家夥笑話。”
張頜撇了撇嘴,你不就是那活了幾百歲的老家夥嘛,你笑都笑過了,我還怕誰笑呢?
秦華自然不知道張頜心中的想法,繼續沉吟道“如今你需悉心練這控火之法,不可懈怠。待得能自由掌控青炎之火得溫度煉製出武器的胎胚,這基礎也就算過了。”
張頜重重點了點頭,這煉器一途果然不能小覷啊。光是控火這一道路,張頜就已經感受到了壓力。
張頜卻是不知,一般普通的煉器師只是擁有著外焰之火,煉製武器的胎胚比之他倒是輕松許多。因為青炎之火和外焰之火可謂是天地之壤,其猛烈程度比外焰之火可是翻了幾倍。而張頜不過初會控火,想要馴服青炎之火,達到得心應手,爐火純青的地步,自然也是比普通人用外焰之火難上好幾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