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肖良突得靈光一閃,腦海裡不由浮現出一個人影,那個手持重劍,一招便將數百余人摧枯拉朽的毀滅與天地間令人心顫的人影。此人赫然便是張頜!
“大哥,我想我們或許還有機會,也沒有必要犧牲靜兒的幸福了。”肖良臉上露出釋然的笑容,對著肖盛若有深意的笑道。
“你是說?”肖盛看著自己二弟的模樣,突然明白過來。不過臉上卻還是一籌莫展“就算求得動人家,幫助自己這一次,可是以後呢?這一年過了,下一年呢?人家也不是就待在這的。”
肖良聽見肖盛所說,也是深思起來。
許久,肖良看著肖盛,面色鄭重道“大哥,難道你就寧願犧牲靜兒的幸福嗎?當初大嫂死的時候,可是好生囑托你,讓你一定要寵愛靜兒,不要讓她受到苦難的。”
肖盛聽見肖良所說,也是回憶起了當初靜兒的母親臨死前對自己再三囑托的場景,可是肖盛的臉色更為痛苦與糾結“我又何嘗不想讓靜兒過得幸福?可是,作為肖家鏢局的總鏢頭。我也要為鏢局日後的出處而著想啊。如果鏢局敗在了我的手上,那麽日後我又有什麽臉面去面對將這鏢局交給我的父親呢?”
兩人想到這,臉上都是有著一絲難以抉擇的痛苦,他們兩人如今最疼愛的便是肖靜了,自然不想讓肖靜的幸福毀於一旦,讓她日後過得不快樂。可是這鏢局又是兩人的父親親手創立下來的,兩人也是不想讓鏢局斷送在了自己的手上。
“大哥,如果你在明年的選拔上達到靈將後期呢?那麽到時候也就不用懼怕那白鶴了,再加上你得實力,也定能與他一較高下了。而那賈城主,作為城主自然不會明面出手幫助其他鏢局。這樣的話,我們既不用犧牲靜兒的幸福又能繼續讓鏢局不斷擴展,而變得更為壯大。”肖良似是突然想到,出口對著肖盛說道,臉上也終於有了一絲期待。
“唉,你認為我在這一年,能達到靈將後期嗎?”肖盛此時卻是對自己不自信起來。
“難道為了靜兒的幸福,大哥你就不能拚一把嗎?”肖良也是有些急了,在肖良心中,只要有希望。就不想拿肖靜的幸福去換鏢局的興衰。
肖盛看著此時自己二弟那略顯期待,激動的表情。肖盛的內心也仿佛被觸動了一般,燃起了一點星光。
肖良見自己大哥臉上的表情由無奈轉向一絲堅韌與希望。心裡也不由的高興起來,單手握住肖盛的手,激動道“大哥!靜兒的幸福就看你了。”
肖盛也是緊緊反握向肖良的手臂“靜兒是我的女兒,我定不會讓她受委屈。在這一年中,我會加緊修煉,早日達到靈將後期。”此時的肖盛也仿佛是找到了目標一般,眼裡有著一絲憧憬。那是為了保護自己最心愛的人的憧憬。
“對了,關於這次的選拔,二弟你有把握讓張頜那小兄弟幫忙嗎?”肖盛突然想起來,自己想要這一年的時間加緊修煉,還需要張頜先出手幫助肖家鏢局先拿到今年的進貢押鏢資格。
“嗯,張頜雖然外表冷漠。不過其內心待人還是挺不錯的。想必如果讓他知道我們的境遇,應該會出手相助。”肖良想起了前日第一次見張頜時的情況,無論自己等人怎麽叫張頜,人家都是不曾理會。到後頭來,還是肖靜那一聲直呼的名諱讓其停下了腳步,而因為與肖靜的一面之緣,張頜便出手相救了。對於肖靜在山林間被張頜所救的事情肖良倒是不怎麽清楚,只是知道肖靜與張頜當時有著一面之緣罷了。如此想到,再看如今與張頜的關系,肖良對於能讓張頜出手幫助自己等人也是有著更大的把握了。
“嗯,如此甚好。”肖盛的臉上從先前到現在也終於露出了微笑。
而肖盛與肖良卻是不知道,在他們的周身,正有著一道神識將他們覆蓋其中,而他們所說的話也是早就被人知曉了。
“呼。。。看來從第一次出手,麻煩便不斷纏繞上身了啊。不過也罷,如果不是因為你們,我也就沒有機會見到大哥了。”張頜盤膝坐於一張床上,嘴裡喃喃自言道。而先前的神識便是張頜所覆蓋,張頜也並不是想知道人家的什麽機密,只是張頜結合著先前傍晚發生的事,再想到後面宴席結束,肖良兩兄弟留在大廳內,從此結合,張頜便推斷出了他們要談傍晚與那賈寧所說的事了。而這事顯然和肖靜有關,張頜也不知道怎麽的,突得有了好奇心,便留下了神識。在其一旁傾聽了。
不過沒想到,這一聽,又是一個麻煩了。
雖然張頜心裡已經有了要幫助肖良等人的打算,不過先前張頜聽肖盛所說,距離那選拔還有半個月的時間,雖然張頜在哪都是修煉,時間都是一樣的。不過在自己靈海之內的華老可是一心想要自己盡快去諾瑪主城,幫助他那孫女的啊。所以這件事張頜還是打算先和華老商量商量,看華老的心意再決定了。
張頜想到這,也不再廢話。神識一道傳音傳於靈海之內“華老。”
“怎麽?又有什麽不懂的事?”很快的,秦華的神識傳音便回應過來。
“沒有,我就是想問你如果我在此逗留十余天,可行?”張頜並沒有打算說出事情的緣由,在張頜心裡秦華與這肖家鏢局沒有絲毫交情,就算自己說出了原委,秦華的決定也是不會因為肖家這事起到一絲作用。所以張頜並沒有提及自己為什麽要留下十余天的原因,只要華老認為可以便可以,不行也就算了。畢竟在張頜心裡華老的事情是除了自己報仇外需放在第一位的。至於肖家的事,能幫則幫,不能那也就沒辦法了。
“嗯,也行。此去諾瑪一途,時間也是需要的不短,在這小城池逗留個十來天並不算什麽。也正好能讓老夫教你一些煉器之法了。不然你這青炎之火可就浪費了。”秦華沒有在收到張頜的傳音,沒有絲毫的猶豫便回應道。
張頜見秦華如此快的回答,沒有猶豫。便知道自己留在這十余天秦華也不會感到為難,心裡便輕松多了。
“華老,你要教我煉器了?”而張頜現在更為上心的倒是秦華這最後一句話。不由多問一遍。
“嗯,既然你現在擁有了青炎之火,自然不能讓你荒廢。再加上你又是真火之體,日後對於真火的程度定不是只在這青炎之火之上,老夫也是很期待啊。”秦華的傳音加重了一些,顯然是心情有著起伏。
“那華老快教我一些基本的*作之法吧。我也很想煉製出一把自己煉製出來的武器啊。”被秦華這麽一說,張頜此時也是被勾起了興趣,巴不得現在自己就會煉器了。
“愚昧!”
張頜隻感應到一道沉重帶著呵斥的傳音,腦中不由一陣眩暈。心裡暗歎,這華老的實力還真是夠可怕的。僅僅就是一道加重了的傳音都讓自己頭暈目眩。
“煉器又豈是兒戲。你以為單單有你那青炎之火便夠了?煉器真火只是煉器的基本條件罷了,其他需要準備的又豈能少?”待得張頜清醒過來,秦華的傳音又是響在自己腦海中,不過這次並沒有上次那樣帶著懲罰之意的。只是一道普通的傳音罷了。
“是是,華老教訓得是。”張頜連連點頭稱是。不敢有一絲反駁,這華老的手段張頜是一點不知,只是知道定然不會簡單。如果自己敢反駁,那不是找罪受嘛。
“明日你便去買些普通的鐵塊吧,老夫先教你煉製之法。”秦華見張頜知錯,傳音也是緩和了許多。
秦華剛一神識傳完,張頜就想到了一個問題,也是張頜原本就打算問秦華的問題。
“華老,你有沒有靈石?沒靈石的話怎麽買。”張頜對於這件事情,是在自己想買地圖之時便已經考慮到了。這經華老一提起要買東西,也就隨之想到了。
“老夫空間戒指雖大,不過也不會去裝那微不足道,沒有絲毫用處的靈石。”秦華倒是顯得超然物外,這靈石作為整個鬥靈大陸的通用貨幣,在他的眼裡卻是沒有一點用途。
張頜聽到這,心裡對秦華的空間戒指更為好奇了。這裡面到底都裝了些什麽寶貝,連靈石都不屑去放了。
不過張頜此時最關心的不是空間戒指,而是靈石問題。如果連秦華都沒有,那自己怎麽辦。還拿什麽去買地圖,買鐵塊供自己練習煉器了?去找肖良等人拿?這個決定早先在張頜的心裡便已經否決了,張頜可以去幫助人家,但卻不想欠人家人情,尤其是為了在華老眼裡微不足道的靈石欠人家。
“那沒有靈石怎麽辦?”張頜問著秦華。張頜是對於沒有靈石的情況沒有絲毫辦法了,只能問秦華了。畢竟秦華活了幾百年,這賺靈石的經驗與手段肯定不會少。
只是秦華並沒有像先前那樣立即回應張頜了,看來也是在想著怎麽賺靈石了。秦華也是沒想到昔日自己看都看不上眼的靈石,如今到成了自己必須要解決的問題了。
“你那不是有紫銅象的獸丹嗎?明日拿去賣了便是。”許久,秦華的聲音才在張頜的腦中想起。
張頜也是突然想起來,旋即掏出了放在自己懷裡的獸丹,看著這顆獸丹,自顧點頭。當初自己獵殺了紫銅象取出其獸丹後,卻是沒有用,看來如今倒是派上用場了。
“嗯。也是。”張頜回應著秦華。
隨之兩人的神識傳音也就告一段落。
看的兄弟姐們們,喜歡的話就拜托收藏下了。發現收藏一直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