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家鏢局府宅內大廳,此時一張圓形的大圓桌之上,擺滿著許多豐富的菜肴。
肖盛與肖良坐於主位之上,隨之張頜與鳴武各置二人身旁,也算是非常禮待的坐法了。剩余的其他人想必也是鏢局元老級的人物了。畢竟鏢局的人數也是有著七八十人的,而如今坐在這位子上的只有數十人罷了,其在鏢局的身份自然不用多說。
“哈哈哈,張頜,鳴武兄弟。來,我先敬你二人一杯,感謝張頜你在路上的出手相助了。”此時,宴席剛一開始,肖盛便舉起酒杯,對著張頜二人歡笑道。絲毫沒有了先前在府外的難堪之意。
“舉手之勞罷了。”張頜舉起酒杯對著肖盛道。對於張頜來說,這次倒真是張頜第一次見過如此大的晚宴了。從前自己只是一個鳴離國普通的兵士罷了,哪裡能有機會接觸到如此大的場面。不過如今的張頜心裡卻沒有絲毫的波動,平淡的顯不出一絲風浪。因為張頜知道,以後自己的天空比現在將會更大的廣闊!
鳴武也是舉起酒杯一飲而盡。作為亡國鳴離國的大將軍,大大小小的宴席自己曾經可是參加的不少。
而隨著肖盛第一次的勸酒開頭,再隨著肖良的第二次與張頜鳴武二人勸酒的寒暄開始之後。在場上坐的十余人也都是一個個熱鬧了起來,紛紛的向著張頜二人喝起來。雖然眾人先前都知道肖盛在府外與那賈寧大公子相談是丟足了面子,甚是難堪。不過眾人卻都是很有默契般的絲毫沒有提及那先前的事,如果是在以前,這些鏢局的元老級人物與肖盛肖良二人定會相談起此事。不過如今畢竟張頜二人在這,他們也都知道家醜不可外揚。雖說這家醜說起來也只是肖盛的家事罷了,不過眾人都知道能讓肖盛如此為難,連自己最寵愛的女兒肖靜都是作為了約定的話。除了鏢局的生死存亡之計,便沒有其他的事能撼動肖盛了吧。
張頜雖然對於這些應付場面的話不是多喜歡,不過也還是留了下來,畢竟張頜也知道這宴席本就是為了自己而設,如果自己一早就走的話,倒顯得不通人情了。而對於先前在鏢局府外的事情,雖然張頜也知道這肖盛有難處,不過張頜本就不喜歡麻煩,況且明天一早自己便決定走了,所以也不會多問。
酒過三巡之後,已是深夜時分,眾人酒也都是喝了不少,不過對於這些修煉者來說,強如張頜這般,喝個一夜也沒事。就算在這裡面最弱的人,這才喝了幾個時辰,也是無大礙。
“各位,如今也已經不早了,大家與張頜鳴武兄弟喝個盡興便好。不可貪杯啊。”肖盛先是站起來,對著眾人說道。俗話說,喝酒不在多,在盡興。不然按照這在場上的人來說,也不知道要喝多少壇酒才能喝趴一兩個呢。
眾人也都是知道這個道理。見肖盛已有收手的勢頭,一個個都是紛紛站起來,客氣的打完招呼後,陸續離開。
而如今在這場上的人也就肖盛,肖良,張頜兩兄弟了。
“張頜,鳴武兄弟,客房已經準備好了。我這就吩咐人帶你們去吧。”肖盛臉上依舊掛著那與人和諧的笑容,在加上他那憨厚的胖臉,到的確易博得人的好感。
“有勞了。”張頜淡笑道,對於散宴,張頜是早就期待了,畢竟回去之後,自己還有事情需詢問華老呢。
“有勞。”鳴武也是拱拱手。
“無需客氣。”肖盛笑道,又對外喊道“來人。”
肖盛喊聲剛落,從門外便來了一位丫鬟裝扮的女子對著肖盛微微躬身道“總鏢頭。”在肖家鏢局裡,擁有實力作為鏢師的人是七八十余人,而一些打雜的仆人與丫鬟,鏢局裡還是有聘請的。畢竟對於一些燒水做飯的瑣事總不能讓人家鏢師去幹吧。
“帶著張頜,鳴武兄弟去東廂客房。”肖盛對著眼前躬身的丫鬟吩咐道。
“是。總鏢頭。”丫鬟恭敬答道,旋即對著張頜二人作出請的姿勢“請跟我來。”
“總鏢頭,良伯。那我與大哥便先休息去了。”張頜對著二人出聲道。
“告辭。”
“告辭。”
“告辭。”鳴武走前也是回應一聲。
旋即,張頜二人便隨著丫鬟走出大廳,往東廂客房走去。
隨著張頜二人的離開,肖盛與肖良兩兄弟又是坐回了位子之上,顯然是有事要談。
“大哥,先前那賈寧說你與城主的約定。到底是什麽約定。讓你如此被動難堪。”對於先前在府外聽那賈寧說的話,肖良一直記在了心裡。先前兩兄弟一個細微的眼神便懂得了對方的心思,所以也都是很有默契的留在最後,好相談傍晚那賈寧突然出現的事情。
“唉。”肖盛此時絲毫沒有了平常那對人和諧的微笑,有的只有那深深的無奈與痛心。在自己親兄弟面前,肖盛也沒有再裝得如此堅強。
“是因為靜兒?”肖良詢問道,其實肖良雖然是詢問,不過心裡已經是猜的八九不離十了。對於這賈寧喜歡肖靜的事情,肖良這個作二伯的自然清楚。不然那賈寧也不會平白無故自己等人剛到煥紫城,才剛回到鏢局,賈寧便也到了。況且那賈寧在先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是為了肖靜而來。
“嗯,想那賈寧雖生的眉清目秀,極為俊俏。不過此人內心卻陰狠之極,更是目無尊卑。唉,妄我自己將靜兒作為比自己更重要的存在。可是如今,卻是將她送上了火海啊。”肖盛此時臉色極為悲痛,對著肖良痛心道。
“大哥,究竟是怎麽回事?你與那城主究竟作了什麽約定?”肖良見肖盛所說,也知道是與肖靜的終生幸福有關,不由得緊張起來。肖良一生無女,而肖靜作為自己大哥的女兒,又是自己看著長大的,早就將其當作了自己的親生女兒般。在聽得與肖靜幸福有關之事,怎能不緊張。並且聽肖盛所說,這肖靜怕是要嫁於那賈寧,而這賈寧的心性,肖良又豈會不知呢。不由心生不妙。
“在你出去押鏢的這些日子,那賈城主曾上門找過我。然後便直接代他兒子賈寧向我提親,讓我將靜兒嫁於他的兒子。”肖盛緩緩說道,仿佛浸入了幾日前的回憶般“對靜兒,我也知道她不喜歡那賈寧,並且賈寧金絮其外,敗絮其中。這煥紫城大部分的人都知道,我又怎會將靜兒一生的幸福交與他。所以婉言拒絕了。”
肖良點點頭,並沒有出聲打斷肖盛,等其繼續說下去。
“那賈城主攝於他城主的身份,又加上我們肖家鏢局在這煥紫城也算有些名頭,所以他也不好強迫於我。可是誰曾想,他竟然拿還有半月後的進貢鏢局選拔威脅於我。”
“什麽!這個無恥之徒。”肖良聽到這,也是怒了。
每一年作為諾瑪帝國的轄下城池,都會向諾瑪主城貢獻大量的靈石與一些寶物。而將這些寶物送於諾瑪主城的便是這些鏢局了。只要哪家鏢局能獲得押這些進貢物品的機會,那麽得到的利潤就會多得可怕。因為煥紫城離諾瑪帝國太過遙遠,又加上這些進貢物品的重要性。就算是已經強大如肖家鏢局這樣的勢大鏢局,對於這種押鏢的機會都是十分看重的。因為押這一趟鏢得到的利潤將能抵上肖家鏢局半年的開銷。所以可以想象這其中的巨大利潤了。況且因為是進貢給諾瑪主城皇宮的貢品, 在這一路上自然不會有哪個不開眼的敢去搶劫了,所以可以說這躺押鏢利潤不僅大,而且可以說是沒有任何的風險。在這幾十年來,還沒有聽說過有哪趟押貢品的鏢被人給劫了的。
而煥紫城鏢局又不止一家,所以也就自然有了每一年的進貢鏢局選拔的比賽了。讓煥紫城各大鏢局進行實力的對決,哪家鏢局勝出便讓哪家獲得此次機會。而在前幾年,肖盛達到靈將中期之後,便以強悍的實力一直贏得了這幾年的機會,也因此讓肖家鏢局能迅速擴大發展起來,如今也已經算是煥紫城第一大鏢局了。
“二弟你也知道,雖然我的實力在這些鏢局中算是佼佼者了。可是,在這煥紫城中比我強的可是大有人在。那賈城主威脅我,如果不答應此次的提親,那麽我們肖家鏢局,在以後再也沒有能拿到進貢鏢局選拔的機會了。這樣的話,我們鏢局因為財力不足,跟不上擴張的節奏,必然會縮水。長此以往下去,我們肖家鏢局可就完了啊。”說到這,肖盛得臉上更為急了。
看著自己大哥如此模樣,肖良臉上雖然顯得極為憤怒,可是也是毫無辦法。畢竟那賈城主便是這煥紫城第一強者了,而先前那位跟著賈寧身旁的老者也算是煥紫城城主手下第二的人物了。如果那賈城主不想讓自己鏢局勝出的話,只要派出那白鶴,便可輕松擊敗自己的大哥了。畢竟那白鶴也只是距離靈王只有一步的距離罷了。而自己大哥不過靈將中期。差了一個等級的實力,想贏,沒有什麽驚人的功法與武器,基本就是說笑。